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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小霸王

電影 · 1969

虎豹小霸王

Butch Cassidy and the Sundance Kid

66 則冷知識

虎豹小霸王:66 則幕後冷知識

  1. 保羅·紐曼為重症兒童設立的慈善機構「Hole in the Wall Camp」,名稱取自布屈的幫派。

  2. 2008年6月,美國電影學會評選十大「西部片」類型經典,本片名列第7。

  3. 保羅·紐曼為了讓勞勃·瑞福接演,不惜與片廠力爭,因為當時瑞福還是個相對沒沒無聞的新人。

  4. 鄉村歌手兼喜劇演員雷·史蒂文斯曾受邀演唱〈Raindrops Keep Falling on My Head〉,代表作包括〈Everything is Beautiful〉和〈The Streak〉的他卻婉拒了,因為克里斯·克里斯托佛森同時把〈Sunday Mornin' Comin' Down〉交給他,史蒂文斯深信那首歌會讓他大紅。結果他自己的〈Sunday Mornin〉版本並不成功,反倒是強尼·凱許翻唱後大受歡迎。史蒂文斯說,雖然〈Raindrops〉挾著賣座之勢對他的事業更有利,但他自認沒辦法唱得比BJ·湯瑪斯好。

  5. 新聞車夫(提摩西·史考特飾)在「牆洞」讀到的那份《鹽湖先驅報》剪報,該報發行於1870年至1920年。

  6. 本片拿下9項英國影藝學院電影獎,至今仍保持紀錄,包括最佳影片、男主角(勞勃·瑞福)、女主角(凱薩琳·露絲)、導演(喬治·羅伊·希爾)、劇本、攝影、剪輯、音效和配樂。它囊括了所有能拿的獎,因為第10項入圍是最佳男主角的雙料提名。

  7. 這可能是向《碧血金沙》(1948)的一場戲致敬:該片的騾子和《虎豹小霸王》的馬,後腿上都烙著同樣的印記。

  8. 攝影指導康拉德·L·霍爾表示,他刻意讓片中多數畫面曝光過度,因為他認為故事調性輕快,不需要戲劇化的打光和色彩;但20世紀福斯和沖印廠DeLuxe又把許多飽滿的色調加了回來,那正是他們一貫的風格。

  9. 喬治·羅伊·希爾和片廠曾考慮用賽門與葛芬柯的〈Feelin Groovy〉(《普夫恩斯托夫》(1969)的歌曲)當主題曲。

  10. 保羅·紐曼親自上陣演出單車特技,因為他的替身根本騎不住單車。唯一沒由他親自上陣的,是布屈連人帶車向後撞進圍欄的那場戲,由攝影指導康拉德·L·霍爾代打。

  11. 威廉·高曼在1950年代末初次接觸布屈·卡西迪的故事,此後斷斷續續研究了8年才動筆寫劇本。他後來回憶:「我寫這個故事,全是因為我的偶像之一F·史考特·費茲傑羅寫過一句名言:『美國人的一生沒有第二幕。』當我讀到卡西迪和隆格博以及超級追緝隊追殺他們的經過,那真是絕佳素材。他們逃到南美洲住了8年,這點最讓我興奮:他們有第二幕。他們在南美洲比在舊西部更有傳奇色彩。這是個精彩的故事。那兩個傢伙和那個漂亮女孩一起南下南美洲,種種經歷……在我看來,這題材實在太棒了。」高曼說他以原創劇本的形式寫這個故事,因為他不想為了寫成小說而去做考證。

  12. 跳河那場戲是在片廠位於加州馬里布附近的世紀牧場拍攝。保羅·紐曼和勞勃·瑞福的替身從世紀湖邊的工程吊車上一躍而下,吊車則用懸崖的遮罩繪景遮住。紐曼和瑞福在科羅拉多開始跳,落地時卻只有一張床墊。

  13. 2014年,BBC《Top Gear》為巴塔哥尼亞特輯造訪布屈·卡西迪在阿根廷的故居,讓本片超級粉絲傑瑞米·克拉克森樂不可支。理查·哈蒙修車時,克拉克森還開著他的保時捷928重演了單車那場戲。

  14. 日舞一角還考慮過史提夫·麥昆和華倫·比提。麥昆因排名問題退出,比提則認為本片和《我倆沒有明天》(1967)太像而婉拒,改接演《$》(1971)。

  15. 真實布屈·卡西迪的妹妹露拉·帕克·貝滕森常到片場探班,劇組都很歡迎她。拍攝空檔,她會講述這位名滿天下的哥哥的種種事蹟,也驚訝劇本和保羅·紐曼把他詮釋得如此傳神。電影上映前,片廠得知她來探班,想說服她拍一系列在全國戲院播放的廣告為電影背書。她說願意,但得先看過片子,真心認可才行。片廠拒絕了,說讓她在上映前看片可能損害電影聲譽。最後在勞勃·瑞福建議下,她同意以微薄酬勞接下代言。

