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 · 1987
我與長指甲
Withnail and I
56 則冷知識
我與長指甲:56 則幕後冷知識
布魯斯羅賓遜以1英鎊賣出劇本,並以8萬英鎊的酬勞擔任導演。
李察葛瑞菲斯拍攝這部片時只有39歲。
伯明罕的The Electric Cinema每年都會放映本片來募款做公益。該戲院一度面臨歇業危機,後來找到了新場地。2017年布魯斯羅賓遜和李察E格蘭特以貴賓身分出席。
麥可艾爾菲克(飾演傑克)是導演布魯斯羅賓遜的老友,沒試鏡就拿到這個角色。艾爾菲克只能挪出1天拍他的戲份(在赫特福德郡拍攝),所以傑克從蒙提小屋走遠的坎布里亞外景鏡頭,只好由羅賓遜當他的替身。
雷夫布朗(飾演丹尼)和艾迪塔戈(飾演自以為是的艾德)拍戲時都戴了假髮。
本片最後拍攝的場面,是攝政公園裡狼群旁邊那幾場戲。保羅麥甘在兩人一起散步、坐在長椅上交談的戲裡戴了假髮。
本片許多宣傳美術以及後來的DVD和錄影帶封面,都出自插畫家雷夫史泰德曼之手,用的是他為杭特S湯普森作品所創、著名的剛左風格,尤其是《賭城風情畫》(1998)。他在工作人員名單上被列為「雜項人員」。
第一場試映看來徹底災難——觀眾面無表情地坐著,一次都沒笑。直到放映結束,心碎的布魯斯羅賓遜才發現,全場觀眾都是住在附近飯店、不會說英語的德國觀光客。
坎伯威爾胡蘿蔔這根大麻菸,是拍攝時的音效維護工程師艾倫布雷頓捲的。道具組沒人會做那麼大一根,而他曾是嬉皮,以前捲過。
保羅麥甘在DVD講評中猜測威斯奈可能念過斯托學校,但其實他和蒙提叔叔設定上都是另一所公學哈羅的校友。第一個線索是坎登公寓牆上掛的哈羅版畫(就是門框旁那棟紅磚建築那幅),但真正的鐵證是後來在蒙提家,威斯奈謊稱馬伍德念的是「另一所」,蒙提回說:「哦,你念伊頓!」伊頓和哈羅的人常這樣互稱對方的學生。
蒙提開車載兩個男生去的城鎮廣場,設定上在彭里斯,實際上在米爾頓凱恩斯附近的斯托尼斯特拉特福。
蒙提和威斯奈在牌局中的對話(拉丁文):蒙提(看著馬伍德):「他看起來有點寂寞,不是嗎?」威斯奈:「他需要一個老皇后去救他。」
2020年新冠疫情封城期間,李察E格蘭特在網路上推出了一系列名為「我與長指甲隔離中」的影片,重複他在片中說過的台詞,其中一段影片是他和布魯斯羅賓遜保持社交距離,一起重複那句「蒙提你這個大混蛋!!!」
雖然銀幕上只掛名為「……還有我」,保羅麥甘的角色在劇本裡叫「馬伍德」。一般咸信這個角色的名字是彼得,但這是錯的。這個誤會來自一句聽錯的台詞,當時威斯奈和馬伍德在蒙提家喝酒。馬伍德的名字在片中唯一出現的地方,是他於克勞岩收到的信封上,字跡倒著寫,勉強可辨。
片頭不久,威斯奈讀到一篇報紙文章,講一個年輕演員得到某位義大利名導賞識、事業起飛,他酸溜溜地說這人一定是因為導演看上他才拿到角色。這顯然是布魯斯羅賓遜的自傳性細節:他的第一個電影角色是《殉情記》(1968),而他談過自己和導演法蘭哥柴菲萊利的不愉快經歷。
本片雖由喬治哈里遜的Handmade Films製作,和披頭四還有另一層關聯:鼓手林哥史塔(以本名李察史塔基)在片尾名單中被列為製作顧問。
喬里斯卡爾于斯曼的《逆流》(À Rebours)是馬伍德在片尾放進手提箱的書之一,另一本是查爾斯狄更斯的《塊肉餘生記》。
往來倫敦高速公路上出現的1960年代車輛(其實是1986年在M25當時尚未通車的路段拍攝),車主是透過倫敦一家電台廣播招募來的。手頭拮据的製片想讓這些場面裡有符合年代的車子和馬伍德的捷豹並列,卻不知怎麼省錢地辦到,直到一名工作人員提出這個點子。這些車主每輛車獲付50英鎊,拍攝幾小時,並由車主親自駕駛自己的車入鏡。
坎伯威爾胡蘿蔔其實是用草本香菸做的。
Handmade Films 扣下了 Bruce Robinson 酬勞中的 3 萬英鎊,用來支付 Withnail 與 Marwood 冒著暴雨開車前往 Monty 叔叔小屋那幾場戲的費用。製片方認為這些戲沒必要,導演卻覺得不可或缺。電影大賣後,這筆錢始終沒還給他。
Eddie Tagoe(Presuming Ed)在 1990 年代退出演藝圈去學足部反射療法,最後成了紐卡索聯足球俱樂部的反射療法師。
Bruce Robinson 筆下 Danny 的聲音,是取自他某次在片廠遇到的一名反應遲鈍、說話慢吞吞的髮型師。
Withnail 是個凶猛的酒鬼,演他的 Richard E. Grant 卻是滴酒不沾的人。Grant 終於被說服,認為至少得醉一次才能真正摸透這個角色,於是「倒了一整杯伏特加,再兌點百事可樂」,一口氣灌下肚。隔天 Paul McGann 和導演 Bruce Robinson 拿他取笑,還跟他保證他這輩子演戲不可能再這麼好笑了。
讓 Richard E. Grant 拿下 Withnail 一角的,就是「Fork It!」這句台詞。導演 Bruce Robinson 心裡早就清楚這句該怎麼唸(警察那句「Get in the back of the van!」也一樣),而 Grant 在沒人提點的情況下,唸得跟他設想的完全一樣。
