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維京傳奇:79 則幕後冷知識
丹尼拉·科茲洛夫斯基(飾演諾夫哥羅德的奧列格)也在俄羅斯電影《維京傳說:寒冰交鋒》中飾演諾夫哥羅德的維京人弗拉基米爾。
雅爾博格與哈拉爾國王的盔甲,其實是同一款式略作修改後的變體。
伊凡·凱在獲選飾演埃勒國王之前,曾試鏡哈拉德森伯爵一角。
「拉格納」這個名字的意思是「堡壘的守護者」。
北歐貴族的頭銜是「Jarl」,讀作「yarl」。薩克遜的對應頭銜則是「Eorl」,讀作「yorl」。這是諾曼人征服之後唯一保留下來的盎格魯-薩克遜頭銜,也就是今日的「Earl」,地位相當於法國的「Comte」或伯爵。
拉格納與他的第二任妻子阿斯勞格王后都由澳洲演員飾演。他的第一任妻子拉葛莎與兒子比約恩則由加拿大演員飾演。
在涉及大批北歐人的場景中,環境人聲說的是冰島語、丹麥語、挪威語、瑞典語和芬蘭語。
「Loðbrók」這個綽號出自薩克索所寫的拉格納傳奇。故事中,拉格納穿上毛皮大衣與毛皮褲,走過冰冷的水中,讓毛皮凍結,藉此抵禦兩條把一名少女困在她家中的 Lindormar(神話巨蛇)。事後,少女的父親嘲笑拉格納穿著「毛茸茸的褲子」,也就是「Loðbrók」。
飾演阿爾弗雷德國王母親茱蒂絲的珍妮·雅克,只比劇中兒子費迪亞·沃爾什-皮羅大 10 歲。
劇組共打造了 9 艘可實際運作的船:拉格納的船、弗洛基的船、1 艘法蘭克戰船、2 艘羅斯船、奧列格的旗艦,以及 3 艘可依不同用途調度的通用維京船。拉格納與弗洛基的船各做了兩個版本:其中 2 艘可實際運作的船是為在開放海域拍攝時架設於平衡架上使用。
根據本劇部分取材的薩迦,無骨者伊瓦爾是拉格納與阿斯勞格所生的長子。
雖然本劇有相當大一部分發生在挪威,主要演員卻沒有1位是挪威裔。劇中少數登場的挪威演員,演的還是丹麥人、耶阿特人甚至薩米人的角色。
雅爾博格這個角色(由托比約恩·哈爾飾演)是以瑞典網球選手比約恩·博格命名。
古斯塔夫·斯卡斯加德是唯一親自前往冰島的演員。其餘演員則是在採石場與綠幕前拍攝他們的戲份。
在本劇飾演薩克遜國王埃勒的伊凡·凱表示,他的俄羅斯祖先自稱是維京人的後裔。
威塞克斯軍隊的盔甲是回收自 1969 年的維京史詩片 Alfred the Great (1969)。
本劇的設定與基本情節取自冰島薩迦《拉格納·洛德布羅克薩迦》與《拉格納之子故事》。有人認為這組傳奇真正的主角其實是阿斯勞格。拉葛莎在薩迦中完全沒有出現,她見於薩克索·格拉瑪提庫斯的《丹麥人的事蹟》(這部作品也是《哈姆雷特》的取材來源)。多數學者同意,拉格納雖有若干歷史依據,是鐵甲比約恩與無骨者伊瓦爾之父,也是洗劫巴黎之人,但拉葛莎似乎完全是薩克索虛構出來的角色,取材自各種神話人物、亞馬遜女戰士與盾女。
每當渡鴉出現時所配的音效,延續了好萊塢常見的錯誤。渡鴉並不像本劇和其他作品(我馬上想到的另一例是 American Gods)所呈現的那樣「呱呱」叫,而是發出類似響亮打嗝聲、更低沉的一聲「graaak」。
哈拉爾發誓在結婚之前不剪頭髮,然而他的頭髮在第 4 季到第 5 季之間明顯變短,最後他終於把頭髮剪了。
北歐人身上有刺青這個細節未必是憑空推測。維京時代的目擊記載便指出,維京人確實有刺青。這也是凱爾特人與斯拉夫人的特徵,支持了這種習俗在異教歐洲相當普遍的看法。
歷史上,埃塞爾武爾夫與第一任妻子奧斯布爾所生的長子名叫埃塞爾斯坦。埃塞爾斯坦自 839 年起擔任肯特國王,直到 852 年去世。
服裝由西班牙服裝公司 Sastreria Cornejo 負責。許多服裝是從他們的其他作品中調度而來,例如《馬克白》、《冰與火之歌:權力遊戲》、《崔斯坦與伊索德》、《魔女神兵》與 Marco Polo (2014)。
在薩迦中,奧丁的後裔並非拉格納·洛德布羅克,而是他的妻子阿斯勞格。正因如此,他們的許多後代都稱她為自己的祖先,而非拉格納。
本劇的對白包含古諾斯語、古英語、古法蘭克語、古典阿拉伯語與古東斯拉夫語,並穿插拉丁語、原始薩米語與中世紀希臘語。
雅爾博格原本是瑞典的雅爾,霍里克會派拉格納前往瑞典解決爭端。古斯塔夫·斯卡斯加德讀了劇本後寫信給麥可·赫斯特,告訴他 1)當時並不存在「瑞典」,2)烏普薩拉必定屬於其中。赫斯特於是改成約塔蘭(耶阿特人之地)。瑞典是由約塔蘭與斯韋阿蘭(瑞典人之地,烏普薩拉所在地)合併而成。雖然「瑞典」確切的成立日期十分不確定(一般以約塔蘭與斯韋阿蘭由單一國王統治作為基準點),但在維京時代並不會使用這個詞。
