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府風雲:73 則幕後冷知識
此片曾被湯姆·勞克林 loosely 改拍成《Billy Jack Goes to Washington》(1977),由弗蘭克·卡普拉之子小弗蘭克·卡普拉監製。勞克林曾邀請詹姆斯·史都華飾演潘恩參議員(重拍版中改拼為「Payne」),史都華婉拒,最終由E.G.馬歇爾接演。
由比尤拉·邦迪飾演的史密斯媽媽,是詹姆斯·史都華飾演的傑佛遜·史密斯的母親。6年後,邦迪在《風雲人物》(1946)中飾演貝利太太,再度當上史都華角色的母親。
據說這是珍雅打主演過的電影中,她本人最鍾愛的一部。
多年來,弗蘭克·卡普拉收到許多觀眾來信,表示這部片激勵了他們投身政治。
1942年,德佔法國頒布美國電影禁令,各家首輪戲院選了《華府風雲》(1939)作為禁令生效前放映的最後一部片。據報巴黎有家戲院在禁令前連續放映該片30天不間斷。
弗蘭克·卡普拉在參議院議場的戲裡,也大量仰賴眾多旁觀者的反應鏡頭。他希望能保留這些鏡頭的自然流暢感,因此無法採用慣用的單機拍攝;卡普拉說:「……我們可能還在那兒拍呢。」技術團隊「……設計出多機、多聲道的拍攝方法,讓我們在一次大規模器材調度中,就能拍完多達6個獨立場景,然後再進行下一次大調度。」
艾德蒙·莫蒂默最初獲選飾演阿格紐參議員,片廠紀錄與選角名單都反映了這點。然而莫蒂默最後完全退出成片,角色改由H.B.華納接手。
飾演迪茲·摩爾的湯馬斯・米契爾,7年後在《風雲人物》(1946)中飾演比利叔叔。
山姆·艾許在《華府風雲》(1939)中飾演蘭卡斯特參議員,在《風雲人物》(1946)中則飾演緊張的銀行家。
蒙大拿州其中1位真正的參議員,看完他出席的那場放映後,嫌惡地離席而去。
這部電影改編自名為《The Gentleman from Montana》的故事,但片中並未明確指出是哪一個州。
在參議院就職的第一天,傑佛遜·史密斯(詹姆斯·史都華)對被分配到丹尼爾·韋伯斯曾經使用過的辦公桌感到敬畏不已。愛德華·阿諾德在片中飾演詹姆斯·泰勒,兩年後他在《All That Money Can Buy》(現更廣為人知的片名為《The Devil and Daniel Webster (1941)》)中出演丹尼爾·韋伯斯一角;該角色原由湯馬斯・米契爾(本片飾演迪茲·摩爾)擔任,但因拍攝期間受傷而改由阿諾德接替。
H.B.華納與皮耶·華特金兩人的角色,分別掛名為參議院多數黨領袖與少數黨領袖。劇本裡他們也有名字,分別是馬丁·阿格紐參議員與約翰·巴恩斯參議員。兩人黨籍想當然是對立的,但片中從未說明誰是民主黨、誰是共和黨。
參議院議場的佈景搭建在哥倫比亞片廠兩座新建的相連攝影棚,即第8與第9棚。這堂佈景幾乎按實際比例打造,在當時是哥倫比亞攝影棚內搭建過最大的佈景。
本片拍攝時全美只有48州,參議院共96名議員。1959年阿拉斯加與夏威夷加入聯邦之前,最後一個加入的州是1912年的亞利桑那(新墨西哥僅比它早了幾週)。
想到蘇珊·潘恩可能成為美國第一夫人,桑德斯打趣說:「想像一下讀到『My Day』,作者是蘇珊·潘恩—脖子痛。」這是在影射時任第一夫人埃莉諾·羅斯福,她從1935年到1962年持續撰寫名為「My Day」的聯合專欄。
飾演參議院多數黨領袖的H.B.華納,6年後在《風雲人物》(1946)中飾演藥劑師高爾先生。
本片大致取材自美國參議員伯頓·K·惠勒的早期從政生涯;他在1920年代還是菜鳥參議員時,力抗沃倫·G·哈定總統政府的貪腐,卻遭誣告起訴。
