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交叉剔:73 則幕後冷知識
電影預告片中有特別為預告拍攝的鏡頭,讓每個角色在片中各自鮮明登場的特定場景裡直視鏡頭說出自己的名字。依序是:史丹利·史佩克特在圖書館、吉米·蓋特在節目錄影現場、唐尼·史密斯在牙醫椅上、厄爾·派崔吉在臨終病床上、法蘭克·T·J·麥基在訪談椅上、琳達·派崔吉在雨中的車裡、菲爾·帕瑪在厄爾家門口、蘿絲·蓋特在十字路口的車裡、克勞蒂亞·威爾森·蓋特在餐廳、吉姆·柯林在警局,以及一隻坐在紅綠燈綠燈上的青蛙,一朵木蘭花升起將燈光遮住。預告片由瑞奇·傑伊擔任旁白。
每次鏡頭帶到唐尼(威廉·H·梅西)在車上,收音機裡播的都是同一首歌(英國歌手嘉貝兒的「Dreams」)。
WDKK攝影棚各處牆上都有共濟會符號。吉米·蓋特的製作人在節目開錄前把手搭在他肩上時,手上戴的戒指就有共濟會標誌。共濟會的告別語是「We met upon the level and we're parting on the square」(此語出自吉卜林),而「tried on the square」也是正式共濟會告別語的一部分。史丹利從圖書館借的書中有一本是《A History of Masonry》。第82號共濟會分會(8和2這兩個數字在片中處處可見)位於阿肯色州的木蘭市。
湯瑪斯·傑恩表示,他原本要在片中飾演兩個不同的角色,但檔期與《懸疑對戰》(2000)撞期,因此只能短暫客串年輕時的吉米·蓋特。
拍片空檔時,傑森·羅巴茲會向保羅·湯瑪斯·安德森講述自己2戰期間在海軍服役的往事,包括喝以魚雷燃料蒸餾出來的酒等故事。這些內容後來成為安德森13年後推出的作品《The Master》開場戲的靈感來源。
新線影業在保羅·湯瑪斯·安德森向他們詳細說明這部片究竟在講什麼之前,就把最終剪接權交給了他。
片中隨處可見的許多畫作都出自音樂人費歐娜·艾波之手。
在「微笑花生」酒吧裡有一塊黑板,上面列著「青蛙」和「雲」兩支隊伍,兩者都是古希臘喜劇作家阿里斯托芬的劇作。
益智節目那場戲裡,大家聊了很多關於艾倫·錫克與柯瑞·海姆試鏡一部炸毀高中的電影,指的正是《Demolition High》(1996)。
菲利普·貝克·霍爾和傑森·羅巴茲飾演的角色都拿起菸準備抽,但在坦承各自的遺憾之前都選擇不抽,而且只有其中一人真的點了火。
亨利·吉布森飾演的角色在酒吧離開前,對益智神童唐尼·史密斯說:「把小孩和天使搞混是很危險的事。」幾場戲之後,史丹利在益智節目上說出心裡話時,背後可以看到翅膀。
克勞蒂亞·威爾森·蓋特在CD盒上吸古柯鹼,那張CD是艾美·曼恩的《I'm with Stupid》,她為本片創作並演唱了多首歌曲。
亨利·吉布森飾演的角色名叫瑟斯頓·豪威爾,這正是吉姆·貝克斯在《基利根島》(1964)裡的角色名。
吉米·蓋特這個名字最早出現在保羅·湯瑪斯·安德森的首部作品《Hard Eight》(1996)中,由角色吉米提及。
在早期某一版劇本中,保羅·湯瑪斯·安德森打算讓觀眾清楚知道所有事件都發生在極小的範圍內,大約1平方英里或10個街區。後來他認為要交代清楚太花篇幅,反而會讓觀眾一頭霧水,於是作罷。
傑森·羅巴茲最初因需動手術休養而退出本片,保羅·湯瑪斯·安德森於是找上喬治·C·史考特接演,但遭婉拒。不過到這個階段,羅巴茲已完全康復,得以回歸演出。
保羅·湯瑪斯·安德森是前ABC電視台播報員厄尼·安德森的兒子,厄尼的職業生涯始於在克里夫蘭擔任深夜怪獸電影節目主持人「Ghoulardi」。保羅·湯瑪斯·安德森的製作公司就叫Ghoulardi Pictures。Ghoulardi的招牌笑料之一,是拿俄亥俄州帕瑪市開玩笑,這個克里夫蘭郊區以波蘭裔人口聞名。菲利普·西摩·霍夫曼的角色就叫菲爾·帕瑪。Ghoulardi的口頭禪之一是「Stay sick!」,而當唐尼對瑟斯頓說自己有病時,瑟斯頓回他:「那就繼續病下去吧。」
保羅·湯瑪斯·安德森曾到《Eyes Wide Shut》(1999)片場探班,在湯姆·克魯斯表示願意合作後,當場邀請他演出法蘭克·T·J·麥基一角。
約翰·C·萊利厭倦了老是演凶神惡煞,於是請保羅·湯瑪斯·安德森幫他寫一個愛上女孩的角色。
「What Do Kids Know?」的片尾字幕列出網址 www.wdkk.com,直接連到電影官方網站;www.seduceanddestroy.com 也連到電影官方網站。後者到 2022 年 5 月 22 日仍可運作,前者則已失效。
進一步說,最後那道謎語從未解答,但給出了音符 B-E-E。字母「B」形似「8」,而 BEE 裡有兩個字母「E」,又是另一個 8:2 的暗示。
傑森羅巴茲在片中飾演的角色罹患末期腦癌與肺癌。巧合的是,羅巴茲本人在電影上映一年後也因肺癌過世。
