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法師:409 則幕後冷知識
片廠曾考慮讓史丹利庫柏力克執導本片。庫柏力克開出的條件是他要自己擔任製片,而且要在英國他家附近拍攝,這兩點都遭到威廉彼得布拉提和片廠反對,因為布拉提已經是製片,而且希望電影在故事原景喬治城拍攝。庫柏力克後來表示,他對這部片印象非常深刻。
威廉彼得布拉提一度考慮讓卡拉斯神父是黑人,設定他進入神職是為了逃離貧民窟和兒時的身分。
拍攝伊拉克序幕時,一名叫吉米哈里斯的電工被重物砸到腳,失去了腳趾。
巴西作曲家尤米爾迪奧達托(以《2001:太空漫遊》中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聞名,這首曲子曾在電影《無為而治》(1979)中出現)在本片上映時已住在紐約市,朋友告訴他,他創作的一段音樂可以在本片原聲帶中聽到。他一開始不以為意,以為朋友誤把《Tubular Bells》(也是本片原聲帶的一部分)當成他的作品。後來為了釐清此事,他的律師帶著藏起來的錄音機進戲院看電影,錄下整部片,再在電話中放給尤米爾聽,他終於認出自己的一首作品:「Carly and Carole」,在派對場景(約34分鐘處)短暫出現。尤米爾的律師安排與華納兄弟的法務團隊會面,要求將電影下片。最後在支付一筆未公開的金額後達成和解。
威廉彼得布拉提一度考慮讓小說大法師中附身小孩的實體是名女性,自稱活在久遠的歷史中,可能是基督時代的猶地亞;她透過聲稱認識基督來在心理上攻擊驅魔師,接著用令人幻滅的措辭描述基督。
艾倫伯斯汀起初懷疑傑森米勒是否適合演卡拉斯神父,不只因為他不是電影演員,還因為她覺得他太矮。根據一些消息,米勒身高5呎5吋,但伯斯汀覺得自己必須「仰視他」並「倒在他懷裡」。
片中聽到的第一句話是「Allahu Akbar」——「真主至大」。這句穆斯林祈禱召喚是由錄音師尚路易杜卡姆在伊拉克一座清真寺錄下。有些影評人認為,這可以象徵本片不只是天主教故事,而是包容所有信仰的故事。在導演加長版結尾畫面淡出黑(約2小時8分鐘處,僅加長版)時,也可以再次聽到同樣的祈禱。
威廉佛瑞金曾在驅魔場景中同時擊發4把不同的槍,來嚇唬演員。
(約13分鐘處)威廉彼得布拉提的長子麥可彼得布拉提在片中客串,飾演克里斯電影片場的抗議學生之一。
以2023年通膨調整後的美國票房來算,本片輕鬆是史上最賣座的MPAA R級電影。它在通膨調整後的史上排行榜上排名第9,自1973年首映以來已賺進相當於超過11.7億美元。不過以未調整的金額來看,它並不在史上最賣座前100名——該榜單最成功的R級電影是受難記:最後的激情(2004),票房超過3.7億美元。
文森坎比在《紐約時報》撰文,斥本片是「一大塊優雅的玄學廢話……一部幾乎不可能坐著看完的電影……它為怪誕特效立下了新低標……」
原本的「蜘蛛爬」場景是芮根伸出像蛇一樣的長舌頭,試圖抓住莎倫。
傑森米勒當時5歲的么子喬丹在海灘被機車撞到,拍攝期間有10天情況危急。米勒必須在醫院與母親演情緒戲,而擔任技術顧問也在片中露面的湯瑪斯伯明罕神父,則在那10天裡親自守在醫院他兒子身邊。
入選Letterboxd恐怖片250強。
根據威廉佛瑞金的說法,惡魔音效包括在羅馬對一名小男孩進行真實驅魔的錄音。
(約1小時53分鐘處)根據音效專家朗納格在《The Fear of God: 25 Years of '大法師'》(1998)中的說法,部分惡魔音效其實是屠宰場動物被宰殺的錄音。例如,惡魔離開芮根身體的聲音,其實是豬隻被趕往屠宰場的聲音。
原本讓琳達布萊爾戴假牙,但因為影響她的說話而放棄。她的真牙改為塗上牙齒琺瑯質。

大法師 (1973):Regan Teresa Macneil 簽名時微笑圖片: Wikimedia Commons · foilman, CC BY-SA 2.0 琳達布萊爾必須戴好幾種不同的隱形眼鏡,戴起來非常痛,但諷刺的是,讓她的眼睛變白、完全覆蓋角膜的那種反而最不痛。
威廉彼得布拉提在2011年小說40週年紀念版中,正式將湯瑪斯伯明罕神父的名字列為喬治城大學校長。
(約1小時13分鐘處)拍攝十字架場景時,琳達布萊爾只需把十字架放進兩腿間一塊裝滿假血的海綿裡。胯部特寫鏡頭則由艾琳迪茲拍攝。
珍芳達曾受邀飾演克里斯麥尼爾,但她拒絕了。當時正值越戰期間,她以直言不諱的激進觀點聲名狼藉,外傳她曾說這部片是「資本主義剝削的狗屁」。不過,作者在《William Peter Blatty on '大法師'》一書中寫道,芳達曾親自拜訪他,告訴他傳言並非事實。她說她拒絕演出,單純是因為她「不相信魔法」。
本片入選美國電影學會2001年「100大最驚心動魄美國電影」名單。
惡魔帕祖祖常被描繪成動物與人類部位的結合,右手向上指、左手向下指。
尋找能飾演芮根的小女孩過程一度累到讓威廉佛瑞金直說,他甚至考慮找成年侏儒演員來試鏡。
聽從片廠高層的建議,威廉佛瑞金在上映前對電影做了多處刪減,理由是那些場面沒有必要。這讓原著小說兼編劇、與他交情不錯的威廉彼得布拉提很不滿,認為這些場面才是整部片的核心。布拉提甚至一度拒絕跟佛瑞金說話,兩人最後才和好。多年後,電影的超高人氣促成重映,佛瑞金答應重新檢視部分刪除片段,並賣布拉提面子把好幾段放回去,成了加長版「你從未看過的版本」。佛瑞金自己承認,他後來比較偏愛這個加長版。
(約1小時42分處)驅魔過程中最後出現的惡魔臉孔效果,是用分光鏡把艾琳迪茲臉孔的玻璃倒影,疊在拍頭部旋轉效果所用假人臉部的畫面上完成的。
拍攝期間,威廉佛瑞金和威廉彼得布拉提送了一匹栗色閹馬獵馬給琳達布萊爾當聖誕禮物。她替牠取名「最佳導演」,紀念佛瑞金以《霹靂神探》(1971)拿下奧斯卡獎。
除了以莎莉麥克琳和她女兒莎琪帕克為本塑造克莉絲與芮根這兩個角色,威廉彼得布拉提也以麥克琳自家的僕人為本,塑造了卡爾和威利這對僕人。
排練驅魔戲的第一天,琳達布萊爾滿口粗話的台詞讓溫文儒雅的麥斯馮西度大受震撼,竟然真的忘了詞。
電影在羅馬放映期間,附近一座教堂頂上400年歷史的巨大十字架遭雷擊,應聲掉落到下方廣場。所幸無人受傷。
威廉歐馬利神父說,電影上映後他老是接到莫名其妙的請求。「我才不會為了誰的貓去跳窗!」
麥斯馮西度表示,電影拍完後他很難接到工作,因為他的妝太逼真,大多數人都以為他真的那麼老。
這部片在以色列被列為18歲以上限制級,在黎巴嫩上映過,但在中東其他地區一律禁演。黎巴嫩則是在重映時下令禁演。
(約1小時14分處)克莉絲與卡拉斯神父第一次在公園碰面的那場戲,威廉佛瑞金刪掉了一名臨時演員,因為對方身上的顏色太鮮豔,會讓人分心。
威廉佛瑞金原本請拉羅西夫林為電影配樂。西夫林寫了一段曲子並找來大型管弦樂團錄音,但據說佛瑞金一聽就極度反感,抓起錄音帶就真的往門外扔到人行道上,還說「那才是它該待的地方」。被退貨後,佛瑞金在大西洋唱片老闆艾哈邁德埃爾特貢的辦公室裡,注意到麥克歐菲爾德剛發行的《管鐘》專輯,被封面吸引。他把它放上唱盤,聽了開頭那段後當場決定拿來當電影主題曲。西夫林還是得從別人口中才知道自己的配樂不會被採用。有別於一般人的印象,他被退的配樂並沒有用在《鬼屋》(1979),那部片的配樂是西夫林另外寫的。
(約10分處)喬治城那顆定場用的推近鏡頭拍了好多次才成功,強風一直吹得直升機晃個不停。最後是改從河對岸一棟高樓頂端,用變焦鏡頭技巧拍成。
(約1小時39分處)芮根臥室的牆後加裝了一座液壓升降台,用來做出床鋪漂浮的效果。
保羅史考菲是威廉彼得布拉提心目中飾演梅林神父的人選。
某晚化妝師迪克史密斯把拍頭部旋轉效果用的假人留在片廠,隔天早上回來竟發現假人被人塗鴉,從此他每晚都把它帶回家。
威廉佛瑞金在中央公園看到琪蒂溫恩與史戴西基奇搭檔演出《哈姆雷特》裡的奧菲莉亞後,決定找她演莎倫。
威廉佛瑞金最後請技術顧問湯瑪斯伯明罕神父替片場驅魔。神父拒絕了,說驅魔反而可能讓大家更焦慮。伯明罕神父後來還是到片場走了一趟,給予祝福並和大家談話,安撫演員與工作人員。
這是史上第一部入圍奧斯卡最佳影片的恐怖片。
琳達布萊爾以本片入圍1974年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當時她只有14歲。同年擊敗她的是另一位童星:年僅10歲的塔圖姆歐尼爾,成為奧斯卡史上最年輕的得獎者。塔圖姆在《紙月亮》(1973)裡飾演滿口粗話、強悍倔強的艾迪洛金斯,硬是贏過同樣滿口粗話、強悍倔強的芮根。
艾倫伯斯汀為她飾演的克莉絲寫了一份背景設定,包括她在當演員之前是百老匯舞者;巧合的是,這個角色的靈感來源莎莉麥克琳也正是如此。
(約58分處)據威廉佛瑞金說,保羅紐曼想演卡拉斯神父。巧的是,紐曼的名字也在片中出現過。
(約1小時13分處)根據艾倫伯斯汀的回憶錄,拍十字架那場戲的特寫前,她先深吸好幾口氣再憋住,同時把兩手食指勾在一起用力拉,讓自己頭暈。
威廉佛瑞金敲定用麥克歐菲爾德的音樂當主題曲之前,原本是請拉羅西夫林譜寫配樂;西夫林曾為《鐵窗喋血》(1967)、《緊急追捕令》(1971)以及一聽就認得出的《虎膽妙算》(1966)影集主題曲操刀。西夫林為《大法師》寫的無調性配樂,風格相當接近潘德瑞茨基(他的《Polymorphia》中的「第1號大提琴協奏曲」被用在最終剪輯版裡),還加上白納德赫曼式的「驚嚇重音」。西夫林日前向《Score Magazine》談起這件事,說那對他造成多大的創傷:「老實說,那是我人生中最不愉快的經驗之一,但我最近讀到,想在人生中勝出,之前可能得先吃點敗仗。事情是這樣的,導演威廉佛瑞金找我為預告片寫音樂,華納版預告片錄了6分鐘。看過預告片的人對這部片很反彈,因為畫面沉重又嚇人,大多數人跑去廁所吐。預告片棒極了,但那些嚇人的畫面和我的音樂——那也是非常難啃、沉重的配樂——加在一起,把觀眾全嚇跑了。所以華納兄弟的高層叫佛瑞金轉告我,說我必須寫得不那麼戲劇化、柔和一點。我完全可以輕鬆照辦,跟之前寫過的東西比起來那實在太簡單了,但佛瑞金沒把他們的話告訴我。我確信他是故意的。」佛瑞金是出了名刻薄又瘋狂的操偶師,他沒叫西夫林重寫舊配樂——那才是片廠高層要他做的——反而背著他找麥克歐菲爾德寫了新配樂。
代表琳達布萊爾的經紀公司沒把她放在眼裡,反而推薦了至少30位其他客戶去爭取芮根這個角色。是布萊爾的母親親自帶她去試鏡的。
威廉歐馬利神父在本片身兼技術顧問,還飾演戴爾神父,他協助指導傑森米勒如何主持彌撒。
威廉佛瑞金片中許多鏡頭的靈感,來自林布蘭與維梅爾等藝術家的畫作。
演員彼得庫欣在本片最初上映時痛批這部片,說它「太褻瀆神明了」。庫欣曾說:「我不會去看《大法師》,就像我不會去看色情片一樣。」他還說:「我絕對不會靠近《大法師》,因為我不喜歡褻瀆。片中的語言,還有那個被附身的孩子做的某些事,會讓我反胃。這部片太露骨、太褻瀆了,我受不了褻瀆。我拍的電影裡,善的力量會戰勝邪惡,沒有任何褻瀆的東西。」他也提到,常在多部電影與他合作的克里斯多福李警告他別去看。「他說這部片會把我氣炸。一部片可以拍得極好,卻仍是一幅會動的塗鴉。我不想看、也不想參與任何——不管手法多麼高明——在公共廁所裡就能看到的東西。」
(約26分鐘處)艾倫伯斯汀在電話裡說芮根父親壞話的那場戲,她的對白是即興演出,原本的劇本裡並沒有。
科幻與超自然題材的資深演員帕梅琳費汀曾是芮根一角的候選人,但最後被刷掉,因為她過去的作品已讓觀眾對她太熟悉了。
華納兄弟找來超心理學家、也是靈異與超自然題材專家的克里斯多福查孔,為25週年紀念版的發行做宣傳。
1984年本片演員在《早安美國》(1975)節目上重聚時,艾倫伯斯汀講了一段往事:她當時在亞利桑那州土桑市拍《再見愛麗絲》(1974),《大法師》正好也在當地首映,她便去看了。她說芮根做動脈攝影的那場戲(也就是芮根頸部被插入動脈導管的那場),是多數人昏倒的地方。那場戲之後,她看到一名女子搖搖晃晃地沿著走道走,便跟了上去。那名女子終於昏倒時,伯斯汀上前幫忙,鬆開她的衣領、跟她說話。接著那名女子開始甦醒,伯斯汀這才意識到,要是這名女子睜開眼看到她,可能會讓她驚慌。伯斯汀的原話是,她可能會以為自己身處《陰陽魔界》之類的地方。於是伯斯汀請另一個人來幫忙,讓那名女子恢復過來。