拉格納·洛德布羅克是中世紀史書中的人物,史書將種種功績與兒子歸於他名下,其中一貫包括無骨者伊瓦爾、鐵甲比約恩、維特瑟克與蛇眼西格德。在冰島薩迦中,他出現在兩部薩迦裡:《拉格納·洛德布羅克與其子薩迦》以及《拉格納故事》。這些薩迦地位有些特殊,因為它們在某種程度上扮演了傳奇薩迦與較貼近現實的冰島人薩迦及國王薩迦之間的橋樑。透過其子蛇眼西格德,他被描述為挪威與丹麥王室的先祖。據說他的後裔金髮哈拉爾育有相當多活到成年的子女,多到大量非冰島裔的斯堪地那維亞人都與他有些血緣關係。按照這個傳統,許多斯堪地那維亞人同樣也是拉格納的後代。
第1季共有9集。9這個數字在北歐神話中別具意義:奧丁為了習得盧恩文字的秘密,在Yggdrasil上懸吊9個夜晚;世界樹上有9個世界;海姆達爾有9位母親;奧丁擁有一枚戒指,每晚能生出9枚新戒指;瀾有9個女兒,象徵海中的波浪;世上有9條巨蛇(形似龍的蛇);每逢第9年,每種生物都要獻上9名雄性祭品;弗雷爾必須等上9個夜晚才能迎娶格爾德;valknut符號有9個端點;索爾殺死Jörmungandr後,在死前要走9步;奧丁在被囚的第9個夜晚掙脫並殺死Geirröd國王;而奧丁知曉18(9x2)道盧恩咒語。
飾演Arne的Tadhg Murphy在13歲時因意外被自己製作的箭射中,失去了右眼。他第一次參加本劇排練時,曾問Michael Hirst自己是否該為此把眼睛摘下來。Hirst當場大惑不解,因為他根本不知道Tadhg真的只有「獨眼」。他初次見到這位演員時,對方就戴著劇中那副眼罩。Murphy後來不再參與本劇,他在一次訪談中透露,每天都被「問上千次」能不能把眼睛摘下來,這讓他相當困擾。
Georgia Hirst(飾Torvi)與Maude Hirst(飾Helga)是姊妹,兩人的父親正是本劇的創作人兼編劇Michael Hirst。
Kristofer Hivju曾角逐Rollo一角,但遭到拒絕。
北歐人其實不會以「維京人」自稱,這並非族群或國族身分。Viking是一種職業,指的是渡海劫掠的行為,或參與這類活動的人。
第1季的德語配音版因品質欠佳而飽受觀眾批評。為此,德國電視台Pro 7與MGM在之後幾季更換了配音工作室與配音員,甚至連第1季也重新配音。
這是Alicia Agneson、Alyssa Sutherland、Lucy Martin、Georgia Hirst、Dagny Backer Johnsen、Karen Hassan、Dianne Doan、Amy Bailey、Maude Hirst、Gaia Weiss與Ida Nielsen演藝生涯中首次全裸演出。
本劇原本打算取名為「Raid」。
Clive Standen與Gustaf Skarsgård都曾試鏡爭取Ragnar一角。Travis Fimmel試鏡的是Rollo。Fimmel則想演Floki。
薩迦與中世紀編年史一致記載,Haraldr inn Hárfagri(金髮哈拉爾)是Ragnar Lothbrok的後裔,血脈經由其子Sigurthr Ormiauga(蛇眼西格德)傳承。
Rollo最初的設定是Ragnar的表親。
Kattegat的布景搭建於愛爾蘭威克洛的攝影棚,再以數位方式將挪威Hellesylt的畫面合成進背景,營造出挪威場景的感覺。Kattegat港口則是在Lough Tay搭建並拍攝,背景同樣合成Hellesylt的湖景。Hellesylt也曾是冰島維京電影Hvíti víkingurinn(1991)的取景地,不過該片是實地拍攝。
據Katheryn Winnick所言,劇中北歐男性的口音是以瑞典腔為基礎。
Adam Copeland為了最後一季減重37磅,也就是17公斤。
Travis Fimmel(飾Ragnar)只比飾演他兒子Björn的Alexander Ludwig大13歲。Katherine Winnick(飾Lagertha)也只比Ludwig大15歲。不過這符合維京時代的觀念:當時把青春期視為成年,因此早婚不僅普遍,更是常態。女性常因難產而死,喪妻的丈夫往往會再娶12、13歲的少女,即使他已是40多歲的「老人」。
片頭字幕中出現的女子,象徵瀾的9個女兒,也就是波浪的化身。這段片頭意在呈現一名維京人與生者的訣別,他一生所擁有的物品(黃金與武器)在他身旁緩緩漂流而下。在雷聲滾動的畫面中,有1格畫面閃現了Hel Lokisdottir,也就是死亡女神。
根據薩迦記載,Ragnarr Loðbrók是丹麥與瑞典的國王,也是後世丹麥諸王的祖先。
