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 · 1995
刺激驚爆點
The Usual Suspects
49 則冷知識
刺激驚爆點:49 則幕後冷知識
搶劫 Saul Berg 那場戲的拍攝地點,正是《魔鬼終結者》(1984)中 Kyle Reese 與 Sarah Connor 藏身的那座知名停車場建築。
(約 36 分鐘處)被偷走的綠寶石是真寶石,由人借給劇組拍攝。
Benicio Del Toro 是在 Kevin Spacey 的建議下獲得選角。他的角色原本是照 Harry Dean Stanton 這類人來寫的。
Bryan Singer 形容本片是《雙重賠償》(1944)遇上《羅生門》(1950),並表示拍這部片是「為了讓你回頭再看時,發現第一次根本沒察覺到的各種細節。你可以用第一次絕對辦不到的方式,再看懂一次。」他也把本片的結構拿來與《大國民》(1941)(同樣有審問者和一個正在講述故事的人)以及犯罪題材的 The Anderson Tapes(1971)相比。
Bryan Singer 花了一整天 18 小時拍攝地下停車場搶案。據 Gabriel Byrne 所說,到了隔天 Singer 仍沒拍到所有想要的畫面,即使完工保證公司揚言要讓製作停擺,他還是拒絕收工。
在幕後花絮紀錄片中,Stephen Baldwin 與 Kevin Pollak 都承認兩人多年的不合,就是從本片片場開始的。雖然兩人都沒明講是什麼造成彼此敵意,但 Pollak 提到 Baldwin 為了維持 McManus 的角色狀態,會四處裝狠,有時還欺負其他演員。Baldwin 也坦承自己在拍片期間確實對 Pollak 有霸凌行為(也就是兩人銀幕上多次「對峙」的場面)。
《刺激驚爆點》的片名出自《北非諜影》(1942)的經典台詞:「把慣常的嫌疑犯都抓起來」。
(約 1 小時 11 分鐘處)Kobayashi 與 Edie Finneran 等人談話的會議室外側,日文字寫著「Kobayashi」與「bengoshi」(律師);窗上反向的字則讀作「seikou」(成功)、「chikara」(力量)與「zaisan」(資產)。
這部片的構想,最初只是來自一張 5 名男子排隊站成一列的电影海報概念。
Bryan Singer 希望船上搶案那段的配樂能仿效 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的第 1 號鋼琴協奏曲。結尾的音樂則以 k.d. lang 的一首歌為基礎。
Keyser Soze 原本叫 Keyser Sume,名字取自 Christopher McQuarrie 以前的老板。他讓這位舊老板讀了劇本,對方不願與一個天生邪惡的反派扯上關係,於是要求改名。
片中所有角色的名字,都來自 Christopher McQuarrie 年輕時任職的律師事務所與偵探社的員工。
Kevin Spacey 最初收到劇本時,並不清楚 Christopher McQuarrie 和 Bryan Singer 屬意他演哪個角色。他對 Keaton 或 Kujan 都有興趣,所以當兩人告訴他,想讓他演 Verbal Kint 時,他相當意外。
(約 1 小時 35 分鐘處)約 1 小時 35 分鐘時,櫃檯後方的護士由導演 Bryan Singer 的母親飾演。
有一段時間,土耳其觀眾因為 1995 年電視播出的配音,以為 Fenster 這個角色是同性戀。當然,片中沒有任何場景或明確線索交代 Fenster 的性向,除了他在獄中那場戲對 Hockney 說「嘿,小帥哥,想來一段嗎?」(這句話本來顯然就是開玩笑)。然而不知何故,他被配成一個說話舉止明顯陰柔、刻意提高嗓門的男人。甚至有些台詞被改掉或誤譯:開頭偵訊那場戲,Verbal 的旁白說「Fenster 總是和 McManus 搭檔。他真是個死腦筋」,卻被配成「……他腦子裡想的全是他的屁股」。雖說 Fenster 特殊的說話方式本來就很難配得恰到好處,但為何會配成這樣,至今仍不清楚。
Christopher McQuarrie 還小的時候,老師常被他氣得半死,因為他作業從沒寫完,卻能把漫畫角色的每個動作背得一字不差。有一天,老師說他將來一定能在電影圈闖出一番名堂。後來 McQuarrie 入圍奧斯卡時,打電話給這位昔日老師,承諾若得獎一定會提到她的名字。於是他以本片拿下奧斯卡時,得獎感言裡便出現了 DeAnna Hensley 這個名字。
結局發生在一艘名為 Tanager 的船上。船上被扣押的那個人是線民——一隻鳴鳥——而 Tanager 正是南美洲一種鳴鳥。
所有演員都被鼓勵即興演出,對 Benicio Del Toro 古怪的說話腔調做出困惑的反應。
(約50分鐘處)Redfoot把香菸彈向McManus臉部的那一幕,原本設定是打中他的胸口,所以McManus的反應其實是Stephen Baldwin未照劇本的真實反應,Bryan Singer決定把它保留在片中。
Michael Biehn曾被邀去試鏡McManus一角,但他覺得劇本太難懂而婉拒。這個角色最後落到第二人選Stephen Baldwin手上。Biehn後來坦承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
(約59分鐘處)約59分鐘時,Bryan Singer和Christopher McQuarrie都沒發現,片中那句名言「惡魔最偉大的伎倆,就是讓世人相信他並不存在」其實出自法國詩人Charles Baudelaire之手。
Kevin Spacey對Bryan Singer的首部作品Public Access(1993)印象深刻,因此在1993年日舞影展的一場放映後見到這位年輕導演時,便告訴他自己想演出他的下一部片。
(約8分鐘處)列隊那場戲原本寫成嚴肅場面,但演員們拍了一整天都憋不住笑,導演Bryan Singer索性採用最好笑的幾個鏡頭。幕後花絮紀錄片可見Singer因演員頻頻笑場而大發雷霆。Kevin Pollak在特別版DVD的訪談中表示,笑料是從Benicio Del Toro「連續12個鏡頭都在放屁」開始的。Del Toro本人則說是「有人」放屁,但沒人知道是誰。
據說Benicio Del Toro在片中的怪異口音難以聽懂,有一場戲Stephen Baldwin甚至因為聽不懂Del Toro而忘了自己的台詞提示。
Kujan一角最初是照著Chazz Palminteri寫的。他檔期無法配合後,角色先後找上Christopher Walken、Clark Gregg、Robert De Niro和Al Pacino,其中Pacino頗有意願,但因他才剛在烈火悍將(1995)演過警察而作罷。等到Palminteri終於有空,卻只能配合1週。Gregg最後演了Dr. Walters。
