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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長夢多

電影 · 1946

夜長夢多

The Big Sleep

56 則冷知識

夜長夢多:56 則幕後冷知識

  1. 亞瑟蓋格書店對面那家書店叫Acme Book Shop,馬羅曾上門光顧並與老闆娘調情。當時「Acme」意為「最好的」,是相當流行的用語,也是電影裡虛構商家常用的泛稱,華納兄弟卡通工作室(樂一通)尤其愛用。其中最出名的莫過於《嗶嗶鳥》系列短片,那家店常由他的死對頭威利狼經營,店裡什麼真實或匪夷所思的武器、工具、裝置都有。這個名字也常被拿來當虛構公司的泛稱。

  2. 艾迪馬斯的兩名手下叫席德尼和彼特,是在向鮑嘉常合作的席德尼葛林斯崔特和彼得羅致敬。

  3. 菲利普馬羅陷入沉思時會摸自己的耳垂,這個習慣是亨佛萊鮑嘉從自己身上帶進角色的。

  4. 馬羅在Acme書店與老闆娘交談時,背景可以看到莫莉E摩爾戴維斯的《The Wire Cutters》。

  5. 華納兄弟片廠老闆傑克L華納給了霍華霍克斯5萬美元去買原著小說版權。霍克斯只花了5,000美元就買下,其餘全進了口袋。不過據電影史學家強塔斯卡考證,實際購入價格是1萬美元。

  6. 本片於1945年1月12日殺青,曾放給海外美軍觀賞,但當時並未在美國上映。二次大戰結束後,華納兄弟決定先推出已完成的戰爭題材作品,把本片的上映檔期往後延,其中一部就是同樣由洛琳白考兒主演的《Confidential Agent》(1945)。白考兒在該片的演出遭影評嚴厲批評後,經紀人查爾斯·K·費德曼說服傑克·L·華納,認為再失敗一次會毀了她的演藝生涯。費德曼在1945年11月16日寫給華納的信中表示:「……如果(白考兒)在《夜長夢多》裡又得到同樣的評價與批評——除非做出修改,否則她一定會——你可能會失去手上最重要的一項資產。雖然補拍的戲大概只會花2萬5千到5萬美元,但我認為就算花到25萬美元也該做。」費德曼建議華納「至少給這女孩3、4場與亨佛萊鮑嘉的對手戲,要像她在《逃亡》(1944)裡那樣囂張又撩人。」

  7. 亨佛萊鮑嘉讀了劇本,對幾句他認為太文雅、不符角色的台詞有意見。他以為那些是李布拉克特寫的,因為她是女人。他去找她要求改寫時,她告訴他那些台詞出自威廉福克納之手,接著她還把對白改得更冷硬強悍。鮑嘉因此替她取了個綽號叫「布奇」。

  8. 亨佛萊鮑嘉得穿增高鞋,才能比兩位女主角洛琳白考兒和瑪莎維克斯高。這或許就是兩人在片中頻頻拿他身高開玩笑的原因。

  9. 服裝設計莉亞羅茲讓卡門初見馬羅時穿的那套短褲裝,在當時已經短到極限。電影背景設在南加州,或許能解釋這身夏日打扮,但接下來幾場戲的天氣和穿著,卻更像洛杉磯陰雨綿綿的舊時冬天。這套服裝顯然是為了營造氣氛……而它確實做到了。

  10. 飾演艾格妮絲的桑妮亞達林戲份關鍵,卻未列名演員表。2016年她接受《紐約郵報》訪問時解釋,片廠老闆傑克L華納曾和她的經紀人起爭執,經紀人和旗下藝人隨後都被禁止進入片廠。華納刪不掉她的戲,便以不給她掛名作為報復。

