
電影 · 1950
彗星美人
All About Eve
67 則冷知識
彗星美人:67 則幕後冷知識
Addison DeWitt對Eve說:「那套早就跟Mrs. Fiske一起過時了。」Minnie Maddern Fiske是女演員,被認為是1890年代至1920年代百老匯舞台上最重要的一位。
Margo Channing在派對後醉醺醺地上樓時,背景可以聽到〈Stormy Weather〉這首歌,這也暗示她即將面臨的波折。
33年後,人生模仿了藝術:Anne Baxter在Bette Davis生病後接替她演出影集《酒店》(1983),Davis從此未再回歸該劇。
Karen發現自己不被需要時,對Bill說:「我想此時此刻,我就是法國人所說的『de trop』。」de trop源自法語,意思是太多、多餘或不受歡迎,不過Karen發音錯了,她把這個詞讀得像tropic的前半段。Trop的發音是「troh」。
2008年11月,Robert Osborne在Turner Classic Movies介紹本片時說,大家都以為Bette Davis是根據Tallulah Bankhead來塑造這個角色,連Bankhead自己也這麼認為。Bankhead甚至考慮控告二十世紀福斯,但最後決定不提告,因為Davis「演得太好了。Bette演得跟我一樣好,讓我白白損失了100萬美元。」1952年,Bankhead主演了《彗星美人》的廣播改編版,配角陣容包括原著故事〈The Wisdom of Eve〉的作者Mary Orr。據Osborne說,Bankhead在排練時問Orr:「我就是Margo Channing的原型,對吧?」Orr澄清說「不是」。據說Bankhead從此不再跟Orr說話。
George Sanders自己最喜歡的作品就是本片——「影評人和業界都愛死了。這是一部與眾不同的電影:機智、高雅,編導都極為出色。」
奧斯卡得主George Sanders在拍片空檔都在化妝室小睡。Anne Baxter後來提到,這位有時還睡眼惺忪的演員大約要拍7次才到位,而這正好符合他的角色塑造。
片中提到的Copacabana學校,是在呼應先前那句關於第一位演員從歌舞隊中脫穎而出的台詞。Copacabana當然是紐約市一家有名的夜總會,有歌舞女郎表演。
Marilyn Monroe飾演的角色叫Casswell小姐;Caswell是Mary Orr的中間名,她是本片所改編短篇小說的未掛名作者。
Bette Davis說出本片最著名的那句台詞「繫好安全帶,這會是個顛簸的夜晚」時,指的並不是汽車,因為1950年汽車安全帶幾乎還不存在。她指的是在飛機遇到亂流時繫好安全帶。
George Sanders飾演的Addison DeWitt在開場戲中擔任旁白,他對著觀看頒獎典禮的觀眾說話,打破了第四面牆。他還引用了馬太福音6:25-34中著名的聖經句子:「你想野地裡的百合花怎麼長起來;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線。」
在Bette Davis「遲到」參加Casswell小姐試鏡的那場戲中,可以看到戲院招牌上寫著《The Devil's Disciple》。1950年初拍攝這場戲時,Maurice Evans主演的蕭伯納劇作《The Devil's Disciple》正在百老匯上演。
Darryl F. Zanuck建議由Susan Hayward演Margo Channing,Joseph L. Mankiewicz反對,說她太年輕,演不了這位年華老去的巨星。
在開場的宴會場景中,Margo第一次出現時,她的手伸進鏡頭,在熟睡的Max Fabian面前,從他打開的菸盒裡偷走一根菸。
