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 · 1996
鋼琴師
Shine
51 則冷知識
鋼琴師:51 則幕後冷知識
澳洲演員Noah Taylor當時以《情挑玉女心》與《The Year My Voice Broke》最為人熟知,也是劇組為少年大衛赫夫考試鏡的第一人。導演Scott Hicks說:「我知道Noah的表演方式和大多數演員很不一樣,但直覺極強。他試鏡表現出色,我當下就知道不必再看其他人了。」Taylor表示:「大衛赫夫考是個了不起的人,非常有趣又激勵人心,這也是我這麼想接演的原因之一。」與Taylor分飾同一角色的Geoffrey Rush則說:「Noah和我在《Dad and Dave: On Our Selection》演過兄弟,這回卻要演同一個人!我們研究了一些細微的舉止,想讓兩個階段互相呼應,例如大衛怎麼拿菸、怎麼扶眼鏡。等到觀眾看到成年的大衛,他已在精神療養機構待了10多年,變化相當大,這也正足以說明為何要找兩個演員詮釋同一個角色。」
片尾接近結束時,他身穿藍衣,在觀眾席左下方起身接受掌聲。
本片首度在南澳阿德雷德開拍時正值冬天,男主角Geoffrey Rush得在酷寒中跳進南澳外海,據說他為此抱怨連連。
據Oz Movies網站指出:「本片有時被列為澳洲與英國合製,因為有部分英國資金、幾位關鍵英國演員,加上在倫敦約2週的拍攝,但片尾字幕並未將它列為正式合製片,Pandora則以買下國際與美國版權的方式參與。國內版片尾字幕也顯示Pandora並未持有任何著作權。」
導演Scott Hicks與編劇Jan Sardi說好,本片取材自大衛赫夫考的人生,但不是傳記式翻拍,也不是紀錄片。Hicks強調:「故事裡有情感上的真實,每個細節都能在大衛的經歷中找到依據;但若真要拍他的一生,那會是長達20小時、充滿離奇經歷的迷你影集。」為了避免拍成「戲劇化紀錄片」,兩人希望作品有小說般的質感,並具備天才、創作與瘋狂題材應有的風格。因此他們賦予本片獨特的音樂結構,像協奏曲般鋪排,畢竟赫夫考最輝煌的成就正是協奏曲演出。
攝影指導Geoffrey Simpson對本片幫助極大。導演Scott Hicks說:「Geoffrey和我合作過好幾次,默契非常好。他是徹頭徹尾的完美主義者,也是技巧高超的藝術家。我對戲劇效果該長什麼樣子有很強的視覺想法,Geoffrey則能把它化成出色的畫面,無論是用最陰鬱的燈光,還是為浪漫情境營造更柔和、更細膩的質感。」
本片澳洲版 DVD 封套文案寫道,這部電影「……也是一部非常私人的作品,是導演史考特希克斯長達 10 年的漫漫長路;他自 1986 年看過大衛赫夫考演出後,便決心把這個男孩的故事搬上大銀幕——這個男孩始終不被允許長大,最後成了 40 歲的兒童天才。」
談到本片籌拍期間敲定由傑佛瑞洛許演出,導演史考特希克斯說:「根本沒人想用傑佛瑞洛許拍這部片。我聽過最不留情面的話,就是『這傢伙到底是哪門子的失敗者?他都 43 歲了……別管他了』。」
導演史考特希克斯說明自己為何深深被大衛赫夫考的故事吸引、又為何非拍不可。他說:「我覺得這個人有明顯的矛盾:他古怪、有點迷糊,卻能把史上最複雜的樂曲彈得精準無比。我覺得這個矛盾裡藏著一個很棒的故事。當然,還有音樂!大衛的曲目非常精彩,囊括所有最受歡迎、大家耳熟能詳的浪漫派經典——拉赫曼尼諾夫、柴可夫斯基、蕭邦、李斯特——不只古典音樂會聽眾,一般大眾都能接受。」
導演史考特希克斯強調:「大衛赫夫考的音樂是一回事,大衛的故事又是另一回事。它之所以打動人,是因為大家清楚看出這講的是救贖,講的是一個人熬過我們誰都不願經歷的遭遇,最後走了出來——去愛、被愛,並為觀眾演奏音樂。」
