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海好傢伙:154 則幕後冷知識
(約1小時9分處)約1小時9分時,Tommy DeVito(Joe Pesci飾)開槍射中Spider(Michael Imperioli飾)的腳,他拿的是左輪手槍,而且他坐在最靠近吧檯那側的桌邊,方便他朝Spider腳邊的地板開槍。但後來Spider去街上的醫生那裡包紮完腳回來,Tommy卻換坐到桌子的另一側。當Spider對Tommy出言不遜、Jimmy Conway(Robert De Niro飾)又在旁搧風點火時,Tommy用他的Colt .45 Auto連開6槍打中Spider。Tommy之所以換位置,是為了能順手地直接朝Spider的軀幹開槍,而不是朝地板射擊;但劇情中讓他換到桌子另一側的原因,是根據演員們的穿著判斷,他們是在完全不同的另一晚在那裡打牌。
Morris Kessler在現實中的原型是Marty Krugman。Krugman是髮型師兼假髮推銷員,也是Lucchese犯罪家族的關係人,以及Vario幫的組頭。與Chuck Low的外型詮釋不同,Krugman個子矮小、身材瘦削,戴眼鏡,還患有甲狀腺機能亢進。他和Jimmy Burke據稱是漢莎航空搶案的主謀,而德國航空的2名員工則是內應,他們欠Krugman巨額賭債。雖然片中演的是Kessler/Krugman被Tommy DeVito/DeSimone殺害,但實際上先失蹤、並被推定遭殺害的是Tommy DeSimone,Krugman的失蹤與遇害則在之後,時間是1979年1月。Krugman在1986年被宣告法定死亡後,他的遺孀領到超過$100,000的身故保險金。在《四海好傢伙》DVD的「警察與罪犯」講評音軌中,Henry Hill提到Martin Krugman是他的一位密友,但他的名字被消音了。
(約28分處)約28分鐘時,Henry和Karen第一次與Tommy一起參加雙對約會,隨著場景推進,Tommy女伴的外貌在每個鏡頭裡似乎越來越走樣。
雖然Martin Scorsese與Nicholas Pileggi合作編寫劇本(並因此獲得奧斯卡提名),但片中最終的對白大多由演員即興發揮。
(約1小時3分處)約1小時3分時,Lorraine Bracco與Harvey Keitel所生的女兒Stella飾演Henry的女兒,她到Paulie家吃晚餐時太害羞,不敢親Paulie一下。
(約57分處)約57分鐘時,Tommy的母親那場晚餐戲幾乎全是即興演出,飾演母親的是Scorsese的母親Catherine Scorsese,其中包括Tommy問母親能不能借她的剁肉刀,以及Jimmy那句「蹄子」的評語。
Martin Scorsese最初得知Nicholas Pileggi的著作「Wiseguy」,是在拿到該書的校樣時。雖然Scorsese曾發誓不再拍黑幫片,他仍立刻主動打電話給這位作家,對他說:「我這輩子都在等這本書。」Pileggi回答:「我這輩子都在等這通電話。」
預告片由Hal Douglas擔任旁白。
在英國播出的The Real Goodfella(2006)中,Henry Hill聲稱Robert De Niro每天會打7到8通電話給他,討論Jimmy這個角色的某些細節,例如Jimmy會怎麼拿香菸。
Henry Hill用搶劫法國航空的所得開了他的餐廳。他原本希望能正正當當地經營,藉此與黑幫保持距離。結果這家店不只受到1個、而是2個組織犯罪家族的青睞,成了熱門去處。
攝影指導Michael Ballhaus表示,他決定接拍本片是因為導演是Martin Scorsese,算是幫他一個忙。他也說,這題材並非他平常會有興趣拍攝的內容,如果換成別人執導,他就不會接拍。
(約18分鐘處)大約在第18分鐘,本片與《賭國風雲》(1995)裡,Joe Pesci飾演的角色都捲入一段與劇情無關的閒聊(對場景毫無影響的背景對話),內容是嘲笑另一個黑幫分子下錯注。在本片中,他在竹園酒廊的幾場戲裡,正跟Frankie Carbone聊自己在「數字」彩券上押的一注,緊接著就是著名的「我很好笑嗎?」那場戲。到了《賭國風雲》,則是在Pesci拿筆刺進對方喉嚨的那場戲之前,他正嘲笑Frankie猜錯運動賭盤的賠率。
除了Henry Hill與他的家人、檢察官Ed McDonald,以及部分已故人物之外,大多數角色的姓氏都經過更動,想來是為了避免誹謗官司。例如Jimmy Conway的本名是Jimmy Burke,他母親的姓才是Conway;Tommy DeVito的本名是Tommy DeSimone;Paul Cicero的本名是Paul Vario;Morris「Morrie」Kessler的本名則是Marty Krugman。在DVD講評音軌中,真正的Henry Hill與Edward McDonald提到這個名字時都以嗶聲消音;McDonald正是促成Hill加入聯邦證人保護計畫的關鍵人物。
Nicholas Pileggi與Martin Scorsese合寫劇本期間,不斷和Henry Hill交談。他表示旁白是整部片的關鍵,而且幾乎都是Hill的原話。
(約2小時15分鐘處)大約在第2小時15分鐘,據片中飾演自己的美國檢察官Edward McDonald說法,他與Henry、Karen Hill在辦公室討論加入證人保護計畫的那場戲,漏掉了一個重要的真實細節:當時辦公室外頭等著Henry的2名情婦,他也想把她們一起帶進計畫。
據Lorraine Bracco說法,Martin Scorsese要她把Karen想成這群人裡的「電影明星」。
(約1小時45分鐘處)片中漏掉了一個重要細節:Henry Hill與Jimmy Burke涉入運動賭博賄賂醜聞,收買波士頓學院籃球隊球員打放水球。這樁勾當與片中詳述的漢莎航空搶案彼此牽連。Henry和Jimmy都拿搶案所得,在紐約市各地向不同的組頭下注這支球隊。在ESPN系列節目《30 for 30》(2009)的訪談中——該集《Playing for the Mob》(2014)正是記錄這樁勾當——Henry Hill說Jimmy到處用搶來的錢下大注。據Henry所說,他並不確知Jimmy在放水比賽上押了多少,但猜測總額達數萬美元,因為只要球員沒照約定放水,Jimmy就會勃然大怒,害他白白損失成千上萬美元。