本片上映時,20世紀福斯開創了革命性的「定時放映」政策,要求戲院只能在指定場次放映,遲到者不得入場。Harrison's Reports解釋:「目的是讓觀眾從頭看起,才能完全看懂、享受劇情,進而口耳相傳、替片子說好話。」片廠也在放映合約中規定本片須獨占檔期:同一節目不得再映其他長片。這項政策在紐約Roxy戲院的世界首映檔期試行,但定時放映一週後,Roxy便恢復舊制,改為連續放映、觀眾隨時可入場。據Hollywood Reporter報導:「觀眾早已習慣想幾點看電影就幾點去,圖方便或臨時起意,因此造成了混亂。」
開拍一週後,劇組齊聚舊金山看毛片。從大夥在銀幕上看到的成果,就知道這部片與眾不同。眾人為之振奮,這股士氣讓原本就順得不可思議的拍攝更上層樓。安妮·巴克斯特回憶:「我們每個人都等不及要上工。」
片中開場與結尾的頒獎典禮由莎拉·西登斯協會主辦。莎拉·西登斯是 18 世紀的女演員,瑪歌·錢寧公寓樓梯頂端就掛著她的畫像,獎座也是仿照這幅畫像打造。
瑪歌·錢寧那件著名的雞尾酒洋裝出自伊迪絲·海德之手。就在一行人準備去拍雞尾酒會那場戲時,海德驚覺洋裝的肩部不太合貝蒂·戴維斯的身,當場嚇壞了。洋裝已來不及修改,所幸戴維斯靈機一動,乾脆把洋裝的肩部拉下、露出肩膀來穿。
貝蒂·戴維斯接演瑪歌·錢寧時剛滿 42 歲,而當時還是新秀的安妮·巴克斯特不僅以演技征服觀眾,還成功向片廠高層施壓,爭取以最佳女主角而非最佳女配角入圍奧斯卡。一般認為,這瓜分了她與戴維斯之間的票源。1950 年最佳女主角由茱蒂·霍利戴以《Born Yesterday》(1950)中搶眼的演出拿下,巴克斯特此舉等於斷了戴維斯的封后之路。
達里爾·F·扎努克讀了劇本開場旁白中艾迪森·德維特的一句台詞後,決定把暫定片名「Best Performance」改成「彗星美人」。
瑪麗蓮·夢露的存在,讓喬治·桑德斯最頭痛。他當時剛與莎莎·嘉寶結婚,老婆大人對於丈夫要跟這位聲音嬌媚的金髮尤物一起出外景,可是相當不滿。
本片在好萊塢中國戲院舉行首映時,隔壁的羅斯福飯店把霓虹燈字母關掉大半,只留下「EVE」三個字。
貝蒂·戴維斯當時剛與第三任丈夫威廉·雪利分居,她飛抵舊金山時,帶著襁褓中的女兒芭芭拉·梅里爾(即後來的 B.D. 海曼)、一名保母、一名祕書和一名保鑣,以防分居的丈夫上門鬧事。
多年後,貝蒂·戴維斯受訪時說:「拍《彗星美人》是非常愉快的經驗……全片演員裡唯一的賤人,就是瑟萊斯特·霍姆。」
片中的劇院場景是在舊金山 Geary 街 445 號的柯倫劇院拍攝,距離聯合廣場只有幾個街區。這座劇院挺過疫情停業,2022 年仍在營業。
外界普遍認為毒舌劇評人艾迪森·德維特一角是以紐約劇評家喬治·尚·內森為藍本,但約瑟夫·L·曼凱維奇堅稱,這位真實劇評人與片中虛構劇評人之間「沒有什麼認真對號入座的依據」。
1950年4月,劇組前往舊金山開始拍攝。貝蒂·戴維斯乘火車,而加里·梅里爾、休·馬洛和瑟萊斯特·霍姆則一起乘坐達里爾·F·扎努克的私人水上飛機。飛行途中,霍姆對梅里爾說:「不知道和蜂后合作會是什麼樣子。」指的是戴維斯。梅里爾回答:「我只知道一件事,八週內一切都會結束。」
據《綜藝》報導,20世紀福斯沒有將本片報名參加烏拉圭蒙得維的亞國際電影節,因為國務院擔心一個殘酷無情的野心女演員的故事可能被視為影射阿根廷第一夫人伊娃·裴隆的經歷,她本人也是演員出身。
在她們於化妝室初次見面時,瑪戈不經意地稱伊芙為「沃辛頓小姐」。這很可能是對諾埃爾·科沃德喜劇歌曲《沃辛頓夫人》的巧妙引用,歌中那位女士被懇求不要鼓勵她那毫無才華的女兒追求舞台夢。
在1950至1952年NBC廣播節目《大秀》播出期間,《彗星美人》成了某種反覆出現的笑料。這個90分鐘的廣播「盛會」試圖在越來越多人轉向電視時留住美國聽眾,因此經常拿電視和電影開玩笑。由於主持人塔盧拉·班克黑德據說認為貝蒂·戴維斯模仿了她的公眾形象,這些玩笑很容易融入閒談中。例如,如果嘉賓提到戴維斯,班克黑德會假裝憤怒或諷刺地說:「你是說全都關於我吧。」