大法師 (1973):Chris Macneil 與 Regan Teresa Macneil,在臥室裡圖片: Wikimedia Commons · 12 Feb 1974, Public domain (約1小時40分鐘處)天花板裂開的效果,是把石膏灌進圓形鐵絲網模子裡,再往下壓並拉扯,讓表面裂開做出來的。門裂開的效果也是用同樣的方法達成。
華納還接觸過其他導演,包括亞瑟潘(當時在耶魯任教)、彼得波丹諾維奇(他想去做別的案子,後來很後悔這個決定)以及麥克尼可斯(他不想拍一部這麼仰賴童星演出的電影)。片廠其實已經聘了馬克賴德爾,但威廉彼得布拉蒂堅持要用威廉佛瑞金。
(約1小時處,僅限加長版)多年來,威廉佛瑞金一直否認拍過「蜘蛛爬」那場戲,直到多年後它被重新找到,並收進導演加長版。
附身在芮根身上的惡魔,在小說和劇本裡都叫帕祖祖;威廉佛瑞金在隨片講評音軌中證實了這點。不過這個名字在電影的任何版本裡都沒被提過,首次在銀幕上出現是續集《大法師續集》(1977)。片中帕祖祖對卡拉斯神父謊稱自己是魔鬼撒旦,但從他與梅林神父的對話可以看出這並非事實。
(約1小時21分鐘處)卡拉斯神父在克里斯熨衣服時來訪,背景可以看到那盒惡名昭彰、印著色情片女星瑪麗蓮錢伯斯的象牙皂包裝。
威廉佛瑞金收到威廉彼得布拉蒂小說的那晚本來要赴一場晚宴,他出於好奇先讀了前幾頁,結果完全錯過了那場飯局。
(約1小時52分處)Eileen Dietz 表示,Jason Miller 在拍高潮戲時把她狠狠撲倒在地,事後立刻向她道歉。不過她人沒事,還很高興他真的豁出去演。後來有特技演員問她有沒有興趣做特技,她婉拒了。
上映前的一場私人試映會後,有幾位片廠高層直呼這部片「猥褻」,還建議乾脆把它擱著、完全不要發行。
(約23分處)一般認為,惡魔對 Regan 自稱「Captain Howdy」,是拿她父親的名字 Howard 來玩諧音。大家都覺得 Regan 和「Captain Howdy」對話,是她想見父親。聊完 Captain Howdy 之後,可以看到 Regan 在讀一本《Photoplay》雜誌,標題寫著:「MacNeil 婚姻大危機!Howard 拋妻出走那一夜。」(封面是 Chris 和 Regan 的照片。)
William Friedkin 和 William Peter Blatty 多年前就見過面,當時 Friedkin 是去面談執導一部 Blatty 參與編劇的劇本。結果 Friedkin 把劇本批評了一頓,沒拿到這份工作。Blatty 後來回憶,這件事讓他印象深刻,因為他其實也認同 Friedkin 的批評。
(約9分處)據 William Friedkin 說,他希望開場伊拉克序幕中,有禿鷹繞著 Pazuzu 神像飛,於是就在附近放了一頭宰好的羔羊。過了幾天,禿鷹一隻也沒來,倒是開始有傳言說,有個來自美國的怪人在向惡魔 Pazuzu 獻祭。
(約1小時處,僅加長版)負責「蜘蛛爬」那場戲的 Ann Miles 不想綁鋼絲安全帶,因為那其實會妨礙她的演出,但為了保險,她還是被迫得綁。
據 William Friedkin 說,片廠高層每週都會來看拍攝進度。他們看了直搖頭,覺得這部片簡直荒唐透頂。
(約1小時13分處)十字架那場戲裡,Regan 房內物品亂飛的效果,是靠工作人員從房間另一頭,透過一條強力氣流的管子把東西丟過去做出來的。
特效化妝師 Dick Smith 為這部片每週工作7天、連續4個月後,有一天和 William Friedkin 吵了一架就辭職了。Friedkin 為了 Max von Sydow 的髮際線問題對他大吼,而這狀況 Smith 早就警告過他會發生。Smith 後來帶著醫生的證明回來把片子做完,但條件是每週至少得休1天。
就是在這部片,特效化妝師 Dick Smith 聘了 Rick Baker 當他的助手。
片頭看到的考古挖掘現場,就是伊拉克哈特拉尼尼微古城的真實遺址。
(約1小時35分處)Regan 吐在 Merrin 神父臉上的黏稠液體,是用咖啡和煎餅麵糊做的。
(約3分處)開場伊拉克序幕中聽到的嗡嗡聲,是蜜蜂、蒼蠅等昆蟲被困在罐子裡的聲音。
據她的回憶錄,負責「蜘蛛爬」那場戲的 Ann Miles,在電影首映會上認識了飾演 Klein 醫生的 Barton Heyman,兩人成了好朋友,後來還交往過。
(約1小時20分處)Mercedes McCambridge 把嚼爛的蘋果泥和生蛋混在一起再吐出來,做出 Regan 噴射嘔吐的音效。
William Friedkin 很討厭 William Peter Blatty 為《大法師》寫的第一版劇本,說「那根本不是小說」。差異包括伊拉克序幕被刪掉、大量粗顆粒的黑白閃回,還有一堆題詞和字卡。這版初稿後來收錄在 Blatty 的書《William Peter Blatty on The Exorcist: From Novel to Film》裡。
據 Mercedes McCambridge 說,她一開始發現自己為惡魔配音卻沒掛名,難過到上錯車,那輛車鑰匙還插在鎖孔上,她以為是自己的車,開了3個街區才發現自己偷了別人的車。
《鬼婆》(1964)裡用的惡魔面具,啟發了 William Friedkin 在白面惡魔鏡頭中採用類似的妝容設計。
據 Ellen Burstyn 說,她算過這部片製作期間相關的死亡共有9起,包括演員 Jack MacGowran 和 Vasiliki Maliaros(兩人飾演的角色在片中也雙雙死去),還有 Max von Sydow 的兄弟、Linda Blair 的祖父、負責片場冷藏設備的人、夜班警衛,以及助理攝影師的寶寶,但不限於這些。
(約22分處)據 William Friedkin 說,Regan 用黏土捏的那隻奇怪橘色鳥,是要呼應惡魔 Pazuzu 的形象。後來在 Chris 和 Karras 神父爭論 Regan 是否需要驅魔時,那隻鳥又出現在地下室(約1小時20分處)。
拍攝期間,喬治城大學的教職員和部分演員、工作人員曾打過一場籃球賽。
William Friedkin 刻意讓 Karras 神父在片中許多場戲裡「往上走」,所以常看到他走上坡或爬樓梯。
Ellen Burstyn 在片中戴了一只有馬蹄鐵的手環,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角色 Chris MacNeil 對抗魔鬼時應該「裝備簡陋」。拍片最後一天,她把手環送給 Linda Blair。幾年後兩人在飛往洛杉磯的班機上巧遇,Linda 手上正戴著她送的那只手環。
據說 William Friedkin 在伊拉克拍了將近4小時的素材,最後出現在片中的只有約10分鐘。
(約1小時處,僅加長版)負責「蜘蛛爬」的 Ann Miles 有一次鋼絲斷了,她失去平衡,摔到樓梯一半的地方。
琳達布萊爾飾演的芮根麥尼爾,在美國電影學會2003年「百年100大英雄與反派」的反派名單中排名第9。
威廉彼得布拉提曾控告華納兄弟與威廉佛瑞金,一是為了掛名,二是因為他被排除在製作之外。佛瑞金則主張布拉提只是被擋在後製階段之外,而且是他自己想要那行掛名,這行字在電影上映前就已加上:「威廉彼得布拉提的《大法師》」。執行製作諾爾馬歇爾表示,布拉提已撤銷對片商的訴訟,但仍打算就掛名與被排除於後製之外一事控告佛瑞金。
喬治城那棟用來拍外景的實際宅邸,和惡名昭彰的階梯之間隔著相當大的庭院。通往芮根房間的那扇窗,距離階梯頂端至少 40 英尺。這樣的距離,任何人就算「被扔出」窗外,也不可能真的落在階梯上。片中的布景人員在房子上加蓋了一翼假外牆,好讓芮根那扇所謂的窗戶實際上緊鄰那道惡名昭彰的階梯。
(約 35 分鐘處)派對場景中坐在戴爾神父旁邊的瑪麗喬佩林,在小說裡戲分重得多,還借了一本講巫術的書給克莉絲。
小說暗示在教堂褻瀆雕像的人就是芮根。書中雖未明講細節,但金德曼中尉拜訪克莉絲時,從芮根的一件作品上取下一塊黏土,化驗結果證實與褻瀆雕像所用的黏土相符。
達娜普拉托聲稱有人找她演芮根,但她母親凱拒絕了。威廉彼得布拉提後來在《Former Child Stars: The Story of America's Least Wanted》一書中表示,他「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還說這個傳言可能就是普拉托自己放出來的。
伯納德赫曼不想為本片配樂,因為他覺得威廉佛瑞金管得太多。蘇珊金 2011 年訪問他女兒桃樂絲赫曼時,桃樂絲透露佛瑞金曾告訴她父親,他每天都要看到配樂。桃樂絲當時滿心期待要到卡萊爾飯店吃晚餐,結果一到飯店套房,赫曼就叫她什麼都別碰。赫曼把所有東西塞進手提箱,痛罵佛瑞金一頓,然後就離開,去華盛頓高地投靠他弟弟。
原定拍攝期為 85 天,但在美國的拍攝實際長達 224 天。
瑪賽迪斯麥坎布里奇說,她第一次試著讀這本小說時,覺得太噁心,直接把書扔到房間另一頭。
卡拉斯神父一角曾考慮過艾爾帕西諾等幾位年輕男主角。
琳達布萊爾說,威廉佛瑞金在片場開槍前都會先警告她,免得她像其他人一樣被嚇到。
為了讓拍攝現場輕鬆一點,威廉彼得布拉提建議拍一場戲(不進正片,只為讓大家在看毛片時開心),讓梅林神父進屋、脫下帽子,露出真面目是布拉提的朋友葛魯喬馬克斯。這場惡搞甚至還安排《You Bet Your Life》(1950)裡的那隻鴨子客串。葛魯喬很有意願,但威廉佛瑞金當天身體不適,這個點子就此作罷。
艾倫伯斯汀的兒子傑佛遜伯斯汀當時 12 歲,電影上映時他想看,但她說他年紀太小,不答應。14 歲生日時,他希望以放映這部片當生日禮物,這回她同意了,還為他和朋友們安排了一場放映。幾年後,他對她說:「媽,我本來不想告訴妳,但妳是對的,我當時真的太小了。」
為紀念小說問世 40 週年,威廉彼得布拉提在 2011 年推出全新特別版,除了修訂文字,還新增一場戲,出現一名陰森的新角色盧卡斯神父,他在卡拉斯神父的夢中警告他遠離麥尼爾一家人。
在《A Decade Under the Influence》(2003)中,威廉佛瑞金談到片商為本片設計的原版海報,圖案是芮根的手握著她自慰用的血淋淋十字架,原本的標語是「願上帝幫助這女孩」。佛瑞金否決了這款海報,表示電影標語不該用上「上帝」這個詞。
拍攝期間,威廉佛瑞金說他希望惡魔的聲音聽起來像希羅尼穆斯波希畫作裡的一群合唱聲音。
強藍道在《滾石》雜誌撰文,認為本片「不過是一部宗教色情片,是塞西爾 B. 戴米爾之外最俗豔的爛貨(還少了這位先生的機智與說故事本領)。」
八卦專欄作家羅娜巴瑞特聲稱琳達布萊爾在電影上映後被送進精神病院。當時琳達早已返校上課,還是個馬術冠軍。
為防止芮根臥室裡使用的攝影機結凍,機身套上特製的鋪棉毯,並像電毯一樣接上電源保暖。
瑪賽迪斯麥坎布里奇在《大法師》中為惡魔配音之前,早已是資深知名演員。奧森威爾斯曾稱她是「世上最偉大的廣播劇女演員」。她以《一代奸雄》(1949)拿下奧斯卡最佳女配角,並以《巨人》(1956)入圍同一獎項。
威廉佛瑞金受訪時透露,他最初是怎麼找上曾為《驚魂記》(1960)與《大國民》(1941)譜出經典配樂的名作曲家伯納赫曼的。令他大為震驚的是,赫曼竟然答應了,但雙方會面並不順利。文章如此描述那場會面的結果:「威廉佛瑞金的恐怖片《大法師》自1973年上映以來,把觀眾嚇得魂飛魄散,也讓人反胃。儘管片中的畫面既駭人又令人作嘔,但若少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配樂,這部片絕不會如此震撼。令人意外的是,佛瑞金導演原本並不打算採用最後成為《大法師》配樂的音樂。佛瑞金起初找上伯納赫曼——或許是影史最偉大的作曲家——探詢他是否有意為《大法師》配樂。令佛瑞金欣喜的是,赫曼表達了興趣,於是導演安排了一場試映。但過程極不順利,非常不順利。佛瑞金近日寫下這段經歷:「他(赫曼)從試映室走出來時說:『這玩意兒我也許能幫上忙,但你得把它交給我,我再看看能不能想出點什麼。』我聽說過他是個尖酸刻薄、不吃廢話的人,講話直白到近乎侮辱。但我還是被他的反應嚇到了。」」赫曼接著毫不留情地批評這部片,還細數各種他能「拯救」它的方式(例如他稱片頭沙漠那場戲是「爛東西」,說那場戲非得剪掉,否則他就不配樂)。這番對話讓佛瑞金理所當然地大感受辱,最後他開除了這位傳奇作曲家。
