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獨裁者:86 則幕後冷知識
蘇格蘭歌手 Paolo Nutini 在 2014 年的歌曲「Iron Sky」中取樣了片尾演說。
辛克爾那場慷慨激昂的演說,原本是在聖費爾南多谷實景拍攝,現場還找來一群臨時演員當觀眾。儘管天氣酷熱難耐,卓別林爵士仍在拍片空檔以《福爾摩斯》的橋段和各種摔跤動作逗臨演開心。但最後這些畫面他一格都用不上,因為這場戲必須重拍,而攝影指導 Karl Struss 無法重現外景地的光線。
卓別林爵士多年來首度啟用新的攝影指導 Karl Struss,與他慣用的攝影師 Roland Totheroh 搭檔。這是他的哥哥 Syd Chaplin 力勸的結果,Syd 認為 Totheroh 的技術已經跟不上時代。Struss 很快就發現,這位導演偏好把場景拍得像在舞台上演出。他最後終於說服卓別林,讓他同時用兩台攝影機從不同角度拍攝,好讓後製剪接更省事。
本片是卓別林爵士演藝生涯票房最亮眼的作品,當時進帳約 500 萬美元。
辛克爾說的德語全是胡言亂語。「猶太區」裡的店招、海報等文字,用的則是世界語,這是波蘭猶太人 Ludwik Lejzer Zamenhof 博士於 1887 年創造的語言。
卓別林爵士花了許多時間研究希特勒的影片,揣摩他的說話方式。他最後結合毫無意義的音節和零星的德語單字,模仿得唯妙唯肖。
卓別林爵士說,穿上辛克爾的戲服讓他覺得自己更具攻擊性;身邊的人則記得,他當天若拍的是這個角色的戲,脾氣會比較難搞。
卓別林爵士的這部片對德國與義大利獨裁者希特勒、墨索里尼,以及法西斯主義、反猶主義和納粹主義,提出震撼人心的嚴厲譴責。本片首映時,美國與納粹德國仍維持和平,在二戰初期保持中立。卓別林一人分飾兩角:冷酷無情的法西斯獨裁者,以及遭受迫害的猶太理髮師。
卓別林爵士聽說各大片廠正試圖勸退他別拍這部片時,美國總統羅斯福派了代表 Harry Hopkins 去找卓別林,鼓勵他把片子拍完。
艾森豪將軍親自向卓別林爵士索取本片的法語配音版,要在盟軍收復法國後於當地發行。
本片在默片時代結束 11 年後推出,是卓別林爵士第一部全對白、全有聲的電影。
本片共拍攝 539 天。
《大獨裁者》(1940)是卓別林爵士自編、自導、自製並主演的美國政治諷刺黑色喜劇。卓別林是當年好萊塢唯一在有聲片時代仍持續拍默片的大導演,而本片是他第一部真正的有聲電影。
卓別林式的經典天才,讓人看了忍不住替他尷尬——那是他第一次遇到一小隊士兵向他行納粹舉手禮。
本片收錄於 Criterion Collection,編號 #565。
Douglas Fairbanks 在 1939 年來片場探班,看當時正在拍的戲笑到幾乎停不下來。他向卓別林爵士揮手道別後離去,不到一週便與世長辭,那也是卓別林最後一次見到他。
本片名列 Letterboxd 官方劇情長片 250 大。
卓別林爵士(Adenoid Hynkel/猶太理髮師)與傑克·奧克(Napaloni)辭世時間僅相隔 29 天。卓別林於 1977 年 12 月 25 日過世,奧克則在 1978 年 1 月 23 日。
寶萊塢賣座片《Sholay》中由 Asrani 飾演的獄卒,靈感便來自本片。獄卒出場的橋段,是照搬 Adenoid Hynkel 走進宮殿大廳的登場方式。片中另一場戲裡,獄卒把玩著一顆地球儀,同樣是向本片著名的地球儀橋段致敬。
本片在所有納粹占領國都被禁演,卻曾放映給德國觀眾看過一次。在巴爾幹半島占領區,一群反抗軍成員把從希臘偷運進來的本片拷貝,換掉了軍方戲院原本要播的片子。德國士兵看得津津有味,直到發現播的是什麼才驚覺不對。有人當場離席,據說還有人朝銀幕開槍。
卓別林爵士在 1964 年的自傳中表示,要是他當時知道納粹暴行的真正規模,他「就無法拿他們那種殺人成性的瘋狂來開玩笑了」。
據傳記作者 David Robinson 所述,卓別林爵士很討厭場記,也不肯聽她們的指示,導致本片出現不少連戲失誤。
這是卓別林爵士自《The Pilgrim》(1923)以來,首度飾演有明確名字的角色。他著名的流浪漢角色鮮少被賦予名字,雖然常被稱作 Charlie。本片裡那個流浪漢模樣的理髮師始終沒有名字,但托曼尼亞獨裁者 Adenoid Hynkel 則全片都被以名字稱呼。
《大獨裁者》(1940)入圍 5 項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原創劇本、最佳男配角(傑克·奧克)以及最佳原創配樂。
本片在西班牙一直被禁,直到獨裁者佛朗哥於 1975 年過世,才在 1976 年 4 月於當地發行。
本片留有彩色的幕後花絮,其中包括一段從未採用的結局,內容是士兵們突然跳起土風舞,這也是該片段僅存的影像。