這是艾拉史考特林區的出道作。
這是英國女演員古吉薇瑟斯的最後一部院線劇情長片,她在片中飾演凱瑟琳蘇珊娜普里查德。
這是演員艾力克斯拉法洛維奇的院線劇情長片出道作,他飾演童年時期的小大衛赫夫考。
琳恩蕾格烈芙的許多場戲都與傑佛瑞洛許同台,她說:「傑佛瑞是很棒的演員。我想是因為我們兩人都出身劇場,講的是同一種語言,所以每一個細微的瞬間,我們都會一起討論各種變化和可能性。」
當年讓導演史考特希克斯注意到、也是本片最初起點的那篇報紙報導,發表於 1986 年,正好比電影上映早了 10 年。本片 Fine Line Features 官網寫道:「10 多年前——1986 年 5 月 28 日——記者薩梅拉哈里斯在南澳的《阿德雷德廣告人報》寫了一篇關於大衛赫夫考的文章。電影工作者史考特希克斯看到報導後大為著迷,甚至取消與妻子的生日晚餐,就為了去聽赫夫考演奏。此後展開長達 10 年的過程,最終催生出《鋼琴師》。」那篇文章的標題是:「走出陰霾,天才重生」。
本片不走傳統傳記片平鋪直敘的路線,而是採用印象派的音樂結構,讓過去與現在細膩交織,說出一個既有真實人生的力量、又有藝術詩意的故事。
片中從頭到尾都沒點出大衛罹患的是哪種精神疾病,對一部談精神疾病影響的電影來說,這是個很有意思的風格選擇。大衛赫夫考患的是情感性思覺失調症。
達斯汀霍夫曼曾表示有意飾演大衛赫夫考,因為他的音樂與人生故事讓他很感動。霍夫曼先前曾在《雨人》(1988)飾演自閉症學者。
鋼琴家大衛赫夫考的曲目以艱難聞名,因此手部替身的難度特別高。他最愛拉赫曼尼諾夫的《第 3 號鋼琴協奏曲》,片中由年輕的大衛(諾亞泰勒)演奏,而像洛許那樣複製手部動作,對較年輕的演員來說根本辦不到。儘管如此,片中這首被稱為「拉三」的曲子絕不能換成更簡單、更好彈的曲目,這一點至關重要。
本片1997年入圍7項奧斯卡金像獎,包括最佳影片(珍·史考特)、最佳導演(史考特·希克斯)、最佳男配角(阿敏·穆勒-史托爾)、最佳剪輯(皮普·卡梅爾)、最佳原創劇情類配樂(大衛·赫希費爾德),以及最佳原創劇本(史考特·希克斯的故事、揚·薩爾迪的劇本)。最後本片抱回1座奧斯卡:傑佛瑞·洛許獲最佳男主角。
片尾字幕聲明:「片中角色大衛與吉莉安·赫爾夫戈特雖為真人,但本片同時描繪虛構的角色與事件,這些內容並非也無意影射任何真實人物或真實事件。」
飾演大衛·赫爾夫戈特父親彼得·赫爾夫戈特的德國知名演員阿敏·穆勒-史托爾,是由本片的洛杉磯選角指導推薦。導演史考特·希克斯說:「我看過阿敏在《大控訴》(1989)裡的演出,看得出他身為演員有極大的力量,但真正吸引我的是他不會一直把那股力量展現出來,而是讓它在表面下翻騰。他可以讓角色無比迷人,但你曉得底下有顆定時炸彈等著爆。」
整組創作團隊能夠深入音樂家大衛·赫爾夫戈特的腦中與心裡,正是這部片的關鍵。導演史考特·希克斯說:「這部片講的是愛的力量,既能毀滅,也能救贖。正是這股情感暗流撐起整齣戲,探索我們每個人都曾被觸動的人生境遇。我相信觀眾想被帶上一趟情感之旅,而這就是我試著做到的。」
彼得·赫爾夫戈特一角原本首選是鮑勃·霍斯金斯,但他婉拒了。
攝影指導傑佛瑞·辛普森說:「片中有不少場面非常貼近大衛·赫爾夫戈特的思緒:非常破碎。很多鏡頭都相當極端。比如其中一場,我們從肩膀後方望過去,刻意擋住一部分其他人的臉,鏡頭越推越近,最後畫面只剩大衛的一隻眼睛。」
製片珍·史考特花了2年多,才把法國Pandora Cinema、BBC以及澳洲多個政府融資機構的資金拼湊起來。她回憶:「我當初還真沒想到籌錢會這麼難,但揚·薩爾迪的劇本一直給我們動力。」
