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駭客任務:281 則幕後冷知識
整部片處處向路易斯·卡羅的《愛麗絲夢遊仙境》致意,也帶到馬克思、卡夫卡、禪宗和荷馬的《奧德賽》。文學參照裡分量最重的,是法國哲學家尚·布希亞的《擬仿物與擬像》:這本書就攤在尼歐的公寓裡,主要演員和工作人員人人都得讀。
華卓斯基姊妹要勞倫斯·費許朋拿尼爾·蓋曼漫畫《睡魔》裡的摩菲斯當範本,來揣摩莫菲斯這個角色。
史密斯審問莫菲斯的辦公大樓是搭出來的大型布景,窗外看得到的大樓外觀,其實是一面好幾層樓高的巨幅背景板。
尼歐被植入蟲子那場審問戲,實體特效和電腦特效並用。探員們按住尼歐、史密斯探員放出蟲子鑽進他肚臍的鏡頭,用的是假肚子,眼尖的話還能看到肚臍旁幾吋處有個小凹痕,那是塑膠微微彎折留下的。蟲子鑽進去後在肚皮下扭動的觸鬚,則靠遙控機關做出來。蟲子本身也是電腦動畫加機械偶:啟動時是電腦動畫,在肚皮上蠕動那一段是實拍,鑽進肚臍時又切回電腦動畫。
導演要演員不只把《駭客任務》當成一部電影,還得把它當成一套哲學來理解、說得出道理。尚·布希亞的《擬仿物與擬像》是多數主要演員和工作人員的指定讀物。基努·李維說,劇本都還沒翻開,華卓斯基姊妹就先要他讀完《擬仿物與擬像》、凱文·凱利的《失控》和狄倫·伊凡斯的《演化心理學入門》,到最後片中每個哲學細節他都講得頭頭是道。凱莉-安·摩絲則坦言,這段過程讓她讀得很辛苦。
馬克·華伯格一度是尼歐的熱門人選,他自己也卯足全力爭取。
坦克載入格鬥訓練程式後說了一句:「嘿,麥奇,我看他挺喜歡的。」這是在學當年一支 Life 麥片廣告,廣告裡有個不肯吃早餐穀片的小孩,這句話後來成了碰到類似場面時大家愛掛在嘴邊的話。
在電腦術語裡,「cookie」是一小筆資料;先知遞給尼歐的那塊餅乾,既是真的餅乾,也是比喻上的 cookie。
蓋柏莉·尤恩去試崔妮蒂時,是以珍娜·傑克森為樣板來準備的。她說:「我想要那頭漂亮的頭髮,珍娜的那種,就跑去假髮店找。我連她專輯封面上那套衣服都找到一模一樣的,還自己把那顆痣畫上去,整個人入戲到不行。」偏偏珍娜·傑克森本人也受邀試鏡,尤恩回憶:「結果珍娜走進來,我正 cosplay 成她,臉上還畫了一顆怪怪的痣。」最後兩人都沒選上,尤恩自嘲:「大概是我們互相抵銷了吧。」
先知的衣著和廚房擺設,參考的是米開朗基羅的《德爾菲女先知》,畫中那位希臘女先知預言了上帝之子的降臨。
全片共有39人喪命。
在歌裡提過《駭客任務》的嘻哈歌手多到數不完:Drake、Nas、B.o.B、Rakim、Ab-Soul、Mac Miller、Colson Baker、cflynna、Kendrick Lamar、Common、Rick Ross、Donavan LaMond Johnson、Lupe Fiasco、Wale、Jay-Z、Lil' Wayne、Gucci Mane、Lil' Kim、Currency、The Game、Danny Brown、Kid Cudi、Jeezy。R&B 歌手 Chris Brown 更乾脆錄了一首 The Matrix,MV 幾乎就是照著電影情節和尼歐這個角色拍的。
本片預定拍90天,結果拍了118天。
開場崔妮蒂在屋頂上被追的那段,背景其實是兩座不同城市的天際線。探員身後是田納西州納許維爾的 BellSouth 大樓和 L & C 大樓;等崔妮蒂躍過 Guns & Ammo 廣告看板,她背後換成了舊金山的泛美金字塔和科伊特塔。
不少影迷一直以為,把手機送到尼歐手上的 FedEx 快遞員就是老鼠,其實那是另一位演員大衛·歐康納演的。
每集《駭客任務》開場都會響起的那段主題音樂(激昂的弦樂加上號角齊鳴),一集比一集調高。《駭客任務》(1999)從 E 小調起頭,《駭客任務:重裝上陣》(2003)升一個全音到升 F 小調,《駭客任務完結篇:最後戰役》(2003)再升半音,來到 G 小調。
《駭客任務》的點子誕生於1980年代末,當時華卓斯基姊妹住在「芝加哥一間窄小的公寓,窗外只看得到一面磚牆」。
基努·李維、勞倫斯·費許朋和喬·潘托利亞諾三個人都是左撇子。
史密斯探員一角曾找上尚·雷諾,但他不想搬去澳洲,又接了《酷斯拉》(1998),於是推掉了。
雪梨的福斯片廠當時才剛啟用,本片是第一部在那裡開拍的電影。
到了2002年年中,招牌的「子彈時間」鏡頭已經被超過20部電影借用或惡搞過。
1990年代初,《駭客任務》還在構思階段,拉娜和莉莉·華卓斯基心目中的尼歐首選是布蘭登·李,可惜他在《龍族戰神》(1994)片場意外喪生。
日後成為經典的「子彈時間」剛開始研發時,視覺特效總監約翰·蓋塔和攝影指導比爾·珀普做了一大堆雲台和推軌車,希望用傳統方法拍出來。最早那台推軌車要以極高速繞著動作場面轉,結果試了好幾次都失敗,推軌車也一台台撞壞,兩人只好改走電腦繪圖,等於得為這個效果從零寫一套新程式。即便如此,子彈時間的根柢仍是一門很老派的技術:靜態攝影。
這部片幾乎都在澳洲雪梨拍,勘景組怎麼找都找不到看起來像美國、又夠破敗的地方,片中許多頹圮的城市街景只好從頭搭起來。
說來讓人背脊發涼,尼歐護照上的到期日正是2001年9月11日。
據製片芭瑞·奧斯朋說,華卓斯基姊妹原本就希望崔妮蒂的追逐戲到真正的屋頂上拍,而不是進攝影棚。
布朗探員和瓊斯探員全片一次都沒把墨鏡拿下來。
片中角色那幾副招牌墨鏡來自「Blinde」,這個品牌以手工眼鏡著稱。創辦人理查·沃克為了拿下電影的墨鏡合約,得和雷朋、Arnette 這些大廠競爭,他光憑角色那些古怪的名字畫出設計,就從中勝出。拿到合約後,沃克飛到雪梨,整個拍攝期都窩在牛津街一家眼鏡行的後頭,替演員一副副量身訂做墨鏡。
還沒開機,華卓斯基姊妹就把整部片的分鏡都畫好了。佈景師提姆·費里爾說:「論視覺上的準備,這是我合作過最周全的案子。」
《駭客任務》入圍4項奧斯卡,4項全數奪下;由於它沒有入圍最佳影片,因此在沒有最佳影片提名的電影裡,創下了得獎最多的紀錄。
這並不是基努·李維第一次演賽博龐克電影,他在《捍衛機密》(1995)裡就演過片名主角。
飾演老鼠的澳洲演員麥特·多蘭說,尼布甲尼撒號懸浮船上吃的那碗東西,其實是「米粥」。
片廠形容這份劇本「沒人看得懂」,堅持要塞進一大堆解釋劇情的台詞。
勞倫斯·費許朋說,演莫菲斯就像把歐比王·肯諾比和達斯·維達揉成同一個人。
威廉·吉布森的小說《神經漫遊者》對本片有影響,「母體」一詞的用法就是從那裡來的。吉布森看過電影後說,創作者從既有賽博龐克作品擷取養分的方式,正是他自己寫作時倚賴的「那種創意上的文化交融」。不過他也指出,電影的諾斯底主義色彩讓它和《神經漫遊者》走上不同的路,在主題上反而更貼近菲利普·K·迪克的作品。
崔妮蒂一角也曾考慮過楊紫瓊。
主要拍攝在凌晨1點01分殺青,最後一個鏡頭是角色們在牆壁裡往下爬的那場戲。主要拍攝前後25週,也就是118天,比原先排定的90天多出將近1個月。
《駭客任務》系列走紅後,大片邀約接連找上凱莉-安·摩絲,她卻一一回絕,把心力放在當媽媽。她說:「我記得那時候很掙扎,心裡隱隱作痛,想著『天啊,這麼好的機會送上門,那可是件大事。』我抱著寶寶,心想:『等走到人生盡頭,我在意的會是履歷上多一部電影,還是我曾經這樣抱過我的孩子?』答案馬上就出來了,不會是前者,根本不用多想。」
先知家裡那把被念力彎曲的湯匙,是在影射1970年代流行一時的通靈熱潮,當時最出名的就是尤里·蓋勒的彎湯匙表演,後來證明不過是簡單的舞台魔術。
片中這種凍結時間的攝影手法,有好幾個人都說得上是發明者。可能是米歇爾·龔德里,他先在一支保險公司廣告裡用過,後來又用在碧玉的音樂錄影帶。可能是建築繪圖藝術家馬修·班尼斯特,他在學術論文中主張影像裡的動作和時間可以拆開,還設計出一套和電影所用相去不遠的裝置,只是以當年的技術做不出來。也可能是藝術家提姆·麥克米倫,他1993年就在英國電視上示範過。說不定這些人,還有其他人,都是各自獨立想出來的。
潔達·蘋姬·史密斯試過崔妮蒂,後來在《駭客任務:重裝上陣》(2003)演了奈歐碧。她的丈夫威爾·史密斯則收到過尼歐的邀約,但沒有接。
選角時,自編自導的華卓斯基姊妹安排了一場試鏡,要看尼歐和崔妮蒂的人選之間有沒有化學反應。凱莉-安·摩絲和基努·李維就是在那裡初次見面。摩絲一進門說:「嗨,我是凱莉-安。」李維回她:「嗨,我是基努。」
崔妮蒂騎的重機是一台全黑的 Triumph Speed Triple。
尼歐第一次試跳就直直摔下去,那個畫面是在學卡通裡的威利狼。
華卓斯基姊妹拍《駭客任務》,就是想打破動作片「沒有想法」、思想片「沒有動作」的老套。
2012年,美國國會圖書館認定《駭客任務》在文化、歷史或美學上具有重要意義,將它收入國家影片登記名錄永久保存。
當初找威爾·史密斯演尼歐時,華卓斯基姊妹考慮讓方·基墨演莫菲斯。史密斯說,兩人向他推銷這部片時,只講了一個半空中定格的飛踢畫面,讓他心裡直犯嘀咕,最後他跑去拍《飆風戰警》(1999)。那部片口碑票房雙雙慘敗,替他賺來兩座金酸莓獎,片子本身也拿下最爛影片。
據馬克斯·鍾說,劇組鼓勵演員把角色演得冷靜內斂、喜怒不形於色。
三部《駭客任務》裡,探員用的都是同一把威力強大的手槍:Magnum Research/以色列軍事工業出品的沙漠之鷹 .50 AE。
基督教的象徵一開場就出現了,崔對尼歐說:「哈利路亞。你是我的救世主,老兄,我個人專屬的耶穌基督。」尼歐和基督確實有幾處呼應。他究竟是不是「救世主」,正對應了基督究竟是不是彌賽亞的疑問,兩者都是預言中會降臨的救世主。他的姓安德森,字源上的意思是「人子」,正是聖經對基督的稱呼。他也和基督一樣,被宣告死亡後又復活。崔妮蒂這個名字(意同聖三一)更把這層宗教意味加深了。
片中的「子彈時間」其實是全片最省事的段落之一。這些畫面是用一整排相機拍靜態照片,事後再以數位方式串成連續鏡頭,所以華卓斯基姊妹只花90分鐘就拍完了。
到2025年為止,本片在爛番茄的新鮮度是83%,在《駭客任務》系列裡評價最高。
本片是 Tamara Brown 的第一部電影。
尼歐練功夫時用拇指抹了一下鼻翼,這是李小龍的招牌小動作,擺明了在向他致敬。