傑克·奧克在開拍前正在節食。為了讓他胖到足以和卓別林爵士形成強烈對比,導演下令廚師把奧克養胖。
戰後數十年間出版的幾本伊娃·布朗傳記披露,希特勒在私下放映本片時看得十分開心。他甚至說,片中獨裁者的辦公室和他在柏林總理府的辦公室非常像。卓別林爵士把玩地球儀的那場戲,更是讓他笑出聲來。
本片名列美國電影學會2000年「百年百大喜劇電影」第37名,該榜單共選出100部作品。
卓別林爵士與地球儀共舞的那場戲,源自 1928 年的一部家庭影片,當時卓別林也用類似的方式把玩地球儀。
這是查爾斯·卓別林爵士唯一一次入圍奧斯卡的演出,也是傑克·奧克唯一一次入圍奧斯卡的演出。
這是查爾斯·卓別林爵士唯一一部入圍奧斯卡最佳影片的作品。
整部劇本由查爾斯·卓別林爵士親自寫成,只有片中那些假德語是即興演出。此外,地球之舞那場戲的每個動作,也都是他事先寫進劇本的。
獨裁者阿德諾伊德·亨克爾統治的虛構國度叫「托曼尼亞」。有人推測,這個名字是把真實歐洲國家「羅馬尼亞」和「ptomaine」一詞湊在一起;後者指細菌性食物中毒,現已罕用,但當年相當常見。
這是查爾斯·卓別林爵士最後一次以「流浪漢」造型(圓頂禮帽加手杖)現身大銀幕,但雖說他這回看似又演了流浪漢,這個角色其實早在上一部作品《摩登時代》(1936)就已退休。據說卓別林並不把本片視為「流浪漢」電影。
劇作家丹尼爾·詹姆斯透過埃爾溫·皮斯卡托與查爾斯·卓別林爵士的好友漢斯·艾斯勒結識,進而協助卓別林完成劇本。
查爾斯·卓別林爵士讓妻子寶蓮·高黛擔綱女主角,飾演一名清潔婦。他堅持要她把整個片場的地板刷洗一遍,她不肯,卓別林便停拍,直到她點頭為止。(兩人當時感情已岌岌可危,或許這也解釋了他為何這樣待她。)
亨克爾的衝鋒隊戴著一戰時期德意志帝國的尖頂頭盔,但頭頂的尖刺已被拆除。而且他們還是反著戴:原本的護頸部分成了前帽簷,前帽簷反倒成了護頸。
查爾斯·卓別林爵士身邊有些人試圖勸他刪掉片尾那段談和平的演說。一名電影發行商說,這段話會讓他少賺100萬美元票房。卓別林回答:「就算少500萬,我也不在乎。」
查爾斯·卓別林爵士原本打算把理髮師這個角色設定成貼壁紙的工人。
傑克·奧克曾說,他「拍過幾百部片,但大家只記得我在《大獨裁者》(1940)裡演的納帕洛尼」。
《大獨裁者》(1940)深受觀眾歡迎,成為查爾斯·卓別林爵士商業上最成功的作品。現代影評人讚譽它是具有歷史意義的電影、史上最偉大的喜劇片之一,也是諷刺藝術的重要之作。1997年,美國國會圖書館選它進入美國國家電影保護局典藏,理由是「在文化、歷史或美學上具有重要意義」。
1950年,樂一通院線動畫《Rabbit of Seville》(1950)至少用了兩個向《大獨裁者》取經的笑點。理髮師亨克爾隨著布拉姆斯〈匈牙利舞曲第5號〉的旋律,把一名顧客的光頭又搓又揉;這一幕在《Rabbit》裡由兔寶寶重演,他在理髮椅上隨著羅西尼《塞維利亞理髮師》序曲的旋律猛拍艾默·法德。之後,亨克爾自己坐上理髮椅,一再升得比隔壁椅上的托曼尼亞人還高;這一幕同樣在《Rabbit of Seville》裡重現,兔寶寶和艾默互相比誰的椅子升得高。
根據幾部記錄本片拍攝過程的紀錄片,查爾斯·卓別林爵士在歐洲聽到越多希特勒的所作所為,就越覺得拿他開玩笑不是滋味。最後,法國遭入侵促使卓別林改變結局,加進了他那段著名的演說。
康拉德·貝爾科維奇控告查爾斯·卓別林爵士,索賠6,450,000美元,聲稱這位喜劇泰斗抄襲了他交給卓別林的一份劇本。雙方於1947年達成和解,卓別林付給貝爾科維奇90,000美元,外加5,000美元損害賠償。作為交換,貝爾科維奇承認卓別林是本片唯一作者,並授予他劇本的獨家權利,以及自己兩個故事的優先改編權。
查爾斯·卓別林爵士曾有一段時間想自導自演一部拿破崙·波拿巴的電影。他在1936年前後寫好了拿破崙劇本,但隨著阿道夫·希特勒和貝尼托·墨索里尼崛起,他最後改拍成本片。
查爾斯·卓別林爵士的靈感來自友人亞歷山大·柯達,柯達提到他的銀幕形象和阿道夫·希特勒有幾分神似。卓別林後來得知,兩人出生只差一週(卓別林1889年4月16日,希特勒1889年4月20日),身高體重也大致相同,而且都曾在貧困中掙扎,直到各自領域闖出頭。當卓別林得知希特勒的種族壓迫與民族主義侵略政策後,便以兩人的相似之處為靈感,用電影攻擊希特勒。
本片1937年開拍,當時相信納粹主義是威脅的人遠比1940年上映時少。然而,第一部反納粹的諷刺電影被三傻的《You Nazty Spy!》(1940)搶先推出;那是一部18分鐘的短片,比本片早9個月上映。
查爾斯·卓別林爵士以母親漢娜的名字,為寶蓮·高黛飾演的角色命名。
1940年奧斯卡金像獎上,本片入圍5項,卻全數摃龜。查爾斯·卓別林爵士為此很受傷,畢竟他已在好萊塢待了27年。拿下最佳男主角(卓別林也入圍該獎)的詹姆斯·史都華,原本根本沒打算出席頒獎典禮,直到典禮開始前幾小時才有人叫他去。有意思的是,那一年也是首度把得獎名單保密到典禮上宣布的那一刻。