湯姆克魯斯非常喜歡《不羈夜》(1997),在史丹利庫柏力克《大開眼戒》(1999)片場時主動聯絡保羅湯瑪斯安德森,請他考慮讓自己在下一部片演出。克魯斯接到法蘭克·T·J·麥基這個角色時,起初對要演這麼具爭議性的人物相當害怕,還需要旁人勸說。不過他最後很享受這個角色,因為與他在《大開眼戒》裡壓抑的角色截然不同。他太想和安德森合作,甚至只收 10 萬美元片酬,僅是他平常 2000 萬美元價碼的 0.5%。
保羅湯瑪斯安德森成為電影人之前,曾在一檔兒童益智電視節目擔任製作助理,他把這段經歷寫進了劇本。
片頭饒舌的小孩名字並未在片中說出,但劇本與電影前導預告證實他叫迪克森。
《不羈夜》(1997)在票房與評價上都大獲成功後,新線影業告訴保羅湯瑪斯安德森,接下來他想拍什麼他們都出資。安德森欣然答應,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太可能再有這種機會。
吉米蓋特提到「What Do Kids Know?」節目由「P.T.A.」也就是「家長教師會」背書。「PTA」正好也是本片導演保羅湯瑪斯安德森姓名的縮寫,更是安德森常見的暱稱。
上映時,保羅湯瑪斯安德森表示,他真的覺得「《人生交叉剔》(1999)不管好壞,都是我這輩子拍得最好的一部片」。
派特希利在片中分飾兩角:第一場戲裡被三名竊賊殺害的藥劑師艾德蒙威廉戈弗雷爵士,以及茱莉安摩爾對他大吼、名牌寫著「ED, JR.」的年輕藥劑師。
片中 8 與 2 以各種形式反覆出現,其中琳達用 8 張 20 美元鈔票,替厄爾付了 160 美元的藥費。
幾乎每個場景都至少有一張木蘭花的照片或畫作。
吉米蓋特在益智節目上念的卡片,背面寫著「Our Kids Teach Us」。
吉姆柯林(約翰C萊利飾)弄丟配槍時,有個穿連帽外套的人一閃而過,那是演員奧蘭多瓊斯,他的戲份最後被剪掉了。
開拍前,保羅湯瑪斯安德森放《螢光幕後》(1976)給製作團隊看。
史丹利在圖書館讀的其中一本書,是關於科學家查爾斯福特,他以將科學研究拓展到奇異現象聞名,本片出現的怪事正是這類現象。
〈Wise Up〉這場戲裡,每句歌詞都對應唱歌角色當下的處境。Claudia 唱「It's not what you thought when you first began it」,指的是她的古柯鹼毒癮;Jimmy 的「You're sure there's a cure, and you have finally found it」講的是他的癌症;Donnie 的「You think one drink will shrink you 'til you're underground and living down」說的是他的酗酒;Linda 的「Prepare a list for what you need before you sign away the deed」則是指她病危丈夫的遺囑。
新線影業想把本片包裝成湯姆克魯斯的電影,保羅湯瑪斯安德森拒絕了,說這是群戲。最後他親自設計海報、剪接預告片。
保羅湯瑪斯安德森找喬治C史考特演厄爾帕特里奇時,史考特把劇本扔到房間另一頭,說:「這是我他媽讀過最爛的東西,台詞糟透了。」馬龍白蘭度也曾是考慮人選。
這部片原本設定是一部篇幅短、格局親密的小品,但保羅湯瑪斯安德森越深入刻劃角色,故事就越來越複雜,情節也就跟著越擴越大。
開場序曲的第一段故事是以默片手法拍攝。第一個鏡頭以圈入(Iris In)開場,這是默片時代常用來開鏡和收鏡的技巧。
史丹利被電視製作人擋住、不讓他去上廁所的那場戲,取材自費歐娜艾波小時候的經歷,是她親口告訴保羅湯瑪斯安德森的。
克勞蒂亞家裡有一瓣大蒜,大小是8乘2,呼應《出埃及記》8:2,片中許多地方也都有同樣的暗喻。
片中「誘惑與毀滅」的電視廣告上秀出電話號碼(877)TAME-HER。以前打這個號碼,會聽到湯姆克魯斯錄製的「誘惑與毀滅」推銷內容。
威廉梅西在酒吧的那場戲,背景出現的電玩是Frogger(1981)。
圖書館桌上史丹利史佩克特的書當中,有一本是瑞奇傑伊寫的《Learned Pigs & Fireproof Women》,瑞奇傑伊本人也在片中擔任旁白並演出。
保羅湯瑪斯安德森原本想找畢雷諾斯演一個未定角色,但雷諾斯在《不羈夜》(1997)宣傳期間對安德森動怒,最後拒絕了這個角色。
注意本片的色調——大量綠色、棕色和米白色,和木蘭這種植物本身十分相像。
保羅湯瑪斯安德森大部分劇本是在威廉梅西位於佛蒙特的小屋裡花兩週寫成的,他因為看到一條蛇,怕得不敢出門。
雖然演員史蒂芬魯特出現在原版預告中,但他所有戲份都被剪掉了。
節目「What Do Kids Know?」開場後不久,可以看到安德森沒收了一名觀眾的「出埃及記8:2」標語牌。
根據米瑞安瑪格萊斯的官方網站,她因為自己的戲份太少,要求本片不要掛她的名字。