威爾·史密斯當年為了《飆風戰警》推掉了尼歐。他後來承認,那時自己「當演員還不夠成熟」,真接了「一定會搞砸」,所以一點也不後悔:「基努演尼歐演得太好了。」他也說,如果尼歐由他來演,片廠原本屬意方·基墨演莫菲斯,觀眾也就看不到勞倫斯·費許朋那段經典演出了。崔妮蒂則曾找過珊卓·布拉克,她因為威爾·史密斯要參演而婉拒,事後很後悔,因為要是接了,就能和《捍衛戰警》的搭檔基努·李維再度合作。
Choi 和女友 Dujour 的名字擺在一起就是「Choi Dujour」,諧音法文「choix du jour」,也就是「今日之選」,暗指母體裡選擇的力量,以及尼歐一路做出的選擇如何把他帶向自己的宿命。
全片大約有2成是視覺特效。
喬·潘托利亞諾之前就和華卓斯基姊妹合作過《驚世狂花》。
大廳槍戰拍了大約10天,除了擦掉鋼絲,其他效果全是實拍。凱莉-安·摩絲那個蹬牆側翻一次就過,這也是非一次到位不可,因為炸壞的柱子要重新立好、布置回原樣,得花上6到8小時。
華卓斯基姊妹說,她們構思這部片時,靈感來源之一是電視影集《The Girl from Tomorrow》。
尼歐和莫菲斯用同一招對拆的那一刻,兩人的衣服、頭部和髮型剛好拼成一個太極陰陽圖。
崔妮蒂最先找的是珍娜·傑克森,但她檔期撞期,只能放棄。她受訪時說,推掉這個角色讓她很難受,後來在第10張錄音室專輯《Discipline》的〈Intro〉和〈Outro〉兩段過場裡,都借用了這部片。
大廳槍戰的靈感來自吳宇森的電影。
片頭尼歐在母體裡睡著時,他非法駭進系統查到的其中一筆結果顯示,莫菲斯曾在希斯洛機場甩掉當局的追捕。
羅素·克洛推掉了莫菲斯,理由是:「我就是看不懂。讀到第42頁就讀不下去了,那個世界我實在提不起興趣。」
探員全片拿的是沙漠之鷹的改型,這是華卓斯基姊妹不顧槍械師反對、刻意挑的。沙漠之鷹多半被當成耍帥用的槍,口徑高達 .50,在手槍裡大得誇張,後座力就算雙手握也很難壓住,拿它當配槍其實極不實際。但這反倒符合電影的設定:探員永遠單手開槍,正好凸顯他們不像人、像「機器」的一面。
Cypher 姓 Reagan,想當個「像演員那樣的大人物」,指的就是雷根總統。同一段對話裡他說不想「記得任何事」,也是在暗指雷根罹患阿茲海默症。
培養艙裡裝著人類嬰兒,艙門關上時的聲音是由將近50種聲音疊出來的。華卓斯基姊妹看粗剪時,當場用嘴巴模擬出他們要的聲音,但現實世界裡找不到簡單現成的類似音效。
周潤發也推掉過莫菲斯。
瑪丹娜在《The Jimmy Fallon Show》上說,她當年推掉了這部片裡的一個角色,還說這是影史上最棒的電影之一。
華納兄弟一直到前製後期才正式點頭開拍,所以有很長一段時間,參與前製的美術人員都拿不準這部片究竟拍不拍得成。
莫菲斯的口袋名單上,也有山繆·傑克森和蓋瑞·歐德曼。
大廳那場槍戰前後拍了10天。
Switch(貝琳達·麥考利飾)慣用的武器,是一把銀色鍍鉻、照門可調的9公釐白朗寧 Hi-Power。
華卓斯基姊妹追著這個點子跑了5年半,劇本前後重寫14次。讀過劇本的片廠高層大多欣賞她們的構想,卻怎麼也想像不出要如何搬上銀幕。兩人於是請來頂尖插畫家 Steve Skroce 和 Geofrey Darrow,畫了600多張分鏡圖。據說高層一看到紙上這份大膽的視覺藍圖,馬上就被說服,點頭開拍。
尼可拉斯·凱吉因為家裡有事、檔期排不開,沒能接下尼歐。
基努·李維說,他是因為《駭客任務》才開始看動畫的:華卓斯基姊妹要他做功課,指定看《Akira》和《Ghost in the Shell》。
據配樂家 Don Davis 說,華卓斯基姊妹心中尼歐的頭號人選是強尼·戴普,華納卻想要布萊德·彼特或方·基墨。等這兩人都推掉,華納才肯考慮戴普,最後就在戴普和片廠力挺的基努·李維之間二選一。
蘿西·培瑞茲也去試過崔妮蒂。
尼歐和莫菲斯吊在直升機外的畫面是替身上陣,只有看得到臉的近景才是費許朋和李維本人。剪接師 Zach Staenberg 說,為了把所有飛行鏡頭拍下來,他們簡直得「把雪梨的法規整個改寫一遍」。
故事大約發生在2199年。
那架直升機是等比例的輕量模型,視效團隊後製時只需要補上螺旋槳。
尼歐在公寓裡賣非法軟體的對象叫 Choi,他的女友叫 DuJour。兩個名字連起來唸,就像法文的「Choi Dujour」,意思近似「今日之選」,又是片中拿「選擇」主題開的一個小玩笑。DuJour 身上的白兔刺青,也是片裡眾多《愛麗絲夢遊仙境》典故之一。Choi 喊尼歐「我私人的耶穌基督」,則預告了尼歐日後會成為「救世主」那樣的宗教人物。DuJour 這個名字也可能暗藏「Femme duJour」(今日之女)的雙關,暗示 Choi 的女友是應召女郎。
母體裡的電腦一律用傳統 CRT 螢幕,母體外則是平面 LCD。LCD 在當年還算新玩意,放在現實世界裡,讓那裡的科技顯得更有未來感。
正式開拍第一天,袁和平和他的香港班底在片場外辦了一場中式開鏡儀式,還準備了燒豬,求拍攝一切順利。
前製期間,基努·李維和雨果·威明互稱「脖子」和「腿」,拿各自害拍攝進度大亂的傷勢彼此消遣。
推出《駭客任務》終極合集 DVD 時,本片捨棄了1999年以來顆粒粗糙的舊版,改用全新乾淨的母帶重製,終於有了續集在戲院上映時那種清晰銳利的畫質,這種畫質此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拉法葉飯店的脫逃戲,原本還要一路逃進下水道、再從街上鑽出來,途中莫菲斯想引開追兵,最後被逮住。這個版本的分鏡圖收在《駭客任務的藝術》一書裡,電玩《Path of Neo》在同一段也安排了下水道脫逃,情節略有不同。
凱莉-安·摩絲讀完劇本,起初根本不相信劇本裡那些高難度特技真要她自己來;她也懷疑華卓斯基姊妹怎麼撐得起預算這麼大的片子。直到和兩人對著分鏡圖看了一個小時,她才明白為什麼大家願意信任她們。試鏡時她做過3小時的體能測驗,所以後面要面對什麼,她心裡早有數。
本片剛上映時,華卓斯基姊妹在一次線上訪談中說,換作是她們站在尼歐的位置,兩人都會吞下藍藥丸。
開場崔妮蒂和賽佛那段對話,畫面上方顯示的日期是2-19-98。
根據尼布甲尼撒號核心上的銘文,這艘船2069年於「美國製造」,型號標著「Mark III,No. 11」,可能暗指馬可福音3:11:「污鬼無論何時看見他,就俯伏在他面前,喊著說:你是神的兒子!」
Christopher Meloni 曾經去試史密斯探員。
探員的服裝刻意帶點特勤人員、臥底探員的味道,風格近似《誰殺了甘迺迪》(1991)。
為了拍子彈時間,劇組得替那排靜態相機專門設計一款規格統一的鏡頭。靜態相機的鏡頭不像電影攝影機鏡頭那麼標準,不同鏡頭拍出來的畫面很難順順地接起來。
尼歐在先知客廳裡碰見那群「潛能者」時,背景電視播著《Night of the Lepus》(1972)。
DuJour(Choi 的女友)身上的白兔刺青,刻意呼應了《愛麗絲夢遊仙境》,又碰巧對上中國十二生肖:本片1999年上映,那年正是兔年。
先知廚房裡掛的「Temet nosce」,就是德爾菲神廟入口上方刻的那句話,拉丁文意思是「認識你自己」。
莫菲斯一角考慮過的人選,還有摩根·費里曼、丹佐·華盛頓、安東尼·霍普金斯和勞勃·狄尼洛。
好萊塢不少片廠高層都把這個案子退了回來,說虛擬實境科幻片「不好賣」,還拿同樣由基努·李維主演的《Johnny Mnemonic》等失敗例子當證據。
柏拉圖的洞穴寓言是本片的靈感來源之一。
「Matrix」在晚期拉丁文裡是「子宮」的意思,所以「母體已經抓住你了……」這句警告剛好一語雙關:既是指那個由電腦生成、囚禁人類心智的夢境世界,也是指人類的肉身被包在人工子宮般的艙裡,任由機器抽取生物電能。
凱莉-安·摩絲還演過一部短命的電視影集,劇名就叫《Matrix》(1993)。
吞下紅藥丸之前,尼歐的名字叫湯瑪斯·安德森。湯瑪斯取自聖經裡的使徒多馬,也就是「多疑的多馬」;尼歐在吞藥前,以及後來慢慢接受自己是救世主的過程裡,也都流露出同樣的多疑。
凱莉-安·摩絲第一次在大銀幕上看到自己,就是看本片初剪的時候。
Nokia 8110 原本沒有彈簧滑蓋,是為了這部片特地加裝的。後來這個設計放進了 Nokia 7110,結果很多人都誤以為 7110 才是「駭客任務手機」。
崔妮蒂一角牽涉的女演員名單長得驚人,不論是試鏡、被考慮、收到邀約還是自己推掉的,都包括珍妮佛·康納莉、瑪麗莎·托梅、莎瑪·海耶克、凱薩琳·麗塔-瓊斯、荷莉·貝瑞、珍妮佛·洛佩茲、安潔莉娜·裘莉、Angie Harmon、茱兒·芭莉摩、凱特·哈德森、鄔瑪·舒曼、溫明娜、楊紫瓊、薇諾娜·瑞德、劉玉玲、寇特妮·考克絲、海瑟·葛拉罕、伊莉莎白·赫莉、瑪莉絲卡·哈吉塔、珍妮佛·貝爾和艾希莉·賈德。
移到澳洲拍,劇組才把預算控制在6000萬美元;不這樣華納兄弟根本不會放行,因為在美國拍的話,成本會衝上創紀錄的1.8億美元。
在密碼學裡,預言機(Oracle)是安全系統中的一個環節,它回答一些看似無害的查詢,卻會因此洩漏加密資訊。比方說,一個工具若懂得加密方案的內部運作,能替使用者確認某則加密訊息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特性,它就可能成為「預言機攻擊」的突破口,讓腦筋靈活的人藉此挖出訊息的實際內容。
華卓斯基姊妹最初是在替一套漫畫構思新故事時,發展出這部電影的點子。她們拍攝首部長片《驚世狂花》(1996)之前,完整劇本就已完成,之後一路修改到開拍。
勞倫斯·費許朋讀完劇本後,反而不懂別人為何覺得難以理解。不過,他也曾懷疑電影能不能拍成,理由是劇本「太聰明了」。
尼布甲尼撒號刻意呈現東拼西補的樣貌,與《星際爭霸戰》(2009)等作品乾淨、冰冷而制式的船艙形成對照。外露纜線讓內部運作結構一覽無遺;每個畫面都經過安排,要讓這艘船看起來像人與機械的結合。
基努·李維拍攝大廳槍戰時,曾滑倒摔了一跤。
雨果·威明覺得史密斯探員很有趣,演起來也很過癮。他替角色設計了不帶明顯地域色彩、卻有鮮明個性的口音,希望聲音既不像機器,也不像人。他說,華卓斯基姊妹低沉的嗓音也是靈感來源。開拍時,他很興奮能參與這部讓自己拓展表演能力的作品。
史密斯探員的車牌 IS 5416 指向《以賽亞書》54:16:上帝創造吹旺炭火、打造器械的鐵匠,也創造施行毀滅的毀滅者。