查爾斯·卓別林爵士曾計劃拍一組世界各地人們接受和平訊息的鏡頭:踢正步的德國士兵跳起華爾滋,日本轟炸機向中國孩童投下玩具。他確實先拍了其中幾場戲,後來才放棄這個構想。這些畫面保存在他兒子拍的家庭影片裡。
這部片於2024年11月8日星期五在英國電視頻道Sky Arts播出,而當天歐洲新聞頭條恰好幾乎全被前一晚阿姆斯特丹猶太球迷遭暴力攻擊的事件佔據。這可能是納粹佔領以來,西歐針對猶太人最嚴重的暴力事件。
卓別林爵士接受了邀請,在全國廣播中演出片中高潮的那段演說。
年邁的猶太店主傑克爾先生由意第緒劇場老將莫里斯·莫斯科維奇飾演;他的妻子傑克爾太太則由艾瑪·鄧恩飾演,她經常扮演愛爾蘭母親和女房東。這是莫斯科維奇的最後一部電影,首映時他已過世。
卓別林爵士最初宣布要拍這部片時,當時對納粹德國採取綏靖政策的英國政府揚言禁映。但到了電影上映時,英國已與德國開戰,正身陷大轟炸之中,政府對這部片的態度完全轉變,轉而看重它顯而易見的宣傳價值。
卓別林爵士在整個拍攝期間都維持封閉片場,部分原因是怕其他電影人偷走他的點子。《生活》雜誌未經授權刊登了一張他扮成獨裁者阿德諾伊德·辛克爾的照片,卓別林提告並勝訴,當週印製的雜誌有一半在上市前被回收。

大獨裁者 (1940):穿制服的 Adenoid Hynkel 一臉困惑圖片: Wikimedia Commons · United Artists, Public domain 隨著首映逼近,卓別林爵士有充分理由為自己押注政治評論感到憂心。蓋洛普民調顯示,96%的美國人反對美國捲入歐洲戰事,納粹同情者的恐嚇信也大量湧入片廠。他甚至一度詢問紐約碼頭工會的朋友,能否讓一些工會成員出席首映,以防親納粹人士示威。
雖然葛洛莉亞·德黑文曾演過《摩登時代》,她的父親卡特·德黑文也演了本片,但她本人並沒有出現在這部片中,儘管演職員名單將她列在其中。
拍攝期間,卓別林爵士與寶蓮·高黛的感情開始生變,但兩人都極力想挽回。1942年,卓別林在紐約的一場活動上得意地介紹她是「我太太」(這段關係始終被認為不明不白),但幾個月內兩人就和平離婚,向來以難搞出名的卓別林也同意了一筆優渥的贍養費。1960年代,卓別林與高黛都住在瑞士,但彼此並無往來,後來兩人在一家咖啡館認出對方,便一起吃了頓午餐。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卓別林爵士花了不少時間用各種方法想模擬飛機引擎的聲音,結果卻被自己的一名音效師比了下去,對方只是跑了一趟機場,就錄到合適的聲音。
卓別林爵士和傑克·奧克太享受各自的角色,收工後經常繼續維持角色狀態,甚至還穿著全套戲服出席瑪麗·璧克馥辦的派對。
這部片完全由卓別林爵士自資拍攝,也是他票房最亮眼的作品。
這是當年唯一同時入圍奧斯卡最佳影片和最佳原創劇本的作品。
本片於1940年10月15日在紐約兩家座無虛席的戲院(Astor與Capitol)舉行世界首映。這場備受期待的盛會冠蓋雲集,包括阿爾弗雷德·E·史密斯、詹姆斯·A·法利、小富蘭克林·D·羅斯福、芬妮·赫斯特、查爾斯·勞頓和艾爾莎·蘭切斯特。卓別林爵士與妻子兼共同主演寶蓮·高黛在兩家戲院都現身,兩人在Capitol的包廂裡與H·G·威爾斯、康斯坦絲·柯里爾和提姆·杜蘭特等人一同觀賞。
阿道夫·希特勒在德國及所有納粹佔領國禁映本片。但他終究按捺不住好奇,透過葡萄牙弄來一份拷貝。史料記載他私下放映了兩次,卻沒留下他的反應。據說他只有笑了一次,就是在辛克爾與納帕洛尼的「理髮椅橋段」。卓別林說:「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想知道他看了有什麼想法。」西德直到1958年才解禁。
有些報導駁斥卓別林爵士自稱對納粹暴行真相所知有限的說法,指他其實非常清楚種種內情,但仍決定拍這部片,作為對納粹意識形態的抨擊。
卓別林爵士原本打算把片名取為「The Dictator」,但接獲派拉蒙影業通知,表示他們握有理查·哈定·戴維斯一部無關小說的權利,若用這個片名得付2萬5千美元。卓別林不願接受這些條件,於是在片名中加進「Great」。(本片在法國叫「Le Dictateur」,芬蘭叫「Diktaattori」,瑞典則叫「Diktatorn」。)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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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出現在2012年的《鋼鐵蒼穹》中,劇情講述一群納粹於1945年逃到月球背面。片中天真的女教師給學生看了一段10分鐘的版本,內容是卓別林爵士與地球儀共舞,但在地球儀爆開砸到他臉之前就結束。