電影首度在戲院上映時,對許多觀眾的衝擊太大,不少戲院得叫救護車來救治昏倒和情緒失控的人。
為惡魔配音的瑪西蒂絲麥坎布里奇,堅持靠生吞雞蛋和一根接一根抽菸來改變自己的嗓音。這位女星過去有酗酒問題,她還想喝威士忌,因為她知道酒精會讓她的聲音更加扭曲,營造出角色那種瘋狂的心理狀態。由於她等於放棄了清醒狀態,她堅持請自己的神父在錄音過程中全程陪同、從旁輔導。在威廉佛瑞金的指示下,麥坎布里奇還被用撕碎的床單綁在椅子上,頸部、手臂、手腕、雙腿和雙腳都被固定,好錄出惡魔掙扎束縛時更逼真的聲音。麥坎布里奇後來回憶,那段經歷充滿駭人的狂怒;佛瑞金也坦承,她的演出——以及她為了逼真而把自己逼到的極限——把導演嚇壞了。
琳達布萊爾漫長的化妝過程都得乖乖坐著,為了讓她開心、轉移注意力,工作人員在她化妝椅旁架了電視,她常看《我愛露西》(1951)、《The Beverly Hillbillies》(1962)和《艷尼傳》(1967)。化妝師迪克史密斯後來受訪時回憶:「天啊,我當時有多討厭《艷尼傳》。」
在《歡樂糖果屋》(1971)中飾演紫羅蘭畢瑞加德的丹妮絲尼克森,曾被列入蕾根的考慮人選,但題材讓她父母太不安,於是把她撤出名單。
李雷米克、卡蘿柏奈特和拉寇兒薇芝都曾被列入克里斯麥尼爾的考慮人選。
1985年,喬舒馬克在喬治城大學拍攝《七個畢業生》時,向校方耶穌會神父申請借場地拍攝卻被打回票。他忍不住抱怨:「你們1973年就讓威廉佛瑞金在這裡拍《大法師》,片中有個角色還說『你媽在地獄裡吸××』!」一名耶穌會神父回答:「沒錯,但那部片裡魔鬼沒贏。」
片頭伊拉克序幕中擔任挖掘工的部落男子,在拍攝結束時為威廉佛瑞金和工作團隊辦了一場歡送派對。
在威廉彼得布拉蒂小說最初的幾版草稿中,蕾根原本設定為一個叫傑米的男孩,後來才改成她死去的哥哥。
(約1小時處,僅加長版)原版被剪掉的「蜘蛛爬」橋段,後來被改編用在《Ruby》(1977)等低成本電影裡。
希區考克爵士曾婉拒買下這本小說的電影改編權,後來另一位製片買下版權、邀他執導時,他也拒絕了。
(約48分鐘處)動脈攝影檢查後走進泰尼醫師辦公室的那名護士,是琳達布萊爾的母親。
片頭序幕有好幾卷底片從伊拉克寄回沖洗時遺失,威廉佛瑞金只好把其餘的底片留在身邊直到返國,這意味著他根本無從確認自己到底拍了什麼。
威廉佛瑞金表示,製作修復版才讓他第一次完整聽到這部片的音軌。在藍光高畫質下聽音效,他注意到一些細微的音效,是他在技術品質較差的舊版裡從未察覺的。
隨著朗費伯於2023年3月26日過世,艾倫伯斯汀、琪蒂溫、艾琳黛茲和琳達布萊爾成為僅存的演員。
這部片十多年來一直名列全球票房前10名,直到《Top Gun》(1986)才終於把它擠下榜。
瑪西蒂絲麥坎布里奇和琳達布萊爾在現實生活中從未見過面。
(約57分鐘處)精神科醫師尖叫臉部特寫的鏡頭,是把演員亞瑟史托奇綁在攝影機上、讓他往後倒向地板拍成的。
有一次威廉佛瑞金在片場開槍時,一名在上方的工作人員開玩笑地從高處丟下一隻橡膠雞。
李J科布被加進卡司名單,是因為華納兄弟高層擔心片中用了太多當時還沒沒無聞的演員,堅持至少要有1位在好萊塢電影裡有實績的演員。
據說湯瑪斯伯明罕神父曾評論惡魔帕祖祖的雕像,說他們把這隻惡魔的陽具尺寸「誇大太多了」。
瓦西里基·馬利亞羅斯此前從未演過電影,是在一家希臘餐廳被發掘的,唯一的演戲經驗來自希臘舞台劇。威廉·佛烈金選中她,是因為她與自己及威廉·彼得·布拉蒂的母親都神似得離奇。她在殺青前一個月過世,本片成了她唯一的銀幕作品。
傑克·尼克遜、達斯汀·霍夫曼、華倫·比提、畢·雷諾斯、雷恩·歐尼爾、彼得·方達、艾爾·帕西諾、強·沃特、勞勃·布雷克、克里斯多夫·華肯、亞蘭·德倫、詹姆斯·肯恩、洛伊·薛德、保羅·紐曼、馬龍·白蘭度、艾略特·古德、亞倫·艾達與喬治·漢彌頓都曾是卡拉斯神父一角的考慮人選。
(約1小時30分處)卡拉斯神父在宿舍房裡聽惡魔聲音的錄音帶時,可以清楚聽見那個聲音說了兩次「梅林」。那是麥斯·馮·西度飾演角色的名字,暗示兩人此前見過面,片中其他地方也證實了這點。事實上,續集《大法師續集》(1977)與前傳《大法師:吸魂首部曲》(2004)、《大法師前傳之保羅許瑞德導演版》(2005)對兩人初次相遇的交代就大相逕庭。
(約1小時2分處)據《綜藝》雜誌報導,嘉莉·費雪與母親黛比·雷諾斯曾是芮根與克莉絲·麥尼爾兩個角色的考慮人選。片中金德曼中尉還開玩笑提到雷諾斯演過《奧賽羅》裡的苔絲狄蒙娜。
一般印象與惡搞模仿都讓人誤以為芮根是在驅魔過程中對神父們嘔吐,其實她只吐過卡拉斯一次,是他初次單獨見她時。不過她在驅魔時確實吐了,緩緩吐在梅林的聖帶上。
資深攝影指導歐文·羅伊茲曼(《霹靂神探》(1971)、《螢光幕後》(1976))雖是本片掛名的唯一攝影指導(也是本片唯一入圍奧斯卡的攝影指導),但威廉·佛烈金透露,由於與英國方面的國際關係,真正遠赴摩蘇爾拍攝開場伊拉克序幕的,其實是曾為肯·羅素掌鏡《戀愛中的女人》(1969)的比利·威廉斯。
(約17分處)威廉·佛烈金表示,他後悔卡拉斯去探望母親時沒加字幕標明「曼哈頓」,並說當年太把觀眾當聰明人了。
(約1小時30分處)芮根腹部浮現「Help me」字樣的效果,是先做一個琳達·布萊爾肚子的泡棉乳膠複製品,用畫筆與清潔液寫上字,再拍下化學反應讓字逐漸成形的過程。化妝師迪克·史密斯接著用吹風機加熱成形的水泡,讓它們消下去。影片倒著放映時,看起來就像字從芮根的皮膚裡浮出來,想召喚人來搭救。
小說暗示十字架是卡爾放到芮根枕頭下的,但書中從未明說。
麥斯·馮·西度飾演的梅林神父,原型是現實中的耶穌會古生物學家、地質學家兼哲學家德日進神父。西度扮老後的造型與他相貌相似,威廉·彼得·布拉蒂的小說也概述了他的哲學思想。德日進神父是北京人化石的發現者之一,其哲學思想在天主教會內頗具爭議,甚至有人視為異端,後來卻被本篤十六世與方濟各等歷任教宗引用肯定。梅林神父也部分取材自布拉蒂的舊識傑拉德·蘭克斯特·哈丁神父,他既是神父也是考古學家,曾參與死海古卷的發現。
本片最初在戲院上映期間,芝加哥有報導稱兩名觀眾看完電影後被送進精神病院。
(約6分處)「以惡制惡」這句台詞,反映的是古代相信帕祖祖這隻惡魔的力量可以用來對抗其他惡魔。
片廠原本擔心美國電影協會(MPAA)會把本片列為X級,結果它拿到R級,而且一刀未剪。據威廉·佛烈金轉述,MPAA的決定是這部片「出色又充滿智慧」,值得讓更多觀眾看到。儘管如此,華盛頓特區、波士頓等許多美國城市仍不理會這個分級,逕自列為X級。
本片是傑森·米勒與琳達·布萊爾演藝生涯唯一一次入圍奧斯卡的演出。
惡魔總是以「我們」自稱,像是一群靈魂聚在一起。彷彿它會吸收其他人,讓他們成為自己的一部分。惡魔告訴卡拉斯神父,他母親「和我們在一起」,而母親的形貌不斷浮現,向卡拉斯神父哭喊。後來惡魔又說想和卡拉斯神父結合:「你和我們。」若按聖經中撒旦是地獄之主的傳統形象來理解,所有迷失的靈魂都歸它所有、成為它的一部分,這樣就說得通了。
(約1小時35分處)芮根那句「Stick your c*** up her a**, you motherf***** worthless c*********!」被大量取樣用在1985年一首奇特舞曲〈Serious Japanese〉裡,創作者是一個叫Melon的企劃。這首作品在地下俱樂部小有成績,也深受霹靂舞者喜愛。
威廉·彼得·布拉蒂寫這本小說時,正靠領失業救濟金過活。
琳達·布萊爾第一次試鏡,是朗讀一段她形容為「你能想像最不堪入耳的字眼」的段落。事後母親問她試得如何,她只答了句「還不錯」。
小說裡,克莉絲年輕時有個兒子叫傑米,3歲時因感染被開錯藥而夭折。
(約1小時30分處)梅林神父下計程車、站在籠罩詭異光暈的麥尼爾宅邸前那一幕,靈感來自勒內·馬格利特1953至1954年的《光之帝國》(L'Empire des lumières)系列畫作。
麥斯·馮·西度在片中飾演天主教神父,現實中卻是路德教派家庭出身。
乘著首集大賣的氣勢,《大法師續集》(1977)接著推出,琳達布萊爾、麥斯馮西度與凱蒂溫再度擔綱。多年後,《大法師第三集》(1990)問世,金德曼中尉、戴爾神父與卡拉斯神父等角色回歸(喬治史考特取代李J考勃,艾德弗蘭德斯取代威廉歐馬利神父)。之後又有《大法師:吸魂首部曲》(2004)與《大法師前傳之保羅許瑞德導演版》(2005),講述梅林神父在本傳之前的故事(史戴倫史柯斯嘉取代麥斯馮西度)。《大法師:信徒》(2023)是首集的第三部續集,艾倫伯斯汀與琳達布萊爾都回歸演出。嚴格說來,連惡魔帕祖祖這個角色也不是每部系列作都現身,因為《大法師:信徒》(2023)裡的惡魔在片尾字幕上列的是拉瑪什圖。
(約1小時34分處)據攝影指導歐文羅伊茲曼所說,威廉佛瑞金希望照在梅林神父身上的窗光維持窗戶緊閉的狀態,因此窗扇必須往後移,架在另一個平台上,旁邊再放一盞燈。
1974年德語版原院線版本中,戴爾神父由哈拉德萊普尼茲配音。2000年德語版的加長導演版另找了新配音員錄製,梅林神父由哈特穆特瑞克配音。魯道夫舒恩德勒(卡爾)、萊普尼茲與瑞克都曾一起演出《The Sinister Monk》(1965)。

大法師 (1973):Lankester Merrin 與 Damien Karras,在辦公室裡圖片: Wikimedia Commons · Unknown; likely a still photographer employed or hired by Warner Bros…, Public domain (約17分處)向卡拉斯神父討零錢的男子由文森羅素飾演,他是在酒吧裡找到的貨真價實的酒鬼。他穿著自己那身髒衣服,拍那場戲的整晚都醉醺醺。幾個月後,劇組得把他找回來重錄台詞,找到人時他還是醉的。他什麼都不記得,看到自己在銀幕上反覆循環出現,還以為自己身處另一個宇宙。威廉佛瑞金花了幾小時教他把那句台詞說對,終於滿意之後,從沒演過戲、之後也沒再演的羅素從麥克風後站起來,宣布:「我再也不替那個導演工作了!」
(約1小時14分處)十字架那場戲裡,可以看見卡爾昏迷躺在蕾根床邊,和小說裡一樣。在梳妝台開始移動的那顆鏡頭左下角,能看到他的手腳從床後伸出來。
(約1小時13分處)艾倫伯斯汀在拍攝期間脊椎受了永久性的傷。在她被著魔的女兒甩到地上那場戲裡,劇組用連著繩索的吊帶把她從床邊猛拉開來。威廉佛瑞金覺得第一次拍得不夠有說服力,伯斯汀戴的圍巾又剛好遮住了她的臉,所以他想再拍一次。伯斯汀雖然拜託工作人員別拉得更用力,佛瑞金卻要他們照做。第二次拍攝時,她被拉得太猛、摔得太重,尾骨骨折,痛得大叫(也能看到她反射性地伸手摸背)。諷刺的是,琳達布萊爾也在另一場戲裡背部受了永久性的傷。片中用的就是這段畫面。
在小說裡,卡爾這個角色在柏克丹寧斯之死上更是個煙幕彈。電影也刪掉了卡爾女兒的支線,她剛好是個毒癮患者。
這是傑森米勒的電影處女作。他憑本片飾演卡拉斯神父一角獲得奧斯卡提名。
琳達布萊爾雖然在基督教家庭長大,卻說從小家裡從沒談過魔鬼,所以她只把魔鬼當成另一個虛構角色。
據威廉佛瑞金所說,琳達布萊爾是唯一在拍攝期間從沒生病、也沒缺席過的演員。
由於製作進度一再超期,艾倫伯斯汀說她開始做噩夢,夢見這部片變成了電視影集。
湯瑪斯伯明罕神父高中時教過威廉彼得布拉提,後來還幫他寫小說,因此同時擔任電影與小說的顧問。
據威廉彼得布拉提所說,華納兄弟做了調查,發現受訪者沒人知道驅魔師是什麼,因此想改掉片名。
2007年1月12日播出的Mr. KABC廣播節目訪問中透露,女演員兼喜劇演員艾波溫切爾曾被認真考慮演出蕾根麥尼爾一角,但她當時罹患嚴重腎臟感染住院,最後被排除在考慮名單之外。
(約34分處,僅加長版)小說裡克萊恩醫生的名字是山繆,電影裡則叫哈洛。在加長導演版中,也能在他桌上看到這個名字。