雪梨不像許多美國城市,擁有相同型態的貧困街區與貧民窟。劇組因此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塗鴉巷弄等適合呈現破敗環境的場景。
在三部曲裡,只有這一集讓尼歐使用槍械,也只有它在 20 世紀、第二個千禧年結束前上映。
華卓斯基姊妹看過雨果·威明在《Proof》(1991)的演出後,才邀請他飾演史密斯探員。
袁和平在《精武英雄》(1994)的武術設計,促使華卓斯基姊妹找他擔任本片的武術指導。
片頭崔妮蒂來電的時間戳記是 1998 年 2 月 19 日星期四下午 1 點 24 分 18 秒;片尾尼歐來電則是 1999 年 9 月 18 日星期六下午 2 點 31 分 21 秒。兩者相差 576 天,再加 1 小時 7 分 3 秒。
特效總監約翰·蓋塔說,許多實際靠現場效果或特技完成的鏡頭,最後也被算成他的功勞。那些場面大多除了後製擦除鋼絲,並沒有使用真正的視覺特效。
儘管傳聞不斷,史恩·康納萊爵士收到的邀約其實是續集的「建築師」,並非莫菲斯。
服裝設計葛洛莉亞·巴瓦說,尼歐原本穿銀色皮革大衣,但材質太重,連風機都吹不太動。導演想要的是劇本所形容、如「液態天空」般流動翻飛的效果,最後改用較輕的黑色布料,每碼僅 3 美元。
片尾尼歐單手擋下史密斯探員攻擊時,用的正是宮城先生教丹尼爾的家事動作:替車子上蠟、刷圍籬、磨地板,以及油漆房子。
開場動作戲的訓練花了 6 個月,正式拍攝則用了 4 天。
崔妮蒂對尼歐說「你知道那條路的盡頭在哪裡」時,鏡頭位於澳洲新南威爾斯州雪梨的伊麗莎白街,朝北沿著中央車站通往城市環線的鐵道拍攝,附近是坎貝爾街與溫特沃斯大道交會處。左側打亮的白色木鷹架原本就存在。這場夜戲由消防車灑出人工雨;劇組拆掉當地路標後,撤場好幾天,連根拔起的標誌仍留在路邊。
喬·潘托利亞諾與凱莉-安·摩絲後來在《記憶拼圖》(2000)再度同台,兩人也都參演了《New Blood》(1999)。
母體的綠色程式碼,來自美術設計師掃描妻子食譜書中的壽司食譜。
截至 2016 年 4 月,DARPA 的研究團隊正推動「標靶神經可塑性訓練」(TNT):在頸部底部放置電極,以電脈衝影響神經傳導物質,希望縮短語言及其他複雜知識的學習時間。這與尼歐連上訓練程式迅速掌握技能的概念相似,只是醫療侵入程度沒那麼高。
尼歐在訓練程式與莫菲斯交手時,配樂分成 3 段:唐·戴維斯以亞洲樂器寫成、帶半即興色彩的 Bow Whisk Orchestra,Lunatic Calm 的 Leave You Far Behind,以及戴維斯的 Switch or Break Show。Bow Whisk Orchestra 與 Switch Or Break Show,都是 Wachowski Brothers 的字母重組。三人拜訪先知後回到大樓時的 Threat Mix,以及莫菲斯稍後在同棟樓對戰史密斯時的 Exit Mr. Hat,則都由英文片名 The Matrix 重組而成。
他們在母體中使用的汽車,是一輛 1965 年的黑色林肯 Continental。
特效總監 John Gaeta 把角色變成探員的鏡頭列為全片最差的效果之一,主要是他很不喜歡變形特效那種千篇一律的視覺樣式。
曾有傳聞說,片廠只肯給華卓斯基姊妹 1000 萬美元,而非她們要求的 6000 萬;兩人把錢全砸在開場,靠驚豔高層才拿到後續預算。這個版本已被推翻,但確有相關插曲:片廠不滿拍攝進度,揚言介入。導演與剪接師趕緊剪出開場,配上暫用音效與視覺特效。高層看完,才在剩餘拍攝期間不再干預。
莫菲斯在虛擬空間給尼歐看的古董電視,應是約 1958 年的 AWA(Amalgamated Wireless - Australasia)Radiola Deep Image 209C,或非常接近的型號。底部原有的布網喇叭區已不見,可能是美術組為了簡化外觀而拆除。
華卓斯基姊妹在訪談中說,原案的人類不是電池,而是生物處理器。片廠覺得「電池」比較容易讓觀眾理解,才要求改成這個設定。
雨果·威明在開拍首日腿部受傷,檢查發現息肉,必須手術切除。劇組一度考慮換角,最後調整日程,把他的特技戲移到拍攝後期,才讓他得以繼續演出。
服裝設計 Kym Barrett 說,經費有限,崔妮蒂的服裝便採用便宜的 PVC。尼歐大衣的布料也不昂貴,是每碼 3 美元的羊毛混紡。
尼歐初次與那群帶他去夜店、讓他遇上崔妮蒂的朋友聊天,對白已埋下伏筆。有人稱他是「我的救世主,我私人的耶穌基督」;聽完電腦怪事後,又開玩笑要他「拔掉插頭」。
伊旺·麥奎格因拍攝《星際大戰首部曲:威脅潛伏》(1999),未能接下尼歐。隔年的奧斯卡,兩片同爭最佳視覺效果,勝出的是《駭客任務》。
大衛·杜考夫尼為了主演《The X Files》(1998),放棄了尼歐的角色。
為了找出電影的剪接方式,華卓斯基姊妹交給剪接師 Zach Staenberg 一大批香港功夫片,請他參考研究。
鋼絲武打需要長時間訓練,導演最初排了 4 個月。袁和平原本樂觀,看到演員的體能狀況後卻開始擔心。他先讓每個人建立自己的動作風格,再按長處調整:基努·李維的勤奮、費許朋的韌性、威明的精準,以及摩絲的柔美優雅。他替摩絲設計的動作,也特別配合她輕盈靈巧的身段。
史密斯探員檔案中的證件記載,湯瑪斯·安德森出生於 1971 年 9 月 13 日。依片中其他日期所指的 1998 年,他當時是 27 歲。
凱莉-安·摩絲拍戲扭傷腳踝後,擔心遭到換角,決定直到拍完才說出傷勢。
本片上映時,全球票房在華納兄弟作品中排名第二,僅落後《龍捲風》(1996)。
本片拿下全部 4 項奧斯卡提名。以未獲最佳影片提名、卻將其餘提名全數轉為獎座的電影而言,它的獲獎數是最多的。
莫菲斯解釋母體時的「歡迎來到真實的荒漠」,改寫自尚·布希亞的《Simulacra and Simulation》;尼歐藏非法軟體的挖空書籍正是這一本。原句在第一章〈擬像的先行〉第 1 頁第 2 段:「留存於此處與彼處荒漠中的,是真實,而非地圖;那已不再是帝國的荒漠,而是我們的荒漠。真實的荒漠本身。」附註:布希亞這本書在美國的書名是 Simulations,1983 年由 Semiotext(e) 出版。
「子彈時間」的概念驗證測試,最早是由麻州雷諾克斯的 Mass.Illusions 團隊執行。Pierre Jasmin 在 2019 年接受特效雜誌《before & afters》訪問時解釋:「我們做子彈時間測試,是為了幫製片喬·西佛替這部片籌錢。」Jasmin 表示,華卓斯基姊妹拿了一批極具想像力的分鏡圖給 Mass.Illusions 團隊看,說明子彈時間會是什麼樣子。在 Mass.Illusions 執導測試拍攝的 John Gaeta,後來透過北加州的特效公司 Manex 接下《駭客任務》的視覺特效總監。要實現子彈時間,第一步是走位。因為要架設最關鍵的攝影機陣列,得先知道拍攝對象會怎麼移動。所以 Gaeta 一行人先用一系列定格相機把動作走位拍下來,再將影像掃進電腦,讓劇組能規劃角色位置與「虛擬攝影機」的行進路線。有了這些模擬畫面當依據,攝影機便並排架在特製支架上,並以動態控制雷射定位系統校正角度與焦距。在《駭客任務》最著名的那段子彈時間——尼歐在屋頂閃子彈——共出動 120 台定格相機和 2 台電影攝影機。由於每台相機只拍下一張靜態照片,攝影機必須排得極密,才能製造出動態的錯覺。這些相機會以極短間隔觸發,讓視角以「正常」速度移動時,動作看起來像是慢速展開。相機可依需求依序擊發或同時擊發,再把每台相機拍下的單格畫面依序排列播放,就形成凍結或慢動作的環繞視角。這些靜態影像掃進電腦後,串起來的畫面就像一張張動畫賽璐珞。說到動畫,正好可以談談補幀,這是讓成品效果顯得流暢的幾項技術之一。簡單說,「動態補幀」是用 AI 演算法在一連串靜態畫面之間「補」出更多影格,藉由生成新的中間影格,有效提高感知的影格率,讓動作不那麼卡頓,也讓畫面某些部分(例如尼歐的披風)流動得更順。由於多數相機會「拍到彼此」,《駭客任務》的子彈時間片段無法實地拍攝,只能在綠幕前拍,背景則用真實地點的照片當材質,貼上 3D 建模環境。演員以鋼絲固定位置,一來防止跌倒,二來延長動作時間,讓最後拍出來的動作顯得毫不費力。子彈、光線等數位元素則在後製階段加上。
開場的崔妮蒂動作,以及全片的鋼絲特技,都由凱莉-安·摩絲親自完成。
Sophia Stewart 曾控告《駭客任務》與《魔鬼終結者》的導演、製片及片廠,聲稱兩系列取材自她在 1983 年寫的 35 頁劇本企劃《The Third Eye》。案件因她未及時提出證據而遭駁回,但她仍在網路上主張自己的版本,包括草稿中的 John Connor 與尼歐原是同一人。然而時間順序對不上:《魔鬼終結者》原訂 1983 年拍攝上映,因阿諾·史瓦辛格參演《Conan the Destroyer》才延期;其劇本比她的企劃更早完成。
當時少見的是,本片大部分視覺特效採電腦動畫,而非模型。唯一使用模型的,是崔妮蒂與尼歐救出莫菲斯那場戲中的直升機。
劇組讓基努·李維穿著緊身衣物,要他在角色的日常生活中,也感受到身體被束縛的狀態。
直升機飛入雪梨禁航空域,差點讓拍攝停擺。新南威爾斯州後來修改相關法規,這場戲才得以繼續。
拔除尼歐脊椎接頭時使用的擴張工具,其實是鼻窺器;醫師檢查鼻腔或進行鼻部手術時,會用它撐開鼻孔。
故事比《駭客任務:重裝上陣》(2003)及《駭客任務完結篇:最後戰役》(2003)早 6 個月。
揮拳的破風聲等打鬥音效,是先錄下細金屬棒的聲音,再剪輯製成。
依華卓斯基姊妹的說法,母體中的動物全是電腦動畫,黑貓也不例外。
尼歐(基努·李維)營救莫菲斯(費許朋)時,至少攜帶兩把貝瑞塔 92FS。多帶同型手槍看似多餘,但打空後丟掉、直接換另一把,比重新裝填快,雙槍作戰尤其如此。燧發槍時代也有類似做法:據說強盜與海盜有時會帶上最多 6 把已裝填的單發手槍。
海報讓賽佛、尼歐和莫菲斯右手持槍,摩絲則用左手。真實慣用手恰好相反:潘托利亞諾、李維與費許朋都是左撇子,摩絲才是右撇子。
華卓斯基姊妹對日本動畫的喜愛,形塑了本片的動作設計,例子包括《獸兵衛忍風帖》(1993)、《AKIRA》(1988),尤其是《Ghost in the Shell》(1995)。喬·西佛說,她們曾放這部動畫給他看,用「我們想拍出真人版」來說明電影構想。