艾美曼恩的音樂啟發保羅湯瑪斯安德森寫出劇本,她至少有一句歌詞(可能還不只一句)被拿來當台詞。在歌曲「Deathly」裡,歌詞寫道:「Now that I've met you / Would you object to / Never seeing / Each other again」。片中梅洛拉華特斯飾演的角色則說:「Now that I've met you, would you object to never seeing me again?」
菲爾打錯電話找法蘭克時撥的號碼(818)775-3993,後來揭曉是琳達藥局(處方袋上印的)電話。
厄爾帕特里奇一角曾考慮由馬龍白蘭度演出。湯姆克魯斯在父親床邊、菲爾在背景的那個鏡頭,直接參考了《巴黎最後探戈》中白蘭度站在父親臨終床邊的畫面。
湯姆克魯斯表示,讓T.J.麥基接觸《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是他的點子,他還在保羅湯瑪斯安德森面前把麥基的第一段獨白從頭演了一遍,即興加進的台詞最後也收進了電影。
瑟斯頓豪威爾(亨利吉布森飾)引用山繆約翰遜的話之後,機智小子唐尼史密斯醉醺醺地嗆聲:「山繆約翰遜的人生才沒被人糟蹋過!」約翰遜博士(1707-84)因童年疾病臉上留下破相的疤痕;他考上牛津大學,卻因家裡沒錢被迫輟學;妻子早逝,弟弟也早死(可能是自殺);他長年忍受屈辱的貧困,甚至因為出版那本劃時代的字典後欠債被捕;他一生受臨床憂鬱症所苦,可能還有妥瑞症;晚年則飽受睪丸發炎之痛。
湯姆克魯斯飾演的心靈勵志講師角色第一次出場時,背景放的是史丹利庫柏力克《2001:太空漫遊》的經典配樂。巧合的是,克魯斯同年演出了庫柏力克的最後一部片《大開眼戒》。
菲爾帕瑪想找法蘭克T.J.麥基而打錯的那通電話,話筒另一頭的聲音也是費歐娜艾波,同樣未掛名。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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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xon在講「蟲蟲」的饒舌歌最後一句唱道:「要是陽光不管用,老天爺就送雨來!」這預示了整部片的天氣走向。他對Jim Kurring警官說「我告訴你是誰幹的,你卻連聽都不聽」,意思是他父親Jerome Samuel Hall,也就是「蟲蟲」,殺了Marcie分居的丈夫Porter Parker,此人被發現死在衣櫃裡。Dixon稱Parker是他父親「長年壓迫他的人」,這更細膩地點出施暴的分居父親終究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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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開始落下後,Jim Kurring和Donnie Smith躲進一間Mobil加油站。Mobil原本的名字就叫人生交叉剔 Petrol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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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智節目主持人Jimmy Gator說:「書上說,我們也許已經走過過去,但過去還沒放過我們。」這句話出自《The Natural History of Nonsense》的開場句,該書1946年由西北大學英文教授Bergen Evans出版,專門破除迷信。Evans教授1950年代還主持過幾個電視益智節目(Down You Go(1951)、It's About Time(1954)和Super Ghost(1952))。這本書談到的主題之一,就是偶爾會下青蛙雨的說法,而這正是片中的重要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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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間家具行和緊鄰的Mobil加油站(青蛙雨場景的拍攝地)位於加州Reseda的Sherman Way與Reseda Boulevard路口,距離《不羈夜》裡出現的迪斯可舞廳大約一個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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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著名的高潮是一場青蛙雨。