Tadhg Murphy獲選飾演Arne時,多數製作團隊成員都不知道他少了1隻眼睛、裝著義眼。試裝時,Murphy問導演Johan Renck,希望Arne戴眼罩還是不戴。Renck問他此話何意,Murphy便摘下義眼,嚇得Renck與節目統籌Michael Hirst差點昏過去。Murphy的殘疾隨後被寫進劇本。
本劇偶爾會出現古諾斯語(9世紀斯堪地那維亞的語言)對白。語言學家受訪時判定,Gustaf Skarsgård與Donal Logue的古諾斯語對白說得最好,Katheryn Winnick與Lucy Martin則說得最差。
維京長船船首上雕刻的獸頭,用意在於嚇退敵方土地上的神靈。維京人很樂意與人交戰,卻不願遭敵方神靈所害,也不希望神靈助敵人一臂之力。雖然本劇並未呈現,但這些獸頭未必都是龍,也可能是狼、渡鴉等。它們還能拆卸,返航接近家園時便會取下,以免驚嚇到友好的神靈,否則可能招來疾病、歉收等厄運。用現代事物比喻,就像戰時才高舉、平時不用的戰旗:若你看到長船駛近,船首還裝著獸頭,就知道對方來意不善。
Horik國王劍上的盧恩銘文,混用了古弗薩克文(原始諾斯語書寫系統)與後弗薩克文(古諾斯語書寫系統)。銘文寫的是:「Shard af Kings」。
虛構城鎮Kattegat之名是時代錯置。這個名稱本身指的是丹麥與瑞典之間的海峽,源自瑞典語/丹麥語的「kat」(貓)與gat(洞、門),意指窄到連貓都難以穿過的海峽。這個詞約在15世紀才出現,比本劇故事晚了約600年。在Ragnar與其子嗣的年代,該海域被稱為挪威海或Jótlandshaf(日德蘭海)。
除了男性留鬍子、女性綁馬尾之外,關於維京人的髮型幾乎沒有其他證據(依據同時代的北歐藝術)。因此,劇中幾位維京人的髮型都設計成頭髮不會從頭盔下露出來,這樣敵人便無法從背後抓住他們的頭髮。
「維京傳奇」一詞最早由盎格魯-撒克遜人在9世紀到10世紀之間使用,而他們賦予這個詞的含義至今不明。維京傳奇在《盎格魯-撒克遜編年史》中出現3次,上下文可譯為強盜或海盜,但也見於《馬爾登之戰》等古英語詩歌,其中「wikingas」與水手同義。斯堪地那維亞的劫掠者——也就是現代觀眾眼中的維京人——在當時並不叫維京傳奇,而是被稱為北方人、異教徒、不信神者,最常見的稱呼則是丹麥人。蘇格蘭和愛爾蘭的劫掠者常被稱作諾斯人。斯堪地那維亞人自己則視彼此為不同的群體,互稱對方為特定地區的居民:日德蘭人、西福爾人、霍達蘭人等等。把這些斯堪地那維亞人當成單一而同質的群體,是1930、40年代德國民族主義所鼓吹的現代觀念。維京傳奇這個詞帶有現代意涵,也無法區分斯堪地那維亞內部的這些不同群體,因此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往往避免使用。
海澤比戰士所用盾牌上的符號,是2個「Fe」盧恩字母——這是黑暗時代日耳曼民族使用、相當於拉丁字母「F」的字母——背對背排列,看起來像一棵樹。這是極具象徵意義的設計,因為把數個盧恩字母刻進另一個字母(即「綁定盧恩」)據說能召喚該盧恩的魔力。在此例中,「Fe」象徵財富。
Gustaf Skarsgård曾協助其他演員唸出某些斯堪地那維亞詞彙的發音。據他所說,英語演員覺得最難的詞是名字「Knut」,這個名字在史書和虛構作品中常被英語化為「Canute」。在瑞典語和挪威語中,Knut聽起來就是「Knut」。
作曲家Trevor Morris表示,直到他發現挪威音樂家Einar Selvik,並邀他為配樂提供北歐歌詞與維京時代的正宗樂器,他才真正對配樂感到滿意。那時他終於找到自己認為這部劇所需的獨特聲音。
Marco Ilsø(Hvitserk)和Alex Høgh Andersen(Ivar)被選入本劇時,不被允許告訴任何人,於是他們互相寫信說自己沒拿到角色。
《維京傳奇》的片頭曲Fever Ray的「If I had a heart」由導演Johan Renck選定。這首歌也曾出現在《絕命毒師》(2008)(第4季第3集),以及Person of Interest第1季第15集的片尾。Renck執導過《絕命毒師》的3集。
Ivar the Boneless是真實的歷史人物。維京人有時會給人取諷刺或調侃性的綽號。Ivar的綽號「Boneless」可能是指他曾遠航(到英格蘭並沿俄羅斯河流而上),因此從不走路。在斯堪地那維亞語言中,腿和骨頭用的是同一個詞,所以Ivar名字的英文翻譯既可能是「無腿」也可能是「無骨」。
Harald Finehair的旗幟和盾牌上的顏色是紅與黃。這是挪威王室的顏色。
本劇接續《維京傳奇:英靈神殿》(2022)。
