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樹梨花壓海棠:111 則幕後冷知識
Shelley Winters 在自傳中提到,導演 Stanley Kubrick 只騎一輛腳踏車往返住家和拍片現場。她提議用她的豪華轎車載他一程,卻被他客氣婉拒。她後來從工作人員口中得知,Kubrick 不喜歡搭車或搭飛機。她之後還納悶,Kubrick 到底是怎麼去愛爾蘭拍《亂世兒女》(1975)的。
本片入選美國電影學會 2002 年「百年百大愛情電影」的 400 部提名名單,角逐前 100 名。
Stanley Kubrick 建議 Shelley Winters 在與 Vladimir Nabokov 見面前先讀完小說,好爭取他點頭讓她演 Charlotte。當時她正為日後的總統 John F. Kennedy 助選。Kennedy 在月台上注意到她讀的書,便建議她用牛皮紙包上書封,免得影響他的選情。
根據 58 年 12 月的一篇文章,製片方最初屬意由 Brigitte Bardot 飾演 Lolita。Nabokov 在 61 年的一篇訪談中表示,Bardot 與「他筆下的角色」相去甚遠,這說明了 Bardot 為何沒拿到這個角色。59 年春天,角色改邀當時 17 歲的 Sandra Dee,但她母親表示還在猶豫。幾週後,片方考慮了當時是 Errol Flynn 未婚妻的 Beverly Aadland。59 年 10 月,就在 Flynn 過世幾天後,Aadland 表示她和 Flynn 會是這部片的完美搭檔:「如果他沒走,我們一定會演《一樹梨花壓海棠》。我們兩個都很有那個角色的樣子。」經過多輪試鏡,Sue Lyon 直到 1960 年底才雀屏中選。
不管這跟她後來在《一樹梨花壓海棠》(1962)中擔綱 Lolita 有沒有關係,Sue Lyon 在 3 年前就曾在《The Loretta Young Show》的〈Alien Love〉(1959)一集中演過「Lolita 型」的角色,在劇中她跟年長的男老師調情,害得對方惹上麻煩。
史丹利庫柏力克曾認真考慮開除雪莉溫特斯。
1958 年 10 月,Cary Grant 婉拒演出 Humbert Humbert 一角時,製片方苦苦哀求,說他們考慮過的其他人選只有 Sir Laurence Olivier。Grant 堅決拒絕,Olivier 也一樣。
Humbert 酗酒。
Stanley Kubrick 晚年坦承,要是他當年完全體會到把 Vladimir Nabokov 的小說改編成電影的道德意涵,他大概根本不會接這個案子。
Errol Flynn 曾被列入 Humbert Humbert 的考慮人選,但他在電影開拍前就過世了。
Sue Lyon 拍片期間每天都會去騎馬。Stanley Kubrick 叮囑她:「要是被摔下來,記得滾一圈。別傷到臉。」
這是 Anne Flack 的最後一部電影。
由於審查單位連一點點戀童的暗示都不容許,一樹梨花壓海棠的年齡只好從 Vladimir Nabokov 原著小說裡的 12 歲,提高到電影裡的 14 歲。審查單位也反對一場 Humbert Humbert 與她母親 Charlotte 同床、卻盯著一樹梨花壓海棠照片的戲;最後這場戲改成 Charlotte 衣著整齊地躺在床上,Humbert 穿著睡袍趴在她身上。
拍攝期間,James Mason 發現 Peter Sellers 正在搶戲。他向朋友吐露,早知道如此,他當初就該堅持自己演 Quilty。幾年後,演員 David Niven 也抱怨 Sellers 在《粉紅豹》(1963)裡搶盡他的鋒頭。
Humbert 念給一樹梨花壓海棠聽的 Edgar Allan Poe 詩作是〈Ulalume〉。根據一位在場聽過 Poe 朗誦這首詩的人所說,作者把詩名念成「You-la-loom」。
Humbert 對 Quilty 對一樹梨花壓海棠。
這是 Sue Lyon 的銀幕處女作。