  16. 勞勃·瑞福想親自上陣所有特技。保羅·紐曼尤其反對他跳上火車車頂、在行進中的車廂頂上奔跑的念頭。瑞福說紐曼告訴他:「我不想在這裡看到什麼英雄壯舉。我不想失去一個搭檔。」

  17. 在威廉·高曼出版的劇本中,題詞全文是:「這不重要,但以下所述大多為真。」

  18. 最初幾場試映,觀眾反應熱烈,笑聲又大又久,這讓導演喬治·羅伊·希爾很不是滋味,覺得自己或許把片子拍得太好笑了。「他們笑的是我的悲劇。」他說,於是重新修剪,拿掉了一些比較大的笑點。

  19. 保羅·紐曼在本片未掛名的髮型設計師,是當時好萊塢頂尖的髮型設計師傑伊·塞布林;1969年8月,他與莎朗·蒂等好萊塢名人一同遭查爾斯·曼森集團殺害,距離本片上映僅一個多月。

  20. 喬治·弗斯飾演那個死不肯讓虎豹小霸王搶劫火車、令人難忘的伍德考克,但他更為人熟知的身分,是史蒂芬·桑坦轟動音樂劇《Company》的劇本作者,並以此拿下東尼獎。

  21. 開拍第一天拍的是搶火車的戲,凱薩琳·露絲到片場觀看。現場有5台攝影機卻只有4名攝影師,攝影指導康拉德·L·霍爾乾脆讓她操作多出來的那台,教她怎麼操作、怎麼移動鏡頭取景。導演喬治·羅伊·希爾氣壞了,但一整天都沒吭聲;直到收工時,他才下令不准她再到片場,除非她有工作。

  22. 根據藍光碟收錄的附加資料,二十世紀福斯(20th Century Fox)的李察·D·柴努克以40萬美元買下原本叫「The Sundance Kid and Butch Cassidy」的劇本,價錢是電影公司董事會授權金額的兩倍。

  23. 真實的虎豹小霸王在落腳玻利維亞之前,曾待過阿根廷巴塔哥尼亞地區一個叫喬利拉的小鎮。搶了銀行、逃離阿根廷後,他們在智利短暫停留,結識了礦工珀西·塞伯特,此人正是角色珀西·蓋瑞斯的靈感來源。

  24. 威廉·高曼在1973年的小說《The Princess Bride》中寫道:「事實:虎豹小霸王無疑是我參與過最受歡迎的作品。等我死了,如果《紐約時報》給我發訃聞,那一定是因為虎豹小霸王。」而高曼2018年11月16日《紐約時報》訃聞的第一句正是:「威廉·高曼以《虎豹小霸王》與《大陰謀》(1976)的劇本榮獲奧斯卡獎,儘管身為好萊塢最成功的編劇之一,他卻直言不諱地批評電影業,於週五在曼哈頓辭世。」

  25. 原本寫了一場日舞回到東部老家的戲,後來換成了紐約市的蒙太奇。在南美洲那一段,編劇原本讓角色隨著待在那裡的年數一起變老,這個設定也被刪掉了。威廉·高曼說:「因為這些元素,我的劇本比成片陰暗得多。」

  26. 傑克·李蒙因為與《單身公寓》(1968)檔期衝突,推掉了日舞這個角色。他也不喜歡騎馬,而且覺得自己以前已經把日舞這個角色的特質演過太多了。

  27. 據威廉·高曼所說,他最初寫完劇本送出去評估時,只有一家片廠想買,而且附帶條件是兩名主角不能逃到南美洲。高曼抗議說史實就是這樣,片廠老闆回他:「我才不管。我只知道約翰·韋恩是不會落跑的。」高曼重寫了劇本,「改動不超過幾頁,後來就發現每家片廠都想要了。」

  28. 凱薩琳·露絲當時正與本片攝影師康拉德·L·霍爾交往。巧合的是,她後來的丈夫山姆·艾略特當時也在片場,客串演出一個小角色,戲份是「撲克牌玩家2號」。

  29. 2003年獲美國國會圖書館選入國家電影典藏名單。

  30. 片中那頭公牛的名字叫「比爾」。牠是為了自行車那場戲特地從洛杉磯空運過來,拍攝地點在猶他州。為了讓比爾往前衝,工作人員在牠的睪丸上噴了一種東西。奇怪的是,牠似乎不以為意,接連拍了幾次都撐了過去(出自《虎豹小霸王幕後製作特輯》(1970))。