喬·西佛製作華卓斯基姊妹編劇的《刺客戰場》(1995)時,兩人——當時仍以兄弟之名稱呼——把本片劇本交給他。西佛很喜歡,卻不願立刻答應讓她們執導,建議先用別的作品證明能力。於是有了《驚世狂花》(1996);這部女同志犯罪驚悚片的成功,幫助她們取得華納信任,爭取到本片導演位置。
吉蓮·安德森沒有接受崔妮蒂的演出邀約。
莫菲斯的考慮人選曾包括艾迪·墨菲、比利·贊恩、哈里遜·福特、亞歷·鮑德溫、寇特·羅素、衛斯里·史奈普、提摩西·達頓、丹尼斯·奎德、皮爾斯·布洛斯南、連恩·尼遜、傑夫·高布倫、李察·德雷福斯與梅爾·吉勃遜。
費許朋回憶第一次看成片時說:「莫菲斯把我嚇得屁滾尿流。」
雖然列為限制級,《駭客任務》全片卻沒有出現那個以 f 開頭的髒字。
珍妮佛·貝爾曾婉拒飾演崔妮蒂。
摩絲塑造崔妮蒂的沉靜、力量與收斂張力時,參考的是克林·伊斯威特早期角色的表演。
史密斯一拳擊中尼歐胸口,把他打飛;尼歐吐血起身後,立刻擺出架勢挑釁。這個格鬥姿勢來自合氣道。
威明在武術訓練中受傷,必須接受髖部手術,打亂了原定日程。劇組把他的打鬥戲延到最後拍,讓他有更充裕的復原時間。
劇情似乎呼應 1973 年德國迷你影集《世界旦夕之間》(Welt am Draht):居民難辨真假的模擬世界、知道世界由人造且察覺現實存在的自我意識程式,以及現實中的人透過化身進入模擬世界,再用電話回去。
湯瑪斯·安德森,也就是尼歐,片中總共醒來 7 次。
開拍前,李維的頸部問題已造成雙腿開始麻痺,必須進行兩個節段的頸椎融合手術。前置期間仍在復原,他卻堅持訓練;袁和平先安排出拳及較輕的動作。他連休假都要求練習,但 4 個月訓練中有 2 個月無法踢腿,因此成片裡的踢腿動作不多。
老鼠描述真實世界食物時說的 Tastee Wheat,在德語版本裡換成了 Sex Crispies。
特效團隊把後製調整人體的作法稱為「科學怪人化」。開場追逐中,崔妮蒂躍過窗戶的鏡頭就用了這招:略微移動她的四肢位置,讓騰空滑行看來自然。
李維的好友、也是《阿比阿弟》搭檔的艾力克斯·溫特,沒參加本片首映,卻在多年後現身《駭客任務:復活》的美國紅毯首映。
狄卡皮歐曾拒絕尼歐,據說是顧慮電影過於倚重視覺特效。
盧·戴蒙·菲利普斯拿到劇本後,經紀人卻告訴他,這部片肯定會賠得很慘。
摩絲說,電影上映後,她只要戴墨鏡出門就立刻被認出,根本沒辦法靠墨鏡隱藏身分。
唐·戴維斯的 44 個配樂曲名中,10 個拿角色名字開玩笑,其中 7 個與 Switch 有關;5 個重組自 Wachowski Brothers,3 個重組自英文片名 The Matrix,只有 1 個關乎哲學。湯匙男孩場景的 Boon Spoy,則是把 spoon boy 的開頭聲音互換而來。
潘托利亞諾與費許朋都曾在《M*A*S*H》最後一季客串。
Wells、Lake 等片中街名,指向華卓斯基姊妹家鄉芝加哥的真實路口。地鐵的 Loop 標示也是芝加哥線索,但電影實際拍攝地是澳洲雪梨。
幕後紀錄片與《駭客任務:藝術設定集》都記下紅衣女子的插曲:據說女演員第一次穿戲服出現時,有人正從附近車庫倒車出來,看得入神,撞上尚未完全升起的車庫門。車漆和雨刷受損後,那人才尷尬地緩緩駛離片場。
本片是當年唯一獲奧斯卡最佳剪輯提名、卻沒獲最佳影片提名的作品,最後也贏得剪輯獎。
華卓斯基姊妹說,日本知名漫畫及其電影版《攻殼機動隊》(Ghost in the Shell,1995),深深影響了本片的發展。
約翰·庫薩克曾積極爭取飾演尼歐。
尼歐的選角名單裡,也曾考慮湯姆·克魯斯。
Switch 原本在現實中是男性,進入母體後呈現女性形象,名字正呼應這種切換,也點出「殘留自我形象」的概念。貝琳達·麥考利試鏡時,只爭取其中一半的角色;華納後來刪去轉換設定,讓她在兩個世界維持同一外貌,僅以中性造型保留原案痕跡。莉莉·華卓斯基後來說,Switch 是跨性別隱喻,反映創作時尚未出櫃的心境;早期構想或許也映照她與拉娜當時未公開的性別認同掙扎。
Switch 原案需要兩位演員:現實世界為男性,連線進母體後成為女性。華卓斯基姊妹後來拿掉這個轉換,認為觀眾還沒準備好接受對性別身分感到不安的角色。
美國電影學會在 2001 年的「100 大最令人心跳加速的美國電影」中,列入了本片。
地鐵戲原本想實地取景,但動作與鋼絲操作太多,最後改成搭景。劇組利用既有列車停放場打造車站,因此場內仍有真正的鐵軌。
麥可·哈欽斯曾拿到一個未公開名稱的重要角色,卻在得知獲選的 3 天後自殺身亡。
尼歐收到的 FedEx 信封採紅藍標誌,簽收用筆也能切換紅、藍墨水,預先呼應紅藥丸與藍藥丸的抉擇。那支筆很可能是 Bic 四色原子筆,可用紅、藍、綠、黑共 4 種墨水。
崔妮蒂聯絡尼歐時,他正聽 Massive Attack 的 Dissolved Girl。雖然是片中第一首歌,又出現在關鍵場景,它卻沒收入電影原聲帶。
史蒂芬·施奈德主編的《你死前必看的 1001 部電影》收錄了本片。
主要演員原以為學幾週動作就夠,實際卻在開拍前接受武術專家 4 個月的訓練,時間跨在 1997 年 10 月至 1998 年 3 月之間。
含劇透的冷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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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娜·華卓斯基說,慢動作子彈漣漪的音效,是丹恩·A·戴維斯把子彈綁在線上,在錄音室甩動錄下的。母體程式碼的聲音,則取自打在窗玻璃上的雨滴,再經數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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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訊時尼歐嘴巴封合,是對哈蘭·艾里森小說《無口,所以我必須吶喊》的致敬,小說也是靈感來源之一。鏡頭混用 CGI 與實體效果:嘴唇化為黏稠血肉、黏合、分開再封住的過程由 CGI 製作;其餘則以石膏及特效化妝覆住李維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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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把史密斯撞向地鐵隧道頂端的戲,讓李維替身查德·史塔赫斯基受了斷肋、膝傷與肩膀脫臼等多處傷。另一位特技演員拍尼歐撞進電話亭時,也被液壓牽引設備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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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電話追蹤畫面,螢幕上的母體代碼都是反向字母、數字及日文片假名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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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翻看的安德森犯罪紀錄,更新日期為 1998 年 7 月 22 日。上面記載出生於「首都下城區,1962 年 3 月 11 日」,母親本名蜜雪兒·麥加希,父親約翰·安德森;就讀過中西部初級中學,以及以美術指導命名的歐文·派特森高中。幾秒後的護照影本卻寫出生地為美國首都,生日是 1971 年 9 月 13 日。護照 1991 年 9 月 12 日核發,2001 年 9 月 11 日到期;那是星期二,也是紐約世貿中心遭受 911 恐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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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針灸針插在李維胸前的假體上;耳朵上的才是真的,由片場針灸師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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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布甲尼撒號主要受《海底兩萬里》啟發,由《辣手神探》漫畫家吉歐夫·達羅設計並繪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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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絲試鏡演出的,是夜店中崔妮蒂第一次走近湯瑪斯·安德森,也就是尼歐的那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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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先知時,公寓先傳出金格·萊恩哈特的 Nuages,接著是艾靈頓公爵的 I'm Beginning to See the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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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神話中的莫菲斯是夢神;電影卻讓他負責把母體中如同做夢的人喚醒,形成反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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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尾場景都在「城市之心汽車旅館」。