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 · 1973
漫長的告別
The Long Goodbye
90 則冷知識
漫長的告別:90 則幕後冷知識
勞勃阿特曼原本屬意丹布洛克演出史特林海登的角色,但布洛克在開拍前不久過世。
艾略特高德在最近一次訪談中提到,瑞蒙錢德勒愛貓,而勞勃阿特曼把這一點當成電影的核心:「阿特曼在開拍前告訴我,第一場戲是貓和食物。他說:『那就是這部片的主題……』『你騙不了貓。』」
魯坦雅阿爾達飾演的角色叫魯坦雅史威特,和她本名相同。這顯然不是劇本巧合,因為另外4位演員——其中不少人的角色名和本名都很特別——在現實生活中的名字也剛好和角色名一樣(喬安、佩佩、文斯/文森、戴夫/大衛……)。
史特林海登拍他的戲時完全不必對攝影機走位標記。
勞勃阿特曼在倫敦一場馬克瑞戴爾執導新作《The Cowboys》(1972)的御前放映會上遇到瑞戴爾。經過一整晚的社交後,阿特曼當下決定讓瑞戴爾演反派馬蒂奧古斯汀。瑞戴爾讀了劇本,覺得這個角色寫得不好,因為「書裡的角色優柔寡斷」,而且「沒有個性」。他得到阿特曼許可,為奧古斯汀創造新概念,並在室友、編劇賴瑞塔克協助下,構思出一個殘暴的猶太黑幫分子,什麼都做得出來,但同時又虔誠到會因為談生意而錯過猶太教堂禮拜而感到被冒犯。瑞戴爾說:「挑戰在於……讓他不只殘酷可怕,還要迷人有趣。」阿特曼一看到這些頁面,就打電話給瑞戴爾,說他會直接把它們加進拍攝劇本。「他就是這種人。他要的只是手下拿出最好的表現。」
勞勃阿特曼決定攝影機永遠不能停,於是把它架在推車上。不過,攝影機的運動會和角色的動作相反,讓觀眾覺得自己像偷窺者。
瑞蒙錢德勒小說《漫長的告別》的時代背景從原本的1949至1950年,更新為1970年代的荷里活。儘管如此,艾略特高德(菲利普馬羅)開的仍是1940年代的車。他看似仍領著舊時代私家偵探的日薪,換算成2019年幣值後,他一天只賺300美元多一點,還過得去。
這部片是1970年代改編瑞蒙錢德勒小說的復興潮之一。這些電影包括《Marlowe》(1969)、《Chandler》(1971)、《The Big Sleep》(1978)、《漫長的告別》(1973)和《再見吾愛》(1975),還有電視版《Double Indemnity》(1973),該故事先前由錢德勒和比利懷德改編自詹姆斯凱恩的小說。接著在1980年代初,又有更多凱恩改編作品被拍成電影,包括《Butterfly》(1981)和《The Postman Always Rings Twice》(1981)。
飾演菲利普馬羅朋友泰瑞藍諾克斯的,是非演員、前美國職棒大聯盟投手吉姆布頓,他也是暢銷書《Ball Four》的作者。
為了彌補南加州刺眼的光線,勞勃阿特曼讓這部片呈現柔和的粉彩色調,令人想起1940年代的舊明信片。
馬克瑞戴爾說,他會重回演戲行列、接演這部勞勃阿特曼的電影,是因為他覺得阿特曼的電影很了不起,想弄清楚「他是怎麼辦到的」。值得注意的是,瑞戴爾演完這個角色後緊接著執導的《Cinderella Liberty》,和本片共用攝影指導(維爾莫斯齊格蒙)和作曲家(約翰威廉斯),佈景設計則是萊昂埃里克森,他參與過非常多阿特曼的電影。
菲利普馬羅和貓的開場戲,來自勞勃阿特曼一位朋友告訴他的故事:那朋友的貓只吃一種貓食。阿特曼把它視為對友誼的評論。
這是阿諾舒華辛力加的第二個銀幕角色,他在本片沒有台詞。他後來主演《Terminator 2: Judgment Day》(1991),片名中的日期是8月29日,正好是艾略特高德的生日。
艾略特高德說過,只要身體許可,他仍希望再演菲利普馬羅。他手上有一份劇本叫《It's Always Now》,改編自瑞蒙錢德勒的短篇故事《The Curtain》。錢德勒遺產管理方以1美元把故事版權賣給他。
約翰威廉斯和強尼默瑟創作的主題曲以各種形式出現在片中,包括從收音機傳出、由墨西哥行進樂隊在葬禮上吹奏的哀樂,甚至連韋德家門鈴的前幾個音符都是。
馬羅的車擋風玻璃上有一張藍紅貼紙。仔細看,那是加州新港灘私人海濱度假村「巴爾博亞灣俱樂部」的會員和入場標籤。當時許多荷里活名人和政客經常光顧這個俱樂部。由於據說馬羅的車(1948年林肯Continental)是艾略特高德自己的,那張標籤和俱樂部會員身分——和電影某些情節相呼應——很可能原本也是他的。
在DVD講評中,勞勃阿特曼談到編劇莉布拉克特在電影上映前過世、沒能看到完成品,他有多難過。事實上,布拉克特是在電影上映近6年後(1979年)才過世,當時她剛為喬治盧卡斯寫完《Star Wars: Episode V - The Empire Strikes Back》(1980)的初稿,因此她活得夠久,看到了《漫長的告別》(1973)。過世前不久,她寫過參與這部片的心得;她非常滿意,也是(相對少數)對勞勃阿特曼只有讚美的荷里活資深編劇之一,她在訪談中提到阿特曼有「很會說故事的頭腦」。