  31. 凱薩琳·露絲最喜歡拍那段無聲的騎自行車戲,因為那場戲是由第二組劇組負責,而非導演親自坐鎮。她說:「只要能遠離喬治·羅伊·希爾,哪天都是好日子。」先前她曾因操作攝影機被希爾罵了一頓,還被禁止進入片場,儘管當時與她交往的攝影師康拉德·霍爾就是邀她操作的人。霍爾縱容她這麼做,希爾卻沒懲罰他。

  32. 傑瑞米·克拉克森最愛的電影。

  33. 與一般認知相反,〈South American Getaway〉的合音不是The Swingles唱的,而是The Ron Hicklin Singers擔綱,這群洛杉磯錄音室歌手最為人熟知的身分,就是《The Partridge Family》唱片幕後真正的和聲。

  34. 威廉·高曼寫道,他說不出製片對本片有什麼貢獻,因為「在喬治·羅伊·希爾的片場,喬治就是那隻大金剛。憑著過人的才華、內鬥的本事和個人魅力,全場都由他說了算。」

  35. 保羅·紐曼原本不太願意演喜劇角色,自認演得「有點太用力、有點太誇張」,但導演喬治·羅伊·希爾讓他收斂一些,找到符合這個角色的、屬於他自己的冷面幽默層次。

  36. 威廉·高曼說,許多年輕人把超級追緝隊看成反戰抗議年代裡政府與權威的象徵。他說他的學生認為,兩者的相似之處在於那股不死不休的勁頭,都「會一路追殺你」。

  37. 攝影指導康拉德·L·霍爾對片中的夜戲不滿意,例如有人在街上賣自行車那場。他覺得光線和陰影都太多了,還告訴影評人李奧納德·馬爾汀,他偏好真正暗沉的夜景,就像《我倆沒有明天》(1967)裡那樣。

  38. 虎豹小霸王和日舞小子的幫派,更常用的名稱是「荒野幫」。但山姆·畢京柏的電影《日落黃沙》(1969)早幾個月上映後,為了避免和畢京柏的片子混淆,幫派名稱就改成了「牆洞幫」。

  39. 本片拍攝時間和《Hello, Dolly!》(1969)差不多,兩片攝影棚就在隔壁。導演喬治·羅伊·希爾認為,既然兩部片每天的拍攝行程完全不同,片廠應該會同意讓他用《Dolly》的佈景拍紐約市的戲。不料開拍後,片廠卻告知要對《Dolly》的佈景保密,拒絕了他的請求。希爾於是變通,讓勞勃·瑞福、保羅·紐曼和凱薩琳·露絲直接在佈景前擺姿勢拍照,再把三位明星的影像放進300張當年的真實老照片裡,將真實與擺拍的兩組畫面拼接起來,組成紐約市的蒙太奇。

  40. 康拉德·L·霍爾表示,不把追捕隊拍得太清楚是喬治·羅伊·希爾的決定,劇組還用無線電協調遠距離拍攝。他尤其滿意其中幾場戲的時機恰到好處,例如有一顆鏡頭是布奇與日舞小子翻過岩石、正要縱身躍下,追捕隊在最後一刻才出現在遠處一小片空地上。

  41. 勞勃·瑞福不認同保羅·紐曼認為需要排練的看法,覺得排練會削弱臨場的自然感,但出於對搭檔的尊重,他還是讓步了。

  42. 本片上映初期評價平平,讓喬治·羅伊·希爾和威廉·高曼十分沮喪,直到高曼的朋友告訴他,自己在10月一個冷颼颼的日子(首映後幾週)冒雨排隊買票。前一場觀眾散場時,一名剛看完的男士大喊:「嘿,真的值得看!」高曼說:「聽到這個故事,我第一次覺得我們或許真的拍出了點東西。」果然,本片口碑極佳,觀眾穩定而熱烈地成長。

  43. 日舞小子問布奇誰是最難收買、最難纏的警長,布奇說是戴白色平頂草帽的那位。「白帽」是西部片裡維護法紀的主角典型。

  44. 為東尼虎配音、並演唱《You're a Mean One, Mr. Grinch》的瑟爾·雷文斯克羅夫特,也為片中的搶銀行蒙太奇歌曲獻聲。整首歌裡聽到的極低沉嗓音就是他。