Rollo的刺青描繪了北歐神話中的一幕:狼Hatí和Sköll(Fenrir的兒子)追逐太陽與月亮。
劇中使用的獨特珠寶首飾,全由南卡羅來納州一位名為The Crafty Celt的工匠手工製作。The Crafty Celt研究維京時代與早期凱爾特珠寶已超過10年。
渡鴉在劇中頻繁出現。渡鴉在古代北歐社會具有重大的文化與宗教意義,被視為Odin的使者;據說Odin擁有2隻渡鴉:Hugin(意為「思想」)和Munin(記憶),牠們四處飛翔為他蒐集情報。Odin眾多綽號之一就是Hrafnaguð,意為「渡鴉之神」。維京人會攜帶繪有渡鴉的旗幟,Ragnar的軍隊就帶著這樣的旗幟。因此,劇中的異教角色很可能相信,渡鴉出現時,代表他們正被Odin注視著。
Clive Standen在2015年的一次訪談中形容Ivan Kaye是現實生活中最有維京人樣子的演員,並表示:「他骨子裡就有維京人的血性。」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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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r在劇中的故事線,與其說像歷史上和薩迦中的Ivar the Boneless,不如說更像後來的挪威國王Eirik「Bloodaxe」Haraldsson。和劇中的Ivar一樣,Eirik是國王最寵愛的兒子,殺害了自己的兄弟,短暫統治約克,有個善於操弄人心的妻子,並在挪威建立暴政,最後被一位從英格蘭帶兵返國的兄弟逼得流亡,追隨者也紛紛背棄他。這些事件發生的順序相同,唯一例外是約克的王位:Eirik是在流亡期間統治約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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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lo成為法國北部諾曼第的統治者,其後代成為諾曼第公爵。他是諾曼第公爵William the Bastard的玄玄孫;William在1066年黑斯廷斯戰役後被稱為征服者威廉,正式稱號為英格蘭國王威廉1世。透過William,他是當今英國王室的祖先之一;而透過維多利亞女王的孩子們,他也是大多數歐洲君主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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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dhg Murphy(Arne)、Jonathan Rhys Meyers(Bishop Heahmund)、Greg Orvis(Siegfried)、John Kavanagh(Seer)和Ian Beattie(King Brihtwulf)都曾出演Oliver Stone的《亞歷山大帝》(2004)。對Murphy而言,那是他首個掛名角色,飾演一名名叫Glaucos的垂死士兵。巧合的是,Arne和Glaucos都死於矛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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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gertha這個角色只出現在12世紀丹麥史書《Gesta Danorum》中,而這部作品是關於Ragnar Lothbrok生平的主要記述裡,唯一沒有出現Aslaug(又名Kráka)的版本;Aslaug則見於12世紀冰島薩迦《Ragnars saga loðbrókar》與《Ragnarssona þáttr》,以及蘇格蘭-挪威史詩《Krákumál》。諷刺的是,在上述每一份記載中都登場的Ragnar之妻Thora Town-Hart,在影集中卻完全沒有現身。