  11. 到了原訂的殺青期限,霍華霍克斯連一半的劇本都還沒拍完。亨佛萊鮑嘉的婚姻問題固然造成了一些延誤,但真正的問題在於霍克斯不斷改寫劇本。趁片廠放聖誕假期,霍克斯和朱爾斯福斯曼把劇本刪短,好讓片子拍得更快、更省,整場整場地砍掉,以空出布景。最後他比預定進度晚了34天才拍完。不過因為他盡量壓低次要布景的成本,預算只超支了1萬5千美元。

  12. 一輛派克轎車「從海灣裡被打撈上來」時出現的碼頭布景,也出現在1940年代華納的另一部經典裡——瓊克勞馥在《慾海情魔》(1945)開場時,正是在同一座碼頭上演「穿著貂皮受苦」,考慮縱身跳下。

  13. Acme書店的女老闆形容亞瑟·蓋格留著一撮像陳查理那樣的小鬍子。和馬羅一樣,陳查理是厄爾·德爾·比格斯筆下家喻戶曉的虛構偵探。比格斯以檀香山警探鄭阿平為藍本,刻意把陳查理塑造成善良正義的形象,好與當時大行其道的「黃禍」刻板印象和傅滿洲之流的反派分庭抗禮——那些形象也正是當年亞洲人在銀幕上的主流樣貌。陳查理是檀香山警局的警探,不過許多故事裡他都周遊各地辦案解謎。改編自陳查理冒險故事的電影和電視影集不計其數,20世紀上半葉尤其多。近幾十年來,這個角色雖在誕生之初被視為進步,如今卻被認為近乎冒犯亞洲人,人氣因此大不如前,不像同期的其他(私家)偵探那樣歷久不衰。不過在本片拍攝的年代,陳查理的人氣大概和福爾摩斯不相上下。

  14. 亨弗萊·鮑嘉遲遲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離開妻子,讓洛琳·白考兒緊張得不行,拍片時只要輪到她點菸或倒酒,手就抖個不停。

  15. 好萊塢遮掩亨弗萊·鮑嘉個頭矮小的手法很多,本片就明顯用了其中兩招:片中女性一律穿平底鞋(這在當時並不常見),而洛琳·白考兒坐在副駕駛座時明明沒什麼好遮掩,卻刻意癱坐著。

  16. Eric B. and Rakim於1987年推出的〈Paid In Full〉,取樣了馬羅和薇薇安在馬羅辦公室裡打電話惡整警察那場戲的音效,這對饒舌搭檔用的是那句「Now wait a minute, you better talk to my mother.」

  17. 威廉·福克納始終沒能適應好萊塢的生活。寫劇本期間,他告訴霍華德·霍克斯片廠的氣氛讓他喘不過氣,問能不能在家工作,霍克斯答應了。過了幾天都沒接到這位編劇的消息,霍克斯打電話到飯店,才知道福克納早已退房,回密西西比老家去了。霍克斯打電話到那裡,福克納反問:「你不是說我可以回家寫嗎?」

  18. 馬羅走進蓋格書店時那副裝模作樣的神態,多年來一直眾說紛紜:洛琳·白考兒說是亨弗萊·鮑嘉想出來的,霍華德·霍克斯受訪時則堅稱是自己的主意。兩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原著裡本來就有這段(「我戴上角框眼鏡,把嗓門提高,讓聲音裡帶著點鳥兒般的輕快。」),鮑嘉只是把它演得更誇張。

  19. 據洛琳·白考兒所說,拍攝過程實在太歡樂,結果他們收到傑克·L·華納的備忘錄,上頭寫著:「我聽說你們在片場玩得很開心。這必須停止。」

  20. 拍攝期間,霍華德·霍克斯加了一段強烈暗示,讓這場戲在結尾時彷彿馬羅和書店店員就要上床。小說裡並沒有這樣的暗示,但霍克斯被19歲的桃樂絲·瑪隆成熟的性感所打動,決定把這場戲拍得更火辣。