這是1970年代黑色電影和冷硬派偵探片復興潮的一部分,這股潮流還包括非錢德勒作品如《Gumshoe》(1971)、《Chinatown》(1974)和《The Black Bird》(1975)。這段時期一共拍了5部錢德勒改編電影,本片是其中之一。
那座私人莊園的名字是「馬里布殖民地」。
Jim Bouton飾演的角色所駕駛的Ferrari Daytona,如今已成為最有價值的收藏車之一,有些甚至賣到超過500萬美元。1973年新車售價約為2.5萬美元。
Robert Altman向來不以拍攝類型片聞名,但大約25年後,他又將一位推理/驚悚小說家的故事改編成電影,這次不是Raymond Chandler,而是根據John Grisham一份被丟棄的手稿改編,那就是1998年的《The Gingerbread Man》。
為了讓劇組和演員了解他想要營造的氛圍,Robert Altman在片場傳閱了一封Raymond Chandler鮮為人知的信件,以及他的散文集《Raymond Chandler Speaking》。這兩份文件都因為揭露了Chandler潛在的自殺傾向而引人注目。
本片於1973年3月21日以23,500美元的票房收入登上《Variety》雜誌的「50 Top-Grossing Films」排行榜第45名。本片最初被認為是票房毒藥,儘管預算為170萬美元,票房卻不到100萬美元。然而,口碑顯然發揮了作用,本片迅速成為重要的邪典電影,並不斷被重新上映、在午夜場放映、被電影社團預訂以及納入回顧展。它也在錄影帶和後來的DVD上創下銷售佳績,最終雖然緩慢,卻賺取了可觀的利潤。
負責Wade宅邸的房地產經紀人名叫「Mrs. Tewkesbury」。Joan Tewkesbury是Robert Altman的《納許維爾》(1975)和《Thieves Like Us》(1974)的編劇。
在Philip Marlowe和Eileen Wade於Wade宅邸共進晚餐的場景中,背景可以看到一幅Leonard Cohen的肖像。Robert Altman是Cohen的仰慕者,曾用過他的三首歌——「The Stranger Song」、「Sisters of Mercy」和「Winter Lady」,全都出自他早期西部片《花村》(1971)的原聲帶。
這是丹麥女演員Nina van Pallandt的第一部美國電影,也是她的第一部英語電影。
飾演費默警探的史蒂芬·科伊特與勞勃·阿特曼早有合作,最早可追溯到《勇士們》1962年第1季第2集〈後方指揮部〉,之後還演過阿特曼的電影《倒數》。
導演Mark Rydell飾演Marty Augustine,這是他闊別演藝圈約十年後重返銀幕的作品。拍完本片後,Rydell又有十五年沒有出現在任何影視作品中,直到1988年的《Punchline》。
據說,導演Robert Altman在開拍前並沒有讀完Raymond Chandler的小說《漫長的告別》。相反,Altman更傾向於參考Chandler的書信和散文集《Raymond Chandler Speaking》。這本書的副本被發給演員和工作人員,並建議他們研讀。
菲利普·馬羅(艾略特·古德飾)的口頭禪是「我沒問題!」
電影海報上有兩句宣傳語,都是捏造的Philip Marlowe名言:「沒有什麼比子彈更適合道別」和「我在世上只有兩個朋友,一個是貓,另一個是殺人犯」。
本片入選Roger Ebert的「Great Movies」名單。
Morris the Cat首次在本片演出他「挑食」的招牌橋段。
Elliott Gould已經兩年沒有工作。由於他在《A Glimpse of Tiger》片場的反覆無常行為(該片最終演變成《What's Up, Doc?》(1972)),Gould遭到電影界封殺。但Robert Altman堅持啟用Gould,本片成為他的復出之作。
Philip Marlowe(Elliott Gould飾)告訴警方他的名字是Sidney Jenkins。
當Marlowe試圖讓狗離開他的車時,他叫牠Asta。這是Dashiell Hammett的《The Thin Man》系列電影中,虛構私家偵探Nick Charles和他的妻子Nora所養的狗的名字。
片尾字幕將本片獻給Dan Blocker,獻詞寫道:「With Special Remembrance for Dan Blocker」。曾執導《Bonanza》(1959)多集早期劇集的Robert Altman,原本屬意由他的朋友Blocker飾演Roger Wade,但Blocker在開拍前去世。該角色後來由Sterling Hayden接演。
在Malibu Colony入口處,警衛模仿的電影明星包括Cary Grant、James Stewart、Barbara Stanwyck和Walter Brennan。