  45. 片中所有玻利維亞場景都在墨西哥拍攝,幾乎全體演員、工作人員和導演喬治·羅伊·希爾都得了「蒙特祖馬的復仇」(喝了墨西哥惡名昭彰的污染水引起的嚴重腹瀉)。只有勞勃·瑞福、保羅·紐曼和凱薩琳·露絲倖免,因為他們拒喝片場供應的水,拍攝期間只喝汽水和酒。

  46. 本片是影史第4部北美票房突破1億美元的電影,前3部分別是《亂世佳人》(1939)、《真善美》(1965)和《畢業生》(1967)。

  47. 保羅·紐曼不想演布奇,還拜託喬治·羅伊·希爾去看他在喜劇《Rally 'Round the Flag, Boys!》(1958)中自認最糟的演出之一。紐曼堅稱:「我很不會演喜劇。」但希爾告訴他不必刻意搞笑、照正經演就好,他才更為信服。

  48. 編劇威廉·高曼可以選擇酬勞方式:45萬美元一口價,或40萬美元外加票房分紅。(以1968年的標準,兩種前期酬勞都很優渥,當時年收入2萬美元就算不錯的中產階級。)高曼選了穩拿的45萬美元。他後來很後悔,因為本片成為1969年最賣座電影,光北美票房最終就超過1億美元。

  49. 保羅·紐曼和喬治·羅伊·希爾唯一的大衝突,發生在後來被稱為「布萊索場」的那場戲:漫長的超級追捕隊追逐中場休息時,布奇和日舞小子去找一位老警長,希望他幫忙引薦兩人從軍,去打美西戰爭。紐曼認為這場戲該放在追逐結尾,作為他們逃往南美的動機,希爾強烈反對。紐曼天天帶著新論點到片場,力陳自己的看法,而且越講越激動。勞勃·瑞福說:「保羅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還一度開玩笑建議把片名改成《布萊索場》。最後希爾贏了。

  50. 威廉·高曼決定把艾塔寫成老師,因為他看過本尊的照片,覺得她太年輕漂亮,不可能是妓女。事實上,他看過的老西部妓女照片大多面容憔悴、氣色不佳、舉止粗俗。

  51. 保羅·紐曼常拿勞勃·瑞福遲到開玩笑,還曾建議把片名改成《Waiting for Lefty》(瑞福是左撇子)。《Waiting for Lefty》是克利福德·奧德茨1935年的劇作,講一群人苦等一個叫Lefty的人,而那人最後始終沒現身。

  52. 保羅·紐曼把喬治·羅伊·希爾的辦公桌鋸成兩半,「因為他不肯付從我辦公室借走的酒錢」。

  53. 製片方曾試圖找巴布·狄倫來唱伯特·巴卡拉克為本片寫的那首名曲,但他拒絕了。

  54. 根據喬治·羅伊·希爾自己拍攝的本片幕後紀錄片,特技演員吉米·阿內特在最後槍戰戲中從拱門摔下,骨盆骨折。他摔在一疊紙箱上,但紙箱太少,沒能緩衝他落到下方鵝卵石地面的撞擊。他骨盆骨折,三個月無法工作。他在其他場戲裡也擔任保羅·紐曼的替身。

  55. 讓布屈和日舞小子溫柔地互相包紮傷口,是喬治·羅伊·希爾的主意。

  56. 為了拍到「超級追緝隊」騎馬躍出火車的鏡頭,車廂另一側的門刻意敞開,並在那一側視線外架了坡道。現實中,馬在車廂裡根本沒有空間做出這麼誇張的一躍。

  57. 馬龍·白蘭度曾被認真考慮與保羅·紐曼搭檔演出其中一個角色。他因要拍《Queimada》而推辭,也覺得這個角色與他在《One-Eyed Jacks》(1961)中的角色太相似。

  58. 著名的騎腳踏車橋段,是在猶他州哈里肯以東25英里(40公里)處一座約1900年的鬼城拍攝的(拍片時該地是州立公園)。那裡曾是摩門教聚落,後來因附近河流氾濫而被廢棄。當地仍有幾棟殘存建築,包括一座摩門教堂、幾間房屋、幾棟農舍和一座穀倉。劇組駐紮在猶他州聖喬治。美術指導菲利普·M·傑佛瑞斯與他的搭建部門在鬼城主要街道中央、隔著小磚造摩門教堂的對面搭了那間小屋布景。小屋布景的牆面可以拆開,讓攝影組能在屋內打光拍攝,窗戶則用來捕捉保羅·紐曼在主要街道上騎腳踏車的畫面。拍完後,這間「片廠小屋」原封不動留了下來,成了鬼城殘存建築中的奇特景觀。後來遊客把當初為城鎮布景搭建的圍欄拆個精光。1981年,本片原製片保羅·莫納許與勞倫斯·席勒(他曾在《虎豹小霸王》擔任劇照攝影師)聯手製作NBC當週電影《Child Bride of Short Creek》(1981)。他們與美術指導哈布·布雷登回到《虎豹小霸王》的鬼城,看看能否作為新片場景。當地除了灌木、樹木和幾棟殘存建築外,已被清得一乾二淨。這個場景後來被重新整理,加上假立面、陳設、茅廁和圍欄,在完成後的電影裡可以看到。