(約58分鐘處)大約在第58分鐘,Robert De Niro對真實感執著到近乎偏執,在那場惡名昭彰的晚餐戲裡,他問真正的Jimmy會怎麼擠番茄醬。這個問題幾經輾轉傳到Henry Hill那裡,再由他轉告De Niro。
起初Martin Scorsese找Ray Liotta演Henry Hill時,製片Irwin Winkler並不認同。某天晚上,Liotta在餐廳裡走向Winkler,請他撥1分鐘單獨談談。2人走到酒吧區,Liotta向Winkler說明自己為何適合這個角色。Winkler隔天打電話給Scorsese,要他放手去做。
(約17分鐘處)大約在第17分鐘,真實的Tony Lip在俱樂部的一場早期戲裡現身,他正是Copacabana的領班。他曾經擔任黑人古典鋼琴家Don Shirley的巡演司機,而Don Shirley的故事正是電影《Green Book》(2018)的靈感來源。
Martin Scorsese說:「這部片的主角就是那種生活方式本身。沒有Scarface,沒有《The Public Enemy》(1931)裡的James Cagney,也沒有單一角色,而是一整群角色。這部片真正的主角,是那個世界裡人們過日子的方式。」
據Nicholas Pileggi說法,劇組雇了一些黑幫分子當臨時演員,讓場景更有真實感。這些黑幫分子給華納兄弟的是假社會安全號碼,至今沒人知道他們的片酬是怎麼領到的。
Henry Hill那10年刑期,是因勒索案而入獄——他痛毆1名男子以追討一筆巨額賭債。片中那場逼債戲就是根據這起事件改編。他服刑4年後獲釋。
約翰·坎迪曾為一個角色試鏡。他的兒子克里斯·坎迪說:「我某處還留著(他試鏡時的)照片。不過,天啊,還有他看起來像那種凶狠黑幫分子的影片。所以那些對我來說真是震撼。我翻看那些東西時,心裡直想:『哇,這會是完全不同類型的約翰·坎迪。』」
勞勃·狄尼洛親自挑選了他飾演的吉米·康威所戴的每一只手錶。他是在曼哈頓麥迪遜大道上一家古董錶店買下這些錶的。
《四海好傢伙》與HBO電視影集《黑道家族》(1999)共有27位演員重疊,包括羅琳·布拉科、麥可·因佩里歐利、東尼·西里科、文森·帕斯托雷、法蘭克·文森、妮可·柏德特、東尼·達羅、東尼·利普、法蘭克·佩萊格里諾、約翰·「恰恰」·奇亞爾恰、蘇珊·瓦倫、蘇珊娜·謝潑德、保羅·赫爾曼、瑪麗安·李昂、丹尼爾·P·康提、法蘭克·阿爾巴尼斯、南西·卡薩羅、安東尼·卡索、查克·洛、托賓·貝爾、吉恩·坎菲爾德、蓋塔諾·洛朱迪切、維托·安圖奧費爾莫、法蘭克·阿多尼斯、安東尼·亞歷山德羅、維克多·科利奇奧與安琪拉·皮耶特羅平托。本片對該影集影響深遠。
羅傑·伊伯特在電視特輯《Best of the '90s》(2000)中,將本片評為1990年代第3佳電影,僅次於《籃球夢》(1994)與《黑色追緝令》(1994)。該特輯由馬丁·史柯西斯共同主持,因為伊伯特固定的搭檔吉恩·西斯克爾已於前一年辭世。伊伯特讚揚本片後,史柯西斯回應:「謝謝。」
(約16分鐘處)約16分鐘時,角色胖安迪的短暫露面由路易斯·埃波利托飾演。路易斯·埃波利托早年曾是紐約市警局警探,也是現實中與盧凱塞家族有關聯的黑手黨同夥。他與搭檔向警方調查洩漏機密情報,並替家族執行暗殺敵人的任務,人稱「黑手黨警察」。
馬蒂·克魯格曼在現實生活中是個賭注經紀人。亨利·希爾在書中說,克魯格曼向吉米·伯克支付保護費,並把如何劫持漢莎航空的內幕消息告訴希爾,因為一名漢莎航空的保全人員欠了克魯格曼一大筆賭債。
亨利·希爾進入證人保護計畫後的晚年生活,同年也被改編成更富喜劇色彩的《貴客光臨》(1990)。說來也巧,該片編劇諾拉·艾芙蓉正是尼可拉斯·皮萊吉的妻子。據說艾芙蓉目睹了皮萊吉為寫書《Wiseguy》(他後來將之改編成劇本)而與希爾通電話的次數多到數不清,因而激發她寫出自己的劇本。雖然希爾很喜歡《四海好傢伙》,但據稱他對《貴客光臨》並不滿意。
(約45分鐘處)大約在45分鐘時,Mickey Conway(Julie Garfield)舉辦了一場家庭派對,這是60、70年代中產階級家庭主婦常見的「副業」,由主辦人在鄰里間的其他主婦面前展示Tupperware或化妝品之類的產品。在她家的餐廳裡,可以看到一個Mary Kay Cosmetics的Mary Kay紙板立牌斜靠在餐邊櫃上。這個立牌描繪的是創辦公司的Mary Kay Ash,她身穿粉紅色套裝,搭配同色系的藥盒帽,造型取材自當時美國第一夫人Jacqueline Kennedy Onassis所穿的一套類似Chanel套裝。粉紅色是Mary Kay的品牌特色之一,而從公司草創初期開始,業績頂尖的Mary Kay業務員便會獲贈粉紅色Cadillac作為獎勵。同一套服裝後來因John F. Kennedy總統遇刺而成為悲劇性的經典象徵——當時甘迺迪夫人正坐在達拉斯的總統座車裡、在他身旁,身上穿的正是同一套衣服。Martin Scorsese放進這段美國文化符號,是要暗示Karen仍屬於那個較為純真的年代,就像所有美國人一樣,那是在總統遇刺的創傷與國家捲入越戰之前。Mary Kay公司創立於1963年,是多層次傳銷公司極早期的例子,而這類家庭派對對參加的女性來說想必十分新奇,因為故事發生的時間距離該公司首度向大眾推出產品並不久。
(約2小時15分鐘處)約2小時15分鐘時,片中著名的吉米與亨利在餐廳的拉遠鏡頭(就在亨利意識到吉米破天荒「要求」他去佛羅里達殺掉一名黑幫目標,其實會害他喪命之後),是馬丁·史柯西斯與攝影指導麥可·巴爾豪斯合作,先將兩名演員拉近,再由史柯西斯把自己的攝影機位置固定下來所拍成的。
據雷·李歐塔所說,馬丁·史柯西斯對演員服裝的每個細節都親力親為,甚至親自替李歐塔打領帶,以確保符合本片的時代背景。
(約20分鐘處)約20分鐘時,「我哪裡好笑了?」這場戲改編自喬·派西的親身經歷。當時在一家餐廳工作的年輕派西,顯然對一名黑幫分子說他很好笑,這個讚美卻換來不太熱烈的反應。派西把這段軼事告訴馬丁·史柯西斯,後者決定把它放進電影。史柯西斯沒把這場戲寫進拍攝劇本,好讓派西與雷·李歐塔的互動能引來配角們真正驚訝的反應。
(約34分鐘處)馬丁·史柯西斯簡化了法國航空搶案,虛構出一名「內應」。在現實中,那名保全主管必須隨時把鑰匙帶在身上,連在家也不例外。歹徒安排了一名「伴遊女郎」接近他,趁兩人定期幽會時從他口袋取走鑰匙,複製後再放回去,而他始終毫不知情。
羅琳·布拉科覺得拍攝過程在情緒上很煎熬,因為演員陣容以男性為主。她意識到,若不讓自己的「工作顯得重要,成果很可能最後被剪掉」。
亨利·希爾在DVD講評中說,他至今仍會夢到他和湯米、吉米殺害比利·巴茨的那一幕。