片中城市正式名稱為邊緣城,卻明顯向導演家鄉芝加哥致意:郊區的伊利諾州斯科基鎮,確有一家同名汽車旅館。兩者風格不同,仍可看出這層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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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史瓦辛格在第 72 屆奧斯卡頒發視覺效果獎,由《駭客任務》勝出。10 年前,他主演《魔鬼總動員》,角色因火星假期的記憶植入出錯,赴火星追查身世。兩片同樣探討現實,主角都捲入反抗運動、愛上女性反抗軍,也都拿到能讓他們回歸現實的紅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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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時尼歐問是不是能閃子彈,莫菲斯說,準備好之後就不必閃。到了結尾,成為救世主的尼歐果然只用一個手勢,就讓子彈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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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開槍殺死尼歐,說「再見了,安德森先生」時,也像是在宣告救世主誕生。安德森這個受母體束縛的身分至此結束,尼歐的心智獲得自由,成為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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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被攻堅部隊逼入角落時,拿出一對電動凸輪驅動的 12 號自動霰彈槍,配有 25 發彈鼓,射速達每分鐘 900 發。這對道具由首席槍械師約翰·鮑林專為本片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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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體場景的拍攝規則之一,是完全避開象徵現實世界的藍色;這些鏡頭也一律加上綠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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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第一次與崔妮蒂上車,Switch 叫他 Coppertop,也就是金頂電池的綽號。莫菲斯後來解釋人類被當成能源時,手裡拿的正是這類電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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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沿用《極光追殺令》(1998)的屋頂、建築及其他外景,開場崔妮蒂跑過的屋頂,也就是約翰·默多跑過的地方。兩片都談人類困在外來者編造的幻象,因此出現抄襲指控;不過,《駭客任務》劇本在前片上映前便已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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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探員各有展現能力的鏡頭:保羅·戈達德的布朗追崔妮蒂時跨樓跳躍;羅伯特·泰勒的瓊斯在屋頂閃過尼歐的子彈;雨果·威明的史密斯則在地鐵站與他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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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追蹤畫面顯示電話區碼,但鏡頭放大後只看得到(3?2)555-0690。美國有 3 個相近區碼:芝加哥 312、德拉瓦 302、佛羅里達西北半島 352。原劇本明寫 312-555-0690,加上市中心 State 街等芝加哥線索,可推斷這裡也是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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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說尼歐不是救世主,卻又說他有天賦,只像是在等待,也許等的是下一世。結尾他被史密斯殺死、經崔妮蒂喚回生命後成為救世主,正呼應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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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拍第一天,拍的是尼歐在辦公室接莫菲斯電話、設法躲避探員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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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o 的字母換個順序就是 One,呼應他的救世主身分 the One;這是名字裡的重組字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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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琳達·麥考利試鏡 Switch 時,原本只演半個角色。設定是兩名中性外貌演員分演現實中的男性、母體中的女性,名字也因此叫 Switch。華納改掉構想,最後讓她在兩個世界都演同一女性。多年後,華卓斯基姊妹談起創作時正考慮性別轉換,並指出這是片中跨性別元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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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常與數字 1 相連:Neo 可重組成 one,故事核心也在於他是不是救世主。賽佛之名則有零的意思,源自阿拉伯文 sifr。零與一構成二進位及現代電腦資料的基礎;尼歐的公寓 101 也只有這兩個數字。崔妮蒂的名字意為三位一體,首次登場的房號則是 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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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在超腦公司與老闆談話時,對方提到選擇。老闆名為萊恩哈特,可能呼應《骰子人》作者盧克·萊恩哈特;那本書的主題同樣圍繞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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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問蔡,有沒有分不清清醒與作夢的感覺。蔡拿麥斯卡林開玩笑,說那是讓人飛起來的東西,又勸他「拔掉插頭」。對白預示了後續:尼歐不但從母體斷線,結尾還真的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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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員程式的黑西裝似乎都有金色內襯,只有奔跑打鬥時露出。