攝影指導 Oswald Morris 在拍攝期間與導演 Stanley Kubrick 鬧得很僵。Kubrick 發現拍片期間有畫面登上報紙,氣得把矛頭指向 Morris,因為攝影指導負責管理每天拍完的毛片,而外流的畫面顯然就是從那裡流出去的。後來才查出,是沖印廠一名初級助理把畫面賣給了媒體。據 Morris 說,Kubrick 從未為這項指控向他道歉,氣憤的 Morris 也發誓再也不跟這位導演合作。
這是 Stanley Kubrick 首次在電影裡使用第一人稱旁白。
原著為 Vladimir Nabokov 的兩卷本小說《一樹梨花壓海棠》,1955 年 9 月 16 日由巴黎 The Olympia Press 出版。
一樹梨花壓海棠戴的那副招牌心形太陽眼鏡,只出現在 Bert Stern 拍攝的宣傳照和原聲帶封面裡;電影中她戴的是貓眼太陽眼鏡。
片尾 Humbert 開車前往一樹梨花壓海棠的住處時,背景可以看到紐約州奧爾巴尼 Delaware & Hudson Building 獨特的弗拉芒哥德式尖塔。這也意味著她住在倫斯勒鎮上或附近。
Humbert、Charlotte 和一樹梨花壓海棠在露天汽車電影院看的是《The Curse of Frankenstein》(1957)。鏡頭切到車內三人時,Stanley Kubrick 另外錄了一段配樂,讓這部片聽起來更恐怖。
Sue Lyon 沒有出席 62 年 6 月的紐約首映,因為她年紀太小,不能看這部片。不過,她獲准參加 9 月在倫敦哥倫比亞戲院舉行的首映。
Stanley Kubrick 鼓勵 Peter Sellers 在鏡頭前即興發揮。兩人最後一起把 Quilty 這個角色建立起來,還加進他跟蹤 Humbert 和一樹梨花壓海棠時用的各種變裝。
小說裡的一樹梨花壓海棠是深褐色頭髮,電影裡卻是金髮。
Tuesday Weld 曾是女主角的考慮人選。
史丹利庫柏力克原本屬意由伯納德赫爾曼配樂,但赫爾曼不願在自己的配樂裡採用巴布哈里斯的〈一樹梨花壓海棠主題曲〉,因而婉拒。
Sue Lyon 因扁桃腺炎住院,不得不缺席 4 天拍攝。
Stanley Kubrick 在電影首映前幾天,特地為 Vladimir Nabokov 安排了一場放映。Nabokov 就是在這時候得知自己的劇本大部分都沒被採用,但他表示對完成品非常滿意,還稱讚 Kubrick 和演員陣容。1970 年代,Nabokov 把他當初交給 Kubrick 和 Harris 的原版劇本出版了。
史丹利庫柏力克在西班牙拍《萬夫莫敵》(1960)時,同時在為本片做準備。他是臨時被找來接替安東尼曼的,在這部片裡基本上只是受雇導演,負責指導演員、設計鏡頭,卻得嚴格照著道爾頓莊波的劇本走。為了排解這種工作方式的鬱悶,他開始把這本據說根本拍不成電影的小說改寫成劇本。
蘇麗安以「洛麗塔」一角表現出色,拿下1963年金球獎「最具潛力女新人獎」。
1962年,蘇麗安以〈Yah Yah Lolita〉一曲走紅,該曲改編自巴布哈里斯的〈一樹梨花壓海棠主題曲〉,將拉丁風格器樂與她反覆吟唱的「Yah yah」結合。
這是蘇珊娜吉布斯的最後一部電影。
拜小說和電影之賜,「洛麗塔」成了形容性早熟少女的常用詞。
詹姆斯B哈里斯和史丹利庫柏力克早在1958年就買下改編電影的版權。根據58年12月的一篇文章,製片方最初屬意由查爾斯波耶飾演韓伯特。這位演員起初答應了,但幾週後因不明原因婉拒。接著在1960年,庫柏力克找上詹姆斯梅遜演這個角色,但他一開始因為有百老匯演出而推辭。後來勞倫斯奧立佛爵士也拒絕了這個角色,據說是在經紀人的建議下這麼做。庫柏力克考慮過彼得尤斯汀諾夫,最後還是作罷。哈里斯於是推薦大衛尼文;尼文答應接演,卻又因為擔心他電視節目《Four Star Playhouse》(1952)的贊助商反彈而退出。梅遜隨後退出舞台劇,接下這個角色。外界盛傳諾爾考沃也拒絕過這個角色,哈里斯否認了這項說法。
片中1:02:55出現的洛麗塔父親、夏綠蒂丈夫哈洛德海茲的照片,其實是小說《一樹梨花壓海棠》作者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本人。
美國影藝學院想把彼得謝勒報名最佳男主角,儘管名義上的男主角是詹姆斯梅遜。製片詹姆斯B哈里斯奔走爭取讓他改報男配角,卻徒勞無功。由於謝勒的名字在電影宣傳中太顯眼,影藝學院在這點上態度強硬。
本片收錄於史蒂芬·施奈德主編的《有生之年非看不可的1001部電影》之中。