珍雅打的左臉被公認是她最好看的一側,因此佈景搭建時必須配合,讓她每次入場都拍到左臉。
雷·沃克在《華府風雲》(1939)中飾演德懷特參議員,在《風雲人物》(1946)中飾演警長。
本片拍攝進度比預定超期8天,預算超支288,660美元。
布魯克斯·班尼迪克在《華府風雲》(1939)的蒙太奇段落中飾演軍官,在《風雲人物》(1946)中飾演參議院書記。
這是史上第1部入圍2項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獎的電影,克勞德·雷恩斯與哈里·凱瑞雙雙獲提名,卻都敗給同片演員湯馬斯・米契爾,他以《Stagecoach》(1939)中的角色獲獎。
據說哈里遜·潘恩這個角色取材自當時密蘇里州的菜鳥參議員哈里·S·杜魯門,他因早年從政時有政治機器撐腰,而被稱為「潘德加斯特的參議員」。潘恩與史密斯所屬的無名州首府叫「傑克遜市」,而杜魯門家鄉密蘇里州的首府則是傑佛遜市。
這是比尤拉·邦迪5度飾演詹姆斯·史都華母親的其中1次,其餘分別是《風雲人物》(1946)、《Of Human Hearts》(1938)與《Vivacious Lady》(1938),以及1次在他的電視影集《The Jimmy Stewart Show》(1971)中。
在美國電影學會評選的「史上最鼓舞人心的100大電影」(2006年)中排名第5,並在該學會2007年評選的「史上最偉大的100大電影」中排名第26。
詹姆斯·史都華對自己的角色十分滿意,開始去看毛片——這是他拍米高梅電影時很少做的事。弗蘭克·卡普拉在他家的放映室放片。史都華說:「我第一次去卡普拉家,一待就是1小時40分鐘。一個鏡頭接一個鏡頭,每個角度都有。他真是拍得滴水不漏,每個場景、每個角度都拍了。嗯,我沒看到最後。第2晚顯然只會更長!過了1小時我轉頭看弗蘭克,他已經睡得很熟了。」不用說,史都華很快又恢復了不看每日毛片的習慣。
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圖書館所藏MPAA/PCA檔案資料顯示,1938年1月,派拉蒙與米高梅都將路易斯·R·福斯特的故事送交PCA審查。PCA主任約瑟夫·布林回覆派拉蒙1位主管時告誡:「我們極力奉勸您,在著手製作任何根據這個故事改編的電影之前,務必慎重考慮。在我們看來,這個故事很可能充滿爆炸性,無論對電影業或對整個國家都是如此。」布林尤其反對「對我國政府體制整體不光彩的描繪,這可能導致這部片在國內、尤其在國外,被視為對民主政體的暗地攻擊。」布林警告哥倫比亞,本片必須強調「參議院是由一群優秀正直的公民組成,他們為國家最大利益長時間不辭辛勞」,而非「約瑟夫·潘恩參議員」之流。劇本改寫後,布林致函威爾·H·海斯寫道:「這是個精彩的故事,會對所有看過的人大有裨益;依我判斷,在這個時機拍這樣的故事尤其幸運。傑夫參議員的種種磨難,彰顯了民主的重要性,也出色地強調了我們所擁有、得來不易的豐富光榮傳統——當政府是『民有、民治、民享』的時候。」
本片入選史蒂文·施奈德編輯的《1001 Movies You Must See Before You Die》一書所列片單。
弗蘭克·卡普拉拍攝參議院戲份時,面臨艱鉅的場面調度難題。美術指導萊昂內爾·班克斯率領龐大工匠團隊,在哥倫比亞片廠忠實重建了參議院議場,而這堂佈景就是個議場:高聳、四面封閉,擠滿數百人。劇情所需的動作還得同時在3個樓層發生:參議院議事廳、副總統所在的講台,以及容納記者、議事員與民眾的旁聽席。卡普拉在自傳中寫道:「如何在1口只有頂部敞開的深井裡,為3個樓層的數百個場景打光、攝影與收音,正是電工、攝影師與收音師面對的調度噩夢。」