這或許提早暗示,具有特殊視野的人能看出程式。後續最明顯的例子,是《重裝上陣》開頭尼歐打量撒拉弗,再獲准見先知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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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任職的超腦公司,英文名 Metacortex。依韋氏辭典,meta- 有超越、更高、超脫之意;-cortex 則指圍住大腦的灰質外層或邊界。兩者合起來成了「超越大腦的界線」,呼應尼歐即將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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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地鐵系統名為 CityRail,與雪梨市郊鐵路網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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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佛在海報上拿衝鋒槍,片中卻沒用過;莫菲斯海報裡的手槍,也沒有在電影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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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叫尼歐跟著白兔,而杜茹恰好有白兔刺青;這向路易斯·卡羅的《愛麗絲夢遊仙境》致敬,愛麗絲也是跟白兔掉進洞裡,進入異世界。初見時莫菲斯同樣提起這個意象,讓尼歐在紅、藍藥丸之間選擇;他吃下紅藥丸,離開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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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菲斯說明母體時,機器在發電廠採收人體的那個鏡頭,足足花了 1 年半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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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鬥訓練中,尼歐出手前用拇指抹鼻子的動作,很像李小龍迎戰前的招牌姿態;這是李維臨場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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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要求槍械彈藥時,撥打的號碼是 555-0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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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對莫菲斯說,人類像癌細胞,不斷擴張直到耗光一地資源。到了《最後戰役》,他自己卻成了吞噬母體所有程式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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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跟著白兔」的指示後,安德森開門迎入派對人群,門上可見 101。喬治·歐威爾《1984》裡的 101 號房,正是思想警察拷問異議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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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藏軟體的《Simulacra and Simulation》,是尚·布希亞探討後現代擬仿與超真實的論著。他挖空的是〈論虛無主義〉一章;虛無主義常與絕望及人生無意義的信念相連。主要演員在讀劇本之前,都必須先讀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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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明說,初登場的史密斯是機器,是代表機器世界之系統的探員。但他逐漸變得更像人、較不像機器,最後甚至不願聽從系統;拔掉耳機就是這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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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 41 分鐘,莫菲斯在建構程式的老電視上,展示荒廢無人的城市。雖未明說,雙子星大樓及曼哈頓舊海岸線清楚指出那是紐約。諷刺的是,上映兩年半後,兩棟大樓在 9/11 恐攻中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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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交戰後,尼歐被指示前往的旅館與房號,正是開場崔妮蒂等警方上門的同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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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槍戰後,鏡頭拉遠展示滿地殘骸,一根柱子的大片碎塊忽然掉落。這並非預先安排,卻因效果好而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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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的滑蓋彈出式手機是 Nokia Stiletto,也就是 8110,俗稱「香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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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炸彈有兩組相互備援的水銀開關。移動讓水銀接觸接點、接通電路,藉此觸發;《致命武器》(1987)也曾提到這類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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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拍攝的場景,是尼歐首次斷開連線、被沖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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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莫菲斯的大廳槍戰前,尼歐與崔妮蒂帶著滿身武器過安檢,準備把挾持者送進太平間。丹尼爾·柏恩哈特在 1997 年《True Vengeance》也演過類似橋段,同樣為了救人質;他後來還參與《駭客任務》和《捍衛任務》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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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45 分鐘,尼歐共說 80 句台詞,其中 44 句是問句,平均幾乎每分鐘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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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妮蒂駕直升機撞破的窗戶,位於澳洲雪梨的哥倫比亞影業試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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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的話幾乎都應驗,尤其是「也許下一世」、「你們其中一個會死」,以及吃完餅乾便會覺得一切順心。