片頭不久的廚房那場戲裡,Withnail 肩膀正後方就掛著一幅顯眼的 Louise Brooks 照片。
Ralph Brown 試鏡時打扮成劇本裡描述的 Danny 模樣,頂著紫頭髮、塗了指甲油。選角指導 Mary Selway 和導演 Bruce Robinson 覺得他既嚇人又好笑,就因為他多下了這番功夫,角色到手。
Bruce Robinson 演出 Franco Zeffirelli 的《殉情記》(1968)時,這位同志導演不斷想勾搭他。Robinson 把 Zeffirelli 不少搭訕台詞寫進了 Monty 叔叔追求 Marwood 的對白裡。
茶室那場戲裡,Richard E. Grant 突然笑了出來。劇本沒這樣寫,但他每次開口,都聽見後桌老太太們的狗在噴氣,他以為是有人在笑,就頻頻笑場。重拍太多次後,導演乾脆放棄,把笑聲留了下來。
兩名主角合住的破爛公寓裡,廚房牆上貼滿經典好萊塢電影的照片,還有一張 Charles Chaplin《摩登時代》(1936)的複製海報。後來的浴室場景,牆上則貼著 Harold Lloyd 在《Safety Last!》(1923)中懸掛在大樓時鐘上的經典劇照海報。
Withnail(Richard E. Grant 飾)表面上一口灌下打火機油的戲裡,那個罐子在排練時裝的是水,正式拍攝卻換成了醋。導演 Bruce Robinson 在正式鏡頭改用醋,好逼出 Grant 更到位的表情。嘔吐則是照劇本演出來的假動作。
片中 Danny 提到一個叫 The Coalman 的熟人,接著又拿一種叫 The Embalmer 的猛藥嚇唬 Withnail。The Coalman 和 The Embalmer 其實都是解酒「偏方」的名稱。
代替 Monty 小屋的建築 Sleddale Hall 於 2009 年 1 月求售,影迷們成立信託,想集資買下這棟建築,把它當作英國電影史的一部分保存下來。2009 年 2 月 16 日,它以 265000 英鎊拍出,起標價 145000 英鎊。買主是 Sebastian Hindley,他在附近村莊 Bampton 經營 Mardale Inn,那村子並未出現在片中。Hindley 後來籌不出錢,2009 年 8 月這棟房產以未公開的價格轉售給肯特郡建築師 Tim Ellis,他當初在拍賣會上出價失利。
Paul McGann 是 Bruce Robinson 心目中「我」的第一人選,卻在排練期間被開除,因為 Robinson 認為他的利物浦口音不適合這個角色。之後有幾位演員來試這個角色,但 McGann 最後說服 Robinson 再給他一次試鏡機會,並保證會改用英格蘭東南部的口音,很快就贏回角色。
高速公路那幾場戲,車內鏡頭看到開車的是 Paul McGann,但有些車外鏡頭裡,駕駛其實是導演 Bruce Robinson。原因是拍片時 McGann 才剛考到駕照,在高速公路上開得有點不穩。另外,他在倫敦出發前往坎布里亞時把車開到熄火,這並非安排,還是照樣剪進片中。
「Withnail」這個名字來自 Bruce Robinson 小時候認識的一個叫 Jonathan Withnall 的人。他是當地出了名的人物,曾在酒館停車場倒車撞上警車。Robinson 說自己向來不太會拼字,一不小心就把他的姓拼成了「Withnail」。Withnail 這個角色則是以 Robinson 的摯友、演員 Vivian MacKerrell 為藍本,此人已於 1995 年因喉癌過世。兩人在 1964 年於中央演講與戲劇學院相識,後來和 David Dundas、Michael Feast 等人一起住在 Dundas 父母買下、位於倫敦 Camden Town 的一棟維多利亞式連棟住宅。
蒙蒂叔叔小屋裡那張理查·葛瑞菲斯的照片,出自1982年的《世界盃:隊長的故事》,他在片中飾演足球隊經理兼裁判。
理查·E·葛蘭特和保羅·麥甘都說過,他們有好長一段時間完全不知道這部片在海外有多紅。葛蘭特說,直到有次在法國路邊和幾個朋友在一起,一輛經過的車裡有人大喊「Scrubbers!」,他才發現。麥甘則說他是在加拿大聽人對他說「你是搞錯才來度假的嗎?」才知道的。
理查·E·葛蘭特被錄取的前提是他必須減重。諷刺的是,他當時正因為覺得自己太瘦而拼命健身想增重。後來他改喝高蛋白奶昔節食,才達到片中那種消瘦的模樣。
馬伍德讀的是《旅程終點》,英國劇作家R.C.謝里夫1928年的舞台劇。故事背景設在一次大戰末期法國的前線戰壕,描述一群英國士兵在一場大攻勢前夕的經歷。馬伍德後來宣布自己拿到主角,也就是斯坦霍普上尉,威斯尼爾告訴他,既然要演軍人,就得把頭髮剪短。片尾馬伍德果然剪了短髮。
1999年,本片在英國電影協會評選的「20世紀100大英國電影」中排名第29。