根據選角導演的名單,未來的白宮主人羅納德·里根和南希·里根曾被考慮出演比爾·桑普森和伊芙·哈靈頓的角色。
搭檔瑟萊斯特·霍姆談到拍攝第一天與貝蒂·戴維斯的經歷:「第一天我走上片場……說了聲『早安』,你知道她怎麼回答嗎?她說:『哦,該死的,真有禮貌。』我再也沒和她說過話——再也沒有。」
瑟萊斯特·霍姆不久前剛因與達里爾·F·扎努克發生激烈的合約糾紛而離開20世紀福斯,後來扎努克在約瑟夫·L·曼凱維奇的堅持下不得不重新聘用她。
二十世紀福斯支付瑪麗·奧爾5,000美元,買下《伊芙的智慧》的全部版權。
貝蒂·戴維斯拍攝本片時與威廉·格蘭特·謝里的婚姻正處於破裂邊緣。她在片中沙啞的嗓音主要是因為她在與即將成為前夫的多次爭吵中的一次對他尖叫,導致喉嚨血管破裂。導演約瑟夫·L·曼凱維奇喜歡這種沙啞的特質,所以沒有讓戴維斯試圖掩飾。
在The Cub Room的場景中,桌上有一個寫著「Sortilege」的盒子。那是Le Galion品牌的香水,該品牌與餐廳達成協議,在每張桌上放置他們的香水盒。許多明星常去那裡,因此Le Galion希望產品能在名人拍照時出現。
貝蒂·戴維斯後來承認,約瑟夫·L·曼凱維奇讓她出演本片,使她的演藝生涯在經歷一系列失敗電影後免於湮沒。她在1983年的一次採訪中說:「他把我從死亡中復活。」
貝蒂戴維斯獲頒莎拉西登斯獎時,主辦單位特別瞞著她邀請安貝絲特到場頒獎,想給她一個驚喜。但據芝加哥西登斯協會一名成員透露,戴維斯不但不高興,還因為得跟另一位女演員分享鎂光燈而大發雷霆。
這是少數能看到、聽到瑪麗蓮夢露以真實的走路姿態、舉止和原聲演出的電影之一。她的原聲粗啞、刺耳又粗魯。夢露曾為了模特兒事業去上禮儀學校,她從伊芙身上取經,日後不僅模仿了芭芭拉貝茲(片尾登場的菲比)的舉止和走動方式,還永久借用了安貝絲特在此片詮釋伊芙時那種有別於她本人的氣音嗓音。因此可以說,諾瑪珍正是在這部片中學會怎麼變成瑪麗蓮,她簡直是「演了一齣伊芙」,或者該說是菲比——而菲比正一步步青出於藍,比伊芙還要伊芙。
瑪歌和勞埃德爭執時,問他:「當你聽起來像是別人寫了你的劇本,你心裡想的是誰?米勒、薛伍德……還是波蒙特與弗萊契?」她指的是亞瑟米勒,其代表作《推銷員之死》於1949年首演;阿岡昆圓桌社的羅伯特E薛伍德;以及17世紀初至中葉(1600年代)合作的英國劇作家法蘭西斯波蒙特和約翰弗萊契。
達里爾F柴努克深信本片會大賣,因此完全沒辦試映會,只安排媒體放映,好讓口碑發酵。片廠甚至信心滿滿地出資製作了4支不同的預告片來宣傳。
Margo Channing一角原本由Claudette Colbert出演,但她在拍攝《Three Came Home》(1950)時椎間盤破裂,只得退出。Bette Davis接手此角,儘管20世紀福斯總裁Darryl F. Zanuck與Davis互看不順眼,心結可追溯到1941年Davis辭去美國影藝學院主席一職。
喬治桑德斯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才剛領完最佳男配角獎座,就從典禮會場消失,獨留妻子莎莎嘉寶在觀眾席。
蓋瑞梅里爾在自傳中形容,和瑪麗蓮夢露合作偶爾令人沮喪。他提到貝蒂戴維斯在兩人要合拍一場戲的前一晚辦了場晚宴。「派對進行到很晚,」他回憶道,「但瑪麗蓮提早告辭,因為她隔天早上要工作。我們都知道瑪麗蓮隔天早上要拍的那場戲其實是貝蒂的戲,瑪麗蓮只有幾句台詞……貝蒂台詞更多,但她是經驗豐富的演員,拍起來沒什麼困難。不過那場戲還是拍了10次——瑪麗蓮一直忘詞。」