本片亦入選美國電影學會於1998年公佈的「Top 100 Greatest American Movies」名單。
本片在納粹德國、法西斯義大利與長槍黨西班牙遭禁。據弗蘭克·卡普拉所言,本片在某些歐洲國家還被配音篡改,使訊息符合官方意識形態。在蘇聯,本片於1947年10月8日大規模上映。
哈里·凱瑞的角色掛名為「參議院議長」,按理他應該也是美國副總統。然而在那個年代,副總統若在任內去世,要等到下屆總統大選才會補人,因此參議院議長一職會落到1位被指定為參議院臨時議長的參議員身上。片中並未說明這位參議院議長屬於哪一種。
華府記者團對片中對他們的描寫大為光火,因此來自首都的初期影評有相當多負面評價。他們的主要不滿之一,是片中把他們全都演成喝太多酒。
劇本最初由哥倫比亞影業購買,旨在作為拉爾夫·貝拉米的代表作,並由哈洛德·威爾遜負責製作。當弗蘭克·卡普拉接任導演後,這部原本計畫作為《富貴浮雲 (1936)》續集的作品被命名為《Mr. Deeds Goes to Washington》,原定由蓋瑞·庫柏主演,讓他重新詮釋朗費羅·狄茲一角。然而庫柏無法出演此角色,因此從米高梅借調了詹姆斯·史都華。「我知道他會演出一個極佳的史密斯先生,」卡普拉表示,「他看起來就像那個鄉下孩子、理想主義者,這與他的特質非常貼近。」
弗蘭克·卡普拉與哈里·科恩開拍前,像史密斯參議員那樣搭觀光巴士遊覽華府。卡普拉在那裡看到1個小男孩對著祖父朗讀林肯紀念堂上林肯的文句,這一幕被短暫捕捉進片中,出現在史密斯參議員(詹姆斯·史都華)的觀光行程裡。
飾演跳躍小弟的賴瑞·席姆斯,也在《風雲人物》(1946)中飾演喬治·貝利的兒子彼得·貝利。
弗蘭克·卡普拉拍這部片的動機之一,是幫自己走出喪子之痛——他的幼子因扁桃腺切除手術的併發症夭折。卡普拉起初想拍一部關於弗雷德里克·蕭邦的電影,但哥倫比亞老闆哈里·科恩以成本過高為由否決。卡普拉與科恩常為預算爭執不下,儘管卡普拉是哥倫比亞最成功的導演,當時手上已有2座奧斯卡。
史密斯參議員的參議院法案計畫設立「全國少年營」,這在當時或任何時代都是極不尋常的提案,而其籌資方式本身恐怕也是個障礙。原因是規範國會權限的法律規定,所有稅收法案都必須由眾議院提出,而非參議院。
珍雅打在拍攝期間與詹姆斯·史都華處不來,可能是因為她原本希望由《Mr. Deeds Goes to Town》(1936)的搭檔賈利·古柏出演史密斯先生。亞瑟認為史都華刻意賣弄可愛過了頭,而古柏更有男子氣概、銀幕魅力更強。
片頭史密斯被任命為參議員時,一群歡欣的群眾為詹姆斯·史都華唱起「Auld Lang Syne」。同一首歌在《風雲人物》(1946)結尾,也由另一群歡欣的群眾為他唱起。(請注意,兩片並未特別互相指涉,且「Movie Connections」下並無合適分類。)
為了在冗長辯論那場戲讓聲音沙啞,詹姆斯·史都華用碳酸氫鈉把喉嚨弄乾。不過弗蘭克·卡普拉與史都華都在訪談中透露,他的喉嚨還定期以氯化汞擦拭。
共有11位演員後來在《風雲人物》(1946)中演出:詹姆斯·史都華(喬治·貝利)、湯馬斯・米契爾(比利叔叔)、比尤拉·邦迪(喬治的母親)、H.B.華納(藥劑師高爾先生)、查爾斯·連恩(波特的收租員)、迪克·艾略特(在門廊上暴躁大喊「你為什麼不親她,而要對她嘮叨個沒完?」的老頭)、山姆·艾許(緊張的銀行家)、史丹利·安德魯斯(在酒吧揍喬治的韋爾奇先生)、莫妮亞·安德烈(鎮上婦人)、賴瑞·席姆斯(喬治的兒子彼得)與雷·沃克(行李店老闆喬)。