(約2小時15分處)片尾Henry Hill關上家門時,那聲響聽來就像牢房鐵門關上的聲音,暗示如今平凡的生活就是他的牢籠。
本片共用了43首歌,相當於約4張專輯的份量。音樂剪輯Christopher Brooks表示,Martin Scorsese早在「開拍前3年」就已想好所有歌曲以及它們出現的位置。
Henry Hill(Ray Liotta飾)用來攻擊Karen(Lorraine Bracco飾)鄰居Bruce(Mark Jacobs飾)的手槍,是1把口徑.38 Special的Smith & Wesson Model 36。Jimmy Conway(Robert De Niro飾)在Henry車後廂射殺Billy Batts(Frank Vincent飾)用的正是同款短管左輪,而Tommy DeVito(Joe Pesci飾)也把它當作備用槍攜帶,另外還帶著1把全尺寸、口徑.45 ACP的Colt M1911A1。現實中的Tommy DeSimone外號「雙槍Tommy」,因此這樣的配槍組合與真實人物可說是完全吻合。
應Martin Scorsese的要求,片中真實人物的相關人士始終在拍攝現場,提供關於生活、人物、場景與氣氛的寶貴而關鍵的資訊。
Parnell Edwards這角色在片中雖只有短暫露面,現實中他卻是Lucchese家族與Vario集團的長期親近夥伴,與Henry Hill和Tommy DeSimone的交情可追溯至1960年代末。Edwards、Hill與DeSimone都涉入信用卡詐騙與汽車竊盜。Edwards本身還是個苦苦掙扎的藍調搖滾樂手,常把各種犯罪得來的錢拿去支撐自己的樂團,因為他經常在Jimmy Burke的Robert's Lounge等與黑手黨有關的酒吧演出。
(約1小時23分處)片中演出Karen Hill到監獄探視區探望Henry Hill。現實中,Karen Hill曾多次在監獄外圍探視Henry,Henry則在獄方土地上當農工。兩人甚至曾在某個晚上一起野餐,她還帶了珍貴的肉品與葡萄酒給他。
(約59分處)Joe Pesci角色母親拿出來的那幅畫,其實是《Wiseguy》作者Nicholas Pileggi的母親所畫。
「Tommy DeVito」這名字是在向The Four Seasons的主吉他手Tommy DeVito致敬,Joe Pesci與他相識。
Bobby Vinton由兒子Robbie Vinton飾演,他對嘴演出父親的錄音。
Ray Liotta曾在1部紀錄片特輯中表示,他在片中常以第一人稱旁白,實際做法是對著房間裡的另一個人說出旁白,這樣感覺更真實,也讓他更容易把故事說出來。
Paul Sorvino要找到角色的聲音與走路姿態毫無困難,但找到「那份與我本性相悖的冷酷與絕對強硬,除非家人受到威脅才會顯現」卻是一大挑戰。
(約2小時處)當保母Lois從手提包裡拿出機票時,可看到1條黑色色塊遮住了航空公司標誌。由於American Airlines不願與片中描繪的毒品走私有所牽連,拒絕授權使用其品牌,製片方只好事後加上。
Martin Scorsese看了Ray Liotta在散彈露露(1986)與夢幻成真(1989)中的表現後,才注意到他適合擔綱主角,尤其喜愛他在前作中的「爆發性能量」。據Liotta所說,選角過程超過1年,他試鏡了好幾次。雙方最後在威尼斯影展敲定合作,當時Liotta與Scorsese都出席了影展。Scorsese因前作基督的最後誘惑(1988)引發爭議而遭宗教團體威脅,因此有保鑣貼身保護。當Liotta想再跟Scorsese談談角色時,保鑣不斷把他推開。Scorsese注意到Liotta在這種情況下依然十分冷靜、從不動怒,便知道自己找到了對的主角人選,因為現實中的Henry Hill正是以冷靜沉默的觀察者著稱,而非動輒發怒反擊的人。
Paul Sorvino原本想在開拍前3天辭演Paul "Paulie" Cicero一角,因為他自覺欠缺飾演這個角色所需的冷酷性格。他打電話給經紀人,要求退出這部電影。Sorvino的經紀人叫他先考慮1天再做最後決定。當晚,Sorvino照鏡子時被自己臉上的神情嚇到,他這才領悟到,那正是他詮釋Paulie所需的神情。
(約1小時27分處)Paulie勸Henry Hill別碰毒品買賣時,提到一個叫"Gribbs"的人。Gribbs是Lucchese犯罪家族老大Carmine Tramunti的化名,Paul Vario(即"Paul Cicero")在1970年代中期之前一直以副老大及consigliere(顧問)身分為他效力,同時也身兼capo。
有幾場戲出現車身側面印著真實電話號碼的計程車,這些車來自Four Ones,是紐約皇后區Glendale一家真實存在的計程車行。
(約1小時7分處)據Debi Mazar所說,她飾演的角色在遇見Henry後絆了一跤,其實是Mazar本人被攝影機推軌絆倒。Martin Scorsese很喜歡這個畫面,因為看起來像是她被Henry弄得神魂顛倒,便保留在片中。
(約32分處)穿越Copacabana夜總會的長鏡頭,起因是劇組拿不到走捷徑的許可,只好繞到後方進入。Martin Scorsese決定用一個不剪斷的鏡頭拍完這段,以象徵Henry的人生才正要展開。"這既是他對她(Karen)的誘惑,也是那種生活方式在誘惑他。"這場戲一共拍了8次。
剪接師Thelma Schoonmaker的丈夫Michael Powell在拍攝期間過世。Martin Scorsese十分推崇Powell,還曾協助修復他多部作品。Scorsese因此暫停本片剪接2個月,直到Schoonmaker能重返工作。
(約1小時45分處)約1小時45分時,鏡頭搖臂升起,揭露粉紅色Cadillac裡的屍體,此時Derek & The Dominos的"Layla"鋼琴尾奏開始響起。這段尾奏原為C大調,混音時提高了錄音帶轉速,最終音高落在C與升C之間。
片中Henry與Tommy經常廝混,但在原著裡,Tommy DeSimone與Henry Hill雖相識,後者實際上更常與Paulie, Jr.來往;Paulie, Jr.是黑幫頭目Paul Vario的兒子,也就是片中的Paul "Paulie" Cicero。
黑幫分子,也就是《四海好傢伙》裡的人物,從不使用美國常見的"okay"手勢,即食指與拇指圈成圓、其餘3指張開。在某些文化、尤其是義大利文化中,這個手勢是在告訴對方他是"零"、什麼都不是,被視為極具侮辱性。