(約1小時40分處)蕾根那條巨大的舌頭是泡棉乳膠做的,用琳達布萊爾真正的舌頭翻模,再以花生醬黏上。這條舌頭後來在《Scary Movie 2》(2001)裡再度派上用場。
嘔吐的幾場戲由艾琳迪茲未掛名替琳達布萊爾代演。化妝師迪克史密斯用加熱成形的壓克力板固定住迪茲的臉部輪廓,壓克力板固定在嘴角和後腦。迪茲口腔裡藏了一個偽裝過的噴嘴,充當「嘔吐物」強力噴出的裝置,再由暗藏在臉頰兩側壓克力板裡的輸送管供料。整套裝置複雜到迪茲幾乎沒辦法吞口水,也闔不上嘴。
瑪西蒂絲·麥坎布里奇的兒子約翰·勞倫斯·菲菲爾德(後來從繼父姓,改名約翰·馬克爾)於1987年殺害全家後自盡。他因涉及母親名下帳戶的侵占案,在11月13日遭任職的史蒂芬斯公司開除。他與麥坎布里奇雙雙被告,求償500萬美元(她後來獲判無罪)。11月16日,他戴著萬聖節面具,在阿肯色州小岩城的家中殺害妻子克莉絲汀及兩個女兒艾美與蘇珊,隨後雙手各持一把槍,同時朝兩邊太陽穴開槍自盡。他在遺書中坦承犯行,但也留了一封長信給母親,字裡行間滿是怨懟。
威廉·佛萊金曾把腐肉和臭雞蛋帶到片場,營造惡魔的惡臭。有幾名工作人員聞到身體不適,衝到廁所嘔吐。據說艾倫·伯斯汀相當不滿,不斷問他,如果她也吐了,他希望她吐在哪裡。
(約1小時34分處)拍攝梅林神父抵達的場景時,因為風一直把霧吹散,造霧機得製造大量霧氣,連附近的消防員都趕來,以為喬治城失火了。
(約32分處)據威廉·佛萊金表示,精神病院裡有些病患是真正的精神病患,不是演員。這些場景是以隱藏攝影機拍攝。
(約57分處)據艾琳·迪茨表示,她第一次抓住飾演精神科醫師的演員亞瑟·史托奇的胯下時,把他穿的護襠誤以為是勃起。
片中有一個反覆出現的笑點:金德曼中尉問了好幾個人(包括戴爾神父)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看某部電影,但他們都說已經看過了。這個梗在《大法師第三集》(1990)某種程度上延續下去,片中揭露金德曼和戴爾神父成了朋友,還經常一起去看《風雲人物》(1946)。
(約31分處)雖然教堂內的場景是在達爾格林禮拜堂拍攝,但教堂內褻瀆神聖的那個特定鏡頭,是在攝影棚裡拍的。
琳達·布萊爾飾演12歲的芮根時,本人13歲。
(約1小時30分處)據威廉·佛萊金表示,梅林神父之所以不拆開別人交給他的信封,是因為他早就知道裡面是什麼。
雖然從卡拉斯第一次正面對上被附身的芮根,一直到最後的對決,惡魔的台詞都由瑪西蒂絲·麥坎布里奇配音,但琳達·布萊爾和朗·費伯也為惡魔配了台詞。被附身的芮根以沙啞高亢的聲音尖叫「上我!」時,聽到的就是布萊爾的聲音。費伯在同一場戲裡配了兩句台詞,但他也錄了整段「惡魔轉頭」場景中惡魔的台詞,還在卡拉斯被惡魔附身的那段情節裡發出低吼。
(約39分處)艾倫·伯斯汀拍攝床彈跳的那場戲時吃足苦頭,因為這場戲拍了好幾次,而她脊椎的傷還在痛。威廉·佛萊金一再不滿意,重拍了很多次。每次喊卡之間,她都只能側躺著休息。
1974年本片首輪上映時,有一名觀眾看到昏倒,下巴撞上前排座椅而骨折。她後來控告華納兄弟與電影製作團隊,聲稱片中使用的潛意識影像害她昏厥。片廠以未公開的金額庭外和解。
威廉·佛萊金原本打算用琳達·布萊爾的聲音,經電子處理壓低、變粗後作為惡魔的對白。音效部門為此花了好幾週,雖然佛萊金覺得部分效果還不錯,但大部分都被他否決,理由是惡魔與兩位神父對峙的場景缺乏應有的戲劇張力。他也希望惡魔的聲音聽不出明顯的性別,最後才找來瑪西蒂絲·麥坎布里奇配音。
據威廉·佛萊金表示,拍這部片讓他相信惡魔附身確有其事。他事前讀過威廉·彼得·布拉蒂的書和相關研究,得知驅魔確實須經天主教會批准。不過,與一般人的認知相反,當時官方有紀錄的案例寥寥無幾,而且這種儀式極為罕見(至今依然如此),根本沒有人稱得上是這方面的真正專家。佛萊金學到的許多東西都放進了電影裡,例如兒童遭惡魔附身,往往先出現反常行為(退縮、尿床),之後才升級成怪異舉動,像是極端粗俗的髒話。許多附身案例都包含物品和家具莫名移動,而驅魔成功的關鍵,往往是找到一句能讓惡魔不安的話,然後不斷重複。
(約45分處)在動脈攝影那場戲裡,協助醫師的大鬍子男子是保羅·貝特森。他是紐約大學醫學中心的X光技術員,那場戲就在那裡拍攝,他因此爭取到這個小角色。1979年,他因殺害影評人艾迪森·維里爾被判有罪,判處20年徒刑。不過,他吹噓自己還殺過另外六名男子,並被列為嫌犯;他說1975到1977年間,他在同志酒吧搭上這些人,與他們發生性關係後加以殺害、分屍,裝進塑膠袋裡「為了好玩」。這些案件被稱為「塑膠袋命案」。雖然調查人員相信他的說法,但他從未遭正式起訴,這些命案嚴格說來至今仍未偵破。貝特森於2003年出獄。「塑膠袋命案」的來龍去脈後來被改編成《虎口巡航》(1980),而該片諷刺的是同樣由威廉·佛萊金執導。
威廉·佛萊金曾考慮讓羅伊·謝德飾演卡拉斯神父,但威廉·彼得·布拉蒂否決了。
琳達·布萊爾養的寵物鼠在拍攝期間死了。
(約1小時29分處)語言實驗室的戲,是在福特漢姆大學布朗克斯校區基廷館地下室的一個房間拍攝的。同一個房間在《美麗境界》(2001)中則被用作五角大廈的辦公室。
據說奧茲奧斯本曾一口氣連看8場本片。他表示這是他最愛的恐怖片,自從與黑色安息日團員一起在戲院首度觀賞後,這部片便一直影響著他與他的作品。
一名在片場工作的木匠不慎被圓鋸鋸斷拇指,緊急送醫。
琳達布萊爾常在拍片空檔喝奶昔、吃冰淇淋蘇打。
1974年《多倫多醫學郵報》曾報導,有4名在戲院看過本片的女性受到太大驚嚇,必須接受精神科照護。
(約1小時19分處)重金屬樂團潘特拉1992年專輯《A Vulgar Display of Power》的名稱,出自片中卡拉斯神父問惡魔「你為什麼不讓這些束縛消失?」,惡魔回答「那未免太粗俗地炫耀法力了」。
馬克柯莫德、肯恩哈德與羅伯派汀森最愛的電影。
傑森米勒就是在本片片場得知自己以劇作《That Championship Season》拿下普立茲年度最佳劇作家獎;當初威廉佛瑞金正是看了這齣劇才發掘他。當天稍晚,他與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一起慶祝。
片中有2位神父是貨真價實的神職人員,不是演員:飾演戴爾神父的威廉歐馬利神父,以及飾演喬治城大學校長湯姆的湯瑪斯伯明罕神父。兩人還與約翰尼可拉神父一同擔任本片技術顧問;尼可拉神父也曾被邀演出一角,但婉拒了。
(約34分處)1991年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提名人克拉倫斯湯瑪斯的任命聽證會上,共和黨參議員歐林哈奇朗讀了小說中「我的琴酒裡好像漂著一根外星人的陰毛」這句台詞,用以反駁法學教授安妮塔希爾的指控——她稱湯瑪斯曾對她說過關於一罐可樂的類似不當言論。哈奇在聽證會上讀出這句台詞,意在暗示希爾的說詞是捏造的、抄自書中,藉此打擊她的證詞可信度。
威廉佛瑞金原本幾乎要為琳達布萊爾採用另一套惡魔妝容設計,甚至試拍過催眠那場戲,最後才決定改用臉部傷痕。
(約1小時8分處)威廉佛瑞金最喜歡的一場戲,是柏克丹寧斯死後金德曼中尉來找克莉絲。他形容這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戲,兩人都在顧左右而言他」。金德曼基本上是在告訴一位母親,她女兒可能得為朋友的死負責,但他並沒有真的說出口;他反而說這不可能,而克莉絲聽得出他的弦外之音,她害怕那是真的,卻無法面對。
(約 1 小時處,僅加長版)片中著名的「蜘蛛爬」橋段請來軟骨功表演者 Ann Miles 演出,於 1972 年 11 月拍攝。她靠著吊在片場樓梯上方的吊索與鋼絲完成這場戲:她會先告訴 William Friedkin 自己的手腳只是輕輕碰到階梯,接著便維持這般輕觸的狀態,由吊索與鋼絲帶著她往樓梯下方移動。Friedkin 在 12 月上映前刪掉了這場戲,他覺得這段特效出現在電影這麼前面的地方「太超過」了;他後來也坦承,另一個刪戲原因是當時根本沒辦法把鋼絲藏起來。將近 30 年後,Friedkin 改變心意,在 2000 年的加長版中把這場戲加回去,並以數位技術修掉了鋼絲。
(約1小時17分處)雖然克莉絲在原始劇本裡的台詞是「卡拉斯神父,是我女兒」,艾倫鮑絲汀卻即興改成了「卡拉斯神父,是我的小女孩」,而威廉彼得布拉提其實更喜歡這個版本。
(約 19 分處)Karras 神父在母親公寓房裡、書櫃上那張女子的照片,據 William Friedkin 所說,是他的女友;他當上神父時放棄了她。
啟發這部小說的那名「被附身」男孩,真實身分在 2021 年 12 月揭曉。他本名 Ronald Edwin Hunkeler,長大後成為一名成功的 NASA 工程師,還為一項能讓太空梭承受極端高溫的技術申請了專利。他從不談論自己的經歷,也始終害怕身分曝光。他在 2020 年去世,距離 86 歲生日只差幾天。不過,這究竟是真正的附身還是精神疾病,爭論至今仍未平息。
英格蘭約克發生 9 歲女童 Sandra Simpson 慘遭殺害的案件後,17 歲的 Nicholas Bell 把矛頭指向這部片,在法庭上說:「你們知道嗎,其實動手的人不是我。我體內有某種東西。我想見神父。自從我看了《大法師》那部片之後就這樣了。我感覺有東西附上了我的身。從那之後它就一直在我體內。」約克刑事法院不採信 Bell 的說法,判他有罪。後續報導也顯示,Bell 坦承自己「編出被魔鬼附身的故事,是希望警方放我走」。
劇組起初是把液態蠟塗在 Linda Blair 的頭髮上,至少要洗 3 次才洗得掉,後來才改用洗髮精達到同樣的效果。
由於電影上映前媒體拿不到 Linda Blair 惡魔妝容的照片,一名攝影師在試映會上直接對著銀幕翻拍。照片雖然模糊,《Newsweek》雜誌仍加以刊登,隨後引發訴訟,該雜誌被禁止轉載這張照片。
William Friedkin 在《魔術師》(1977)的原聲帶內頁註記中表示,要是他早一點聽到 Tangerine Dream 的音樂,就會請他們來為《大法師》配樂。
片頭字幕響起時最先聽到的那個詭異聲響,其實是音樂製作人 Jack Nitzsche 摩擦酒杯杯緣發出的聲音。
William Peter Blatty 在 2009 年為《大法師》寫了一部迷你影集劇本,希望由 William Friedkin 執導,但計畫最後告吹。這份劇本後來在 2018 年以《The Exorcist: Screenplay for the 21st Century》為名出版。
馬里蘭州一名 14 歲男孩在 1949 年經歷的驅魔事件,啟發了 William Peter Blatty 寫出《大法師》小說,William Friedkin 曾與男孩的阿姨通過電話。她顯然描述了幾起不同的事件,包括有一次他的床據說上下彈跳(當時兩人都在床上),以及他的性情會變成齜牙咧嘴的野獸。不過 Friedkin 說,他印象最深的還是家具自己飛過房間。
(約 1 小時 20 分處)Regan 朝 Karras 神父噴射嘔吐物時,嘔吐物從 Regan 口中噴出的第一個鏡頭,是 William Friedkin 在原始院線版中唯一使用的光學特效。他不喜歡那種像花園水管噴水般的效果,想要一團嘔吐物直接打在 Jason Miller 臉上,於是把它合成進去。
William Peter Blatty 就是在這部片的片場認識了後來的妻子、職業網球冠軍 Linda Tuero(見 Linda Blatty),她當時受雇擔任臨時演員。
William Friedkin 開除了第一任美術指導 John Robert Lloyd,兩人先前曾合作《The Night They Raided Minsky's》(1968)與《樂隊男孩》(1970),這回他因對方不聽指示而將他解雇,導致拍攝延誤了 6 週。Friedkin 想換掉 Regan 房間的壁紙,並把所有門框加寬,方便攝影機進出。Lloyd 還拍了很多自己和 Linda Blair 的合照,希望這些照片能在片中當成 Regan 缺席父親的照片使用。