Elliott Gould的角色與一個會引用和背誦電影台詞的人互動,就像Gould的角色後來在《Capricorn One》(1978)中也會這麼做一樣。
本片的一些電影海報將主角Philip Marlowe描述為「The greatest of all private eye characters - Created by Raymond Chandler」。
這部改編自Raymond Chandler小說的電影意味著,截至2018年,《Playback》(該系列第7部、也是最後一部完成的小說)是Chandler筆下唯一尚未改編成電影的Philip Marlowe小說。諷刺的是,這部小說其實是Chandler根據自己多年前寫的原創電影劇本自由改編,而該劇本從未真正拍成電影。這個劇本主要背景設定在加拿大,並沒有Philip Marlowe這個角色。
Sterling Hayden自己寫了他自己的戲份。
未掛名演出的Carradine留著鬍子,飾演Dave,又名Socrates。
這是演員Elliott Gould和演員兼導演Mark Rydell合作的兩部院線劇情長片中的第一部。這兩部分別是:《漫長的告別》(1973)和《Harry and Walter Go to New York》(1976)。在前者中,Rydell和Gould都擔任演員;而在後者中,Rydell是導演,執導演員Gould。
除了開頭和結尾的「Hooray for Hollywood」之外,本片所有音樂都是主題曲的不同編曲版本。
本片拍攝並上映的時間,距離其原著Raymond Chandler的同名小說於1953年首次出版大約二十年。根據《Time Out》的說法,本片「相當忠於小說的基本敘事(儘管有幾處關鍵改動)」。該刊物還指出,當時「堅守Chandler原著的純粹主義者發出了憤怒的呼聲」。
角色Jo Ann Eggenweiler(鼻子被打斷的女孩)與副製片人Robert Eggenweiler同姓。
本片的DVD封套說明將這部電影描述為「對Raymond Chandler經典偵探故事的諷刺模仿」。
羅傑·韋德偏愛的酒是阿夸維特(Aquavit),也就是北歐各國所謂的國酒;它以穀物或馬鈴薯製成,本身是中性飲品,再以葛縷子和蒔蘿調味。
他未掛名演出,飾演一名坐在救護車前座的男人。
這個導演職位先後找過霍華·霍克斯(他曾執導雷蒙·錢德勒原著改編的《夜長夢多》(1946))與彼得·波丹諾維奇,兩人都婉拒了。波丹諾維奇推薦了勞勃·阿特曼,阿特曼起初也拒絕。製片方於是找上布萊恩·G·赫頓,最後他並未接拍,卻促成了艾略特·高德加入。據說阿特曼之所以接下本片,是因為製片方願意起用他的好友艾略特·高德,而高德先前曾主演阿特曼的《M*A*S*H》(1970)。
馬羅的座車是1948年的林肯Continental Cabriolet敞篷車,車主正是艾略特·高德本人。2013年時,這輛車收藏在內華達州雷諾市的國家汽車博物館(哈拉收藏),車身已被重新漆成黃色。
在艾略特·高德後來的作品《The Devil and Max Devlin》(1981)中,海灘那場戲裡,穿著西裝的高德與亞當·瑞奇(飾演陶比·哈特)一同涉水而行,水深及膝,令人聯想到本片中的相關場景。
收錄於史蒂芬·施奈德主編的《1001 Movies You Must See Before You Die》。
2021年,本片獲美國國會圖書館選入國家電影典藏,理由是「在文化、歷史或美學上具有重要意義」。
雖然斯特林·海登是勞勃·阿特曼不太情願的第二人選,導演對他的演出卻大為滿意。
1970年代出現了一波嘲諷、戲仿1940年代黑色電影與冷硬派偵探片的風潮,取材對象包括達許·漢密特與雷蒙·錢德勒等人的作品,其中不少由亨佛萊·鮑嘉主演,而他正是這類戲仿的主要箭靶。本片便是這波風潮中的一員,同類作品還有尼爾·賽門的《怪宴》(1976)與《The Cheap Detective》(1978),以及《The Big Fix》(1978)、《The Black Bird》(1975)、《Gumshoe》(1971)、《Peeper》(1975)、《漫長的告別》(1973)、伍迪·艾倫的《Play It Again, Sam》(1972)和《The Man with Bogart's Face》(1980)。
泰瑞·藍諾克斯開的車是法拉利Daytona GTS/4。
艾略特·高德在後來電影《Dirty Tricks》(1980)中飾演的角色姓錢德勒(Colin Chandler),這個姓氏取自犯罪推理作家雷蒙·錢德勒,也就是《漫長的告別》(1973)的原著作者。
本片最初在洛杉磯上映時,海報宣傳走的是較適合詹姆斯·龐德電影或《Flint》系列戲仿片的路線,結果在洛杉磯反應平平。紐約上映時改採另一套宣傳策略,成績相當亮眼。