  21. 將軍問馬羅白蘭地想怎麼喝,馬羅回答:「用杯子。」原著裡馬羅的回答是:「怎麼喝都行。」書中將軍「藉他人之手享樂」,還讓馬羅點根菸,好讓他使勁聞二手菸。

  22. 盛傳安迪·威廉斯為洛琳·白考兒代唱,這並非事實。導演霍華德·霍克斯和白考兒本人都證實歌是她自己唱的。同樣的傳言也纏著她在《逃亡》(1944)裡的歌聲,一樣是子虛烏有。

  23. 霍華德·霍克斯並不贊成亨弗萊·鮑嘉和洛琳·白考兒交往。白考兒是他發掘的,當時還簽在他個人的合約下,他對她頗有父執輩的關愛。除了告誡她別跟同片男星走得太近,霍克斯夫婦還想幫她牽線認識別的男人,包括克拉克·蓋博。

  24. 在完成第一版到補拍新戲之間的那一年裡,洛琳·白考兒和亨弗萊·鮑嘉結了婚,這讓兩人與霍華德·霍克斯的關係變得緊張,霍克斯於是把白考兒的個人經紀合約賣給了華納兄弟。他甚至不太願意執導他們補拍新戲,除非兩人保證不會「一天到晚黏黏膩膩」。

  25. 霍華德·霍克斯拍本片的經歷,讓他改變了拍片方式,此後的作品節奏更從容、情節更鬆散,角色刻劃和單場戲的份量壓過敘事的連貫性。他後來曾說:「我始終沒搞懂劇情到底在幹嘛,但我覺得這故事的基本架構裡有很棒的戲,娛樂性十足。那部片過關之後,我就說:『我再也不管什麼邏輯了。』」

  26. 馬羅在前往那兩家書店之前,先到好萊塢公共圖書館查資料。卡蘿·道格拉斯飾演櫃檯後的圖書館員,和馬羅簡短交談了幾句。這位圖書館員的長相和桃樂蒂·馬龍頗為神似,而馬龍隨後就飾演馬羅造訪的第二家書店Acme書店的店員。道格拉斯唯一的演藝作品就是本片,這也讓「那位穿著保守、頭髮盤起的古板圖書館員其實就是馬龍」的推測更添可信度。

  27. 雖然蘿倫·白考兒在本片之後又拍了《Confidential Agent》(1945),華納卻決定先推出那部片,理由是後拍的片子更具時事性,得趕在二戰尾聲上映;他們也認為那部片更能展現白考兒的魅力。不料那部片卻慘遭滑鐵盧。在經紀人查爾斯·費德曼的力勸下,霍華·霍克斯和片廠加重了白考兒在《夜長夢多》的戲份,並重拍了一場她戴著不討喜面紗的戲。原始版本只放映給駐紮海外的美軍看。

  28. 莉·布拉克特看了亨佛萊·鮑嘉主演的《梟巢喋血戰》(1941)之後深受啟發,寫下她的第一本偵探小說《No Good from a Corpse》。正是這本書讓她得到撰寫本片劇本的工作。

  29. 原著中,馬羅逗弄卡門,說自己右大腿上刺了一個峇里島舞孃。電影則改成較不具暗示性的說法:他胸口刺了一個峇里島舞孃。

  30. 本片票房告捷,讓霍華·霍克斯得以向片廠爭取到好萊塢導演前所未見的自主權,不但能成立自己的製片公司,還能帶著企劃案待價而沽。其他導演隨後也起而效尤。

  31. 馬羅在蓋格珍本書店詢問一本1860年版的《賓漢》。但路易斯·華萊士的《賓漢》要到1880年才出版。

  32. 一年後重拍部分場面,意味著有一個角色必須換人演,也就是艾迪·馬斯的妻子莫娜。這個角色原由派特·克拉克飾演,重拍時改由佩姬·克努森擔綱。

  33. 公寓大樓的名字「Randall Arms」也出現在《In This Our Life》(1942)裡。

  34. 選角時,霍華·霍克斯被模特兒出身的女星瑪莎·維克斯一張豔光照吸引。她原本在環球拍恐怖片起家,霍克斯便請華納買下她的合約,再親自教她如何把性感魅力發揮到極致,來詮釋花癡般的卡門。