本片故事發生在1955年至1980年之間。
為了研究角色,Lorraine Bracco試圖接近一名黑幫妻子,卻因對方社群極為封閉而不得其門而入。她決定不去見真正的Karen Hill,因為她認為"由我自己來塑造會更好。我以她與父母同住的那段人生,作為詮釋這個角色的情感依據。"
據導演Fernando Meirelles表示,本片對《無法無天》影響極大,尤其是以快速剪接、旁白與流行配樂來描繪組織犯罪的風格。
(約59分處)約59分時,Tommy的母親拿給Tommy、Jimmy和Henry看的那幅畫,是根據1978年11月號《National Geographic》的一張圖片繪成。
片中少年Henry Hill在1959年因與Jimmy Conway/Burke一起販賣贓物或私菸被捕,但現實中Henry Hill是因企圖用盜來的信用卡買輪胎而落網。
(約1小時50分處)約1小時50分時,Henry說他和Jimmy永遠無法"made",因為他們沒有完整的義大利血統。這條規定在2000年由Commission(紐約市5大家族)修改:只要父親具義大利血統、且姓氏為義大利姓,便可"made"。但這仍排除Henry與Jimmy:片中Henry的父親是愛爾蘭人,Jimmy的姓氏也不是義大利姓。
片中黑幫頭目Paulie有個弟弟叫Tuddy。現實中,Paul Vario有1個哥哥Lenny和幾個弟弟,Tuddy排行最小。
喬派西的母親看完本片後,告訴他電影很好看,接著問他是不是非得講那麼多髒話。
馬丁史柯西斯最初屬意喬派西演保利,因為派西的年紀比湯米這個角色大了好幾十歲。史柯西斯甚至為湯米一角試鏡過多位年輕的無名演員,其中包括後來在本片飾演蜘蛛的麥可因佩里歐利。不過派西最後說服史柯西斯讓他演湯米,並靠化妝讓他看起來年輕些。
片中顯示保利西塞羅在1950年代已是士兵/頭目級人物。實際上,其真人原型保羅瓦里歐直到1960年代才成為盧切塞家族的「正式成員」。在他成年後的前半段人生裡,他因竊盜、買賣贓物等各種罪行違反假釋規定而進出監獄(這些全都源自1937年的一起強暴定罪)。
約翰高蒂的律師布魯斯卡特勒並不喜歡本片,1990年他對《Newsday》表示,約翰高蒂也不會喜歡,並說:「他太聰明了,不會浪費時間去看那種荒謬的電影。」
據馬丁史柯西斯所言,馬龍白蘭度曾試圖勸他不要拍這部片。
雷李歐塔的母親在拍攝期間因癌症過世。李歐塔說,他把喪母的憤怒用於某些場戲,尤其是拿槍敲人那場。
蘿琳布拉柯要求凱倫的梳妝台必須擺放真珠寶。美術指導於是租來昂貴的金飾與珠寶,並由武裝警衛看守。
演員們直到電影首映前幾週才見到亨利希爾。雷李歐塔在一座未公開的城市與他碰面。希爾看過本片,並告訴這位演員他很喜歡。
勞勃狄尼洛埋首研讀尼可拉斯皮萊吉未用上的研究資料,為自己的角色做準備。
(約59分鐘處)約59分鐘時,大夥在湯米迪維托(喬派西飾)的母親(凱瑟琳史柯西斯飾)家中,殺掉比利巴茨(法蘭克文森飾)後吃宵夜,迪維托太太講了個笑話,笑點是「閉嘴,你老是講個不停」,但她說這故事用義大利文講好笑得多。用義大利文,笑點會是「Stai zitto, parli sempre!」她說得沒錯,確實很討喜。
(約24分鐘處)約24分鐘時,桑尼邦茲向保利抱怨的那場戲,馬丁史柯西斯私下要東尼達羅即興多編幾句台詞,卻沒告訴保羅索維諾。索維諾一頭霧水的反應是真的。
(約37分鐘處)約37分鐘時,全片最先拍攝的是莫里假髮的廣告。馬丁史柯西斯的靈感來自紐約市一家換窗公司播出的低成本廣告。史柯西斯聯絡該公司,發現廣告中的代言人史蒂芬R帕卡正是公司老闆,廣告也是他自製的。帕卡受聘為莫里假髮撰寫、執導並剪輯這支廣告,好讓它看起來像道地的本地廣告。
法蘭基卡彭這個角色和片中某些黑幫人物一樣,是虛構的綜合體,融合了黑幫分子安傑洛塞佩(帕內爾愛德華茲命案現場,他其實真的和湯米德西蒙在一起)以及小毒販兼騙子理查伊頓(即惡名昭彰的拖車冷凍櫃那場戲)。伊頓騙走吉米柏克25萬美元後遭殺害;那筆錢出自漢莎航空搶案的贓款。現實中,這是柏克犯下無數命案後唯一被定罪的謀殺(連同他1982年在波士頓學院籃球打假球案中的定罪)。1984年7月,安傑洛塞佩與同住的女友在搶劫一名與黑幫有關的毒販後,遭盧切塞家族同夥殺害。
(約1小時45分鐘處)約1小時45分鐘時,為拍攝著名的「Layla」蒙太奇,馬丁史柯西斯在拍每一場戲時都播放這首歌的「鋼琴尾奏」段落,好讓鋼琴曲的某些小節與特定鏡頭對上。
據喬派西所說,即興與臨場加詞源自排練,馬丁史柯西斯讓演員愛怎麼演就怎麼演。他把這些排練打成逐字稿,挑出最喜歡的台詞寫進修訂版劇本,正式拍攝時演員就照這版本演。
亨利希爾年僅14歲就拿到一張砌磚工工會的會員證,薪資換算成2022年幣值約每月7,600美元。其中大部分都分給了安排這個「掛名不上班」職位的黑幫分子。
片中出現的鈔票不是真鈔,而是所謂的「電影鈔」,供這類需要展示大量鈔票的電影使用。它們與真鈔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票面聲明寫著「This note is not legal tender for all debts public and private」,多了「not」這個關鍵字。任何人想拿這種鈔票當真鈔使用,都會當場被捕並移交FBI。
(約40分鐘處)在約40分鐘那場惡名昭彰的手槍痛毆戲中,Henry Hill(Ray Liotta飾)為Karen(Lorraine Bracco飾)報仇,他把左輪手槍塞進腰帶,理應是為了以左手拔槍,但當他拔槍時,卻是右手揮向對方。他手持鋼製槍身的短管左輪手槍,狠狠痛擊Karen的施暴者11下,這幾乎肯定會造成對方眼窩上緣、顴骨或下顎骨折,甚至3處一併斷裂。
Martin Scorsese的靈感來自《夏日之戀》(1962),尤其是片中運用旁白與定格畫面,以及讓角色直接對鏡頭說話、打破第四面牆的手法。
(約1小時15分鐘處)在約1小時15分鐘處,拍攝Karen拿槍指著Henry臉的那場戲時,其中一個鏡頭裡Ray Liotta把Lorraine Bracco摔下床,手槍從Bracco手中飛出,擊中攝影指導Michael Ballhaus的頭部。
觀眾因片中暴力內容而在試映時離場,這促使華納兄弟將開畫戲院數由2,000家減至1,000家。
Al Pacino曾獲邀飾演James Conway一角,但因擔心被定型而婉拒。同年,Pacino卻在《狄克崔西》(1990)中演了更刻板的黑幫人物Big Boy Caprice。他承認對這個決定感到後悔。