不過,Athelstan這個角色倒可視為某種程度上對應Thora的人物——在《Gesta Danorum》裡,正是Thora之死令Ragnar陷入抑鬱,最終走向敗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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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Hirst最終捨棄了好幾個原定角色與故事線。其中之一是讓Floki取代先知、成為眾神的使者。這條故事線被抽掉,是因為Hirst長遠的計畫是在最終季呈現美洲的發現。由於Floki與一位早期的冰島探險家同名,Hirst認為讓他發現冰島更為妥當,因為這會是通往美洲探索的自然跳板。另一個被砍掉的角色是Eirik Bloodaxe,也就是Harald Finehair之子,原定在Halfdan隨Björn離開後,以他的副手身分登場。Hirst最後放棄了他,因為他與Ivar the Boneless太相似,而當時劇中角色已經太多。White Hair(Kieran O'Reilly飾)原定在第5季有更多戲份,擔任Ivar的左右手,但O'Reilly因捲入警方調查而無法演出(O'Reilly本身是愛爾蘭國家緝毒局的警官),直到最後一個拍攝階段才重新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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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ia Agneson(飾Freydis)在Sverigesradio上透露,第5季第20集的勒頸戲並非模擬演出。她希望這場戲看起來盡可能逼真,現場有救護人員照料,搭檔Alex Høgh Andersen(飾Ivar The Boneless)也從旁協助,儘管劇組起初基於風險考量曾勸她不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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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Ragnar與Kwenthrith女王之間有一場性愛戲,後來被刪掉,好讓Magnus的身世更加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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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ard的意思是「灰鬍子」,那是Odin的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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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 Kaye在本劇中飾演Ælla國王。在《Hammer Of The Gods》(2013)裡,他演的則是殺死Ælla的維京人Ivar the Bone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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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季最終集描寫Ecbert國王之死,播出當天正好是飾演Ecbert的演員Linus Roache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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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丹麥的Horik國王,是被他的姪子Guttorm所殺;Guttorm先前遭Horik放逐,後來成了叱吒一時的維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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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季Lagertha與White