前兩句呼應尼歐在旅館遭探員殺死、再成為救世主;第三句則暗示《重裝上陣》建築師所說的核心程式被植入或啟動,因為吃過餅乾後,尼歐的能力開始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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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稿的髒話比成片多得多,尤其是 F 開頭的字。最後沒有直接刪掉的那些,也全改成了 S 開頭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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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刪除的對白原讓賽佛告訴尼歐,莫菲斯先前找過其他救世主人選,但他們都在試圖對抗探員後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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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尼歐躲避史密斯、找出口時,跑進兩位老婦人的公寓;就在坦克要他往「另一個左邊」轉之後。電視播放的是 1960 年代末影集《密諜》(The Prisoner):一名官方未命名的情報員遭綁架,醒來困在無名村落。這部經典的核心命題正是「我們都是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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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站裡,尼歐與探員都打空子彈後,對方說「你沒子彈了」。這句話也預示尼歐終將解放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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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三度面臨回到舊生活的誘惑。先是想下車時,崔妮蒂提醒他認得那條路,也知道盡頭不是他想去的地方;接著莫菲斯提供藍藥丸,讓他回去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最後,先知說他不是救世主,或許得等下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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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撞樓的效果,是炸毀一座 1/4 比例的建築模型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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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有不少基督教典故,賽佛呼應新約的加略人猶大。猶大原是耶穌揀選、奉祂之名傳道的十二使徒之一,卻否認對救主的認識,為 30 塊銀子出賣祂。賽佛也為母體中的享受與虛榮,背叛莫菲斯及錫安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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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場早已搭好,卻延後才用。兩名演員對打時都受傷;李維開拍前頸傷未癒,鋼絲訓練不足,又被費許朋的對練耗盡體力,三連踢始終不到位,沮喪之下只好延期。幾天後重拍,他 3 次就完成。袁和平也調整設計,讓最後一段收住拳腳、像切磋而非真打,兩人終於能喘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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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明以 1950 年代新聞主播的腔調塑造史密斯,費許朋則覺得聽來像華特·克朗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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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 Boarding 的電話是 555-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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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的頸傷迫使劇組調動作戲日程,先拍體力負擔較小的段落,例如老闆辦公室、偵訊室,以及乘車去見先知的戲,好讓他完全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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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對戰史密斯的地鐵高潮戲,比原訂進度多拍了 10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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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員訓練程式的大部分臨演是雙胞胎,背景可見重複的人影。這用來表現老鼠設計模擬人口時,偷了點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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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妮蒂的雙槍是 Beretta 84FS Cheetahs。摩絲的手小,全尺寸 Beretta 92F 看起來太大,才選擇這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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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初登場睡在電腦前,螢幕快速閃過的畫面包含真實阿拉伯文報紙頭版,報名大致可譯為「正午」。主要新聞談的是 1990 年代末,黎巴嫩基督徒與敘利亞總統阿薩德的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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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體畫面加綠,像隔著電腦螢幕觀看;現實世界則偏藍。導演把藍色視為更接近真實世界的色彩,因此母體裡幾乎不用,雖然藍色在自然界反而往往最少見。莫菲斯與尼歐的對打不屬於這兩個世界,便改用黃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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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引用《愛麗絲夢遊仙境》,賽佛卻談《綠野仙蹤》,暗示他與船員不合,也可能對「醒來」有根本不同的理解。前者是女孩在危險、混亂的異世界找到自由;後者則是女孩遭逢悲劇、落入新天地,為了從未主動索求的東西被追殺,被迫殺人,卻只想回家。最後她在故鄉醒來,把另一個世界當成怪夢,或許終究會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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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培養槽中醒來的尼歐顯得消瘦憔悴,李維減了 15 磅,也剃掉全身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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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上傳武術時,螢幕快速顯示人物圖像及流派名稱,第 5 個就是醉拳。