一名神父給了 Jason Miller 一枚聖牌,讓他在拍攝期間保平安。幾天後,這名神父就過世了。(與一般傳言相反,這不是片中出現的那枚聖牌。Miller 拿到的是聖母瑪利亞聖牌,不是聖若瑟聖牌。)
William Peter Blatty 是根據導演 J. Lee Thompson 的形象塑造出 Burke Dennings 這個角色,兩人曾合作《John Goldfarb, Please Come Home!》(1965)。Thompson 也以執導《恐怖角》(1962)原版和《Happy Birthday to Me》(1981)等經典聞名。William Friedkin 曾邀他演出這個角色,他起初答應,後來又改變心意。
驅魔戲的拍攝期間,必須讓房內的人呼出的氣清晰可見。為此,劇組用4台空調把臥室場景冷卻到華氏30度以下。由於拍攝是在1972年夏末的紐約進行,空調得整夜運轉,才能在早上達到理想溫度。現場冷到有些演員和工作人員的汗水都結成冰,甚至有一次空氣中水氣太重,工作人員抵達前片場竟落下一層薄雪。由於炙熱的棚燈會讓室溫回升、呼氣消失,他們通常一次只能拍30分鐘,就得等房間重新降溫。
凱·藍芝因為不喜歡劇本而辭演芮根·麥尼爾一角,威廉·佛烈金也覺得她年紀太大。
(約1小時34分處)梅林神父抵達的戲,是在麥斯·馮·西度開工第1天拍攝的。
傑森·米勒為準備卡拉斯神父一角,在喬治城與耶穌會士同住了3週。
本片在西班牙大受歡迎,部分要歸功於配音陣容,尤其是為被惡魔附身的芮根配音的米米·穆紐茲。她的音色與瑪西蒂絲·麥坎布里吉相近,能重現那種惡魔嗓音,讓芮根具備應有的恐怖感,令人相信惡魔真的存在。
威廉·佛烈金第一次為梅林神父一角與麥斯·馮·西度見面時,很訝異他本人竟如此年輕,因為他早已在英格瑪·柏格曼的電影裡演過年紀大得多的角色。
卡拉斯神父在喬治城住處的戲,是在福坦莫大學大一宿舍休斯樓4樓拍攝的。休斯樓曾是福坦莫預備學校的校址。由於當時沒有電梯,為了讓攝影機架上搖臂,只能把窗戶拆掉。每年學生在同一層樓看完本片後,威廉·歐馬利神父都會談談自己參與拍攝的經歷。
瑪西蒂絲·麥坎布里吉為了爭取惡魔配音的掛名,不得不控告華納兄弟。威廉·佛烈金說,她原本不想掛名,希望觀眾相信那是琳達·布萊爾的聲音。但電影上映後她改變心意,最後也如願掛名。
琳達·布萊爾當時非常討厭蔬菜,所以片中用的豌豆湯真的讓她吐了出來。
(約12分處)早餐那場戲大約用了200顆蛋。
由於有宗教狂熱分子認為本片「美化撒旦」而對琳達·布萊爾發出死亡威脅,華納兄弟在電影上映後派保鑣保護她長達6個月。
(約1小時50分處,僅限加長版)原本卡拉斯與梅林有關惡魔為何要折磨芮根的對白。梅林說,目的是要讓人絕望:惡魔的目標根本不是芮根,只是藉由她做出種種駭人聽聞的事,好讓其他人心生恐懼、動搖對上帝的信仰。威廉·彼得·布拉蒂認為這段說明有其必要,威廉·佛烈金卻覺得多餘,認為任何看過電影的人都看得出來,於是把它從原始版本剪掉(令布拉蒂很不滿)。後來佛烈金為2000年重映重新剪輯本片時,看在布拉蒂寫了原著、並給他生涯數一數二賣座作品的份上,才把這段放回去。
(約45分處)據威廉·佛烈金說,動脈攝影那場戲多年來一直被當作教材,供真正要執行動脈攝影的放射科醫師參考。
本片大致啟發了寶萊塢賣座恐怖片《1920》(2008)。
據威廉·佛烈金說,白臉惡魔的鏡頭其實是芮根著魔造型的試妝淘汰畫面,由艾琳·迪茲飾演,她也擔任琳達·布萊爾的替身。
本片曾列入美國電影學會1998年評選的400部入圍角逐百大美國電影的名單,爭取擠進前100名。
(約38分處)芮根對他說「你上去之後會死」的那名太空人比利·卡蕭,片中雖從未提及姓名,但正是威廉·彼得·布拉蒂另一部電影《第九設定》(1980)中出現的同一位太空人(由不同演員飾演)。
(約51分處)芮根做的第2項醫學檢查是氣腦造影。氣腦造影(有時稱「充氣檢查」)是以腰椎穿刺(用針刺入脊椎抽出腦脊髓液)的方式,把腦部周圍的腦脊髓液排出,再以氧氣或氦氣取代,讓腦部在X光片上更清楚。1970年代用這種檢查來偵測腦部病變,但過程非常痛苦,副作用包括因腦脊髓液流失(人體不到1天就會補充回來)而導致的劇烈頭痛和嘔吐。照X光時還得頻繁移動病人,讓空氣移位,更加不舒服。此外,這種檢查靠的是普通X光,無法清楚呈現腦部這類軟組織。雖然在1970年代初及之前相當常用,卻有其限制:除非病變位於X光可見結構的邊緣,或大到足以推移可見組織,否則照不出來,也就是說病變可能確實存在,卻小到看不見。這種檢查本身不含顯影劑,但常與氣腦造影一起做的血管攝影會使用顯影劑,把顯影劑注入血管系統再照X光。1970年代後期出現更先進的神經影像設備後,氣腦造影便逐漸淘汰。
潔拉汀·佩姬辭演克莉絲·麥尼爾一角。
(約19分處)卡拉斯母親的公寓是曼哈頓一間真實公寓,裡頭除了少數道具外,一切都維持劇組發現時的原樣。
威廉彼得布拉提執導《大法師第三集》(1990)時,沿用了小說《大法師》裡金德曼中尉與戴爾神父不少妙語如珠的對白,例如「狂犬病」、「檸檬糖」和「鯉魚」這幾段故事。
(約5分鐘處)片頭伊拉克序幕出現的雕像頭部,來自古城哈特拉的考古挖掘;哈特拉在西元前37年遭薩珊王朝洗劫,那場攻擊造成約10萬人喪命,他們把所有人的頭都砍下,雕像的頭也一併斬斷。
(約58分鐘處)金德曼中尉和卡拉斯神父第一次交談時,金德曼說卡拉斯長得像拳擊片《Body and Soul》(1947)裡的約翰加菲爾德。談話結束時,金德曼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便開玩笑說自己剛才是騙他的,卡拉斯其實長得像薩爾米奈歐。笑點在於:加菲爾德專演粗獷強悍、衝勁十足卻心地善良的角色,極受女性影迷歡迎;米奈歐則身形瘦削,演的多是沒那麼陽剛的角色,也遠不如加菲爾德受女性青睞。
(約1小時20分鐘處)芮根朝卡拉斯神父吐出的嘔吐物是濃稠的豌豆湯,而且還是Andersen's牌的。劇組試過Campbell's的,但不喜歡那個「效果」。
(約15分鐘處)威廉佛瑞金表示,克莉絲走路回家途中出現的萬聖節扮裝孩童與身穿白色修女服的修女,小說裡並沒有,可以解讀為善與惡的象徵。
故事發生的普羅斯佩克特街公寓屬於芙蘿倫絲馬奧尼女士,位於36街與普羅斯佩克特街口。拍攝外景時,劇組得搭設特殊布景讓陽光透進來,免得她花園裡的植物枯死。
(約1小時42分鐘處)漂浮場面用的鋼絲漆成黑白兩色,好讓它更不易被看出來,打光也是一大關鍵。電影上映後好幾年,威廉佛瑞金都聲稱這個效果是靠磁場完成的。
約翰鮑曼爵士曾獲邀執導,但他婉拒了,因為他覺得這個故事「對孩童很殘酷」。不過他倒是接下續集《大法師續集》(1977)的導演工作。
芮根臥室的片場冷到不行,有一次琳達布萊爾抵達後,劇組才發現忘了先幫她戴上隱形眼鏡,只好再把她帶出去,因為隱形眼鏡清潔液會結凍。
伊拉克當地酷熱難耐,因此每天的拍攝分成兩段:第一段從早上6點拍到11點,接著下午4點再開工,一路拍到晚上7點。
片廠希望由馬龍白蘭度飾演卡拉斯神父或梅林神父,威廉佛瑞金立刻否決,直言有白蘭度在,這部片就會變成「白蘭度的電影」,而不是他想拍的那部重要作品。巧的是,小說裡也提到白蘭度。
為了測試頭部轉動效果用的假人好不好用,劇組把它放進紐約市的計程車裡。車子停到另一輛車旁、有人看過來時,他們就讓假人的頭轉一圈,然後迅速開走。
麥斯馮西度的哥哥在他開拍第一天過世。麥斯馮西度本人後來也在拍攝期間生了一場重病。
整段驅魔從頭到尾只有9分鐘。
在西德,19歲的Rainer Hertrampf看完本片不久後持自動步槍自盡,導致當地出現要求禁演本片的聲浪。
威廉佛瑞金想起龔薩洛加維拉在《鼴鼠》(1970)裡的作品,便找他來製作許多特殊音效。其中令人印象最深的音效之一,也就是芮根頭部轉360度那聲,其實是拿他那只老舊龜裂的皮夾,對著麥克風來回扭轉錄出來的。
威廉佛瑞金和威廉彼得布拉提都認為,金德曼中尉這個角色啟發了電視影集《神探可倫坡》(1971)的主角。
傑森米勒以本片入圍奧斯卡最佳男配角,是當年該獎項入圍者中唯一一位來自最佳影片入圍作品的演員。
艾倫伯斯汀說,拍攝期間威廉佛瑞金只對她大吼過一次。她認為這是因為要是她哭到眼睛和鼻子紅腫,他就沒法拍她了。
威廉彼得布拉提曾把小說收到的部分評論歸咎於「速讀讀者」,例如有人以為故事發生在波士頓、以為序幕裡的角色(梅林神父)之後沒再出現,或以為卡拉斯神父是猶太人。
本片第一位製作辦公室統籌諾妮洛克罹患怪病,必須住院。檢查了大約1個月後,她被診斷出罹患尋常性狼瘡。
(約1小時40分鐘處,僅加長版)梅林神父問克莉絲她女兒的中間名。中世紀的天主教徒會給孩子取好幾個名字,因為他們相信這樣能讓惡魔查不出孩子真正的名字,也就無法控制其靈魂。
片場特別設計了一間「暖身」室,演員在臥室布景冷到受不了時就跑去那裡。拍攝這些場面時只穿著單薄睡衣的琳達布萊爾說,她到今天都還很怕冷。
一場離奇火災燒毀了所有原始布景,只有位於攝影棚另一區的芮根臥室倖免,製作因此延宕6週。雖然無人受傷,保險公司也判定最可能的原因是鴿子飛進屋椽上的配電箱,但許多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深受打擊。
(約30分鐘處)根據官方劇本,蠟燭火焰突然竄高,是因為卡爾無聲走上樓梯、跟在克莉絲身後時帶起的氣流。
本片最初全美只在25家戲院上映。上映前,威廉佛瑞金親自跑遍這25家戲院,確認燈光和音響品質都達到他的標準。
本片收錄於史蒂芬施奈德主編的《1001 Movies You Must See Before You Die》。
威廉彼得布拉提發現原製片保羅莫納許寫的一份備忘錄,內容想做一些改動,例如把梅林和卡拉斯合併成一個角色、更換故事地點,還讓克莉絲改行。布拉提從他辦公室偷印了這份備忘錄,害他被開除。
(約1小時13分處)十字架那場戲是在1973年1月22日拍攝的,當天正好是琳達布萊爾的14歲生日。收工後全體演員和工作人員一起為她慶生。
卡拉斯神父一角原本屬意傑克尼克遜,後來才由傑森米勒接演。威廉佛瑞金認為他太邪氣,根本演不了神父。
(約12分處)原著作者兼製片在片中客串,和現實身分一樣飾演電影製片。他出現在克莉絲的片場,正與柏克丹寧斯爭論某場戲。
小說裡,克莉絲正在拍的電影的全體演員和工作人員都為芮根慶生。電影雖沒拍出這段,但現實竟如小說翻版,大法師的全體演員和工作人員也替琳達布萊爾慶生。
本片卡司包括3位奧斯卡得主:艾倫伯斯汀、瑪西蒂麥坎布里姬和威廉彼得布拉提(未掛名客串),以及4位奧斯卡入圍者:琳達布萊爾、麥斯馮西度、傑森米勒和李J科布。
莎莉麥克琳為了接拍題材相近、成績卻差很多的《The Possession of Joel Delaney》(1972),推掉了克莉絲麥尼爾一角。諷刺的是,克莉絲和芮根這對母女角色,正是以她和女兒莎琪帕克為藍本,威廉彼得布拉提認識她們。
(約1小時43分處)聖水灼傷芮根皮膚的效果,是靠暗藏的釣魚線扯下乳膠碎片做出來的。
威廉佛瑞金得帶一整組英國團隊到伊拉克拍攝,因為當時美國與伊拉克沒有邦交。他們獲准在古蹟和真正的考古挖掘現場附近拍攝,交換條件包括教伊拉克電影工作者先進的拍攝技巧,以及怎麼做假血。
琳達布萊爾獲得奧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時,外界還不太知道上屆女配角得主瑪西蒂麥坎布里姬其實才是惡魔的配音。依美國影藝學院規定,提名一旦給了布萊爾就不能撤回,但布萊爾被指搶了另一位女演員的功勞,這場爭議斷送了她的得獎機會。
(約49分處)芮根甩克萊恩醫生一巴掌的鏡頭由艾琳迪茲代打。威廉佛瑞金覺得這場戲需要體格更壯碩的人來演,替身是從背後拍攝。
柏克萊傳出有人在放映時撲向銀幕,想「抓住惡魔」,結果受了傷。
梅林和卡拉斯兩位神父直到片長1小時35分才碰面(導演加長版則是1小時41分)。
威廉佛瑞金為本片做準備、參加彌撒時,曾領了聖體。他是猶太人,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犯了褻瀆。威廉彼得布拉提嚇壞了,連忙聯絡那位神父,神父回答:「別擔心,傷不了他的。」