瑪歌錢寧引用「人所做的惡事,會留傳於身後」這句台詞,說是她有一次在威爾克斯-巴里演出時講過的。這似乎不太可能,因為這句出自威廉莎士比亞《凱撒大帝》中馬克安東尼的葬禮演說,瑪歌不太可能演過這個角色。此外,這也是向約瑟夫L曼凱維奇的出生地威爾克斯-巴里致敬,他1909年生於該地。再者,曼凱維奇後來還拍了《Julius Caesar》(1953)。
得知他錄用了貝蒂戴維斯後,她昔日的導演艾德蒙古爾丁打電話給約瑟夫L曼凱維奇,警告他戴維斯會把他磨成細粉。這指的是她在片場的作風,尤其是擅自改寫自己的台詞。不過這警告顯然是多餘的,因為戴維斯很清楚別去亂動曼凱維奇精雕細琢的劇本。事實上,曼凱維奇覺得她是他合作過最專業、最好相處的女演員之一。
演員 Eddie Fisher 並非那位知名歌手 Eddie Fisher,而是當地的一名演員,他剛好是拍攝地柯倫劇院的舞台監督,因此也被找來在片中飾演舞台監督。此後這點在各種資料中造成不少混淆,不知情的人去找錯的「Eddie Fisher」,當然找不到。
原始故事《The Wisdom of Eve》於 1946 年刊於《柯夢波丹》雜誌,並曾為 NBC 製作為廣播劇,但每家片廠都拒絕把它拍成電影。最後福斯以 3500 美元買下版權,且沒有任何掛名條件。約瑟夫·L·曼凱維奇把《The Wisdom of Eve》與他一直在發展的另一個故事結合——一名女演員在領獎時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1991 年接受《Films in Review》訪問時,約瑟夫·L·曼凱維奇對演員休·馬洛的才華毫不留情,說他是「一頭笨牛」,還說「他整個人僵硬得像根木棍」。
達里爾·F·柴努克原本屬意珍妮·克雷恩飾演伊芙·哈靈頓。克雷恩懷孕後,約瑟夫·L·曼凱維奇最終選擇安·巴克斯特,因為她展現出一種他認為克雷恩辦不到的「賤貨級演技」。
與一般認知相反,瑪戈·錢寧這個角色並非以塔露拉·班克海德為藍本。本片改編自瑪麗·奧爾發表於《柯夢波丹》的原始故事《The Wisdom of Eve》(她在本片中未掛名),而故事取材自 1943 至 44 年間奧地利女演員伊麗莎白·柏格納演出賣座舞台驚悚劇《The Two Mrs. Carrolls》時發生的真實事件。故事主角原本和柏格納一樣是外籍女演員,名叫 Margola Cranston,後來才改成瑪戈·錢寧。不過以班克海德為藍本的說法始終流傳,據說班克海德聽到後,在廣播直播中對聽眾說,下次見到貝蒂·戴維斯,她要「把她鬍子上的毛一根根拔光」。
約瑟夫·L·曼凱維奇給貝蒂·戴維斯的一句導演指示,讓她對角色豁然開朗:瑪戈把「貂皮大衣穿得像件斗篷」。
根據劇院門口的招牌,瑪戈·錢寧主演的舞台劇叫《Aged in Wood》;伊芙·哈靈頓飾演柯拉的那齣戲則叫《Footsteps on the Ceiling》。
約瑟夫·L·曼凱維奇曾邀葛楚德·勞倫斯飾演瑪戈·錢寧,並寄了劇本給她。她很有興趣,但堅持要改兩處:刪掉瑪戈所有喝酒的戲,並把派對那場的《Liebestraum》換成傑洛姆·柯恩與奧斯卡·漢默斯坦二世的《Bill》,由她親自演唱。結果折騰一番後,她還是推掉了這個角色。
貝蒂·戴維斯在自傳中說:「我想不出有哪個作品能從第一天到最後一天都這麼令人滿足。原因不難理解:劇本出色、導演出色,全體演員都是專業人士,而且都喜歡自己的角色。這部片從頭到尾都像被祝福過一樣。」
1865 年 4 月 14 日林肯總統遇刺當晚,他與瑪麗·陶德·林肯去看的戲,正是比爾·山普森提到的那一齣。英國劇作家湯姆·泰勒的《Our American Cousin》當時正在華盛頓的福特劇院上演。