  35. 馬羅和卡門交談時說,下次他會帶網球拍上門。這是個圈內笑話,典故是傳說亨佛萊·鮑嘉早年還是跑龍套的青少年演員時,在台上唯一的一句台詞就是「有人要打網球嗎?」

  36. 本片開啟了霍華·霍克斯與編劇莉·布拉克特長達至1977年霍克斯去世為止的合作情誼。(他起初還以為她是男的。)霍克斯讀了她寫的《No Good from a Corpse》之後雇用她。不過她受雇時,另一篇作品《Lorelei of the Red Mist》只寫完一半,最後由好友雷·布萊伯利補完後半。

  37. 重剪本片時,霍華·霍克斯刪掉了馬羅解說案情的那場戲。本片的成功讓他更確信:只要觀眾看得開心,根本不在乎劇情合不合理。

  38. 威廉·福克納特地到好萊塢參與本片,卻發現自己受不了片場的環境,於是問霍華·霍克斯能不能「在家工作」。霍克斯答應了,以為他指的是他在好萊塢的公寓;結果福克納直接回到密西西比州牛津市的老家,讓霍克斯相當不高興。

  39. 雷蒙·錢德勒聲稱,瑪莎·維克斯飾演卡門·史登伍的演出太過搶眼,完全壓過蘿倫·白考兒,因此維克斯的許多戲份最後都被剪掉。

  40. Coldcut為艾瑞克·B與拉基姆的〈Paid in Full〉製作的混音版,取樣了亨佛萊·鮑嘉的一句台詞:「等等,你最好去跟我媽說。」

  41. 不知是為了自我滿足,還是想加強片中的性張力,霍華·霍克斯決定讓片中每個女人都覺得馬羅魅力難擋、都想勾引他(艾格妮絲·羅澤爾除外)。

  42. 其中一個全景鏡頭露出了片廠的後牆。觀眾跟著馬羅走出蓋格書店,過街到對面的書店。(本片外景不多,觀眾感受到的是完美的打光,沒有大型片廠布景那種明暗不均的陰影。)過街時,觀眾可以看到那道垂直的後牆。一大片素牆加上片廠的鋼樑,在黑白片的格式裡融合得還算自然,足以遮掩這道巨牆。所以本片雖多在片廠拍攝,眼尖的觀眾仍能看出後牆多少融入了黑白畫面之中。

  43. 馬羅在拉特利奇太太抵達前,到布洛迪的公寓大樓外埋伏監視時,他車子右側擋風玻璃上貼著兩張檢驗/配給貼紙;但片中其他地方,他的車上卻有三張。

  44. 片中許多車子的擋風玻璃右下角都貼著「B」字貼紙,這反映的是戰時的汽油配給。當時配給汽油主要是為了節省橡膠,因為日本已佔領中南半島、馬來西亞和印尼。(東岸一直缺油,直到從德州鋪設輸油管、取代海運原油之後才緩解。)B 貼紙是倒數第二低的等級,每週只配給 8 加侖汽油。馬羅在 72 小時內似乎就用掉超過一週的配額,這或許是想暗示配給簿的黑市交易。不過,馬羅畢竟還掛著副警長的徽章——至少在 1945 年版本中存在的刪減片段裡是如此——以治安人員的身分,他其實有資格拿到 X 貼紙(汽油不限量)。擋風玻璃上貼 B 貼紙,也許是為了掩人耳目,因為貼 X 貼紙的車子會格外引人注目。馬羅還提到「三點紅點」,並把屍體說成「冷肉」,指的都是二戰期間用來換取家庭肉類配額的紅色代幣。

  45. 雕像裡的相機是蔡司伊康 Super Ikonta B,一捲 120 底片可拍 11 或 12 張 2-1/4 吋方形照片,一般公認是史上最出色的折疊相機之一。