片中Billy Batts的歡迎回家派對與命案,設定在1970年6月11日同一晚於The Suite(Henry Hill擁有的酒廊)發生,但實際上Batts與Tommy DeSimone的派對與衝突,是兩星期前在Jimmy Burke常去的Robert's Lounge上演。在Billy Batts因販毒入獄前,Batts與Burke曾合夥經營高利貸生意。
Val Kilmer極渴望拿下Henry Hill一角,特地錄製試鏡帶/短片,想說服Martin Scorsese起用他。角色最終落在Ray Liotta手上,但該短片的片段可見於Kilmer的自傳紀錄片Val(2021)。
Paul Cicero一角以Paul Vario為藍本。至於Cicero這個名字的由來,可能與伊利諾州芝加哥近郊的Cicero鎮有關,該鎮長年以來被視為有組織犯罪分子的避風港。事實上,本片上映後不過數年,Cicero鎮長便因參與有組織犯罪活動而被定罪。
據Ray Liotta所說,Robert De Niro與Tina Sinatra把一個假的斷馬頭放進他的拖車,作為加入黑幫片行列的入門儀式,此舉是向《教父》(1972)致敬。
飾演少年Henry的Christopher Serrone戴上藍色隱形眼鏡,以配合Ray Liotta的藍眼睛。Serrone本人的眼睛其實是棕色。
Martin Scorsese與Nicholas Pileggi攜手編寫劇本。歷經12稿,這位記者領悟到「視覺風格必須徹底重做。於是我們決定共同掛名編劇。」他們挑出書中喜歡的段落,像積木般拼湊起來。Scorsese說服Pileggi,不必依循傳統敘事結構。Scorsese想拍一部黑幫片,以逐個事件的方式處理,但從中段開始,再前後穿梭。Scorsese會壓縮場面,並意識到若每場都保持簡短,「大約1個半小時後的衝擊力會非常驚人。」
片廠起初對本片十分緊張,因為暴力與粗口程度極端。據報本片在該片廠史上試映反應最差。Martin Scorsese說:「數字低得可笑。」儘管如此,本片未經修改便上映,影評一致讚譽,更鞏固了Scorsese作為美國頂尖電影人之一的地位。
根據《Wiseguy》一書,Paul Vario對漢莎航空搶案守口如瓶,連自己的兄弟都沒告知是手下所為。當Tuddy提到某批手下幹了一票大的,Henry Hill對Paul Vario的沉默大感詫異。
除了多首The Rolling Stones的歌曲,本片還收錄了Mick Jagger首張個人單曲「Memo From Turner」。這首歌是為Jagger主演的電影Performance(1970)創作並錄製,片中一名倫敦黑幫分子的生活與一名頹廢搖滾巨星糾纏在一起。導演Martin Scorsese曾表示,Performance是他最愛的黑幫片之一。
Martin Scorsese本想採用Frank Sinatra版本的「My Way」作結,但Sinatra不讓Scorsese取得其版本的版權,只好改用Sid Vicious的版本。
Jimmy Conway實際上本名Jimmy Burke。在《Wiseguy》一書中,關於Jimmy真實家庭的唯一已知資料,是他「由一名叫Conway的女子所生」。
Tony Darrow曾在現實中的Bamboo Lounge工作,那裡正是Henry Hill與本片角色所依據的原型人物常聚腳的地方。
(約2小時15分處)在片尾其中一場戲裡,Henry Hill打開家門撿起報紙。仔細一看,那份報紙是《Youngstown Vindicator》。Martin Scorsese安排這個細節,是為了向俄亥俄州Youngstown致敬,這座城市曾被稱為「美國黑幫之城」。
Henry Hill的人生正是原著與本片的藍本,據他所說,Joe Pesci詮釋的Tommy DeSimone有90–99%的準確度,只有一個明顯例外:真實的Tommy DeSimone體格十分魁梧。
(約1小時處)約1小時處,Compton's Most Wanted在歌曲「Def Wish II」中取樣了這段台詞:「對大多數弟兄來說,殺人漸漸成了理所當然……殺人是讓大家守規矩的唯一辦法。你壞了規矩,就會被做掉,規矩大家都清楚」,以及「但有時候,連沒壞規矩的人也會被做掉。暗殺對某些弟兄來說成了隨時可能遇上的風險。開槍殺人是家常便飯,沒什麼大不了」。
本片以Henry Hill的視角敘事,將他描繪成組織犯罪圈裡的要角。然而當年真實的黑幫分子表示,Henry Hill只是個小人物,更接近攀附在幫派邊緣的跟班,就像參與Lufthansa搶案的其他多數人一樣(Jimmy Burke除外,他是黑手黨的重要同夥)。
(約12分鐘處)約12分鐘處,飾演少年Henry的Christopher Serrone在片場被取了個「小子」的綽號。當Paulie(Paul Sorvino飾)把Henry介紹給Jimmy(Robert De Niro飾)時,他說:「讓我介紹這位小子Henry給你認識。」這句「小子」其實是Sorvino的口誤,但因劇組人員都很喜歡,便保留在片中。
片廠堅持55天的拍攝期,Martin Scorsese則希望有70天。結果製作進度比預定超期15天,在第70天殺青,正好是Scorsese當初要求的天數。不過Scorsese表示,他和劇組是在極大壓力下拼命趕工,才盡快完成本片。
Frank Vincent前去與Martin Scorsese洽談演出時,Scorsese問他想演哪個角色,他說想演Paulie。Scorsese接著說:「別演Paulie,演Billy Batts。」
Tuddy Cicero(Paulie的兄弟)走路一拐一拐,因為他裝了義肢。他的真腿在韓戰中失去。
(約32分鐘處)約32分鐘處,Copa那顆長時間跟拍鏡頭一共拍了7次。其中一次因為Henny Youngman忘詞而作廢。據Illeana Douglas所言,Scorsese是受到《鐵面無私》(1987)中那段長時間Steadicam鏡頭的啟發。
Jimmy派錢那場戲,Robert De Niro想用真鈔,因為他不喜歡假鈔拿在手上的觸感。道具師便拿出自己5,000美元給De Niro。每次拍攝結束,所有人都得等錢全數歸還並清點完畢,才能離開片場。
(約1小時50分處)約1小時50分處,Henry拿給Jimmy查看能否裝消音器的其中一把手槍,正是Robert De Niro在《Taxi Driver》(1976)中用過的那一把,即「Colt .25自動手槍」,更精確地說,是Smith & Wesson Escort .22。