(約9分處)威廉佛瑞金說,開場伊拉克序幕裡互咬的狗被餓了3天,放出來時給牠們肉吃。但牠們不吃,因為牠們只吃麵包,從沒養成吃肉的習慣。
(約38分處)芮根尿在地毯上的那場戲用的是溫啤酒,靠飛機遙控系統完成。琳達布萊爾背後裝了一個薄水箱,由開關啟動。
(約1小時35分處)梅林神父問克莉絲孩子中間名的戲,在1973年上映版被剪掉,但梅林為芮根驅魔、喊出她全名(名、中間名、姓)的戲仍保留。
化妝師迪克史密斯拍攝期間曾問琳達布萊爾,為戲尖叫、罵髒話是什麼感覺。她回答:「喔,那不是我,是芮根。」
據威廉彼得布拉提所說,卡拉斯神父這角色原本叫湯瑪斯神父,後來改叫約翰亨利卡佛。
(約1小時20分處)芮根朝卡拉斯神父噴射嘔吐物時,原本設定要噴中傑森米勒的胸口,但塑膠管失準,噴到他臉上。他擦掉嘔吐物時驚嚇又嫌惡的反應是真的,米勒受訪時也坦承這個失誤讓他非常火大。
根據艾倫伯斯汀的回憶錄《Lessons in Becoming Myself》,傑森米勒和她試完鏡後,兩人一起去餐廳,他向她搭訕。
瑪西蒂麥坎布里姬當時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原本幾乎拒接惡魔配音,後來她一位神父好友說服她接下這個角色,她才答應。
小說裡,教堂遭褻瀆後,現場還發現一張寫著拉丁文猥褻文字的小卡片。
有幾場戲是威廉佛瑞金很想收進加長版的,例如克莉絲和芮根真的去參觀了一些歷史名勝(就如克莉絲提議的),但這場戲的音軌不見了。另一場是著魔的芮根在地上爬行,用舌頭做出猥褻手勢,惹得幾位賓客不悅。這場戲的原始底片遺失,佛瑞金也不肯用他手上畫質較差的工作拷貝代替。
卡拉斯神父全片不離手的黑色手提箱,根據小說,象徵他隨身背負的傷痛。
(約34分處)派對戲裡的賓客很多是喬治城上流社會的真人,不是演員。威廉佛瑞金不想用一般的臨時演員,只請到他們一天來拍幾顆快速的建立鏡頭。
(約17分處)芮根和克莉絲為了糖果友好地拉扯,據威廉佛瑞金所說,是要呼應後來十字架那場戲的肢體衝突。
本片是影史上第一部全球票房突破3億美元的電影。
(約1小時44分處)蕾根的臥室佈景架在8個氣動輪上,用來製造地震效果。
原版前導預告幾乎只有白臉惡魔在黑暗中快速閃現的畫面,因被認為「太嚇人」而在多家戲院遭禁播。
英國曾針對16歲少年約翰.鮑爾之死展開備受矚目的死因調查,他在過世前一天看了這部片;調查結果顯示,他其實是癲癇發作,與電影無關。
本片於2010年獲美國國會圖書館選入國家電影典藏,理由是「在文化、歷史或美學上具有重要意義」。
飾演卡爾的魯道夫.舒恩德勒有一次唸錯台詞,還差點摔下樓梯,原因是威廉.佛萊金開槍嚇他。
用來拍攝經典轉頭特效的人偶,被劇組暱稱為「琳達」。
許多人認為《大法師》是威廉.彼得.布拉提「信仰三部曲」的首部,與《The Ninth Configuration》(1980)及《大法師第三集》(1990)並列,後兩部都由他親自改編自己的小說並執導。
威廉.彼得.布拉提的小說取材自1949年一場據稱真實的驅魔事件,儀式部分在馬里蘭州科蒂奇城與密蘇里州聖路易進行。當地多家報紙報導了一名牧師向業餘超心理學社團發表的演說,他聲稱曾替一名叫「羅比」的13歲男孩驅魔,整個過程持續了6週多一點。羅比生於1935年6月1日,住在馬里蘭州科蒂奇城40大道3807號,是聖雅各堂區的教友。他於1947年秋進入布拉登斯堡國中就讀7年級,1949年1月15日、8年級唸到一半時被帶離學校,種種經歷在1949年4月19日結束。1949至50學年他重新註冊就讀布拉登斯堡國中8年級,之後從1950年秋到1954年6月就讀華盛頓特區的岡薩加高中。
威廉.佛萊金刻意讓全片場景在明亮與黑暗、喧鬧與安靜之間交替,以象徵善與惡。
威廉.奧馬利神父之所以獲選飾演戴爾神父,是因為他寄了一篇長文評論威廉.彼得.布拉提的小說,之後兩人結識。
據威廉.佛萊金所說,威廉.彼得.布拉提顯然願意放棄自己的分紅,只為演出以自己為藍本的卡拉斯神父。
雪莉.麥克蓮是克里斯.麥尼爾一角的靈感來源,她聲稱小說原版封面是威廉.彼得.布拉提拍她女兒莎琪.帕克的照片再加以變形,而莎琪也是蕾根的靈感來源。不過布拉提否認此事,表示照片是出版社提供的。
吉兒.克萊柏曾試鏡莎倫一角。據艾倫.伯斯汀說,她認為克萊柏沒被錄取是因為「她看起來比我還像電影明星」。
(約1小時20分處)據艾倫.伯斯汀的回憶錄,傑森.米勒拍地下室那場戲時NG太多次,她憋眼淚憋得很辛苦。雖然她「眼淚都快哽住喉嚨」,威廉.佛萊金仍一直叫她別在這場戲裡哭。
1981年,本片由華納家庭錄影帶在英國發行,是該公司最早在英國推出的錄影帶之一。當時法規並未要求錄影帶須經BBFC分級,因此這捲帶子僅憑既有的「X」級證書就上市了。與一般說法相反,這捲錄影帶從未被列入皇家檢察署的「噁心錄影帶」名單,也從未因猥褻罪名被起訴,或許正說明本片的高人氣與備受推崇。1984年《錄影帶法》上路後,本片必須取得BBFC的錄影帶分級才能發行,但發行卻在首席審查官詹姆斯.弗曼的建議下不斷延宕,他勸華納兄弟不要送審。1988年原本可能發行,也被弗曼以當時接連發生的虐童案為由否決。直到1999年6月,也就是弗曼卸任英國審查官5個月後,本片才以完整未剪版本發行錄影帶。
據威廉.佛萊金說,他沒讓布魯克.雪德絲演蕾根.麥尼爾,是因為「她演這角色太年輕了」。她後來在2012年洛杉磯蓋芬劇場的《大法師》原版舞台劇中飾演克里斯.麥尼爾。
(約8分鐘處)在摩蘇爾街頭差點撞上梅林神父的馬車上那名婦人,當時已109歲。這場戲拍了大約6次。據威廉.佛萊金說:「拍到我們採用的那一鏡時,她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
片尾主題曲、漢斯.韋納.亨策的〈弦樂幻想曲〉,先前已被作曲家本人用作《少年杜里斯》(1966)配樂的插曲。
肯.諾丁原本受聘為惡魔配音,但威廉.佛萊金認為最好別用男聲。後來決定改用其他聲音,華納兄弟卻拒付他已完成的酬勞,諾丁因此告上法院。
本片拍攝期間問題不斷,導致進度延宕、預算超支。威廉.佛萊金把部分預算問題歸咎於一台5萬美元的空調設備頻頻故障;這台空調負責把蕾根的房間降到零度以下,好讓部分場景中演員的呼吸看起來有寒意。佛萊金在2006年美國影藝學院放映會的訪談中提到,攝影燈把房間加熱後,拍攝就得暫停,直到氣溫降回冰點以下。
(約12分鐘處)威廉.佛萊金對細節講究到誇張,一場單純煎早餐的戲就拍了一天多,因為他要用不會冒煙、不會滋滋作響的培根;在1972年,這代表劇組得找到極難尋覓、不含防腐劑的培根。
本片在波士頓放映時,據報有幾名年輕男子在銀幕前裸體遊行,聲稱自己被魔鬼附身。
蘿拉·鄧恩和伊芙·普拉姆都曾試鏡蕾根·麥尼爾這個角色。
(約1小時40分處)拍攝360度轉頭那場戲時,假人頭吐出的「氣息」清晰可見,跟演員呼出的白氣一樣,這是為了讓假人看起來更逼真而加上的小細節。攝影指導歐文·羅伊茲曼當初在片場只是開玩笑提議:「要是假人吐氣時帶點霜,那不是挺棒的嗎?」特效團隊立刻動手把它做出來。
電影殺青後,威廉·弗萊德金把艾倫·伯斯汀很欣賞的一幅掛在牆上的畫送給她當禮物。
(約32分處)最先拍攝的一場戲,是心神不寧的卡拉斯在貝爾維尤精神病院走廊來回踱步,激動地跟叔叔談母親被關在這裡的事。
威廉·弗萊德金曾因為不喜歡艾倫·伯斯汀睡衣的顏色而延誤拍攝,要求換一套新的。
拍攝結束後,威廉·弗萊德金把剪輯工作搬到第五大道666號進行。
麥克·歐菲爾德的〈Tubular Bells〉後來成了大家熟知的《大法師》主題曲,它也是維京唱片發行的第一張唱片。
惡名昭彰的「黃道十二宮殺手」在寄給媒體的最後一封信裡提到了這部片。這名身分未明的連續殺人犯在1960至1970年代讓北加州人心惶惶,他寫道:「我看過+覺得《大法師》是我看過最好笑的諷刺喜劇。」
(約48分處)拍攝「媽媽叫它停下來!它在燒!它在燒!」那場戲時,蕾根的身體在床上上下彈跳,琳達·布萊爾的脊椎因此骨折。把她上下拉升的裝置鬆脫,造成她脊椎永久受傷,她痛得尖叫是真實反應。工作人員直到她喊了一聲「真的啦!」才停手,因為有人以為她是在喊「比利!」(威廉·弗萊德金)。諷刺的是,艾倫·伯斯汀也在另一場戲中背部永久受傷。片中用的正是這段畫面。
2007年英國《泰晤士報》舉辦「50大最恐怖電影時刻」票選,本片高居榜首。
麥斯·馮·西度一直是威廉·弗萊德金心目中梅林神父的第一人選。當年威廉·彼得·布拉蒂把原著小說拿給馮·西度看,附註說希望他演一位神父,他以為自己要爭取的是卡拉斯神父一角。最後得知他們要他演梅林神父時,他很意外,2013年受訪時說:「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
(約1小時13分處)根據艾琳·迪茨的說法,拍攝十字架那場戲時,她和威廉·弗萊德金為了她的手該擺什麼角度來自慰而爭執。
本片最初在英國上映時,好幾個鎮議會下令全面禁映。結果出現了「大法師巴士團」的奇景:有生意頭腦的旅行社包車,載著一群人前往最近有上映這部片的城鎮觀賞。
(約1小時41分處)麥斯·馮·西度雖然演神父,本人卻是無神論者。威廉·弗萊德金回憶:「有一場戲,他演的梅林神父正在驅魔,他扯開嗓門念:『我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將你這個不潔的靈驅逐出去。』拍到那一刻,麥斯僵住了。我們有個得裂開的假天花板,做了6片,那天拍了6條他都辦不到,那些話他就是說不出口。我站在那裡,整個人愣住了。我又訂了6片天花板,隔天再來,結果一樣。第3天,我打給比爾·布拉蒂……『你看看這些(帶子)。』他坐下來看完說:『你說得對,糟透了。他不相信自己在做的事。』我們本來打算改寫劇本,讓馮·西度在那個當下死掉。我們去見馮·西度,他這人很單純。我說:『我請英格瑪·柏格曼來這裡陪你導這場戲。』他說:『不是柏格曼的問題,我就是不信上帝。』『麥斯,你在《聖經:創世記》裡演過耶穌啊!』他說:『是啊,但我是把他當人來演。我沒把他演成上帝的兒子,也沒演成上帝的人;我就是把他當一個人來演。』我脫口而出:『那你何不也把這傢伙當人來演?就當他是個身體不好、努力做好本分的神父。』大概過了半小時,他走出化妝間,衣服穿好、準備上場。」弗萊德金後來也回想,他認為這或許還因為馮·西度不習慣這種演法,他以往演的多是安靜內斂的角色。
威廉·弗萊德金說,常有人問他開場那段為什麼要放進片中,會有這種疑問,是因為大家發現它跟整部片的調性很不一樣。當然,放這段是為了交代梅林神父先前與惡魔交手的經歷,也顯示他早有預感(這是貫穿全片的主題),雙方還會再對上。
(約1小時41分處)驅魔時窗戶緊閉、窗簾卻飄動的效果,是靠著在窗台上裝設小型通風口做出來的。
(約1小時44分處,僅加長版)在導演加長版中,梅林神父問克莉絲女兒的中間名之前那個鏡頭,為了連戲,克莉絲的毛皮大衣是用數位方式補上去的。
奧黛麗赫本原本是威廉佛瑞金心中飾演克莉絲麥尼爾的第一人選,華納兄弟也支持這個想法,因為她與片廠合作的口碑和票房都很出色,但她開出條件,除非在羅馬拍攝,也就是她居住的地方,否則不接。安妮班克勞馥也是人選之一,但她當時剛懷孕1個月,因此被剔除。珍芳達曾受邀演出這個角色,坊間傳說她當時把劇本罵成「資本主義剝削的狗屁」,芳達否認此事,反駁說自己是客氣地婉拒了製片。莎莉麥克琳其實是威廉彼得布拉提的好友,也是克莉絲這個角色的靈感來源(她的女兒莎琪帕克則是芮根的靈感),同樣受邀飾演克莉絲,但也拒絕了。艾倫伯斯汀是第一位積極爭取這個角色的女演員,甚至直接打電話給佛瑞金,告訴他這個角色非她不可。她的積極奏效,最後順利拿下。
威廉佛瑞金2015年在推特發文否認曾考慮由潔美李寇蒂斯飾演芮根麥尼爾,寫道「這完全不是真的」,但寇蒂斯在多個訪談中表示,她記得母親珍妮李接到製片來電,詢問當時13歲的她能否試鏡,母親只回了一句「不,我想不必了」。
這是李柯布過世前最後幾個角色之一。他飾演的金德曼中尉在續集《大法師第三集》(1990)中回歸,該片由威廉彼得布拉提親自編劇並執導,這個角色改由喬治史考特接演。威廉佛瑞金似乎認同這個安排,因為他1997年執導《12怒漢》(1997)時,就讓史考特演3號陪審員,正是柯布在《12怒漢》(1957)裡的角色。