首次執導的布魯斯·羅賓遜說,開拍前一天,劇組全員約在一家咖啡廳碰面,好讓大家互相認識。羅賓遜說他站到桌上說:「我叫布魯斯·羅賓遜,是這部片的導演,我要讓你們大家都知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所以開拍之後,你們要是覺得我哪裡做錯,或有更好的做法,儘管跟我說。」他覺得坦承自己是菜鳥導演,有助於凝聚劇組、讓大家朝同一個方向努力。
威斯尼爾(理查·E·葛蘭特)塗滿全身的藥膏,基於安全考量,其實是牙膏。葛蘭特說,儘管他拼命沖洗,拍完那場戲後好幾天身上都還是薄荷味。
威斯尼爾齜牙咧嘴、嘴裡還卡著一塊豬肉派的模樣,完全是意外。布魯斯·羅賓遜說,那是他拍片時唯一一次笑場。
理查·E·葛蘭特在Twitter上透露,威斯尼爾的名字叫薇薇安,和這個角色的靈感來源薇薇安·麥克雷爾同名。
倫敦酒吧那位酒保,也兼任理查·E·葛蘭特的替身,演出從倫敦回程時的汽車駕駛(片中出現過幾個鏡頭),並在麥可·艾爾菲克飾演的偷獵者造訪克勞崖的遠景鏡頭中擔任替身。
在他們出發前往彭里斯那場戲裡,馬伍德把墨鏡往下一扳之後,鏡頭帶到積架車駛向鐵路橋,就在橋前右側的背景中,可以看到布魯斯·羅賓遜那輛罕見的奧斯頓馬丁DB4敞篷車停在那裡。這輛車也出現在《廣告之王》(1989)的巴格利家車庫裡。
倫敦酒吧裡那個凶巴巴的男人說的台詞「你叫什麼名字啊,他媽的?」,是根據布魯斯·羅賓遜1960年代親身經歷改編的。有天他在酒吧裡,一個男人怒氣沖沖地走過來問他這句話,布魯斯當場拔腿就跑。
正是這部片促使吉米·亨德里克斯的家人收回他歌曲使用的完整控制權。他們對於亨德里克斯總被和毒品文化扯在一起,早已感到不滿。
丹尼爾·戴-路易斯曾受邀演出威斯尼爾,但他婉拒了。其他試鏡這個角色的演員還包括肯尼斯·布萊納和愛德華·都鐸-波爾。
本片拍攝成本為110萬英鎊。
2010年,保羅·麥甘說他有時會遇到觀眾以為這部片真的是在1960年代拍的,他說:「它是1980年代中期的作品,卻像史密斯樂團的唱片一樣突出。它的出身就是另一個時代。製作水準、影像符號、風格,沒有一樣會讓人覺得這是80年代的片子。」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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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尼爾在片尾的獨白出自《哈姆雷特》第2幕第2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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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劇本裡收錄了不少刪減場面,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馬伍德正在寫的作品就叫《我與長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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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雷夫·布朗)說:「老兄,距離這個年代結束還有91天。」照這樣推算,這場戲的時間大約是1969年10月1日星期三,而湖區之旅發生在9月最後一個週末,一路延續到1969年9月29日星期一和30日星期二(別忘了,片中從沒交代他們被警察拘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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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羅賓遜最初把這個故事寫成小說。小說的結局和電影截然不同:威斯尼爾在公園雨中獨白之後,回到他和馬伍德合住的公寓,裝上從蒙蒂鄉間宅邸帶走的步槍,把同樣來自蒙蒂的葡萄酒倒進槍管,然後把槍口湊到嘴邊喝下,接著扣下扳機,結束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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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E·葛蘭特的女兒早產,在該片排練期間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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