本片包含哈里·凱瑞唯一1次獲奧斯卡提名的演出。
蓋伊·基比與露絲·唐納利(霍珀州長夫婦)在《Footlight Parade》(1933)中也飾演夫妻。
詹姆斯·史都華深知這是千載難逢的角色,足以讓他躋身好萊塢頂尖之列。珍雅打後來回憶他當時的心情:「他拍那部片時非常認真,常常清晨5點就起床,自己開車去片廠。他怕極了會出什麼事,所以車子都不敢開快。」
史密斯參議員問1名議事員的名字,對方回答理查·瓊斯——這其實就是那男孩的本名。他以迪基·瓊斯為藝名,差不多同時期還為迪士尼《Pinocchio》(1940)配音。
據《紐約時報》報導,「美國童子軍不願涉入卡普拉先生的改革運動」,弗蘭克·卡普拉因此只得改用虛構的「少年騎警」名稱。
飾演賓客(應是在參議院旁聽席)的莫妮亞·安德烈,在《風雲人物》(1946)中飾演老婦人。
本片遭華府圈內人士嚴詞抨擊,因為它指控貪腐;卻又被歐洲法西斯國家查禁,因為他們害怕本片證明民主制度行得通。
由於擔心這部電影會促使國會通過懲罰荷里活的法案,多家片廠曾出價200萬美元要求哥倫比亞把片子束之高閣(該片成本僅150萬美元)。哥倫比亞最後照樣發行,結果本片大收900萬美元。
飾演Nosey的Charles Lane,在《風雲人物》(1946)中演過一名地產經紀。
Jefferson Smith宣誓就任參議員時,一名小聽差告訴他,他那張桌子曾是Daniel Webster用過的。Webster於1827年至1850年間出任參議員,當年參議院開會的地點正是今日所稱的舊參議院議事廳(現為國會大廈內的博物館);1859年參議院遷往現址後,原有傢具也一併搬過去,Webster的書桌正是至今仍在使用的其中一張。他那張書桌保存了原貌,後來更被當成範本,用來複製舊參議院議事廳內所擺放的仿製品。
在電影正式向大眾上映前,華盛頓特區新聞俱樂部於1939年10月16日在憲法大廳舉辦了一場大型試映會。超過4,000人出席,包括參議員、眾議員、最高法院大法官以及許多喬治城精英人士。哈利·科恩也在場,弗蘭克·卡普拉與妻子則坐在來自蒙大拿州的民主黨參議員伯頓·K·惠勒一家旁邊(儘管片中從未提及傑佛遜·史密斯來自蒙大拿州)。一些傳記作者指控卡普拉在其著作中「過度戲劇化」了這次預覽會的經過,並質疑是否真如他所寫的那樣出現大量觀眾離席的情況。然而,現場觀眾頂多只是表面禮貌,隨後幾天和幾週內,確實有部分國會議員和媒體成員表達了強烈的負面反應。
Jefferson Smith(詹姆斯·史都華飾)與Joseph Harrison Paine參議員(Claude Rains飾)來自哪一州,片中從未交代。
本片首映時詹姆斯·史都華31歲,拍攝期間也是同一年齡。美國參議員的最低年齡門檻是30歲,因此他來演這個稚氣未脫、天真單純的新晉參議員,選角可謂天衣無縫。
本片首映由華盛頓特區的國家新聞俱樂部在憲法大廳主辦,現場湧入超過 4,000 名觀眾,包括國會議員、最高法院大法官及內閣成員。弗蘭克·卡普拉坐在蒙大拿州參議員伯頓·惠勒旁邊;惠勒是眾多不滿電影對華府政治負面描繪的公職人員之一,他憤而中途離席。卡普拉事後形容這番遭遇是「我職業生涯中遭受的最慘重打擊」。
弗蘭克·卡普拉與劇組前往華盛頓特區拍攝背景素材,並實地考察參議院會議廳,隨後在哥倫比亞片場以精確細節按比例重建了整個會議廳。詹姆斯·D·普雷斯顿曾擔任參議院新聞室的主任,在此片中則身兼卡普拉的技術顧問與政治禮儀指導。