《一樹梨花壓海棠》和《萬夫莫敵》是庫柏力克執導的電影中,唯二片名只有一個字的作品。
這是艾德畢夏的第一部電影。
彼得謝勒遲遲抓不到角色詮釋方向時,史丹利庫柏力克請爵士樂手諾曼葛蘭茲錄下對白,這讓謝勒找到了詮釋奎爾提的關鍵。
史丹利庫柏力克找上英國電影分級委員會主席約翰崔維廉,請教如何化解原著引發的審查問題。對方建議,若能「帶有希臘悲劇的氛圍」,或許行得通。
薇薇安達克布魯這個名字,是「Vladimir Nabokov」的字母重組。奎爾提描述與她過招的柔道,其實是在直接點出角色與創作者之間的關係。
本片分級證書編號為20,000。
本片是1962年票房第12高的電影。
韓伯特把洗手間的門鎖上,不讓夏綠蒂進來。
知名影評人波斯利克勞瑟給了本片熱情好評,但指出它完全不像原著小說,反倒更像桃樂絲黛與卡萊葛倫主演的喜劇《That Touch of Mink》(1962)。
史丹利庫柏力克買下原著版權的錢,來自他執導《光榮之路》(1957)的導演費,以及他和卡爾德威林罕為《One-Eyed Jacks》(1961)寫了6個月劇本、後來馬龍白蘭度決定自己執導所拿到的補償。
根據埃爾斯特里製片廠的紀錄,《一樹梨花壓海棠》拍攝期為1960年11月到1961年2月。片廠收取的攝影棚租金為3萬4千英鎊。可惜的是,本片使用的攝影棚後來被拆除,原址蓋了一家特易購超市。
少女演員珍妮麥斯威爾曾試鏡女主角。
派對那場戲,史丹利庫柏力克給了詹姆斯梅遜一個很有意思的表演練習。他對梅遜說:「這場戲我要你穿白色西裝,以韓伯特的身分對每個人風度翩翩、談笑風生。但只要有人靠近或碰到那件外套,我就要你看著對方,一副要把他的手臂扯下來的樣子。」
片頭和片尾都極為搶眼的那幅油畫,後來被拿去當《Take-Over》(1969)的布景道具。
本片和原著小說啟發了警察合唱團1980年的暢銷曲〈Don't Stand So Close To Me〉。歌詞中甚至有一句向原著、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和韓伯特(「那個老頭」)致意。
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的小說背景設定在1940年代,史丹利庫柏力克決定把故事搬到當代。
克萊爾奎爾提在劇本中的戲分,比小說裡大幅增加。
開場戲裡,韓伯特遇到醉醺醺的奎爾提,問他:「你是奎爾提嗎?」奎爾提回答:「不,我是斯巴達克斯。你來解放奴隸的嗎?」這是向史丹利庫柏力克前一部作品《萬夫莫敵》(1960)致敬。
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的原創劇本與小說差異極大,但史丹利庫柏力克只採用了其中一部分,儘管納博科夫仍掛名編劇。納博科夫後來以《一樹梨花壓海棠:電影劇本》為名出版。這份未被採用的劇本裡,安排納博科夫像希區考克那樣客串亮相,被稱為「那個拿捕蝶網的瘋子」(納博科夫以業餘昆蟲學家身分研究蝴蝶聞名)。納博科夫雖然大致欣賞自己作品的電影改編,卻很後悔白白花時間寫了一份在拍攝期間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劇本。
史丹利庫柏力克是在《The Loretta Young Show》(1953)上注意到蘇麗安的。說服他錄用她的一點,是她胸部的發育,以她當時13歲的年紀來說成熟得令人意外。他的理由是,她外表成熟會讓洛麗塔看起來年紀大一些。拍片時她14歲,上映時16歲。
「天主教道德聯盟」認為觀看《一樹梨花壓海棠》是一種「罪」。這件事(加上海斯法典)讓本片延後上映好幾個月,期間史丹利庫柏力克重新剪輯。多年後,庫柏力克在《新聞週刊》的一篇文章中說,要是他事先知道審查問題會這麼棘手,「大概就不會拍這部片了」。
漢伯特的角色曾考慮由馬龍白蘭度、雷克斯哈里遜爵士和彼得尤斯汀諾夫爵士出演。
漢伯特一角原本屬意由卡萊葛倫飾演,但他憤而拒絕。
莎莉溫特斯說詹姆斯梅遜非常出色、性感、聰明,但為人疏離、演戲全靠技巧。談到彼得謝勒,她說他演起戲來像是來自另一個星球,她始終無法與他產生連結。
拍這部片時,詹姆斯梅遜53歲,蘇麗昂才14歲。