正因為編劇揚·薩爾迪的劇本,導演史考特·希克斯才請得動如此堅強的卡司,包括英國傳奇劇場演員約翰·吉爾古德爵士。希克斯說:「劇本永遠是最有力的名片。這個劇本投注了這麼多心血,等到一切水到渠成,真的很值得。這個案子早期,我就幻想過,要是能在倫敦皇家音樂學院實地拍帕克斯與大衛的那些戲,要是能請到約翰·吉爾古德爵士這樣的人來演帕克斯,那該有多好。多年過去,約翰爵士終於接下這個角色,真是令人無比興奮。他對角色該是什麼樣子、該穿什麼充滿想法,甚至還帶了自己衣櫃裡的幾件衣服來!他活力驚人、精力充沛,演出層次之複雜,少有演員能及。」
傑佛瑞·洛許小時候學過鋼琴,學到14歲。30年後他為了本片重拾鋼琴課,還親自上陣當手部替身與身體替身。
導演史考特希克斯在忙於其他工作之餘,仍持續追查大衛赫夫考的故事,到了1990年,揚薩爾迪也加入擔任編劇。希克斯說:「揚對大衛著迷的程度,就跟其他人一樣。」薩爾迪則說:「史考特對這個故事充滿熱情,讓我很想參與,但這無疑是我做過最難的一件事。處理別人的人生時,你得在已知發生過的事件和自己的創作自由之間拿捏分寸。而且電影還得好看,必須在110分鐘內開始又結束,還要帶觀眾經歷一場情緒的雲霄飛車。」希克斯補充:「我很清楚,拍這部片處理的素材源自某個人的人生故事,需要格外謹慎。人太容易妄下評斷,也太容易套用通俗心理學的結論。」
本片主角、鋼琴家兼音樂家的大衛赫夫考的妹妹,後來寫了一本關於這部電影的書。瑪格麗特赫夫考寫了《Out Of Tune: David Helfgott and the Myth of 鋼琴師》(1998),於1998年9月17日首度出版,距離本片1996年1月21日首映已過了約兩年半。導演史考特希克斯對此書的回應是:「我堅持,彼得赫夫考這個角色的所有行為,都有真實事件作為依據。」
本片原本的暫定片名是「Flight of the Bumble Bee」。2018年,一部《變形金剛》電影以《大黃蜂》為片名推出。
英國女星琳恩蕾格烈芙則非常樂意為了這部片回到澳洲工作。她說:「我祖父1907年到澳洲,一直待到1974年過世。他主演過當地所有早期的默片,所以我覺得自己和這個國家有某種連結。這部片也讓我有機會多跟約翰吉爾古德爵士相處,我從小就認識他。他和我父親一樣,都是碩果僅存的偉大演員,能和他同台演出真是太棒了。」
主演傑佛瑞洛許彈鋼琴的戲份,全由他親自上陣當自己的手部替身。
童星艾力克斯拉法洛維奇獲選飾演童年大衛。製片珍史考特說:「很神奇,艾力克斯的長相同時有傑佛瑞和諾亞的影子。他的詮釋非常溫柔,而且他才7歲!小孩子通常很難專注,也不一定聽得進別人交代的話,但艾力克斯非常認真,什麼都吸收進去了。」
本片1995年4月於英國倫敦開拍,當地為期兩週的拍攝相當吃力,因為從澳洲遠端預先規劃很困難。製片珍史考特表示:「大老遠跑到倫敦開拍是件苦差事,但我們想拍出真實的味道。我們真的拍到皇家亞伯特音樂廳、皇家音樂學院和特拉法加廣場,這點很有價值。觀眾一看就知道我們真的在那裡,這非常重要。不過當時確實很艱難。」
大衛(傑佛瑞洛許飾)在凱瑟琳普里查德(古吉薇瑟斯飾)家中與她交談時,她身後架子上擺著一張一戰士兵的照片。那是雨果思羅塞爾中尉,他在加里波利60號高地獲頒維多利亞十字勳章。兩人在倫敦相識,當時他正在當地療養,後來結為夫妻。思羅塞爾經商連番失敗後,於1933年自殺身亡,葬於西澳伯斯卡拉卡塔公墓的軍人墓區。
雖然傑佛瑞洛許的電影經驗不多,但他早已準備好迎接這部片的挑戰。這位莎士比亞劇場出身的演員被他稱為「這個角色宏大而古典的格局」所吸引,他回憶:「這是我讀過的第一個讓我心想『對,這就是我的角色』的劇本。」
本片早期的話題,部分來自史蒂芬史匹柏在影展看完後的評語:「終於,一部好電影。」