  59. 布屈遇到的那頭公牛是原產於英格蘭的海福牛。

  60. 主題曲「South American Getaway」深受委內瑞拉作家、作曲家和音樂家阿爾德馬羅·羅梅羅於1968年開始發展的爵士風格樂種「Onda Nueva」(新浪潮)影響。Onda Nueva融合了委內瑞拉部分地區特有民俗的「joropo」、爵士和巴薩諾瓦。

  61. 本片是熱門影集《龍虎遊俠》(1971)的靈感來源。飾演史密斯的演員班·墨菲,其實在本片擔任保羅·紐曼的替身。史密斯和瓊斯在現實西部也是真實的槍手,而且真的認識布屈·卡西迪和日舞小子。

含劇透的冷知識

  1. 顯示劇透

    有一場被剪掉的戲:卡西迪、日舞小子和艾塔在玻利維亞的電影院裡,看到銀幕上演著他們幫派的改編故事,把布屈和日舞小子描繪成被執法者亂槍打死的冷血殺手。兩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對著銀幕大喊事情根本不是這樣,艾塔則走向車站,搭上她返回美國旅程的第一班火車。喬治·羅伊·希爾認為這場戲「有點太刻意,而且沒必要」。

  2. 顯示劇透

    留意玻利維亞那幾場戲的搶銀行蒙太奇裡,可能刻意用了一段NG鏡頭。那段只有伯特·巴卡拉克的配樂相伴:艾塔(凱薩琳·露絲)和日舞小子(勞勃·瑞福)走進銀行,油腔滑調的銀行經理立刻堅持帶他們到地下室金庫展示保安有多嚴密。他打開一間放著保險箱的隔間並開鎖,這時艾塔在經理背後遞給日舞小子一把手槍。經理被逼到角落,艾塔洗劫保險箱。經理舉著雙手被鎖進隔間,接著為了鑰匙的事一陣混亂,就在這時瑞福決定把槍交給露絲,突然轉身走開,害她笑場。

  3. 顯示劇透

    哈維·羅根(泰德·卡西迪飾)在片中是個頭腦簡單的惡棍,實際上卻是個風度翩翩的花花公子,也是精於算計的冷血殺人犯。他最出名的事蹟,是1902年從田納西州諾克斯維爾的監獄巧妙脫逃。和布屈·卡西迪、日舞小子一樣,官方記載的死訊(1904年科羅拉多州一起搶案)也遭到各方目擊者說法質疑,而這些說法彼此矛盾,往後數十年間甚至同時把他「放」在好幾個不同的大陸上。

  4. 顯示劇透

    波西·蓋瑞斯的原型是馬里蘭州礦業工程師波西·賽伯特,布屈·卡西迪與日舞小子曾在智利安托法加斯塔替他工作。與斯特羅瑟·馬丁在片中的下場不同,賽伯特在兩人死時仍健在,還以驗屍官證人的身分作證。賽伯特在1930年的一次訪談中重申,自己1908年確實指認了兩名死者,並堅稱「威廉·T·菲利普斯」之說根本是「胡扯」。陰謀論者則認為,他向驗屍官撒謊,是為了讓朋友能依法宣告死亡、展開新生活。

  5. 顯示劇透

    雖然布屈·卡西迪與日舞小子據報於1908年11月7日在玻利維亞聖維森特喪命,但兩人墳墓的下落早已不明,因而衍生出流傳甚久的陰謀論:兩人之死是造假,或死者其實是另外兩人、被誤認成他們。直到1930年代,都還有多名目擊者聲稱遇見其中一人或兩人,但這些說法的時間與地點往往互相矛盾。一名筆跡專家聲稱,1937年過世的斯波坎汽車技師威廉·T·菲利普斯寫的字跡與卡西迪如出一轍,但其他歷史學家堅稱,從兩人某個已知日期各自的行蹤來看,他們是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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