艾琳·韋德(妮娜·范·帕蘭德飾)開的賓士車,車牌號碼是「LOV YOU」。
製片方最初屬意由李·馬文或勞勃·米契飾演菲利普·馬羅;米契後來在1970年代分別於《夜長夢多》(1978)和《Farewell, My Lovely》(1975)中飾演馬羅。
業界報紙《好萊塢報導》形容本片是「對好萊塢一次極富靈感的致敬」。
本片剪輯盧·隆巴多在中1970年代中期一共剪過3部「新黑色」私家偵探戲仿片,分別是《The Late Show》(1977)、《The Black Bird》(1975)和《漫長的告別》(1973)。
吉姆·布頓表示,他在紐約一場反戰集會上認識艾略特·高德,之後常一起打街頭籃球。高德動身前往加州拍片一週後,布頓說他凌晨3點被一通電話吵醒,那「真的會把你嚇得魂飛魄散」。電話那頭是高德和導演阿特曼,說原本要演泰瑞·藍諾克斯的史戴西·奇屈生病了,無法演出。布頓形容那種感覺「就像洋基隊伸手到觀眾席隨便抓了個人,說:『今天三壘就交給你了。』」
攝影指導維爾莫斯·齊格蒙在後製階段採用「閃光」(flashing)技法,把未沖洗的底片再曝於額外的純淨光線,藉此模擬人眼的視覺感受;這道手續會壓低黑色、柔化濃烈色彩,使其轉為粉彩色調。
莉·布拉克特與勞勃·阿特曼都表示,史特林·海登和艾略特·高德在喝酒那幾場戲的對白是即興演出,因為海登大部分時間都處於酒醉和大麻茫然的狀態。
執行製片艾略特·卡斯特納表示,從最初屬意勞勃·米契到最後定案艾略特·高德之間,他曾與華特·馬修談過演出馬羅一事。卡斯特納讓馬修讀了劇本,並在聖塔莫尼卡一家熟食店與他碰面。卡斯特納後來說道:「他其實是害怕,所以不想接。他自認是男主角的料,卻不願挺身而出真的當男主角。」卡斯特納很滿意最後由高德出線,因為「他肩上有點頭皮屑,你懂我的意思吧。」
高德在警局拘留那場戲裡把指紋墨水抹得滿臉都是,這段是他即興演出的。
DVD收錄的短片紀錄片《Rip Van Marlowe》(2002)中,史蒂夫·麥昆、艾略特·高德與勞勃·阿特曼的黑白劇照上閃現「刪除片段」字樣。據說麥昆原本會客串演出山姆·史培德,與馬羅一同搭電梯上樓。
菲利普·馬羅寵物門上的西班牙文寫著「El Porto del Gato」,意思是「貓之門」,不過他把代表「門」的「La Puerta」拼錯了。
馬羅那輛1948年林肯Continental Cabriolet敞篷車上的個人化車牌寫著「PVT 101」,換句話說,就是「私家偵探101」入門課的意思。
在《女王密使》(1969)的原聲帶裡,可以聽到妮娜·范帕蘭特演唱〈Do You Know How Christmas Trees Are Grown〉。
這是艾略特·高德與導演勞勃·阿特曼合作的5部電影之一,其他包括《M*A*S*H》(1970)、《Nashville》(1975)、《The Player》(1992)、《California Split》(1974)和《漫長的告別》(1973)。
片頭與片尾的「Hooray for Hollywood」音樂,出自1937年華納兄弟娛樂公司一部宣傳短片《Hollywood Hotel》,由班尼·古德曼與他的樂團演出。片中唱歌的男聲就是樂團成員,而那句「Be an actor, see Mr. Factor, he'll make your kisser look good」則是鼓手金·克魯帕的聲音。這支宣傳短片本身也收錄在1977年的紀錄片《Benny Goodman: Adventures in the Kingdom of Swing》裡。
艾略特·高德(飾演菲力普·馬羅)的片酬是每天50美元,另加開銷。
羅傑·韋德(史特林·海登飾)和馬羅一起喝阿夸維特(烈酒)。他在1958年的B級西部片《Terror in a Texas Town》裡也偏愛這款酒。
艾略特·高德每一場戲都在抽菸。
馬羅總是打著一條印有美國國旗的領帶。由於攝影指導維爾莫斯·齊格蒙德的後期閃光技法,這條領帶在片中看起來只是單純的紅色。
羅傑·韋德——也就是史特林·海登——住的那棟房子,其實是羅伯特·阿特曼當時自己的家。
本片編劇莉·布雷克特27年前曾參與經典電影《夜長夢多》(1946)的編劇,該片同樣改編自雷蒙·錢德勒的小說,主角也是菲力普·馬羅。