(約1小時40分處)梅林神父與卡拉斯神父一起念出那句著名的「基督的力量迫使你屈服!」,總共念了14次。
(約1小時29分處)語言教室那場戲裡,可以看到一張海報上用紅字寫著「TASUKETE」,在日文裡是「救我」的意思。下一場戲芮根皮膚上浮現同樣的字,這裡也可視為伏筆。
若計入通貨膨脹,本片會是史上票房最高的MPAA R級電影。
(約21分處)卡拉斯神父離開母親公寓時,收音機播放的希臘歌曲叫「Paramythaki mou」(我的故事),由吉安尼斯卡拉齊斯演唱。作詞人萊夫特里斯帕帕多普洛斯坦承,幾年後他經濟拮据,曾為這首歌的著作權要求一些補償。
遭南非種族隔離時期的電檢單位禁映。
基督教佈道家葛理翰聲稱,這部片的膠卷本身住著真正的惡魔。
電影上映1週後大賣,片廠聯絡威廉佛瑞金,提議拍續集。他只回了一句「門都沒有」,就把電話掛了。
傑森米勒為了準備卡拉斯神父這個角色,曾與耶穌會神父同住,神父們帶他去看存放過世神父衣物的地點,他片中穿的戲服就是從這批衣物裡挑的。
李柯布雖然對自己許多場戲在最初院線版被剪掉感到失望,但回想這段拍攝經歷仍滿懷好感,因為劇組讓他得以在華盛頓特區觀光。
這本小說剛出版時其實乏人問津。後來《迪克卡維特秀》(1968)有來賓臨時缺席,威廉彼得布拉提被找去當救火隊,接著另一位來賓也退出,他因此獲得剩下45分鐘暢談這本書,小說隨即衝上《紐約時報》暢銷榜冠軍。
伊恩麥克迪亞米德在2014年BBC Radio 4改編的《大法師》廣播劇中,為梅林神父配音。
(約3分處)伊拉克開場戲中,梅林神父端詳聖若瑟聖牌時,字幕寫的是「這真奇怪」,但他其實是在問「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艾倫伯斯汀反對片尾她飾演的克莉絲麥尼爾與戴爾神父原本的對話,那段台詞裡她說自己如今相信有魔鬼、但不信上帝。伯斯汀認為,角色經歷了片中這些事之後還自稱「不信」,根本不合邏輯,這段對白因此被刪。
(約58分處)有一場戲金德曼中尉說卡拉斯神父長得像薩爾米奈歐,而稍早卡拉斯則說自己把金德曼誤認成保羅紐曼。飾演金德曼的李柯布,之前就曾與紐曼和米奈歐一起演出《出埃及記》(1960)。
史戴西基奇原本已受聘飾演卡拉斯神父,直到威廉佛瑞金在百老匯一齣舞台劇中看到傑森米勒。佛瑞金被米勒的劇作深深打動,主動要求見面,但那次會面並不順利。幾週後米勒聯絡佛瑞金,說他想演這個角色。佛瑞金告訴他已沒有空缺,米勒卻堅持要跟他試鏡。試鏡說服了佛瑞金,米勒確實適合這個角色。儘管米勒從未演過電影,華納兄弟仍買斷基奇的合約,改由米勒接演。基奇後來與米勒一同演出《第九設定》(1980),也就是威廉彼得布拉提將自己小說搬上銀幕的作品。兩人之後再度合作,是基奇主演米勒把自身百老匯劇作改編成的電影《冠軍賽季》(1982)。不過那部片雖由米勒編導,他並沒有與基奇同台演出。
威廉佛瑞金與威廉彼得布拉提多年來談過不少後續合作,但都沒能成真。1993年兩人宣布要拍一部叫「Elsewhere」的電影,改編自布拉提的短篇小說,最後告吹,但小說1999年收錄在選集《999: New Stories of Horror and Suspense》中出版,2009年再擴寫成長篇。兩人2010年又碰面,談改編布拉提同年出版的小說「Dimiter」,同樣被擱置。
福斯曾推出電視影集《大法師》(2016),從 2016 年播到 2018 年,共兩季。吉娜戴維斯飾演長大後的 Regan MacNeil,此時她正處理女兒遭附身的事,體內的惡魔也再度甦醒;莎朗葛蕾絲飾演 Chris MacNeil,另外還有新登場的驅魔師 Tomas 神父與 Marcus 神父,兩人在芝加哥四處對抗惡魔。影集評價極佳,影評人稱它是近年最棒的科幻影集之一,收視卻慘不忍睹,2018 年遭到腰斬。
若計入通貨膨脹,這是華納兄弟史上票房最高的電影。
片頭出現的考古挖掘場景,是真實的考古現場,William Friedkin 獲准在伊拉克北部拍攝。
(約 1 小時 30 分處)其中一場戲裡,喬治城大學的耶穌會校長(Thomas Bermingham 神父)提到 Merrin 神父(Max von Sydow 飾)人在「Woodstock」。觀眾可能會以為這指的是 1969 年在紐約州北部舉辦的知名音樂祭。其實片中的 Woodstock 是 Woodstock College,位於馬里蘭州 Woodstock 的耶穌會神學院。該神學院於 1869 年創校,在《大法師》上映後一年關閉。喬治城大學校園內的非營利天主教神學研究機構 Woodstock Theological Center 承接了這所神學院,至今仍在運作。
本片的音效以詭異的聲音效果聞名,有些段落甚至完全沒有聲音,反而更添陰森。根據 1974 年《滾石》雜誌的一篇文章,音效設計師用了各種錄音手法,取用的是寫實音效而非電子音。為了做出從屋內抓刮聲到惡魔聲響等各種效果,音效團隊錄了米格魯、待宰的豬、抽搐的女子和一隻受困的蜜蜂。其中一次,他們用變速振盪器把蜜蜂的嗡嗡聲「調」成各種音高,做出橫跨 4 個八度的和弦音堆。這些苦心沒有白費,讓本片拿下奧斯卡最佳音效獎。
(約 1 小時 44 分處)可以這樣解讀:Regan 房裡出現 Pazuzu 雕像的幻象後,她原本鬆脫的雙手又被皮帶綁了回去,因為那段景象只是惡魔投射的幻覺。
1974 年推出了逐鏡翻拍的《Seytan》,全片由土耳其演員與工作人員拍攝,常被稱為「土耳其版大法師」,後來成了邪典經典。
根據 Eileen Dietz 的回憶錄,她和 Lee J. Cobb 一起搭禮車前往片場,那段車程令人難忘,之後他開玩笑地替她取了個綽號叫「Whooshee」,因為外頭粉絲一直問「Who's she?」(她是誰?)。
(約 1 小時 55 分處)Ellen Burstyn 表示,她在片中最後一場戲的平常妝容底下,偷偷加了一點老妝,用來表現這個角色歷經地獄折磨,卻仍努力掩飾。
Linda Blair 接受網站 Horror Galore 訪問時說,如果她沒拍這部片,可能最後會在康乃狄克州當獸醫,而且大概已經結婚、有幾個孩子了。
William Peter Blatty 後來找到了當年那場驅魔儀式的本尊男孩,也就是啟發他寫成小說的人,但他決定不試著聯絡對方,怕會造成心理創傷。
片場的冷凍系統出了意想不到的狀況,導致灑水系統淹水,製作再度延宕,只能等布景乾透。
在伊拉克拍攝開場序章時,原定一週的拍攝拖了好幾週,Max von Sydow 於是在一週拍攝結束後向 William Friedkin 下最後通牒,說他最多再留 4 天。
拍攝伊拉克序章期間,半數工作人員都得了痢疾,還有人熱衰竭。
小說裡,被附身的 Regan 會腹瀉,經常得排泄,因此必須包尿布。書中也多次提到,她的臥室瀰漫著幾乎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電影剛上映時,許多影評都寫到 Linda Blair 的妝容,卻從未提及 Max von Sydow 的妝,因為他們以為他本人就那麼老。
有傳聞說,還有其他童星曾被邀演 Regan 卻婉拒。Dana Plato 曾公開表示,她母親不讓她接演這麼具爭議的電影,但拍攝當時她才 8 歲。片廠當時要找的是 12 歲、或看起來像那個年紀的青少年。有趣的是,Dana 後來在《大法師續集》(1977)裡演了個未掛名的小角色。還有人在日間脫口秀上聲稱,1960 年代電視影集《妙叔叔》(1966)的 Anissa Jones 也推掉了這個角色。Jones 其實試過鏡,但因為她飾演的 Buffy 太深植人心而沒拿到角色。最後,只有模特兒經驗、默默無名的 Linda Blair 雀屏中選,當時片廠還擔心年輕女演員撐不起這麼艱難又具爭議的角色。
音效團隊花了超過 150 小時,試圖用電子方式改造 Linda Blair 的聲音,最後 William Friedkin 決定改用別人的聲音。
(約 1 小時 14 分處)Jack MacGowran 對本片最後的貢獻,是錄下那句「你知道你那個他媽的女兒幹了什麼好事嗎?」的台詞。幾週後,他因流感過世。
華納兄弟曾試圖說服 William Friedkin 別到伊拉克實地拍攝開場序章,改在附近的莫哈維沙漠拍就好,但沒有成功。
(約 1 小時處,僅限加長版)演出「蜘蛛爬」那場戲的 Ann Miles,咬破血囊時必須憋氣,否則血會灌進她的鼻子和嘴巴。
(約 52 分處)Ellen Burstyn 在片中曾說自己「連大麻都不抽」。但據 William Friedkin 所說,他第一次在 Burstyn 好萊塢的家與她見面時,她還請他抽了些大麻。
2015 年有傳聞指出 Morgan Creek Productions 打算重拍本片,後來他們否認了。
Jason Miller 準備 Karras 神父一角時,從教區辦公處取得了 1949 年那起真實案例中驅魔師的日記。
根據威廉彼得布拉提的說法,威廉佛瑞金也曾考慮讓金哈克曼飾演卡拉斯神父。
(約1小時2分處)威廉彼得布拉提曾在葛魯喬馬克斯主持的節目《You Bet Your Life》(1950)中贏得1萬美元。葛魯喬問他打算怎麼用這筆錢,他說想挪出一些時間來寫小說。片中金德曼中尉還開玩笑提到葛魯喬演過奧賽羅。
麥斯馮西度到片場時,總會問攝影指導歐文羅伊茲曼,威廉佛瑞金的槍藏在哪裡。
恐怖片界的巨匠無一不被拿來做成周邊商品和玩具,《大法師》也不例外。市面上出過許多蕾根娃娃、莫林神父玩具與娃娃,甚至還有《大法師》絨毛玩具。甚至還有「芭比大法師」,也就是用芭比娃娃扮演蕾根、莫林神父等人拍成的影片版《大法師》。
(約15分處)克莉絲從拍片現場走回喬治城住處的那段路,拍得恬靜、祥和又優美。威廉佛瑞金刻意讓它成為全片唯一這類場景,之後一切就天翻地覆了。
寶琳凱爾和許多影評人一樣,對本片深感驚駭。電影上映後,她在《紐約客》專欄寫道:「(《大法師》講的是)孩童遭惡魔附身,卻以淺薄的嚴肅態度處理。這部片就是要嚇人,而且靠的是機械手段:漂浮、頭顱旋轉、嘔吐物噴在別人臉上。觀眾會被那晦暗的色調和毫無意義的醜惡構想弄得麻木陰鬱。無論是身兼製片與編劇的威廉彼得布拉提,還是導演威廉佛瑞金,都對小女孩的無助與痛苦、對她母親的處境毫無感受。」凱爾在專欄中繼續痛批本片:「電影的宣傳資料裡提到,威廉佛瑞金看了500個小女孩才選中蕾根,而琳達布萊爾確實是個亮眼、翹鼻、看起來很快樂的小女孩,和艾倫伯斯汀十分相襯。我不禁想到那499位落選小女孩的母親,或者若199這個數字更合理,就是那199位。她們一定讀過原著,一定知道自己讓漂亮女兒去試什麼。當她們看《大法師》,看到琳達布萊爾在高級地毯上尿失禁、尖叫、拿十字架戳自己,她們會羨慕嗎?會覺得『那本來可能是我家小蘇西——從此名留青史』嗎?」
《娛樂週刊》在1999年做過民調後,稱本片為「史上最恐怖的電影」。
(約1小時13分處)就在惡名昭彰的十字架場景前片刻,背景可以聽見類似定時炸彈滴答作響的落地鐘聲。
(約1小時42分處)對於頭顱轉360度一事,眾人爭論不休,威廉彼得布拉提主張「超自然不等於不可能」,又說頭會「掉下來」,威廉佛瑞金最後折衷,加了一個卡拉斯神父的鏡頭,暗示這可能是惡魔投射出的幻覺。布拉提後來回憶,看到觀眾對這場戲反應熱烈,佛瑞金「又一次證明我是個白痴」。
聖若瑟聖牌原著中並沒有,是威廉佛瑞金加上去的護身符——一樣會在場景與角色之間流轉,以超越性的方式把他們串連起來。
(約57分處)據威廉佛瑞金說法,精神科醫師尖叫臉部的那個鏡頭,靈感來自《驚魂記》(1960)中馬丁巴爾薩姆滾下樓梯的鏡頭。
威廉佛瑞金為了讓傑森米勒做出真實反應,在他耳邊開了一槍,兩人因此爆發激烈口角。米勒告訴佛瑞金,自己是演員,不需要靠槍也能演出驚訝或受驚。
威廉彼得布拉提以好友莎莉麥克琳和她女兒莎琪帕克為藍本塑造克莉絲與蕾根一事傳開後,帕克許多同學開始霸凌她。麥克琳甚至揚言要告布拉提,但兩人長年的交情和冷靜的頭腦化解了此事。