正如原著小說,全片充滿雙關語和幽默的指涉,無論是言語還是畫面上。其中幾處出現在漢伯特初次到洛麗塔的夏令營辦公室接她時。鏡頭裡漢伯特站在那裡,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們在房間進進出出,而他手裡拿著網球拍和一隻填充河狸。夏令營叫什麼名字?「高潮營」。更妙的是,洛麗塔那位從10歲起就參加高潮營的朋友,名叫莫娜。
瑪麗安史東在《Das Geheimnis der schwarzen Koffer》(1962)中把這件首飾戴在左上臂,後來在《Hysteria》(1965)中又戴了一次。
本片在愛爾蘭遭禁。
雖然故事橫跨全美各地,但許多主要布景和外景(旅館、醫院,甚至住宅街道)明顯更像英國的地點,因為本片其實是在英國拍攝的。
詹姆斯梅遜和史丹利庫柏力克此後雖未再合作,兩人仍維持友誼,梅遜還曾到《鬼店》片場探班。
全片中,洛麗塔的母親和朋友都用暱稱「洛麗塔」稱呼她。但在小說裡,多洛莉絲海茲的暱稱「洛麗塔」是漢伯特取的,也只有他一個人這樣叫她。洛麗塔的母親則用「洛」當多洛莉絲的暱稱。
這是珍卡恩特的出道作。
雖然納博科夫起初認為蘇麗昂是飾演洛麗塔的正確人選,但多年後他表示,理想的洛麗塔應該是凱瑟琳德蒙若。
克莉絲汀考夫曼拒絕了洛麗塔一角。
蘇麗昂飾演的洛麗塔在露天汽車戲院看《The Curse of Frankenstein》(1957),還被嚇得半死。片中播的正是克里斯多夫李現身表明自己是怪物的那一幕。15年後,蘇麗昂本人也和克里斯多夫李合演了低成本驚悚片《End of the World》(1977)。
這是珍妮瓊斯的最後一部電影。
海莉米爾斯也拒絕了洛麗塔一角。當時外界把這個決定歸咎於她父親約翰米爾斯,後來又怪到華特迪士尼頭上。
這基本上是史丹利庫柏力克第一部完全掌控主導權的電影。這主要是他對拍攝《萬夫莫敵》(1960)時遭片廠干預的反應。
漢伯特坐在馬桶上寫日記。
將近800名女孩試鏡爭取洛麗塔海茲一角。
納博科夫花了6個月寫出第一版劇本,長達400頁。製片詹姆斯B哈里斯說:「這根本拍不了,你連抬都抬不動!」最後掛名編劇的是納博科夫(他因此獲得奧斯卡提名),但劇本其實由史丹利庫柏力克和哈里斯大幅改寫。
這是史丹利庫柏力克第一部出現浴室/廁所鏡頭的電影。
史丹利庫柏力克拍彼得謝勒的戲時,大多同時用2、3台攝影機。這位演員最有靈感的即興演出都出現在第一次拍攝,庫柏力克便用這招一次拍下所有角度,又不失即興感。
彼得謝勒詮釋克萊爾奎迪的聲音,是模仿導演史丹利庫柏力克。
吉爾霍沃斯曾是洛麗塔一角的熱門人選,但她當時與奧托普雷明格有合約,普雷明格不肯放人。
漢伯特與夏綠蒂。
本片原定在埃爾斯特里片廠拍攝,但1961年3月該片廠被《埃及豔后》(1963)第一版(後來夭折)的布景佔用,於是《一樹梨花壓海棠》的製作轉往Associated-British片廠。
唐納蘇德蘭在1981年一齣失敗的百老匯舞台劇《一樹梨花壓海棠》中飾演漢伯特,同台的有布蘭琪貝克飾洛麗塔、克萊夫雷維爾飾奎迪、莎莉史托勒飾夏綠蒂。劇本由愛德華阿爾比執筆,演了31場預演、12場正式演出。約翰貝瑞參與創作的音樂劇,還沒到紐約就收攤了。
道德聯盟同意放行本片,條件是禁止18歲以下觀眾入場。
史丹利庫柏力克原本屬意喬伊希瑟頓演洛麗塔,但她父親雷希瑟頓不肯,怕女兒從此被定型為風騷性感小貓。
史丹利庫柏力克看了《The Battle of the Sexes》(1960)並聽過彼得謝勒的喜劇專輯《The Best of Sellers》後,決定起用他。
漢伯特和洛麗塔上路後共度第一夜的旅館叫「魔法獵人」。洛麗塔後來在片中演出的那齣戲則叫「被獵的魔法師」。
考德威林罕曾試著寫劇本,但寫不出來。
這是史丹利庫柏力克在英國獨立製作的第一部電影。
已婚的洛麗塔和丈夫同住的家裡,擺著最新款的手提電視。60年代電視將超越電影,成為美國人最愛的娛樂。
據報導,史丹利庫柏力克因為力求完美,每天只拍出1分鐘的畫面。
漢伯特對夏綠蒂對洛麗塔。
洛麗塔曾提到和名叫雷克斯、洛伊的朋友混在一起。這兩個名字的意思都是「國王」(雷克斯是拉丁文,洛伊是法文)。
雖然故事背景在美國,全片卻在英國拍攝。史丹利庫柏力克出了名怕搭飛機,當時也已定居英國。另一個原因是本片大部分資金在英國籌得,必須在當地花掉。