後來她看了完整版,開始質疑自己的納粹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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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戲中,巨砲周圍的砲彈標著「V-3」。2戰期間,納粹打造了「復仇武器3型」(V3),那是一門對準倫敦的巨型大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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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區隔兩個角色,卓別林爵士先拍完他飾演理髮師的大部分戲份,再接著拍辛克爾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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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髮師的戲大多以默片用的較慢格率(每秒16格)拍攝,這之所以可行,是因為卓別林爵士給這個角色的對白比辛克爾少,而辛克爾的戲則以有聲片的標準格率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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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諾伊德·辛克爾跳地球儀氣球舞時,把地球儀轉得像地球自轉一樣,但他轉錯了方向,從北極上方看是順時針。地球若真往這個方向轉,太陽就會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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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說「大貝莎」炮被用來炮轟巴黎,其實並非如此。大貝莎只是德軍在開戰初期入侵比利時、攻破比國要塞時所用的重型火炮;一戰期間德軍用來炮轟巴黎的巨型榴彈炮叫「巴黎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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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克爾與地球儀共舞這場戲,原本寫成他剪碎世界地圖、按自己的意思重新劃分各國。後來演變成地球儀之舞,卓別林爵士在兩個月內花了6天拍攝這個段落,另外還補拍了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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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辛克爾首場演說時,台下群眾其實是背景投影的機械人偶,它們一邊喊「嗨,辛克爾!」,一邊整齊劃一地機械式舉手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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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演說中,猶太理髮師引用了基督教聖經新約中的路加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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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別林飾演的理髮師與當地人合照時,當地人所穿的服裝是中歐與東歐傳統服飾的變體,涵蓋今日的波蘭、德國、捷克、斯洛伐克、烏克蘭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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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克爾演說時用了幾個聽得出來的德文字,最為人熟知的是「Wienerschnitzel」(維也納式炸肉排)和「Sauerkraut」(酸醃高麗菜),另外還有「Leberwurst」和「Blitzkrieg」。