武術指導袁和平也曾執導並設計成龍早期代表作《醉拳》(1978)的動作,片中成龍練成的正是這門功夫。下載項目另有柔術、法國踢腿術、拳法、跆拳道與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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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史密斯與賽佛吃飯,遠景及演員需長時間拿著食物的鏡頭,其實用香菇加工成三分熟牛排。潘托利亞諾不喜歡生牛肉,吃了會反胃,拍攝時還備著吐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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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片尾獨白,李維的角色才首次連續說超過 5 句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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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絲的開場對打花了約 6 個月訓練、4 天拍攝。她最初試鏡還得與香港鋼絲團隊對打約 3 小時。導演希望演員自己完成大部分打鬥,這在當時並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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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菲斯給的藍藥丸代表留在母體,紅藥丸則是回到現實。尼歐選紅後,醒在裝滿紅色液體的大培養槽,像是進入另一顆巨型紅藥丸。意象不只指他:全人類也被封在無數這樣的紅色容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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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郎場景使用多對同卵雙胞胎,表現訓練程式資源有限、人物重複。例如開場那位油頭、戴墨鏡的高個男子,幾秒後又以開停車罰單的警察身分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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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等探員全片使用 .50 Action Express 口徑的 IMI Desert Eagle Mark XIX。這是華卓斯基姊妹不顧槍械師約翰·鮑林建議,指定的 Desert Eagle;鮑林嫌它是「遜咖」用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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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營救莫菲斯的場面,僅前置規劃就花了超過 6 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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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替尼歐取出蟲子的工具,是真正能運作的裝置,模型師耗時 12 週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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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景畫面的藍色被全部抽去,用來凸顯母體世界的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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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出現的古董電視來自 AWA,完整名稱為 Amalgamated Wireless Australasia。稍後直升機戲裡,多次出現在背景樓頂的白塔,則是雪梨地標 AWA 無線電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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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頭母體內的戲服故意破舊又不合身,讓安德森的格格不入直接表現在李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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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械師 John Bowring 說,大廳和電梯戲裡的槍其實是輕量塑膠道具。MP5K 翻模十分逼真,僅重約 150 至 200 公克,方便李維操作;需要丟在地上的鏡頭,則另用較重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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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會面時稱賽佛為雷根先生。因此除尼歐外,賽佛是唯一同時以母體身分及現實世界代號被稱呼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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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尋找崔妮蒂的夜店,是雪梨真實的 S&M 俱樂部。臨演都是熟客,並穿著自己的裝備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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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菲斯讓尼歐選藥丸時,左手藍、右手紅。但臉部大特寫中的墨鏡,卻把拿藥的雙手像鏡子般反映出來,讓左右對調。這呼應現實可能欺騙感官,連左右這樣的認知也可能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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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與《魔鬼終結者》有多處呼應:機器掌控的黑暗末日、莫菲斯帶領反抗戰士對抗機器與母體、被視為能摧毀系統並終結戰爭的救世主尼歐。三名主角穿皮衣戴墨鏡,崔妮蒂騎機車;尼歐既是電腦公司員工,也是駭客。執法程式史密斯能變成他人的樣貌,尼歐對付探員時也用到迷你砲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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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布甲尼撒號取名自《但以理書》的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二世。他以征服以色列,尤其猶大與耶路撒冷聞名,也相傳為妻子興建了已不存的古代七大奇蹟之一:巴比倫空中花園。《但以理書》2 章 1 至 49 節記載他不斷求解夢境;這份追尋呼應逃離母體者想找的答案,以及莫菲斯一行人解放心智後試圖提供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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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歐醒來的培養槽,刻意呈現骯髒、陳舊又陰森的質感。測試呼吸裝置的人不到 8 分鐘便失溫,劇組因此必須加熱槽體。