Ray Liotta為了接演本片,推掉了《Batman》(1989)中Harvey Dent一角。
在Robert De Niro尚未確定接演時,Martin Scorsese曾力邀William Petersen出演Jimmy Conway,但Petersen婉拒了。
拍攝的最後2週——也就是1950年代少年Henry的戲份——由Barry Sonnenfeld接手攝影。Michael Ballhaus因須離開去拍《Postcards from the Edge》(1990)。
Martin Scorsese很欣賞Lorraine Bracco,主要是因為她與Karen這個角色契合度極高。她並非猶太人,但成長於布魯克林一個以猶太人為主的社區。
(約2小時15分處)據Edward McDonald所述,最後一場法庭戲原本要找白人演員飾演法官。但Martin Scorsese得知真實審判的法官是黑人後,便決定起用黑人演員,一來是為了忠於事實,二來也因為他曾因在作品中負面呈現黑人而受到批評。
美國電影協會(M.P.A.A.)要求刪掉10格的血腥畫面,才願意給予R級。
(約1小時23分處)約1小時23分處,Karen在監獄探視登記簿上看到Janice Rossi的名字時,下方登記的姓名是「Ballibusteros」。
Mary Liotta在Ray Liotta接演四海好傢伙時正臥病在床,拍攝期間他每個週末都回紐澤西老家陪她。他告訴《紐約時報》:「有一天我接到一句明確的『你得回家一趟』,Mary這麼對我說,我當場腿都軟了。」葬禮過後沒幾天,Liotta就回到片場繼續工作,他回憶說自己完全投入角色,藉此轉移悲痛。
Robert De Niro的每一套戲服都搭配了一只錶和一枚小指戒。
Martin Scorsese執導母親Catherine Scorsese演出的那場戲時,並沒有告訴她,她角色的兒子剛殺了人、屍體就放在他車子的後車廂裡。他只跟她說兒子回家吃晚飯,要她下廚。
(約2分鐘處)約2分鐘時,那句「As far back as I could remember, I've always wanted to be a gangster」在2007年《首映》雜誌的「100大經典電影台詞」中獲選為第20名。
飾演「Fat Andy」的Louis Eppolito寫過《Mafia Cop》,書中真實記述他在黑手黨家庭長大、後來當上紐約市警的經歷。2006年4月,他因充當黑手黨線人與殺手,被判謀殺、殺人未遂、共謀及敲詐勒索等罪名成立。該判決因程序瑕疵被撤銷,2008年上訴後又恢復。2009年,他被判處終身監禁外加80年刑期。
喜劇貴客光臨(1990)描述一名紐約黑幫前成員適應證人保護計畫下的生活,於1990年8月17日在美國上映。本片同樣以紐約黑幫成員為題,一個月後的1990年9月19日在美國上映。因此,本片可視為貴客光臨的非官方前傳。兩部片都由華納兄弟發行,而撰寫貴客光臨的Nora Ephron在兩片拍攝期間正是Nicholas Pileggi的妻子。
David Chase表示本片是黑道家族(1999)最主要的靈感來源。兩邊都參與過的Michael Imperioli甚至說,沒有這部電影就不會有這齣影集。
Kevin Corrigan在Reddit的訪談中透露自己如何被選上。Corrigan最早是在1989年於雜誌上讀到這部片的消息,他打電話給經紀人,說自己是Martin Scorsese的忠實影迷,堅持一定要參與這部電影。一個月後他去見Scorsese試鏡,離開前還告訴Scorsese自己有多喜愛他的作品。Corrigan說:「對我來說,拍四海好傢伙就像在世界大賽期間當洋基隊的撿球小弟。我不覺得自己是隊上真正的球員,但我有份工作要做,也被允許站上球場。那是我到當時為止最棒的感覺。我那年20歲。」
(約40分鐘處)約40分鐘處,Michael Ballhaus表示Henry走過街去拿槍痛毆Karen鄰居的那場戲,是他職業生涯中拍過最暴力的場面。
(約1小時1分鐘處)約1小時1分鐘處,Janice Rossi(Gina Mastrogiacomo)在週五夜與姊妹淘於Copa Cabana聚會時,向朋友們說起自己上週在那裡看到Sammy Davis Jr.演唱,還表演了他招牌的模仿絕活。另一名年輕女子(Elizabeth Whitcraft)則說她「能理解白人女孩怎麼會愛上他,你知道的,就像那個瑞典女孩?」她的男伴、脾氣火爆的Tommy DeVito(Joe Pesci)對她如此坦然看待這段跨種族戀情反應很差,也暴露出當時種族觀念的嚴苛。導演Martin Scorsese加入這段,是巧妙的歷史典故。眾女八卦的那位瑞典女孩,正是瑞典出生的女星May Britt,Davis於1960年與她結婚。
Ray Liotta往返片場途中都在車上聽Nicholas Pileggi訪問Henry Hill的錄音帶。Liotta提到,Hill一邊吃洋芋片,一邊若無其事地談論殺人和各種犯行。
(約9分鐘處)約9分鐘處,燒車那段影射的是Henry老闆轉角附近一間敵對計程車行的毀滅。
片中Tommy DeVito(Joe Pesci)有些時候拿著5吋的Colt 1911A1,但在其他時候,例如用裝了消音器的1911殺掉Stacks Edwards(Samuel L. Jackson)時,他換成了4.25吋的1911 Combat Commander軍官型,從圓弧擊錘和較短的輪廓可以看出來。
據說Martin Scorsese不希望Ray Liotta在開拍前與真正的Henry Hill接觸,因為他從未執導過Liotta,不想讓Hill影響Liotta。
(約2小時15分處)在片尾約2小時15分時,Henry Hill說他從未投票,也「從未繳稅」。但後者其實並非當時黑手黨同夥的標準做法。黑幫分子會有一個聽起來合法的職業(主要只存在於紙上),以便透過它繳納少量稅款,同時獲得正當的醫療保險。這麼做可以防止國稅局對任何黑幫分子提出更大的詐欺案,因為這是此類交易唯一的記錄,而且某種程度上是合法的。