改編雷蒙·錢德勒的原著時,莉·布雷克特對情節很有意見,覺得「老套到處都是」,於是她面臨抉擇:要拍成時代劇,還是把故事搬到現代。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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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莉·布雷克特為改編劇本寫的原始結局裡,是羅傑開槍自盡;而雷蒙·錢德勒的原著中,開槍的是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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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主題曲「漫長的告別」每次出現都經過不同的混音或編曲,是導演勞勃·阿特曼的主意。因此,這首主題曲在片中約有6種不同的版本,演出者包括戴夫·格魯辛三重奏、傑克·謝爾頓、克萊迪·金、傑克·萊利、摩根·艾姆斯、Aluminum Band,以及特波斯特蘭市立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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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阿特曼和莉·布雷克特花了很多時間討論情節。阿特曼希望馬羅是個魯蛇,甚至替艾略特·高德的角色取了個綽號叫「睡仙馬羅」,彷彿他睡了20年才醒來,在1970年代初的洛杉磯四處晃蕩,卻「試圖奉行上一個年代的道德」。布雷克特的第一稿太長,她刪短了,但結局沒有定論,她讓馬羅開槍殺了泰瑞·藍諾克斯。阿特曼則把本片構想成諷刺劇,對劇本做了幾處更動,例如讓羅傑·韋德自殺,以及讓馬蒂·奧古斯汀拿可樂瓶砸女友的臉。阿特曼說:「這是為了抓住觀眾的注意力,提醒他們,就算有馬羅在,外面還是有一個真實的世界,而且是個暴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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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場戲是兩名警探在他公寓裡用莫須有的罪名逮捕馬羅(其中一人把他推撞到另一人身上,再告他襲擊),其中一名警察掏出一張紙。本片設定的年代,美國最高法院才剛裁定警方逮捕人時必須宣讀米蘭達警告,這規定還很新,所以那名警察是照著紙念米蘭達權利聲明,因為他還沒背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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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那場戲用了3隻杜賓犬。妮娜·范·帕蘭特說:「一隻很凶,一隻沒那麼凶,還有一隻會跳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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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處理羅傑·韋德自殺案時,菲力普·馬羅(艾略特·高德飾)氣炸了,因為他們不相信羅傑·韋德可能殺了泰瑞·藍諾克斯的妻子。他大喊說要打電話給隆納·雷根(當時的州長)抗議他們不辦事。下一場戲,馬羅就被帶到馬蒂·奧古斯汀的辦公室勒索。奧古斯汀的一名保鑣是未掛名的阿諾·史瓦辛格,他後來當選加州州長。所以馬羅某種程度上也算見到了州長。高德的生日是8月29日,正是阿諾·史瓦辛格也主演的《魔鬼終結者2》(1991)片名裡的「審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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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阿特曼在愛爾蘭拍《幻象》(1972)時收到一份劇本。他喜歡這個結局,因為它完全不像馬羅會做的事。他同意執導,但條件是結局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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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有別於原著的結局,一般歸功於導演羅伯特·阿特曼,但其實它早就出現在莉·布雷克特的原稿裡,寫在阿特曼簽約之前。阿特曼太喜歡這個新結局,堅持在合約裡加了一條,保證拍攝和剪輯期間都不會更動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