史丹利庫柏力克對彼得謝勒的多變演技大為驚豔,下一部片《奇愛博士》(1964)的主角(和另外好幾個角色)第一個就想到他。
布魯斯特由本片製片飾演。
莎莉溫特斯在自傳中說,和詹姆斯梅遜拍床上的裸戲是她最難熬的部分。
片尾韓伯特給洛麗塔的1萬3千美元,換算成2020年的幣值大約是12萬美元,這份禮物可說相當大方。
蘇麗安拍片時14歲,而原著小說裡的洛麗塔只有12歲半。
奎爾提在飯店裡假扮警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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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對原著做了不少改動,其中最常被忽略的一處卻至關重要:小說裡讀者從小約翰·雷的序言得知,韓伯特·韓伯特因謀殺罪候審期間死於心臟病(電影尾聲也提到這點),同時也得知洛麗塔在1952年聖誕節生下死胎後難產而死。電影尾聲沒提她的死,讓觀眾得以想像洛麗塔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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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考慮過的結局之一,是讓韓伯特和洛麗塔在允許年輕人結婚的州成婚,這個版本是為了安撫電檢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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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爾提和韓伯特在凶殺案前的那場桌球,是彼得·塞勒斯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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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梅遜和韓伯特一樣,現實生活中也死於心臟病。他在拍這部片前兩年曾心臟病嚴重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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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名第4的蓋瑞·考克瑞爾,直到片長2小時20分之後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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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瑞·考克瑞爾飾演洛麗塔名正言順、形象也正派的丈夫,但他在拍攝期間滿28歲,比蘇麗安大14歲,只比彼得·塞勒斯小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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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法典管理局只剪掉幾處原聲帶片段,並讓洛麗塔在母親死後誘惑韓伯特的那場戲提早淡出,便讓本片過關,還給了第20000號證書。英國和澳洲的拷貝則保留了這場戲原本拍攝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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