詹姆斯·史都華在華盛頓各紀念碑前驚嘆漫遊的場面,其實是「偷拍」得來,因為美國公園管理局拒絕批准劇組在紀念碑附近拍攝。
在其自傳中,弗蘭克·卡普拉提到,電影廣泛上映後,他與哈利·科恩收到美國駐英國大使約瑟夫·P·肯尼迪發來的電報,敦促他們將本片從歐洲市場撤出。肯尼迪寫道:「我非常敬重卡普拉先生……但他這部傑作讓我們的政府遭到更嚴厲的控訴,這對外國觀眾而言更具破壞力……我認為在國外放映這部電影,將對美國在全球的聲譽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害。……來自美國的電影作品對外國公眾了解美國生活方式具有最大影響力。時局動盪,未來堪憂。我們必須更加謹慎。」科恩和弗蘭克·卡普拉曾寄給肯尼迪許多美國媒體的評論與社論剪報,這些報導一致讚揚本片,並表達了民主制度不僅能承受,甚至鼓勵這類影片所提出的質疑。
本片演員陣容包括2位奧斯卡得主:詹姆斯·史都華與湯馬斯・米契爾;以及5位奧斯卡提名者:Beulah Bondi、H.B. Warner、哈里·凱瑞、Claude Rains與珍雅打。
Stanley Andrews在《華府風雲》(1939)中飾演Hodges參議員,在《風雲人物》(1946)中則飾演Mr. Welch。
片中從未提及共和黨或民主黨,儘管在本片拍攝及上映之時,民主黨在參議院握有69對23的壓倒性多數。
在其自傳中,弗蘭克·卡普拉指出,電影廣泛上映後,他與哈利·科恩收到美國駐英國大使約瑟夫·P·肯尼迪的電報,表示該片會損害「美國在歐洲的聲譽」,因此應從歐洲發行中撤下。作為回應,他們將影評界對本片的正面評價寄給肯尼迪,這說服他不再追究此事,儘管他內心仍存疑慮。
1941年,哥倫比亞影業遭路易·烏爾曼與諾曼·休斯頓起訴,兩人聲稱本片抄襲了他們各自的文字作品。編劇劉易斯·R·福斯特作證表示,該故事是專為加里·庫珀撰寫的;導演弗蘭克·卡普拉則證稱,他僅看過福斯特故事的簡要大綱,並打算將其作為《富貴浮雲》(1936)的續集。最終哥倫比亞影業勝訴。
參議院議長由美國副總統兼任,本片中此角由哈里·凱瑞飾演。本片拍攝時正值羅斯福第二任政府,當時真正的美國副總統兼參議院議長是John Nance Garner。
本片獲11項奧斯卡提名,最終只憑最佳原創故事奪得1獎,成為史上首部至少失落10個獎項(橫跨9個獎項類別)的電影。
飾演南北戰爭老兵的Lafe McKee,出生時距該場戰爭結束已近7年。
羅本·馬莫利安原本預定執導這部電影;弗蘭克·卡普拉在聽聞此事後決定接手導演工作,儘管他先前因不滿意劇本而拒絕過此案。
片中呈現的美國參議院內部,是對真實場景極為精確的複製。
本片於1989年(首年納入名單)獲選入National Film Registry,理由是「在文化、歷史或美學上具有重要意義」。
本片動用了超過1,000名臨時演員。
含劇透的冷知識
顯示劇透
原來的結局長得多。當中包括Mr. Smith返回家鄉並(與Saunders一起)獲群眾夾道歡迎;Taylor集團被瓦解;Smith騎着電單車停下來見Paine參議員,原諒了他,眾人再一同去見Smith的母親,她祝福Saunders成為媳婦。這段結局在試映觀眾反應後被剪掉。戲院預告片中仍可見兩段群眾巡遊的短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