Philip Baker Hall在義大利度假時,真的碰過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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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 Kids Know?》的片尾字幕最後一則製作註記寫著,這個節目是Partridge製作公司出品,指的正是Earl Partridge。片中唯一另一處提到Earl是電視製作人的地方,是他兒子Frank Mackey接受Gwenovier訪問時。被問到父母做什麼工作,Frank回答父親做電視,母親是圖書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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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ip Seymour Hoffman表示,臨終那場戲裡,Frank說完「我不會為你哭」之後的一切,全是Tom Cruise即興演出。Cruise覺得劇本台詞行不通,Paul Thomas Anderson便叫他想想自己父親過世的時候,讓情緒帶動他。下一顆鏡頭,Cruise就崩潰痛哭,成了片中看到的版本。Hoffman說,Phil看到Frank啜泣時的反應是他自己的真實反應,因為他不知道Cruise會投入成這樣,也感受到Cruise情緒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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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許多事都成雙成對發生。有2個角色叫Jim。有2個女人吸毒(Claudia和Linda)。益智節目主持人(Jimmy Gator)和製作人(Earl Partridge)都罹患癌症瀕死。這兩個角色也都對配偶不忠,而且都有公開譴責他們的子女。有2個益智節目參賽小孩(Donnie Smith和Stanley Spector)。有2個照顧者:照顧Claudia的Jim Kurring警官,和照顧Earl Partridge的Phil Parma護理師。有2個角色同時在電視上受辱:受訪的Frank T.J. Mackey和在益智節目上的Stanley Spector。片頭Jim Kurring淋浴時和片尾Claudia淋浴時,都聽得到旁白。Jimmy Gator和Donnie Smith都講過口頭禪「Rub-a-dub」,兩人也都有喝酒。Frank T.J. Mackey和Donnie Smith都說過「Go! G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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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ey Haim在片中被點名2次,而他的人生正體現了片中許多主題。和Donnie、Stanley一樣,Haim是童星,在失職父母的對待下受苦。Haim也靠藥物來面對童年遭性騷擾留下的創傷,這點和Claudia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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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進一步交代「蟲蟲」的戲之外,劇本裡還有許多場景和對白最後沒剪進正片,包括:Jimmy與片頭字幕時和他上床的舞者Paula交談的一場戲。Gwenovier和Frank之間更長的對白,談「主觀的人類經驗與可怕的事」,正片有提及但沒演出來。Jim約Claudia出去後兩人短暫的對話,發現彼此最愛的餐廳是同一家。我們看到Stanley在當天益智節目結束後、到他和熟睡的父親說話之間發生了什麼。Earl獨白中更詳細說明他為何虐待第一任妻子。Frank與父親對質的語氣大不相同,敵意少得多,多了真誠的同情與關切,還試圖叫醒他。劇本清楚交代Jimmy沒能逃過家中因電視被砸毀而引發的火災。