雖然有些發音隱約像德文,整段演說其實是胡言亂語。片中辛克爾好幾次用「cheese und cracken!」來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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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別林爵士的小兒子雪梨·卓別林第一次看到炮彈從超級大炮裡掉出來那場戲時,忍不住大笑,害得那個鏡頭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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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別林爵士最後那段演說,原本寫成理髮師仍假扮辛克爾、呼籲以綏靖換取和平;但隨著歐洲傳來的消息,他改寫成呼籲人人享有和平與自由。部分影評人,尤其是專欄作家艾德·蘇利文,聲稱這段演說是純粹的共產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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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別林爵士在長達5分多鐘的最後演說中,眨眼不到1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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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齊尼·納帕洛尼(傑克·奧克飾)第一次到宮殿拜會阿德諾伊德·辛克爾(卓別林爵士飾)時,奧克用一句意第緒語向卓別林打招呼,意思大致是「近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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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長約30分鐘處,理髮師與衝鋒隊在街上打鬥,其中一名士兵說「Why You」時聲音酷似《三個臭皮匠》的莫,另一人說「He bit my finger!」則像極了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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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舞是1920年代初、甚至更早便流行的滑稽歌舞表演,到了1930年代,莎莉·蘭德的泡泡舞已相當出名。當年不少觀眾一看就認出卓別林爵士的地球儀之舞,因此笑得更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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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會那場戲中,據卓別林的哥哥雪德·卓別林以業餘彩色底片拍下的畫面,卓別林爵士曾考慮讓納帕洛尼夫人先跳舞,再由辛克爾一腳踢開她的舞伴、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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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cript 在歌曲 The Insight King 中取樣了「我們的知識使我們變得憤世嫉俗,我們的聰明使我們變得冷酷無情。我們想得太多,感受得太少」這段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