雖然片中角色關係緊張,貝蒂·戴維斯與安·巴克斯特在拍攝期間卻相處得很好。巴克斯特回憶:「片廠拍片期間一直想拿這點大作文章,但我很喜歡貝蒂。她進片場會對我『嘶——』一聲,那只是我們之間的玩笑。」戴維斯也喜歡巴克斯特,這可是相當難得的讚美,因為據說戴維斯很少喜歡同片的女演員。她認為巴克斯特把伊芙這個角色演得極好,還公開稱讚她。
導演約瑟夫·L·曼凱維奇說,瑪戈·錢寧是以 18 世紀愛爾蘭女演員佩格·沃芬頓為藍本,並說她代表「每一個把演戲等同於存在的女人」。
在柯倫劇院開拍的前一晚,蓋瑞梅里爾邀全體劇組到優雅的費爾蒙酒店喝酒,貝蒂戴維斯也答應出席。談到那一夜,賽萊斯特霍姆在艾德西科夫2007年的著作《Dark Victory: The Life of Bette Davis》中回憶:「大家都在較勁。貝蒂看了蓋瑞一眼,蓋瑞也看了貝蒂一眼,然後就發生了什麼。從那之後,她根本不管我們其他人是死是活。」
原著作者瑪麗奧爾說,艾娃哈靈頓是「我遇過的許多年輕女演員的綜合體,其中也包含了很多我自己」。
瑪歌遲到趕來排戲時,戲院招牌上掛著的劇碼是蕭伯納的《The Devil's Disciple》。
瑪歌隨口說她送給艾娃的那套套裝有點太十七歲了,指的是以年輕女性為讀者群的雜誌《Seventeen》。該雜誌1944年創刊,到2022年仍在發行。
那位遲到早退的好萊塢電影巨星始終沒有露面,鏡頭只拍到她那一身(以當時而言)奢華的短版貂皮大衣。
全片配樂大多是艾佛瑞紐曼的原創音樂,但凱倫與瑪歌在車上那場戲的音樂,是李斯特《Liebestraum》(《愛之夢》)的器樂版,也就是派對那場戲裡,醉醺醺、多愁善感的瑪歌要鋼琴師一遍又一遍彈的那首曲子。當中的笑點在於,她在車上(這回當然清醒了)再聽到這首曲子時,卻嫌它「廉價的濫情」,馬上把它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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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子沒油那場戲裡,瑪歌告訴凱倫她愛比爾,但她擔心比爾愛的其實是「瑪歌錢寧」這個舞台形象,而不是瑪歌錢寧這個女人:「比爾愛的是瑪歌錢寧。他和她吵過、共事過、愛過她……但十年後,瑪歌錢寧就不存在了。剩下來的會是什麼?」貝蒂戴維斯和蓋瑞梅里爾拍完本片後結婚,後來離婚的日子,幾乎正好是結婚十週年的同一天。戴維斯曾說,他們娶嫁的是片中的角色,而不是彼此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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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上映後,貝蒂戴維斯力勸約瑟夫孟基維茲寫一部續集,聚焦瑪歌和比爾這兩個角色(比爾由她戲裡戲外的情人蓋瑞梅里爾飾演)。多年後,她和梅里爾結了婚又離了婚,在某場派對上遇到孟基維茲,對他說:「喬,那部續集你可以忘了。我已經演過了,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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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在巴西的片名是《A Malvada》,直譯就是「惡女」,藉此消費貝蒂戴維斯在銀幕上潑辣惡女的長久名聲。但觀眾大失所望,因為片名終究沒能對上戴維斯的招牌形象——大家發現片中的惡女其實是安妮巴克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