  46. 亨弗萊·鮑嘉和洛琳·白考兒那段語帶雙關的「談馬」戲,是在拍攝幾乎全部完成後將近一年才補拍的,目的是替片子注入當年讓《逃亡》和白考兒大受歡迎的那種葷腥暗示。

  47. 《北非諜影》的共同編劇菲利普·艾普斯坦協助霍華·霍克斯撰寫這些新場景,目標是炒熱兩位主角之間的性張力,利用白考兒在《逃亡》中展露的囂張氣焰。他寫的內容包括那場著名的賽馬戲,滿是雙關語,卻一路躲過了執行《製作法典》的業界審查。多年後,霍克斯聲稱自己寫這場戲,是因為補拍害他錯過聖安妮塔的賽馬。

  48. 據說開拍第一天,亨弗萊·鮑嘉午餐時喝了五六杯酒,讓霍華·霍克斯大為光火,痛斥他不專業。此後他就被限制只能喝一杯啤酒。

  49. 洛琳·白考兒飾演的薇薇安穿了一套鯊魚牙紋套裝,看來和《逃亡》結尾史琳的套裝相似,但並非完全相同。兩款設計都是外套配裙子、帶點細密點狀的圖案,很襯白考兒纖細的身形;不過一套是鯊魚牙紋,另一套則是方格紋。

  50. 蕾·布拉凱特只和共同編劇威廉·福克納見過一次面。福克納告訴她,兩人各改編原著小說的不同章節,接著就自顧自去寫了。他們八天內完成初稿,再由霍華·霍克斯把兩人寫的各場戲拼湊起來。

含劇透的冷知識

  1. 顯示劇透

    編劇威廉·福克納和蕾·布拉凱特寫劇本時,從小說裡看不出是誰殺了司機歐文·泰勒,於是打電話問雷蒙·錢德勒,錢德勒氣沖沖地說答案明明就寫在書裡。兩人聳聳肩,回頭繼續寫。不久錢德勒又打來,說他自己翻了書也看不出兇手是誰,乾脆交給他們決定。在放給軍方看的原始版本裡,這個問題有交代;正式上映的版本則沒有。

  2. 顯示劇透

    (約 56 分鐘處)麥可·傑克森在他最後的演唱會電影《This Is It》(2009)裡用了這場追逐戲:馬羅沿著樓梯追一個人,原本的小男孩換成了 MJ,亨弗萊·鮑嘉則照樣出現。

  3. 顯示劇透

    霍華·霍克斯在多次訪談中表示,他和編劇們試過各種結局。其中一版是卡門想假裝自殺,卻發現槍裡裝的是實彈而非空包彈;接著他們讓卡門認罪,然後走進幫派分子的埋伏;最後又寫成馬羅靠擲銅板決定放她出門,讓她走進埋伏。當《製作法典》委員會抗議太過暴力時,霍克斯反問他們會怎麼收尾,結果是他們想出讓馬羅把幫派老大逼出屋外、老大被自己手下開槍打死的點子。霍克斯大為佩服,乾脆提議聘他們當編劇。

  4. 顯示劇透

    霍華·霍克斯做了一個與原著大相逕庭的決定:不讓洛琳·白考兒的角色變成殺人共犯(連命案死者也一併從故事裡刪掉)。這麼一來,她就能和亨弗萊·鮑嘉在結尾深情相擁,同時又能延續兩人在《逃亡》合作的成功,以及戲外的戀情。

  5. 顯示劇透

    在雷蒙·錢德勒的原著裡,卡門是個性慾過盛的女人,開槍打死西恩·里根後把屍體丟進油井;蓋格則以書店為掩護經營色情生意。這兩件事都因當時好萊塢的審查而沒有處理。

  6. 顯示劇透

    霍華·霍克斯把艾迪·馬斯的下場(開門後被自己手下開槍打死)沿用到他後來執導的西部片《El Dorado》(1966)裡,成了角色米爾特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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