Kevin Spacey曾與腦性麻痺的醫師和專家會面,討論這個病症會如何影響他的角色詮釋。
Christopher McQuarrie塑造Keyser Soze這個角色的靈感,來自一名真實的殺人犯John List,他殺害全家後人間蒸發17年。
在Christopher McQuarrie的劇本中,Kujan探員原本在餐廳質問Keaton一輛滿載槍枝的失竊卡車,說那些槍「昨晚被送上開往愛爾蘭的船」。最終版本並未保留愛爾蘭的指涉。1994年8月,愛爾蘭臨時共和軍宣布「全面停止軍事行動」,而此前20多年來他們主要仰賴從美國走私的槍械。不過片中稍後Kobayashi仍有提到槍枝零件被「改道送往貝爾法斯特」。
本片以600萬美元預算、耗時35天拍攝完成。
「Kobayashi」這個名字貫穿全片,是在向日本名導小林正樹致敬。
Gabriel Byrne原本辭演本片,因為他不相信製片團隊能拍得成。與Christopher McQuarrie和Bryan Singer坐下來會談後,他被兩人的熱情與願景打動而回心轉意。但隨著開拍日逼近,Byrne又退出,因為他當時正處理私事,無法離開洛杉磯。於是Singer重新調整拍攝行程,讓整部片能在洛杉磯地區於5週內拍完,以配合他的男主角。
(約47分鐘處)約47分鐘時,為證明飾演這群「慣犯」的5位演員受過多少武器操作訓練,不妨看看McManus(Stephen Baldwin飾)在洛杉磯那場戲裡的表現——當時一行人搶劫由銷贓人Redfoot(Peter Greene飾)指點的目标。一把鬆脫的手槍掉在他腳邊,McManus撿起來,飛快地檢查槍械,確認膛內有彈、彈匣也已裝妥。整個動作極快,而編劇Christopher McQuarrie的兄弟曾在美國海軍海豹部隊服役,因此他所有作品裡的角色都展現出高度寫實的戰術操作感。無論是海豹隊員還是職業竊賊,在交火中接手一把自己不曾用過的武器時,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檢查功能,判斷槍枝是否已上膛、能否擊發;如此一來,射手才能知道該怎麼把這把槍運用到戰術目標上——對McManus來說,就是用非慣用手應付第2個目標。McManus顯然是貨真價實的專業人士。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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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22分鐘處)約22分鐘時,Jack Baer首次與那名匈牙利男子談話之後,Verbal在Dave Kujan進辦公室前約1分鐘就已待在裡頭,可以看到他打量著Jeff Rabin牆上所有的剪報,而他後來正是用這些剪報拼湊出故事的一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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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57分鐘處)約57分鐘時,Keaton分發Kobayashi交給他們的文件夾,發放的順序正是角色死亡的順序:先是Fenster,接著Hockney,再來McManus、Keaton,最後是Verb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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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55分鐘處)約55分鐘時,眾人首次與Kobayashi會面,他說:「Soze先生很少長期與同一批人合作,而他們從不知道自己在為誰辦事。」當他說到「他們從不知道自己在為誰辦事」時,鏡頭正對著Verbal,這是對他真實身分的微妙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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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4分鐘處)片中Kevin Spacey飾演的角色解釋,自己的綽號叫「Verbal」是因為他話太多。Bryan Singer在DVD講評中指出,這個綽號其實是條線索,因為據說Keyser Soze的母親是土耳其人、父親是德國人。Singer表示,把德語和土耳其語混在一起,「Keyser Soze」大致可譯為「大嘴巴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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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8分鐘處)約1小時8分鐘時,Kobayashi先生的保鑣在電梯裡中槍,一個匹配剪接帶到升降門上方的McManus。Stephen Baldwin這個鏡頭是事後在戶外停車場補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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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yan Singer在DVD講評中表示,他當初想說服Gabriel Byrne戴上帽子、穿上大衣假扮Keyser Soze,Byrne卻一再抗拒,還追問Singer為何要他打扮成Keyser。Singer說自己最後脫口而出:「因為我是《黑幫龍虎鬥》的超級粉絲!」Byrne主演的《黑幫龍虎鬥》(1990)正是以他戴帽穿大衣的形象為主題意象,還有一場他的帽子飛走的戲。