澳洲知名舞台劇演員傑佛瑞洛許獲導演史考特希克斯選中,飾演成年的大衛赫夫考。希克斯說:「我確信這個角色必須由澳洲人來演,而且要找一個能迷人地塑造出極度古怪、特立獨行角色的人。傑佛瑞似乎特別擅長詮釋心思遊走在理智邊緣的難搞角色,他是澳洲無人能及的重量級演員。我深信他是這個角色的不二人選。」
這是女星古吉薇瑟斯的最後一部電影。
導演史考特希克斯光是讀到的一點資料和看過的舞台演出,就立刻被打動,確信大衛赫夫考的故事能拍成電影。希克斯表示:「這是一個關於贏家的故事,一個看似不可能的英雄,達成了我們所有人都渴望的一件事:他在世上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也找到能與他共享人生、愛與音樂的人。他的故事非常振奮人心,也很引人入勝。」
史考特希克斯表示,「鋼琴師」這個片名靈感來自平克佛洛伊德的歌曲「Shine on you crazy diamond」,這首歌是向樂團首任團長席德巴瑞特致敬,他同樣是才華洋溢卻飽受精神疾病所苦的音樂人。
曾獲奧斯卡提名的琳恩蕾格烈芙飾演大衛赫夫考的妻子吉莉安赫夫考,導演史考特希克斯在美國德州休士頓看了她的獨角戲後,便決定由她出演。「我當下就覺得,她就是能演吉莉安的女演員,」他回憶道,「這個角色既要堅強、有活力,又得帶點脆弱和溫柔。」
談到自己飾演的彼得赫夫考(大衛赫夫考的父親),德國演員阿敏穆勒史塔爾說:「我們在彼得身上看到,太多的愛也會造成毀滅。彼得小時候想學小提琴,但他父親不准。所以他試著跟父親反其道而行,逼兒子成為偉大的鋼琴家。但他個性非常強勢,逼得太緊了。」
澳洲鋼琴家大衛赫夫考與俄羅斯作曲家拉赫曼尼諾夫之間有許多明顯的共同點,片中赫夫考一角演奏的正是拉赫曼尼諾夫的作品。兩人都是神童,十幾歲就聞名國際,都曾長期陷入憂鬱、創作停擺,也都接受過特殊療程,之後才重拾創作活力。
導演史考特希克斯為本片設計了一些反覆出現的視覺母題,用來強化情緒,並串連不同時空。大衛赫夫考的眼鏡就是其中一個母題,突顯他在片中幾個時刻看不清客觀現實。大衛的雙手也是,無論是操控琴鍵,還是恐慌時胡亂揮舞。此外,赫夫考與水和游泳關係極深,因此片中的水域意象從開場的暴風雨畫面開始,一路貫穿全片。
演員傑佛瑞洛許的劇場訓練,在拍攝演奏戲時特別派上用場。「彈琴的場面我都親自上陣,」他說,他早已習慣為演出學習新技能,「我本來就懂一點鋼琴,也看得懂樂譜,只是讀得很慢。我有很棒的鋼琴老師從旁指導,我也練得很拚。就像演哈姆雷特,你知道最後有一場大劍鬥,就得先練好。我演的是音樂會鋼琴家,那些時刻非得撐起來不可,所以我就去受訓了!」正因為洛許做得到,導演史考特希克斯在視覺上調度空間更大,演奏戲能從各種角度拍攝。
製片珍史考特表示:「導演史考特希克斯能如此自信地與這群優秀演員合作,實在非常了不起。不是每個人都能在約翰吉爾古德爵士面前不緊張,但史考特始終泰然自若。」
演員諾亞泰勒為了成年禮那場戲,特地參加成年禮課程,跟著錄音帶學念禱詞並反覆練習。
片中配樂的鋼琴演奏,大多由真實的大衛·赫夫考親自彈奏。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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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完全沒提到大衛的第一任妻子。他從倫敦回到澳洲後不久就結了婚,但這段婚姻幾年內就結束,兩人當時其實是和他的父母同住在老家。這一點赫夫考家族頗有微詞,因為大衛返鄉時雙方並沒有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