據艾倫伯斯汀說法,拍攝期間一名公關人員的外套差點被蠟燭燒到。幸好她及時發現,衝過房間把人推開。
導演喬治庫克大聲痛批本片,還揚言若它拿下奧斯卡最佳影片,就要退出美國影藝學院。本片最後獲得的奧斯卡獎是最佳改編劇本和最佳音效。
(約1小時13分處)據艾倫伯斯汀說法,拍十字架那場戲時,琳達布萊爾不小心真的打到了她。
傑森米勒在飾演卡拉斯神父之前,曾跟耶穌會攻讀神職。他在耶穌會學校待了3年後輟學。
傑森米勒在1973年主演了這部經典恐怖片。15年後,他的兒子(同樣叫傑森米勒,但以藝名傑森派翠克闖蕩)也主演了那個年代另一部經典恐怖片《粗野少年族》(1987)。這情況類似珍妮李主演《驚魂記》(1960),之後她女兒潔美李寇蒂斯主演《月光光心慌慌》(1978)。
(約2小時5分處,僅限加長版)交換聖牌時戴爾神父那句「你何不自己留著?」,原本的音軌遺失,27年後這場戲為導演加長版修復時,只好請威廉歐馬利神父重新配音。
威廉彼得布拉提在1970年代初與女星蒂比海德倫結為好友,她甚至把自己養的一頭獅子取名為「比利」來紀念他。布拉提把自己尚未出版的小說《大法師》拿給她看,她讀得太入迷,半夜把當時的丈夫、經紀人諾埃爾馬歇爾叫醒,告訴他應該接下布拉提這本小說出版與改編電影的經紀約。小說初版封底的作者照片也是她拍的。這本1971年的小說後來成為暢銷書,馬歇爾也在改編電影《大法師》掛名「執行製作」,原本可望分得15%的利潤。電影大賣後,布拉提卻拒絕分紅,因為他從未簽下正式合約,只是起了個頭。馬歇爾告上法院,官司拖了好幾年,最後庭外和解。那幾年對海德倫和馬歇爾來說相當煎熬,因為他們需要這筆錢來餵養拍攝《Roar》(1981)用的大型貓科動物。財務壓力最終導致兩人離婚。多年後,布拉提在派對上巧遇海德倫,跟她說了聲「嗨」,她卻掉頭就走,完全不理他。
(約1小時4分處)被問到是否有宗教信仰時,艾倫伯斯汀即興回了一句「哦,這個嘛,也許有上帝吧」。這句台詞後來在剪輯時重新配音,改成更斬釘截鐵的「沒有」。
片頭的遺跡位於伊拉克的哈特拉。1400年來,這些遺跡在歷代伊斯蘭政權統治下一直保存完好。2014年,伊斯蘭國(ISIS/ISIL)揚言要摧毀這座古城,聲稱「偶像崇拜不符伊斯蘭教義」,不該存在。2015年3月7日,庫德族消息來源通報伊斯蘭國已開始破壞這座古城。所幸2017年收復該地後,伊拉克人民動員部隊與西班牙艾菲社等多方報導都指出,實際損害沒有外界擔心的那麼嚴重。
為了讓馬克斯馮西度看起來遠比當時44歲的年紀老得多,化妝師迪克史密斯在他的額頭、眼周和脖子上點上大量斑點妝,再用手撐開他臉上的皮膚,塗上液態乳膠,等乳膠乾了再鬆手,緊繃的皮膚一放鬆,橡膠薄膜便皺了起來。這套化妝每天要花3小時,據說讓馮西度吃足苦頭。
威廉彼得布拉提寫這本小說時所待的小木屋,原本是安琪拉蘭斯貝瑞的房產。
惡魔帕祖祖的雕像在運抵伊拉克拍攝現場前,曾誤送到香港。
本片選擇在紐約而非洛杉磯華納片廠拍攝,原因之一是當地的童工法規較寬鬆,讓琳達布萊爾能在片場待更長的時間。
(約48分處)莎倫和醫生們衝上芮根臥室的那個鏡頭相當複雜,當時還沒有斯坦尼康穩定器,只能靠滑輪把攝影師吊起來拍攝。斯坦尼康要到幾年後的1975年才問世。
劇組一共打造了3張床,分別用來呈現3種不同的動作。
威廉佛瑞金表示,拍完本片後,他曾短暫考慮從猶太教改信天主教。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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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師》汲取了許多作品的養分,其中最著名的是亨利詹姆斯描寫兒童附身的經典恐怖故事《碧廬冤孽》。那部中篇小說結尾有一幕和《大法師》的驅魔戲十分相似:家庭教師(電影版中叫吉登斯小姐)對著故事裡被附身的小男孩邁爾斯大喊,要他擺脫纏身的惡靈。就在那一刻,某種邪惡的存在現身,接著邁爾斯倒地身亡。這和卡拉斯對惡魔大吼、要它離開芮根,惡魔隨後附上卡拉斯,卡拉斯再自殺身亡的那場戲如出一轍。此外,片中惡魔臉孔浮現的畫面,也類似《碧廬冤孽》裡惡靈面孔現身的情節。(在1961年由黛博拉蔻兒主演的電影版《惡魔附身的小孩》中,有一場極具戲劇張力的戲:吉登斯小姐突然看見惡靈猙獰的臉從窗外窺視著她。)這些橋段對《大法師》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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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55分處)艾倫伯斯汀飾演的角色,是由他們正在拍攝的那部片的副導演告知傑克麥高蘭飾演的角色死訊。現實生活中,通知伯斯汀麥高蘭死訊的,也正好是副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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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53分處)喬治城M街盡頭那75階(或74階,其中一階非常小)的「大法師階梯」,在拍攝卡拉斯神父之死時鋪上了0.5吋厚的橡膠。特技演員查克華特斯來回2次從階梯上滾落。他毛衣底下藏著一袋假血,袋上開了個小孔,所以每次他一翻身就會滲出血來。喬治城大學的學生還向人收取每人約5美元,讓大家從屋頂上觀看這場特技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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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彼得布拉提原本打算讓卡拉斯在梅林死後繼續驅魔好一陣子,但有個朋友說服他就在那裡收尾,理由是讀者已經承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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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54分處)威廉歐馬利神父是貨真價實的神父,不是演員,因此他在為卡拉斯神父行臨終聖事那場戲裡,怎麼也演不出情緒。接連幾次都拍不好,威廉佛瑞金為了逼出他的真實反應,走到他面前問:「你信得過我嗎?」歐馬利神父點頭後,佛瑞金甩了他一巴掌。歐馬利神父又驚又激動,下一顆鏡頭終於一次到位。你可以看到他手明顯在發抖,那是歐馬利神父貨真價實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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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西斯科與羅傑·伊伯特都給了本片4顆星。考慮到金·西斯科對恐怖片向來以保守出名,這實在難得。他對《鬼哭神號》(1982)、《異形2》(1986)和《沉默的羔羊》(1991)都給了倒讚。西斯科經常抱怨電影裡讓孩童受驚嚇,也對《鬼哭神號》中類似的主題表達不滿,但他說《大法師》在各個層面都展現出驚人的專業水準,而且結局中神父們為了孩子英勇犧牲,令他深受感動,他說他很喜歡這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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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多處出現豬的意象。例如在拍攝抗議場景時(約12分鐘處),抗議者的標語上就用「豬」這個俚語來指警察。惡魔也說「滾開!那母豬是我的!」。母豬指的是雌豬(約49分鐘處)。惡魔離開芮根身體、進入卡拉斯神父體內的聲音,其實是趕豬去屠宰時的聲響。而卡拉斯隨後摔下樓梯時,附近可以看到噴漆寫著「fight pigs」(約1小時53分鐘處)。這些都呼應《新約聖經》中耶穌從一名男子身上趕出多個統稱為「群」的惡魔,再把它們趕進一群豬裡,導致豬隻自我毀滅,正如卡拉斯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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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37分鐘處)戴爾神父在鋼琴前時,可以聽到歌曲「Thoity Toid and Toid」的開頭幾句。這首歌有句歌詞是「Three flights of stairs is a helluva fall」(三層樓梯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預示了片中柏克·丹寧斯與卡拉斯神父後來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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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人數: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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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1分鐘處)可以解讀為片頭芮根臥室的窗戶是開著的,因為惡魔帕祖祖其實就是西南風的惡魔。這也預示了柏克·丹寧斯與卡拉斯神父會從同一扇窗戶墜樓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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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威廉·彼得·布拉蒂的說法,他開始寫小說時,原本並沒有打算讓柏克·丹寧斯這個角色被殺。據說他甚至還坐在書桌前驚呼:「天啊,柏克·丹寧斯要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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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53分鐘處)威廉·彼得·布拉蒂很不高興,因為據他所說,有些觀眾以為惡魔只是把卡拉斯逼出窗外害死他,而不是卡拉斯為了救芮根自願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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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50分鐘處)威廉·佛萊金告訴麥斯·馮·西度,在他死前那場戲裡,他不只要為芮根祈禱,還要為自己行臨終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