此外,片尾Verbal回想與Keaton相處的時光時,有一個Keaton在Edie公寓應門的鏡頭,也與該片一個類似鏡頭相互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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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 Spacey曾在土耳其一個影展上證實,他在本片中的角色是土耳其人,這更加深了Verbal Kint自始至終就是Keyser Soze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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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30分鐘處)接近片尾,Keaton中槍、Verbal躲到繩堆後面時,仔細看:Verbal奔向繩堆途中經過一疊輪胎後方就沒再出現,鏡頭卻迅速繼續搖向繩堆。Bryan Singer要Kevin Spacey在輪胎後停下,好讓Verbal其實沒被看到躲在繩堆後,因為「那裡沒有人。繩堆後面從來就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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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講評中提到,班尼西歐·戴托羅刻意把芬斯特的台詞講得含糊不清,因為芬斯特唯一的作用就是死給其他角色看,當個殺雞儆猴的例子,「所以他說什麼都無所謂」。凱文·波拉克開玩笑地抱怨,戴托羅演技實在太好,把一個原本只是過場的角色演得「搶盡每一場戲的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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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7分處)口水提到,對警察而言,真相永遠比不上他們自己想聽到的結論來得重要。這一點後來果然應驗:大衛一心只想把罪栽給基頓,反而對眼前的事實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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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4分處)芬斯特這個角色取名自德文的「窗戶」,原本設定是團夥中年紀最長、經驗最老到的老江湖。班尼西歐·戴托羅最初被找去試鏡麥克馬納斯一角,但他主動向導演布萊恩·辛格爭取演芬斯特,說自己對這個角色有個「想法」。芬斯特那種聽不懂的說話方式正是戴托羅的主意,辛格也決定照辦。有一場戲霍克尼回應芬斯特時說:「他剛剛說了什麼?」那其實是演員凱文·波拉克本人在說話,不是他的角色;他真的沒聽懂芬斯特說了什麼。列隊指認時警察(克里斯多福·麥奎里)對芬斯特的反應(「請說英語」)是劇本沒寫、也沒排練過的,芬斯特相當激烈的反應同樣是即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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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3分處)約3分鐘處,前景的呼吸聲由作曲家兼剪輯約翰·奧特曼提供,畫面是從繩索後方拍的;奇薩把香菸丟到地上的鏡頭裡那雙戴手套的手也是他的。踩熄香菸的那隻腳則屬於導演布萊恩·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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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史貝西在《荷伯報告》(2005)受訪時透露,布萊恩·辛格成功說服了每一位主要演員,讓他們都以為自己就是奇薩·索澤。第一次放片給這群演員看時,蓋布瑞·拜恩發現自己不是奇薩·索澤,震驚到衝進停車場,跟辛格爭論了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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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那場高潮槍戰中,每個看似從奇薩·索澤視角拍攝的主觀鏡頭,前一個畫面都必定是「口水金特」(凱文·史貝西)入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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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蓋布瑞·拜恩在某影展被問到「奇薩·索澤是誰?」時回答:「拍片期間,直到今晚看了電影之前,我都以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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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5分處)片頭列隊指認時,口水金特是唯一沒被拍到遭逮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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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ser Soze 一角先後由 5 位演員擔綱:Gabriel Byrne 與 Kevin Spacey 的臉都曾以 Keyser Soze 的身分出現。在回憶片段中,飾演 Keyser Soze 的是 1 位長髮遮臉的男子——他是劇組的 1 名場務,之所以雀屏中選,是因為他無法伸直手肘,造就出詭異而充滿氣勢的形象。Keyser Soze 點菸的手由作曲家兼剪輯師 John Ottman 演出;Keyser 雙腳的特寫則由 Bryan Singer 親自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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