Hair的對打戲,全場以一鏡到底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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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劇多次引用中世紀文本《Egils saga》,那是關於10世紀詩人兼維京人Egill Skallagrímsson生平的記載。Arne慘死於Rollo手下,取材自Egill陷入狂戰士之怒、刺穿敵人並將其高高舉起的一段。Ivar的第一次殺人,則一字不差地取自Egill童年的一件事:Egill為了一顆球殺死了一個年紀比他大的男孩。Harald Finehair與手下愛唱的那首歌,是Egill所寫詩作的略經改編版。這是時代錯置,因為Egill與Harald之子Erik Bloodaxe是同時代的人。這也頗具諷刺意味,因為《Egils Saga》記載Egill與Erik是不共戴天的仇敵。真相如何並不清楚,因為這部薩迦寫於Egill死後200多年,關於他生平的唯一當代證據只有他的詩作。不過,其中一首正是惡名昭彰的「贖頭詩」,Egill在詩中懇求Erik饒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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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Hirst承認讓Jarl Borg(Thorbjørn Harr飾)死掉是個錯誤。他當初會安排Borg死亡,是因為覺得必須把這條故事線收尾,否則就得偶爾切回Borg、交代他在做什麼。事後他認為自己這套說法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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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Ragnar說明再度入侵巴黎的計畫時,他說他們得保護好自己的頭,接著拿起手中的號角抵在頭上,模仿19世紀維多利亞時代藝術家與流行文化重新想像北歐戰士時所描繪的典型維京頭飾。歷史上並沒有任何證據顯示北歐戰士曾戴過有角的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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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蘭在劇中多次被提及,包括Athelstan、Ecbert與Aella等薩克遜角色都曾說出口。然而,英格蘭作為一個概念,要到Ecbert之孫Alfred the Great在位時才出現;作為一個實體,則要到Alfred之子Edward the Elder在位時才成形。在此之前,如今英格蘭所在的區域由薩克遜諸王國組成:南部的Wessex、東部的East Anglia、中部的Mercia、北部的Northumbria,以及(凱爾特)不列顛人的Kernow王國(康瓦爾)。在維京人來臨、迫使各方結盟之前,這些王國彼此之間多半處於敵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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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lo這個角色取材自真實的維京人Hrolf(拉丁化寫作Rollo),他後來征服了法國部分地區,那些地方如今稱為諾曼第,意即「北方人之地」。Hrolf是William the Conqueror的祖先,實際上正是William的曾曾曾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