Robert's Lounge的犯罪同夥Joe "Buddha" Manri(由演員兼編劇Clem Caserta飾演)這個角色被描繪成義大利裔美國人,但實際上他是西班牙裔/拉丁裔;他本名José Miguel Manriquez,後來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義大利人而改姓。根據Daniel Simone與共同作者Henry Hill合著的《The Lufthansa Heist》一書,Manri經常模仿西西里裔美國黑幫的行為舉止,並尋求成為Lucchese家族的「正式成員」。1979年搶劫這家德國航空公司數月後,Manri和另一名同夥Robert "Frenchy" McMahon被Jimmy Burke下令殺害,因為後者擔心這兩人會成為線人,尤其是Manri(他此前曾因一起無關的謀殺案被捕)。
Henry當黑幫的最後一天,是Martin Scorsese拍攝本片時最困難的部分。他想適切地呈現Henry因古柯鹼和安非他命中毒而產生的焦慮、偏執和思緒奔騰。Ray Liotta從未受過這些藥物的影響,覺得很難準確詮釋。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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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 Scorsese的父親(Charles Scorsese)在片中亮相。他是帶Tommy DeVito去送死的兩名男子之一,但不是開槍的那個人。他先前曾在監獄裡出現,在那裡做義大利麵醬。Martin Scorsese的母親(Catherine Scorsese)飾演的角色則經常被看到在監獄外做義大利麵醬。在鏡頭外,他們為所有西裝壓了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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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50分處)在約1小時50分時,Tommy被殺的那棟房子位於紐約布魯克林灣脊區的80th Street與Shore Road。由於實地拍攝的場景被認為不理想,室內場景後來在攝影棚內重新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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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50分處)Henry表示Tommy臉部中槍,這樣他母親就無法為他舉行開棺葬禮。後來有暗示指出,他並非如片中所示當場死亡,而是事先遭到折磨。Tommy在現實中的原型Tommy DeSimone於1979年1月被殺,遺體至今從未尋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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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my DeVito的謀殺場景必須緩和處理,以免被美國電影協會(MPAA)評為X級。本片於1990年9月上映,同月MPAA正式以NC-17取代X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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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2小時15分處)在約2小時15分時,Henry和Karen Hill正在協商加入證人保護計畫,前美國檢察官Edward McDonald飾演自己,重演他當年的實際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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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y Hill於2012年去世,享年69歲,生前長期患有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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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28分處)在約1小時28分時,Paulie在Hill出獄後與Henry對質,Paul Sorvino即興打了Ray Liotta一巴掌,因此Liotta的反應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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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11分處)在約1小時11分時,拍攝他的角色被Joe Pesci殺害的那場戲時,Michael Imperioli打破手中的玻璃杯,被緊急送往急診室。當醫生看到他胸口看似槍傷的傷口時,試圖進行治療。當Imperioli告訴他們實情後,他被迫等了3個小時。Martin Scorsese告訴Imperioli,總有一天他會上《傑哥戽鬥秀》(1992)講這個故事。這個預言在2000年3月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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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11分處)在約1小時11分時,Tommy殺死Spider的那場戲大部分是即興演出。