我們看到Marcie坦承「衣櫃裡那個男的」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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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ia自稱Claudia Wilson,而不是Claudia Wilson Gator,因為她不想和父親Jimmy Gator扯上關係。Frank T.J. Mackey改了名字,還謊稱父親已死、母親還在,為的就是不讓自己和父親Earl Partridge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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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落下時,Claudia公寓裡一張照片上寫著「但它真的發生了」。而它確實發生過。暴風雨掠過滿是青蛙的湖泊時會把牠們捲起,再倒到別處。1997年6月某個傍晚,墨西哥Villa Angel Flores鎮就發生過這種事,龍捲風捲起一群蟾蜍,撒落在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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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片緊扣《出埃及記》8章2節的主題,就在Sydney Barringer企圖自殺前,他左腳下方靠牆的位置,電線盤繞成「8:2」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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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場景共製作並使用了7,900多隻橡膠青蛙,其餘則以CGI動畫製作。拍攝期間沒有任何真青蛙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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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 8 和 2 在片中反覆出現:1. 第一段氣象預報是降雨機率 82%。2. 開場那名賭徒在二十一點要的是 2,拿到的卻是 8。3. 滅火飛機機身漆著 82;Sydney 自殺時屋頂上那圈繩索、『What Do Kids Know』觀眾舉起的其中一張海報、Magnolia 大道公車站那張電影海報、第 3 名被吊死的囚犯身上的牌子、Jim Kurring 在交友熱線的信箱號碼,以及 Sydney Barringer 父母的公寓門牌 682,都是 82。4. 鑑識科學大會 8:20 開始。5. Delmer Darion 翻開一疊牌,露出方塊 8 到 2。6. Jim Kurring 看到 Donnie Smith 爬上大樓後,路邊會閃過一個寫著「Exodus 8:2」的招牌(青蛙落下砸中 Kurring 的車時又出現一次)。7. 消防員的飛機上可見數字 82。8. Marcy 的檔案照裡,她的犯罪紀錄編號是 82082082082。9. Smiling Peanut 酒吧裡有塊黑板,寫著兩隊 The Frogs 和 The Clouds,比數 8 比 2。10. Dixon 旁邊的水泥地上噴著這個塗鴉。11. 那群孩子距離蟬聯冠軍滿第 8 週還有 2 天。12. 益智神童 Donnie Smith 在 1968 年 4 月 28 日贏得 100, 000 美元。13. Seduce and Destroy 熱線(1-877-TAME-HER)的前 2 個號碼是 82。14. Claudia 提議 8:00 和 Jim 約會,但 Jim 說他要到 10:00 才下班,於是約會訂在 10:00,比原本提議的時間晚 2 小時。15. 片頭警局裡的時鐘顯示 8:02。16. Donnie 走進 Smiling Peanut 酒吧時,店裡正放著〈Goodbye Stranger〉,這首歌剛好播到第 28 秒。17. Frank 說「Respect the cock, and tame the c--t」,共 8 個音節,緊接著又說「Tame it!」,是 2 個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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