唯一照劇本說的台詞是Spider的「Why don't you go fuck yourself, To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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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 Scorsese的母親Catherine Scorsese飾演Tommy的母親。她與演員們即興演出了晚餐那場戲。Scorsese的父親Charles Scorsese飾演囚犯Vinny,他在番茄醬裡放了太多洋蔥,後來又殺害了To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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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1小時45分處)在約1小時45分時,Morrie短暫提到波士頓學院籃球操控比分計畫,球員會串通在他們很可能贏的比賽中少得分,從而確保押注讓分盤的賭客大贏。在《四海好傢伙》中飾演自己的美國檢察官Edward McDonald,在醜聞發生數年前曾是波士頓學院新生隊的球員。當真正的Henry Hill被問及該計畫時,McDonald驚訝地發現,對Hill來說,該計畫只是另一種賺錢方式,與他的其他罪行沒有不同。McDonald勃然大怒,不得不被制止才沒有攻擊Hill。2014年,ESPN製作了《Playing for the Mob》(2014),這是一部關於該醜聞的紀錄片,由Ray Liotta擔任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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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2小時20分處)大約在2小時20分時,片尾字卡說明Paul Cicero因呼吸系統疾病,死於沃斯堡的聯邦監獄。這裡其實並非一般認知的監獄,而是FMC(聯邦醫療中心),一處戒護設施,位於前Carswell空軍基地的醫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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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my Conway的原型Jimmy Burke原本可在2004年獲得假釋,但他已於1996年在獄中因肺癌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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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並未提及,但Bentvena(即現實中的Billy Batts)是Gambino犯罪家族的成員,也是John Gotti的夥伴。有人推測Gotti為報仇而親手殺害Tommy DeSimone(Tommy DeVito的原型),或至少須為DeSimone的失蹤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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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my對Morrie毫不掩飾敵意,最後還殺了他;但飾演Morrie的Chuck Low其實是Robert De Niro的朋友兼事業夥伴,兩人還合作過好幾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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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之所以反對販毒,是因為這類罪行刑責沉重,可能逼得犯案者轉為線人。而Henry Hill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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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之後,Henry Hill四處露面、公開真實身分,結果政府便將他逐出聯邦證人保護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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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3月,Henry Hill在《The Howard Stern Show (1990)》節目上向一名粉絲解釋,他和Jimmy Burke(片中姓氏改為Conway)之所以沒有跟Tommy DeSimone(Tommy DeVito)一起因謀殺Billy Batts而被處決,是因為兩人都替黑幫賺進大把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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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時,Henry Hill架設了GoodfellaHenry.com,這個網站專門介紹本片與黑幫生活。許多造訪網站的人都嘲諷Hill是抓耙子。Hill於2012年過世。截至2021年秋季,該網站仍在販售本片的紀念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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